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一杯紅糖水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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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澤,踮起腳尖,身子往慕澤那邊傾斜,終於夠到了慕澤的額頭。

“是我的了,以後我罩著你。”

慕澤摸了摸被親吻的額頭,笑了。

“行,一定好好好護著啊。“

離開平層許久,手機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的蕭逸倒是很舒暢得繼續和自己的媳婦在商場逛著街。

卻不想在轉角遇到了三個自己怎麽也想不到的身影。

“遲哥?”

目光還留在路過的商品上的莫央的註意力也被吸引過來了。

“那是?”

“你沒看錯,她回來了。”

“遲哥要訂婚了,這個女的肯定也是要回來的,畢竟一曲小提琴迷得慕澤神魂顛倒,還真是會挑時間。“

莫央笑了,丟下蕭逸上前去打招呼。

莫央靠近俞嬌,笑著挽過俞嬌的臂膀。

俞嬌剛才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覺得很是熟悉,只是她不敢相信她真得回來,現在看到他們這種戒備的樣子,應該就是她無疑了。

“看來我不再的時候,大哥二哥都得到了幸福,可惜我和阿澤了。”

洛依作為慕澤的白月光,從小學習小提琴,舉止優雅,無可挑剔,一言一詞也挑不出錯來。

只是這句話讓俞嬌很是不舒服,沒有人可以一直等你在原地,她和遲琛就是那樣,她好討厭自己之前的荒謬舉動,才讓她和遲琛錯過那兩年,她需要感謝遲琛對自己的執拗。

“行了,當初要走的也是你,現在說可惜的也是你,我可不想陪你演這場戲。老公,慕澤到了嗎?讓他過來吧。”

莫央吩咐蕭逸,還餵了洛依一口狗糧。

對於洛依來說,面前這些人都是有錢有勢的少爺小姐們,而自己只能憑借自己的琴技,努力往上爬,終於成為了小提琴家,結識了慕澤那樣的人,才接觸到了他們的圈子。

俞嬌和莫央什麽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他們的關懷和愛是自己永遠都不想承認卻不得不認輸的事實。

她討厭這些不勞而獲的人,所以拼了命想要提升自己去抓住慕澤,可是當時她漸漸發現,慕澤實在是三兄弟裏自己最看不上的人,只會跟在別人後面祈求依賴的家族裏的無名小作家,虛得一個三少爺的名頭,她看不上,可是其他兩個人對自己連個眼神都不會給,所以自己離開了,和其他家族的人走了。

可是,在別人那裏洛依也沒有得到想要的,所以她開始想念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慕澤了,所以她回來了。

“啊?”

俞嬌對莫央這個操作倒是有些疑惑,不過想來也是,白月光這種東西躲是躲不掉的。

接到消息的慕澤看到具體情況後倒是一楞,他有很強烈的預感,他的哥哥們正準備看一出好戲,兩個嫂子也是個護犢子的性格,小命休矣。

“讓我看看。”

看到慕澤的臉色有些不對,越念假裝湊過來偷看手機。

“念念,收拾一下,我們去見前女友。”

慕澤選擇了老實交代,關於明哲保身這件事,沒有人比自己還要機智。

“怎麽,你前女友比我好看,還要我收拾一下?”

“不,是讓你活動下筋骨,別教訓她的時候傷著自己,就是她傷我至深。”

慕澤順了順越念被風吹到眼前的碎發,笑著哄道。

只是這最後一句還真讓越念生氣了,她的男友不可以被任何人欺負除了自己。

越念收拾好包包,拉著慕澤走出了工作室,走進了商場。

“他們馬上就到了,先坐吧。”

蕭逸把手機放下,拿過桌上的礦泉水遞給莫央。

“和她浪費那麽多口舌,多喝點水。”

有樣學樣,遲琛也給俞嬌拿過一瓶果汁。

“遲哥,今晚還有歡迎酒會,你們作為主角還有空出來逛街?”

蕭逸他們不需要準備酒會,按時出席今晚的宴會就行,所以有功夫,倒是好奇這兩個主角怎麽有空來逛街的。

“嬌嬌她有個東西被自己弄丟了,非要自己來買,碰巧遇到了某些人,逗留一下也沒什麽問題,嬌嬌又不需要工作,她只需要作為主角登場就行,難不成你以後要你老婆操理這些瑣碎的事嗎?”

