凡煙小說

第52章 、鑒寶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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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老太太這吃相,言老爺子心想這也過於誇張了,也不知道是真那麽好吃還是不願駁了小姑娘的面子。

不過他剛才反思了一下,人家特地登門給這一大家子做飯,他剛剛的態度確實有些生硬了,所以即便這菜沒有達到他的要求,他待會也不會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的。

等人走了之後再找個理由打發了就是了。

想到這言老爺子不由得將目光聚焦到了眼前的清蒸魚上,一旁的言永安此時已經有些坐不住了,為了今天的晚飯他中午本來就吃了幾口飯,此時再聞到這個味道真是有點受不了了。

只不過飯桌上畢竟有飯桌上的規矩,長輩都沒動筷他自然也不敢先吃,於是便只能看著自家爺爺,期望他能趕緊動筷。

言老爺子掃了他一眼,雖然心裏已經做好了決定,但是表面卻依舊擺出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又等言永安請了一聲,他這才拿起筷子夾了一點點魚肉,面對著自家孫子期盼的目光,他原本敷衍的話都已經在腦海中想好了。

然而當魚肉入口之後,香而不膩的味道從唇齒之間蕩漾開來,他竟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一旁的言永安見他終於吃了,於是便神情緊張地開口問道:“怎麽樣爺爺?”

言老爺子沒有說話,等他依依不舍地把魚肉咽了下去,才終於是開口道:“好。”

不是一般的好吃,是非常好吃!

清蒸鱸魚這道菜,他一直都很愛吃。但卻從不讓家裏的保姆做,也不會去外面吃,因為這麽多年一直覺得這世間不會有比老李更會做這道菜的人,所以每次他要是想吃了都會把人叫到家裏,要麽就親自跑一趟餐廳專門吃這道菜。

然而今天他才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他這麽大年紀,也沒多久可活了,如果他剛剛沒有下筷,那估計到死都不會知道這世上還會有這麽好吃的清蒸魚。

枉他之前還一直覺得那節目就是炒作,那丫頭小小年紀看上去哪裏會做什麽菜,只怕什麽是真正的美味都沒嘗過多少。

一時之間言老爺子既慚愧,又有嘗到美味之後的滿足。

一旁的言永安一聽這話,立刻便明白了過來。雖然他爺爺只說了一個字,但那樣的神情絕對不會只是好這麽簡單!

想到這他也沒有猶豫,直接夾了一筷子蘸了醬便放進了口中,一瞬間他總算明白節目中那些美食評審為什麽會坐在那間餐廳了吃飯吃一個通宵了!

此時一旁的言老太太也回過了神便開始止不住地讚嘆,果然她豁出面子纏著言永安死活要他把人請到這事,是絕對正確的!

一旁的言永安此時在心裏也是感謝了老太太一番,要不是她纏著,自己要吃上管月做的菜那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祖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分析這道清蒸魚,一旁的言老爺子倒是一句話沒說,不過此時他卻準備趁著二人不註意再夾一筷子魚肉,畢竟剛剛夾的那一下實在是太少了,他都沒記住味。

此時見祖孫兩人聊得正歡,他不由得默默伸出了筷子,然而就在他即將夾住那塊自己覬覦已久的魚肉之時,原本在廚房裏的幫廚卻突然走了出來說是要撤菜了。

老太太一聽頓時急了,開口道:“這菜不剛上來嗎?我都還沒來得及吃第二口呢!”