遲琛的話一下子傷到了兩個人,一個是因為狗糧中傷,一個是因為“某些人”這個稱呼。

洛依看著對面沙發上的兩對情侶,剛才他們說要坐下來談談,自己想要領他們去咖啡廳,結果自己被他們帶進了VIP室。

這不禁讓自己回想起被慕澤帶進來的日子,她也曾融入其中,自己卻傻傻得把自己拉了出去。

“你們好啊,有什麽大事這麽急把我叫過來?”

慕澤進到了房間,目光卻沒有放到單人沙發上那個粉色的身影。

手裏牽著越念軟乎乎的手的慕澤牽著她來到最後一個長沙發上坐下。

“喊你來見一個老朋友。”

這次是遲琛開的口。

“哦,那見過了,我說你們啊,和自己老婆舒舒服服呆在VIP室試試衣服不好嗎?非要帶個外人進來?”

慕澤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那個洛依的看向念念的目光可太露骨了。

“呵。”

莫央把水瓶放到了茶幾上,拿起平板,按照慕澤所說挑選自己喜歡的衣服,徑直走向試衣間。

“嬌嬌,帶著越念一起吧,我們和慕澤談談。”

遲琛靠近俞嬌的耳朵,輕輕拍了拍俞嬌的背,讓她把自己的閨蜜帶走。

從一進來就感受到情敵的目光的越念也不多糾纏,這種事情她見多了,還是買衣服讓自己開心比較重要。

越念路過慕澤時候,慕澤遞了一個眼色,示意她盡管買自己不缺錢。

越念笑了一下,和俞嬌一起從衣架上取了衣服去試。

“阿澤,我……”

“打住,我說過見過了,你可以走了。”

慕澤也知道無論現在自己怎麽說清楚,這個女人都會糾纏自己一陣子,反正是要被打擾的,就減少一點接觸時間吧。

洛依看向聲音的來源,臉上不見一絲猶豫,心裏一陣抽痛。

慕澤見人不見動靜,給一旁候著的營業員使眼色。

“您好,這位小姐,呆在VIP室需要一定的消費金額,請問您是否可以出示一下呢?”

面對營業員的質問,洛依拿著自己的包包出去了。

自己確實是普通家庭,自己沒有資格這麽大筆消費。

這讓洛依更加堅定了自己要把慕澤搶過來的決心。

“阿琛,這幾件我都喜歡。”

俞嬌穿著一條新的裙子出門,還指了指試衣間掛著的幾件笑著說道。

心甘情願幫自己的嬌嬌兒結完賬的遲琛帶著俞嬌先行離開,囑咐俞嬌在商場門口等著自己,自己去地下車庫開車。

“俞小姐從國外回來怎麽又搭上了大哥?和我又有什麽區別呢?都是為了權勢,你沒比我清高到哪去吧?”

本該離開的洛依出現在俞嬌的背後,嘲諷道。

“我仗著的就是遲琛一直喜歡我啊,有本事你就讓慕澤重新喜歡上你,我肯定不攔著。另外,越念是我閨蜜,你最好不要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那些手段我比你更清楚。”

俞嬌這句話不只是表面威脅那麽簡單,從俞婉手下活下來的人,要比洛依見過更多。

洛依再怎麽樣也沒有見到表面光鮮亮麗的豪門背後的爭鬥,功力說不定還沒有念念深。

只是這種不喜歡有錢帶來的便利和權勢,卻又渴望自己變成圈子裏的人不可以保證不會和那些圈子裏的害蟲聯合。

“對了,今晚我和遲琛的訂婚歡迎酒會,念念會和慕澤一同出席,你要是想要來祝福我們,這是邀請函。”

俞嬌從包裏拿出一份金白色系的卡紙,上面的字體是遲琛一手設計的,全部手寫,可見遲琛的用心。

卡紙摸上去很是順滑,不是一般卡紙的質感,處處做到了完美。

俞嬌把那份請柬放在手上,抽出一根絲帶,綁好打上一個蝴蝶結。

“不好意思,一開始沒有準備你的份。這是剛完工的,給你,不然進不去。”

俞嬌把請柬遞過去,徑直走向遲琛的車子。

手裏握著請柬的洛依看著上面蒼勁有力的字體,對自己當初的決定更是悔恨。

自己就該一直和他們呆在一起,決定利用這次機會,前去赴約,順便展示一下自己引以為傲的鋼琴水平,那麽自己還需要一身合適的衣服。

洛依折回頭去買合適的禮服,正巧看到了購物結束的慕澤等人,眼睛更紅了。

洛依找了個地方坐下,發了一串信息給了一個人,隨即將那份邀請函丟棄了,

靠那個人,沒有邀請函,自己也可以進去,到那時,自己就可以再次和慕澤一同出入這些場合了,越念終究是比不上自己的。

歡迎酒會

夜幕降臨,俞嬌想起了白天洛依看向自己的目光,那個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是藏不住的陰狠,今晚放她進來,估計是要給自己帶來一點驚喜。

幫自己梳頭的侍女放下梳子,將俞嬌的裙擺整理好。

俞嬌晃了晃頭,不再思考那個女人。

俞嬌看向鏡子裏的自己,裙擺像一朵花,上面撒著星星點點的金粉。

俞嬌站了一起,繞了一圈,滿意得走了出去,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和自己一樣開心的遲琛。

“阿琛。”

俞嬌提起裙擺,湊到遲琛的面前。

“很好看。”

遲琛看向提著裙子向自己靠近的小姑娘,雖然今天的場景裏有自己不喜歡的渣滓,但不妨礙他和小姑娘一起出場,陪著她艷壓群芳。

“嬌嬌,今天……”

俞嬌知道遲琛想要說什麽,大概就是這次自己這是回國後第一次在各個家族面前露面,家族裏的那些閑言碎語並不會影響自己,無論他們對自己有著怎樣的評價,只要遲琛陪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就什麽都不害怕了。

“阿琛,你會一直陪我著我吧?”

俞嬌仰起自己的笑臉,眸子裏都是真摯的光芒。

“對,我的存在就是告訴你,你是我護著的人。”

遲琛摸了摸俞嬌的頭發,拉著她等在門外。

“要進場了哦。”

俞嬌看向前面,只要經過這扇門,自己就和遲琛永遠得綁在一起了,她前所未有的心安。

侍者將門打開,俞嬌的面前不像自己所想一樣,不是刺眼的燈光,而是柔和的月光燈,她可以清楚得看到俞婉和溫清朗那種金碧輝煌的會場裝飾被自己喜歡的星空和月光完全壓制,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她們的入場。

就算是和俞婉他們一起進行訂婚典禮,遲琛也絕不會委屈自己半分。

俞嬌一身代表忠誠的黑色絲絨星空紗裙慢慢走上遲琛給自己準備好的入場的星空走道,拉著遲琛走到臺前,俞嬌慢慢踮起腳尖,平穩住自己的呼吸,在眾人的註目下,站定,由著主持人說著祝福的話,話畢,遲琛緩緩靠近俞嬌的額頭,留下一吻。

慣會察言觀色的眾人響起了掌聲,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學會明哲保身為妙。

這個畫面,讓俞嬌出場前還在奉承俞婉的才華和美麗的眾人瞬間好像清醒了,面前的這個俞嬌,絕不是四大家族的傳聞傳出的那樣不學無術,真正有底蘊的人根本不會被人輕易瞧見自己的光彩,往往就是在這種讓她愉悅的場景,才能看到她真實面目。

正值年華正好的歲月,一襲黑衣,絕對忠誠得嫁給了四大家族裏的唯一一個靠自己的“私生子”,而且那個人本來是黑色偏執的,看著這個女孩子卻是滿目柔情,這個女孩子一定不簡單。

二樓的走廊上,蕭逸摟著莫央,眼神有些不屑一顧,這個大哥非要搶在自己前面。

越念看著俞嬌幸福的樣子,轉頭看向了慕澤,卻發現慕澤的目光看著臺下的洛依,眼底都是怒意。

“阿澤。”

越念叫了一聲慕澤,捏住慕澤的手。

她對於洛依的出現並不奇怪,只是慕澤的這種反應是不是代表他根本沒有放下?