“就是啊!剛剛光顧著說話了。”一旁的言永安也附和道。

聽到這話,幫廚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管小姐說了,這道菜一定要趁熱吃,一旦受涼了口感和味道都會有變化。”說到這幫廚露出一個略微為難的神色,“我剛剛也提醒過你們的……”

老太太一想還真是,剛才菜上桌的時候幫廚就交代過要趁熱吃,而且她剛剛還發現了不光是這魚,蘸料也意外是熱的,就連裝蘸料的碟子都是提前用滾燙的開水泡過的。

此時幫廚這話一出,言老爺子頓時一筷子懸在了空中,下也不是撤也不是,最終終於是在幫廚的註視下默默地放下了筷子。

而後眼睜睜地看著幫廚把那一盤子魚端走,不過管月作為一個頗有經驗的主廚自然也不會讓食客久等,很快第二道菜燜春筍便端了上來。

有了剛剛的教訓,老爺子這回再也不端著了,第一個拿起筷子夾了一大筷便放進了碗裏,嘗了一口之後居然沒忍住直接嗯出了聲,而後用手擋了擋碗中還沒吃完的春筍,竟是又夾了一筷子放進了碗中。

一旁的老太太眼神精明地捕捉到了這一幕,她不由得盯著老爺子看了好一會,那眼神仿佛在說瞧你這點出息。

言老爺子知道老太太在看他,不過他也壓根沒理會。

畢竟有了剛剛的經驗,他這叫未雨綢繆!盤子裏的可以端走,這碗裏的總不能給他拿了吧!

果然,沒出一分鐘,剛剛端走清蒸魚的那個幫廚又走了上來,沖著幾人問道需不需要現在上主食,得到回覆之後,他便沖眾人微微俯身,而後轉身準備往廚房走去。

一旁的老爺子見狀不由得開口問道:“這道菜不撤嗎?”

幫廚聞言轉過頭,輕聲細語地回答:“管小姐說了,這道菜不用撤。”

說完他轉身便走向了廚房,留下老爺子看著碗中堆成小山一般的春筍風中淩亂。

一旁的老太太見到這場面,頓時就笑出了聲,老爺子實在沒忍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老太太笑的更大聲了。

倒是一旁的言永安光顧著吃,完全不知道他奶奶這是在笑什麽。

兩小時後,一頓飯就在老爺子和幫廚鬥智鬥勇中結束了。雖然今天他算是出大了洋相,不過眼下這頓飯近了尾聲,他竟然還舍不得。

管月對食物的量和葷素都搭配的很好,畢竟有兩個老人,飲食方面都是需要註意的。

所以這一頓飯下來幾人都吃的不撐不餓,不過老爺子還是覺得以自己的身體狀況再吃上個兩小時也是沒問題的,只不過管月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就是了。

等到一頓飯都吃完了,管月跟著家裏的保姆換了身趕緊的衣服之後,也走到了餐廳。

也許是之前在瑞慈餐廳習慣了,此時她一出場便帶著些許職業腔道:“幾位用餐還愉快嗎?”

一旁的老太太想要誇讚的話已經積攢成了三千字小作文了,此時一聽管月這話便要回答,然而一旁的言老爺子竟是先她一步開了口,“食有盡而味無窮,你這廚藝稱得上是登峰造極,我活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覺得自己對人間美味一無所知,實在是難得,難得啊!”

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有些拿調,但看得出來他對這頓晚飯是真的極其滿意。

這話聽的管月都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明白自己雖然繼承了做菜天賦,現在廚藝確實配得上登峰造極這幾個字,但是也不是全無瑕疵。

想到這她便頗為謙虛地道:“多謝言爺爺誇獎,不過我這擺盤功底還是有些遜色,要不是言爺爺您家這套上好的月濺餐具兜著,估計是真的不能看了。”

管月雖然故意將話題往古董上面帶,不過說自己擺盤不太行這話倒是真的,之前在瑞慈餐廳的時候有嚴大廚幫襯著倒是看不出什麽來,但此時她孤軍奮戰的時候就有些明顯了。

不過比起這讓人難以忘懷的美味,這點小小的瑕疵又算的了什麽。

言老爺子自然不會把這個放心裏去,倒是在聽到管月說出月濺兩個字的時候微微一楞,他家今天用的這套餐具是他最喜歡的一套,出自十多個朝代之前的民間巧匠,樣式精美,做工更是絕頂一流。

尋常人來他家吃飯見了也會忍不住誇讚幾句,但能準確說出這套餐具名字的卻是少之又少。

不過這對幾乎翻遍了眾多古籍的管月來說卻並不算太難。

言老爺子本就是古玩行家,對這行當相當癡迷,此時一聽管月這話,頓時就來了興致,不由得追問道:“竟然能說出餐具的名字,你也懂古玩?”