結束了儀式,大廳的光茫重新亮起,所有人都擁到這對壁人前面,詢問遲琛各種問題。

相比之下,俞婉和溫清朗這一對很是淒涼,剛才的他們的儀式結束後,遲琛才帶著俞嬌出場,偏偏他們敢怒不敢言,就連一向護著俞婉的俞父也對自己的這個大女婿很是滿意,不得不對自己的大女兒有個好臉色。

“走吧,我們也下去。俞嬌既然把洛依放了進來,肯定是有故事的,你作為當事人肯定要去的。“

蕭逸把手搭上了慕澤的肩膀,拉著慕澤下去了。

莫央停下,牽著越念,且看俞嬌這個主人公怎麽好好發揮。

“師姐我沒事的。”

越念看向莫央,臉上出現一絲笑意。

沒等四人走到樓下,俞婉就已經帶著洛依湊上來了。

“我聽說妹妹連洛依妹妹都給了邀請函,還真是有一份遲家夫人的做派了。”

剛巧走進的越念聽到這個話,一楞。

“原來是這樣,我還要感謝嬌嬌你,讓我有機會宣誓主權。”

這種調撥的小伎倆,對於俞嬌和越念是完全不管用的。

“洛依妹妹說,今天是特意來道喜的,所以想要表演一曲小提琴,祝福我們婚姻幸福,所以妹妹你不會阻攔吧?”

俞婉開始幫助洛依執行來此的目的。

“行啊,我不介意多個小提琴手,反正阿琛付得起費用。”

聽到洛依要演奏小提琴,慕澤的心咯噔了一下。

聽到俞嬌這話,洛依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是把她當作下人,可以用錢打發。

“那需要什麽費用啊?妹妹真是說笑,洛依妹妹的小提琴可是比我們都優秀,連慕少都說過,所以我們安心欣賞就好了。”

俞婉的話在自己的不小心下,一下子得罪了在場的六個人,在他們眼裏比他們優秀的人還不需要俞婉這種人來點名。

“行了,要演奏就趕緊去吧。”

慕澤有些不耐煩,緊緊拉住越念的手。

“我們過去做。”

越念拉著慕澤坐在演奏臺的對面,蕭依嘆了一口氣拉著自己的媳婦走了。

遲琛更是不喜歡洛依這種做派,簡直就是把慕澤當作傻子,竟然妄想用之前最傷害慕澤的所謂小提琴才華,搶回慕澤,簡直可笑。

洛伊很有把握得走向演奏臺,一曲畢,優雅行禮,卻沒有如自己說想那樣獲得掌聲,倒是俞嬌靠了過來。

“聽下屬來報洛依小姐好像撕了我送給你的邀請函,請求我那所謂姐姐帶你進來的。我本是想放你進來看看,你所憎恨又渴望的場所到底是怎麽樣的,借此告訴你,你確實不屬於這裏,但沒想到洛小姐如此聰明,竟想著勾結我的姐姐,那麽姐姐的時間已經結束,你也可以離開了。”

沒等俞嬌說完,俞婉那裏就有服務生出現,想著把她和溫清朗請到他們預定的房間了。

“俞婉小姐,遲總說租給您的時間已經到了,其他客人可以不清,畢竟他們還可以囑咐我們遲爺和俞嬌小姐,但是您估計不行,所以您請吧。”

知道自己理虧的俞婉倒也沒有什麽勇氣去抗爭,自己訂婚的日子,自己也不能弄得太難看。

“哎,真是無趣。”

俞嬌理了理裙擺,拉著遲琛離開了。

本想著把她放進來,看她和俞婉背地裏那些聊天會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可惜洛依就算在俞婉的提醒下回國了,還是愚昧不堪,俞婉這個幫手實在沒找好。

不過慕澤若是敢出手,她不介意繼續摻和下去。

遲琛看到俞嬌有些無聊,就帶著人去休息了。

這種事情還要麻煩自家的小姑娘,慕澤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遲哥,這個女人實在不夠看,我們先回去了。”

蕭逸從出口走出來,招呼遲琛說道,帶著莫央趕緊回家趁著良辰美景做更有意義的事去了。 “嬌嬌,良辰美景哦。”

莫央拉住俞嬌,眨了眨眼睛,弄著俞嬌的臉漲紅。

遲琛拉著俞嬌護到自己身後。

“管好你老婆。”

“走啦,央央。”

蕭逸麻溜帶走了莫央。

兩個重要人物已經退場,廳內的人也都是人精。

主人家確實有更重要的事,他們只管祝福和享受聚會就好。

剛被俞嬌提醒離場的洛依交還好小提琴,大步向慕澤走過去。

越念倒很是放心,離開了慕澤身邊去拿點點心墊個肚子。

“念念,別走。”

“你少來,我不信你處理不了。”

越念就是想看看,慕澤會怎樣處理。

她和慕澤的關系,確定得快,也可以斷得很快。

“洛依,你還真是癡情。”

看到越念離開,慕澤也不需要維持著自己的形象了,幹脆和洛依直接挑明,一手推開了靠近自己的洛依。

對於糾糾纏纏的人,慕澤多是看不上的。

“洛依,我從來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我的興趣就那麽點,你把我的興趣全部攪黃了之後,我就看不上你了,你不會以為我是什麽好人吧?”

慕澤低頭看向洛依,招呼過來幾個保鏢。

越念回頭看著有人把洛依請了出去,心裏終是松了一口氣。

她也不想讓他們止步於此,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但她還是講究一次只對一個人心動的,但是如果對方想要三心二意,那自己也就會把心動從此抑制。

“你這樣說真得有用嗎?恐怕不會聽勸吧。”

“姐姐還真是理智,半點看不出姐姐會吃醋的樣子。念念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

“行。”

越念這次沒有等慕澤,獨自離開了。

她可以感受到當洛依再次在慕澤面前拉起小提琴,做起白月光的樣子,慕澤很難不受一點影響。

她是有過那樣經歷的人,追了很久的人回頭了,再清醒的人都需要一點時間思考的。

她居然感受到一絲疲憊。

“念念,你沒事吧。”

從下人那知道越念是獨自離開的,俞嬌發來消息詢問。

“沒事,新婚快樂。”

俞嬌沒有來得及回話,手機就被遲琛奪走了。

“今天的歡迎酒會,嬌嬌放不相幹的人進來,我會生氣的。”

遲琛笑著把俞嬌撲倒在床上。

“我們訂婚禮的歡迎酒會,嬌嬌你的心思都放到哪裏去了?嗯?”

遲琛威脅的聲音在耳邊炸開,俞嬌有些頭疼。

遲琛抓住小姑娘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

“幫我解領帶。”

俞嬌現在沒有什麽理由拒絕這個明天就要真正成為自己準老公的人,保命的生理期也離自己而去,俞嬌閉上眼睛,慢慢解開了遲琛的領帶。

貪婪溫暖

“怎麽手在哆嗦?”

遲琛看著俞嬌的臉笑著問道。

“阿琛,我快解開了,你不要亂動。”

俞嬌試圖讓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解開領帶上,可是本來很簡單就能解開的領帶格外不聽話,有些纏在俞嬌手上的意思。

遲琛把領帶從俞嬌的手上搶過來,把領帶從自己的脖子上扯下來,把俞嬌的手用領帶綁在了一起。

“嬌嬌,我幫你換了身上的禮服,今晚要早點休息,明早還要去教堂行禮。”

俞嬌看著他把自己的手綁在了一起,想要說些什麽卻不好開口。

見到俞嬌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遲琛更是靠近了俞嬌的臉。

“在想什麽?”

遲琛咬住俞嬌的唇瓣,渾身上下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在想明天我畫什麽妝。”

俞嬌慢慢把自己開始從遲琛的懷裏鉆出來,準備走到床邊坐下休息一會,卻被遲琛拉住。

“裙子你會脫嗎?”

遲琛捏住俞嬌腰部的拉鏈處,把俞嬌楞了一下。

“我還不知道拉鏈在哪呢?你怎麽知道?”

問完俞嬌就後悔了,他遲琛是誰啊,這禮服可是他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定制的,說不定這就是他給自己謀的福利。

“轉過去,我不看你。”

遲琛笑著把床尾放著的睡衣套到俞嬌的脖子上,讓她在脫下禮服的那一刻把衣服順下來。

“其實也無所謂了。”

看到遲琛這麽替自己著想,俞嬌有些木木的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呵。”

遲琛笑著把繁瑣的絲帶和拉鏈解開,手爬上俞嬌的後背,將睡裙拉了下來。

睡裙正巧到了俞嬌的膝蓋,遲琛讓她坐在了床邊,替她把高跟鞋從腳上褪下來,在腳脖發紅處揉捏。

“辛苦了,明天要不要換一種鞋。”

俞嬌剛想點頭,卻又背過頭去。

“不行,我換個鞋子,還怎麽和你同框?”