管月聞言心中一動,面上卻沒什麽變化,只是開口道:“一孔之見,接觸不多。不過感覺有點意思。”

一聽這話,言老爺子頓時喜形於色,連帶著身子都坐正了,“你這個年紀喜歡這些東西的可真是不多見,像言永安就不喜歡,擺個天價的物件在他面前也根本看不懂,他小時候不知道弄壞我多少好東西。”

一旁的言永安聞言笑了笑,似乎是害怕再受到老爺子的責備,所以沒搭話。

不過此時言老爺子的註意力也不在他身上,話說完便像是想到了什麽,看著管月道:“說起文玩我也算是個老行家了,家裏現在也有不少收藏,你感興趣的話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來自主人家的邀請,管月自然不會拒絕。幾人吃過飯,又坐下喝了杯好茶,趁著這個空檔老太太和言永安兩人一唱一和,終於將剛剛憋了許久的誇讚之詞都說了出來。

等兩人終於說的差不多了,言老爺子這才帶著她走向了自己的藏寶閣,言永安本來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不過管月去參觀的話他必然要一起陪同,至於老太太則是早就看膩了這些玩意,說什麽也不願意再看了。

於是跟著老爺子走的,只有管言二人。

言老爺子的收藏都放在地下,而且分區相當嚴格,有的藏品適合低溫或者高溫便常年不間斷地開著冷暖氣,把控著溫度。

一進去,管月便在心裏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實在是這裏的物件太多了,而且每一樣都價值不菲,怪不得這個別墅區二十四小時都有保安嚴格把守。

而且如果管月沒有猜錯的話,這還只是言老爺子藏品的冰山一角,更高更有價值的東西都還沒拿出來呢。

不過光是這些也足夠她大飽眼福了,而且能被老爺子保管在家裏的肯定也不是什麽俗物,就連擺放古玩的架子都是黑木的。

果然,幾人溜達了沒幾步,言老爺子便指著黑木古董架上的一個藏品道:“這樣什的把件你見過沒有?”

管月順著他的手往架子上看去,只見那上面擺放著的是一個木質的手把件,大小粗細都如同一根手指,造型上看去似乎是一截斷竹,而最讓人驚艷的是在這斷竹之上竟然附著著一直金蟬,雖然是木質手把件,但那金蟬雕刻的卻惟妙惟肖,就連金蟬的羽翼都栩栩如生,仿佛只是在上面停留小恬一般。

木質文玩不易保存,但看這竹節金蟬雖然保存完好,但看上去也應該是個年代久遠的物件了。

此時聽言老爺子這話,她立刻搖了搖頭,“造型類似的見過不少,但那些一看就知道是工藝品。這件看上去卻是年頭不小。”

言老爺子一聽這話頓時頗有些得意,而後便開口道:“輝代時期的物件,這種木材極其難得,那個時代能把玩的起這樣一個物件的,都是些達官貴族。而且這竹節金蟬做工一流,根據竹節下方的刻字正是出自當時紅極一時的雕刻師黃淵之手,我也是幾經曲折才拿到手的。”

管月一聽這話不由得湊上前去,仔細觀摩了一番,“滄海桑田,能保存的如此完整也真是難得。”

這個世界和管月上輩子雖然歷史走向差不多,但是朝代名字卻並不相同,這個世界的輝代距離現在少說也有四百年的歷史了。

此時一旁的言永安已經靠在了墻邊開始昏昏欲睡了,言老爺子見狀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再看管月此時正看得入神,他心中才感覺舒心不少,畢竟他年歲大了早年間的好友也都雕零的差不多了,他這一屋子的寶貝平時也顯少見人。

偏偏言永安對這些又完全不感興趣,他平時裏想找人賞玩賞玩都不容易。

想到這他不由得沖管月道:“要不要上手感受感受?”

管月聞言倒是微微一楞,她本以為言老爺子這種收藏家對自己收藏的物件都是極其重視,壓根不會讓人碰的,所以面對如此大方的言老爺子她倒是有些驚訝了。

一旁的言老爺子看出了她在想什麽,於是便主動開口道:“想看就拿吧,這些東西都是經歷過人世滄桑,多少磨難都扛過來了,還會怕你握在手上?”

管月一聽頓時心中大喜,在言老爺子的授意下她輕輕托起這金蟬擺件,觀摩、摸索、有了鑒寶天賦很快這種獨特的感覺便在她的腦子裏形成了獨特的記憶。

材質、重量、木質的紋理、雕刻的每一個細節處理方式全都了然於心,又發自肺腑的地稱讚了幾句之後,管月才終於將它放回了原位。

接來下言老爺子又給管月介紹了一些其他藏品,每一件都是管月在古玩市場見不到的,言老爺子不僅眼光獨到,更是有殷實的家底做支撐,但凡他看上的能買的,還真沒什麽他搞不到手的。

然而就在言老爺子帶著她準備往一件瓷器古玩走去的時候,管月目光忽然瞥見了一個木質葫蘆擺件,言老爺子見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便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像是知道了管月的意圖,他便直接開口道:“想看可以上手。”

管月聞言這回沒有客氣,直接將手掌大小的葫蘆拿了下來,很快一陣熟悉的觸感傳來,雖然這件葫蘆擺件比剛才那件殘破的多,甚至都有些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重量也因為大小不同比剛才那個手擺件沈不少,但是那種握在手裏的感覺卻簡直和剛才那個手把件如出一轍!

在腦海中反反覆覆,仔仔細細確認了一遍之後,管月這才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言老爺子,而後試探性地開口道:“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這件葫蘆和剛才那個手把件應該出自同一個朝代吧?而且時間相差應該極短,最多……五年?”

言老爺子原本聽到管月說這兩樣東西出自同一個時代,還心中一喜。因為根據鑒定兩樣東西確實都出自輝代時期,然而管月的後半句話卻讓他忍不住心中一驚。

雖然兩樣東西都是出自同一個時代,但是時間間隔卻是連他都無法判斷的!而管月卻竟然說出了五年這個看似很長,但在歷史長河中又短的可憐的數字!

根據他的判斷管月之前說沒接觸過這種物件,卻短短幾分鐘就看出了兩個物件出自同一個時代,要知道這種木質擺件他這藏寶庫裏不知道有多少,和竹節金蟬相仿的東西多了去了,但年代相同的卻只有這個木雕葫蘆,而管月卻能在這數以百計的物品中一眼就看出它倆才是一個時代的東西!

這本就讓他感到驚嘆了,何況管月還說出了五年這個數字!

想到這言老爺子臉色忽然變得十分認真,對於管月的話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沖她招了招手,而後開口道:“你跟我來!”

說完這話,他轉身便進入了一個隔間,管月掃了眼仍舊站在一旁打哈欠的言永安,沒有多說直接跟了過去。

等她進去之後,就見言老爺子從隔間最底下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套茶具,茶具通體透亮,上面雕刻著龍紋,看上去雖然漂亮,但一整套保存完好,應該不是什麽古董。

而言老爺子將茶具擺在桌上之後,仍舊沒有一句廢話,而是沖著管月面色頗為凝重地道:“感受一下。”