俞嬌的個子並沒有多麽嬌小,只是在遲琛面前,在這一方面,自己還是不得不服。

“不要,那樣我在你面前顯得太矮了。”

“沒事,老公為你低頭。”

遲琛學著蕭逸的在俞嬌面前用老公稱呼自己。

“哥哥。”

俞嬌聽到遲琛的稱呼,瞬間來了樂趣,湊近遲琛在耳邊親昵喊道。

“你叫我什麽?”

遲琛把俞嬌箍在懷裏,語氣有些低沈。

“嬌嬌,你到底什麽時候可以把稱呼改一改,我不想天天有種犯罪的感覺。”

“明天吧,在我在教堂裏,神父面前宣誓,將自己托付給你那一刻,我會改的。”

俞嬌突然抱住遲琛,明天還真是一個好日子,今天自己確實要好好休息,她格外期待明天。

在自己要和俞婉他們一起舉行訂婚典禮那天起,遲琛就開始盤算了。

屬於他們的日子,遲琛自然不想和別人共享,就提出了歡迎酒會這一說,然後第二天再去教堂進行宣誓。

俞嬌不得不承認,這要比在訂婚典禮上碾壓俞婉他們更有趣。

在旁人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將全部賓客都引走去參加明天的典禮,不只是向賓客證明遲琛的實力,還給自己站了臺。

她的阿琛就是這麽了解自己,真正的紛亂在訂婚典禮之後就開始了。

俞家祖訓,兒女婚後才可獲得公司股份。

“嬌嬌,我永遠是你的哥哥,但成為你的丈夫也是我期待已久的了。”

俞嬌把頭埋進了遲琛的懷裏。

這句話有多熟悉呢?

自從幼年的自己和遲琛因為一顆酒心巧克力結下緣分的那天起,遲琛就和自己強調過,一字一句在自己的耳邊虔誠重覆,就在當年把自己送出國,最後一句話也是這句話。

只是後面這一句時隔兩年才自己面前出現。

俞嬌想著就有些心酸,手裏的力量更是抱緊了遲琛。

“怎麽了?”

“就是你啊,在誘惑我。”

俞嬌的手在遲琛的背上輕輕敲打,弄得遲琛慌了神。

他心底壓抑著最害怕的東西氤氳而生。

“你是在後悔嗎?我沒有誘惑你,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遲琛松開自己的手,盯著俞嬌。

“你就是在讓我後悔,後悔我沒有早點和你在一起。”

聽到俞嬌這句話,遲琛做到了床上,把俞嬌推到了床上。

“嬌嬌,你還真是會拿捏哥哥。”

遲琛的整個身子覆蓋在俞嬌的身上,俞嬌閉上了眼睛,捂住自己恨不得跳出來的心臟處。

“還沒準備好?”

遲琛很是善解人意,也不著急,撐著一支手躺在俞嬌的身邊。

“我和你商量個事。”

俞嬌靜靜看著遲琛。

“你說。”

“留到明天好不好?”

問出這句話後,俞嬌的腦門好似充血,立刻起身跑進了衛生間。

遲琛也不知道俞嬌到底為什麽糾結這一兩天,有些悶悶得坐在了角落上的沙發上。

遲琛轉頭瞥見酒店布置的喜糖上,自己倒是忙忘了,小姑娘當年給自己糖果的日子就是明天。

怪不得那小姑娘要求把訂婚典禮放在那一天,原來她也已經記了許久。

“嬌嬌,快出來吧。我不碰你,是我錯了,我忘記了。”

水聲停歇很久,都不見俞嬌出來,遲琛在浴室門口認錯。

“你保證。”

已經在門口糾結很久要怎麽拒絕遲琛的俞嬌聽到這句話,很是舒暢。

“好,我保證。”

俞嬌很快從門後探出一個腦袋,在遲琛和門之間的間隙裏溜到了床上,整個人滑了進去。

遲琛看著有些孩子氣的俞嬌,無奈搖搖頭,進了浴室。

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今晚是碰不到自己的老婆呢。

剛才在門口他就不該護著小姑娘,應該讓莫央好好勸一勸。

此時剛從衛生間穿好衣服出來的莫央突然打了個噴嚏。

“昨晚沒穿衣服,著涼了?”