管月雖然不知道對方要他感受什麽,但一定不是鑒真偽這麽簡單,畢竟這玩意一看就知道不是古董,言老爺子不會出這麽簡單的題目來考她。

於是管月便在完全不知道考題的情況下,站到了茶具前面。這套茶具一共六個小杯、一個蓋碗茶托、一個茶荷、一個公道杯,濾網水盂蓋置也是一應俱全。

管月看了眼言老爺子,而後伸手拿起了其中一個小杯,在手中細細感受一番之後,又拿起了下一個,一直到她將所有東西都拿了個遍,也沒覺察出什麽不對,她放下蓋碗的杯身正要告訴言老爺子她分辨不出有什麽不同的時候。

目光卻忽然瞥到了一旁的茶托上,她不由得伸手準備拿起來查看,然而就在她的指尖碰觸到茶托的那一瞬間,一種異樣的感受忽然傳遍了全身!

她說不出為什麽不同,但就是當下這一刻她碰觸到這個茶托的瞬間,突然就感覺它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如此的鶴立雞群!

明明外觀上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套,但是管月心中卻有一種這玩意絕對不屬於這個群體的感覺。

她似乎突然就有點明白言老爺子讓她感受的是什麽了,想到這她不由得轉過頭,就見言老爺子此時一臉嚴肅地站在一旁的,他表面不動聲色,心裏看著此時手拿茶托的管月卻還是忍不住一陣緊張。

做這一行多年,他手裏收過不少徒弟,又資質不錯的也有勤奮刻苦的,但是管月這樣的卻是從來沒碰見過,所以他此刻迫切、極其地希望管月能看出點什麽來!

此時管月看著他,下一秒便頗為篤定地開口道:“言爺爺,這個茶托……”管月頓了頓終於將茶托拿到了自己眼前,而後再次開口道:“和這些茶具不是一套的吧。”

果然!

此時的言老爺子一顆心猛然間就重重地落下了,他該慶幸自己身子骨硬朗,沒有心臟病!

此時擺在管月眼前的這套茶具確實不是一套的,而是二十年前他的一個摯友親自燒制贈給他的,不過後來因為一次失誤茶托落在地上碎了,所以這才重新找他摯友又燒制了一個,因為東西是同一個窯出來的,而且出自一人之手,別說旁人了,就連他要不是知道事情的原委只怕都是分辨不清的。

雖然言老爺子此時心中已經是抑制不住地激動,但是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此時明面上卻依舊還能保持淡定,對於管月的問題他已然不需要肯定,而是再次問出了一個極其刁鉆的問題。

“那你能看出,它們的出窯間隔時間嗎?”射燈的照耀下,言老爺子隱於暗處,唯獨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管月聞言先是一頓,卻並不怎麽意外,這回她沒有走馬觀花,而是將視線聚焦在了手中的茶托上,茶托在她掌心緩緩轉了一個圈。

而後被她重新放回了原位,幾秒鐘之後她才擡起頭沖一旁的言老爺子緩緩開口道:“一月”

一個窯、一個師傅、一批和茶杯蓋碗不同卻又混雜著相同的材料,這意味著二者之間間隔時間非常短,卻又不會太短。

想到這,管月再次補充,“誤差最多一天,且只少不多。”

這話一出,言老爺子像是再也繃不住了,直接深深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沒錯!這個茶托是他在拿到手之後的第三天就摔壞了的,按照出窯時間恰好就是一個月!而那個月就是二十九天。

此時此刻言老爺子已經不知道怎麽形容當下的心境了,古玩行業天賦高者何其多,而像管月這樣的從未見過。

從未見過!

想到這言老爺子不由得深深吸了幾口氣,正當他感覺自己心情稍稍平覆終於可以開口說話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忽然從地下入口處傳了過來。

“言老爺子,您徒弟季先生來了,說是新收了一批古玩想給您過目。您現在方便見客嗎?”

作者有話說:

感謝不語言說、奈奈醬小天使的地雷!

晚安啦~

◎最新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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