蕭逸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默默來了一句。

莫央不想聽他這些虎狼之詞,趕緊去梳妝臺抹護膚品,不搭理他。

轉念一想,把房間的空調調高了一點。

“怕了,我可以考慮給你留一件衣服。”

蕭逸已經完全沒有外人面前那個冷面大佬的樣子,調戲起莫央格外得心應手。

“今晚不許碰我,明天我要穿伴娘禮服的。”

蕭逸在心裏把他大哥問候了一遍,訂婚要什麽伴娘?

一臉怨言的蕭逸把莫央狠狠限制在懷裏,睡了晚很不舒服的覺。

一夜過去,遲琛從床上醒來,一向有點起床氣的小妻子的臉一半還壓在枕頭上,遲琛摸了摸頭,將俞嬌的臉從枕頭中拯救出來,然後起床洗漱。

“嗯……”

俞嬌的手從高空滑落,沒有碰到任何東西,俞嬌有些奇怪,摸了摸那裏的溫度,人應該是剛走不久。

“俞小姐,我們來幫您洗漱造型了。”

聽到造型俞嬌來了精神,把昨晚那一群造型師放了進來。

造型師都是人精,進來後也是輕手輕腳的,生怕遲琛還在房間裏,自己叨擾了遲爺的好事。

“阿琛不在,你們放心吧。”

俞嬌笑著坐到造型鏡前,看著鏡子的人有些緊張,笑了笑。

“那我們就放心了。”

造型師開始工作,換上禮服的那一刻,造型師有些好笑。

禮服的上半身很貼身,襯得俞小姐身材很好,下半身的輕紗,沒有婚紗那麽沈重,證明這是訂婚宴的服裝。

可就是這完美的禮服卻有個致命問題,就是除了胳膊,再沒有一寸肌膚露在外面了。

俞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哭笑不得。

把自己包裹那麽緊,大概就是覺得昨晚他一定不會發過自己,所以準備一件可以遮羞一點的禮服,說不定還想阿琛還想幫自己穿,可惜啊,一向聰明的阿琛算錯了。

所以今早的莫名消失有了理由。

到了教堂,俞嬌的高跟鞋首先從車上下來,隨即就有一雙手出現在鏡頭裏。

“嬌嬌,跟我來。”

俞嬌的臉上洋溢起笑容,在眾人羨艷的目光裏走進白色的教堂。

教堂的上空浮動著粉色的氣球,桌上的香檳冒著金黃色的氣泡,每個杯子上都有主人公名字的縮寫,今天的手筆比昨天的歡迎酒會還要盛大,處處都有主人的用心。

俞嬌尚未來得及欣賞教堂的景色,就被越念和莫央帶進了休息室。

“別看啦,想想誓詞。”

俞嬌被按在椅子上,造型師替她帶好輕薄的頭發。

遲爺吩咐過,這是訂婚宴,必須要和婚禮產生區別,可真是有些苦惱到他們這些造型師。

“謝謝你們,很好看,你們下去吧,我們有些事情要談。”

造型師都下去了,俞嬌看向越念。

“沒和慕澤一起,出問題了?”

“那倒沒有,只是我在想當初那種快節奏對不對。”

“今天是你的主場,讓他們自己處理。”

莫央倒是不擔心,幫俞嬌整理好頭紗。

“倒是你,和遲琛綁在一起了,也訂婚了,俞家那邊該開始出問題了吧?”

“是啊。”

俞嬌幫自己補了補口紅,今天一過,她和阿琛的惡戰就要開始了。

風光過後,就是一陣子的蟄伏,通用道理,無人不知,可惜不知道虎視眈眈的人願不願意讓他們蟄伏下來。

時間很快到了,俞嬌在莫央的帶領下,獨自走上了教堂的紅毯。

角落裏的俞父看著自己的大女兒獨自走向自己的未婚夫,百感交集,他不是沒有在典禮前爭取過,但是自己的女婿就是沒有松口,自己臉上的面子很是掛不住。

俞嬌一步一步走進遲琛,她的誓詞就在自己踏上這一條宣誓的路開始就有了新的結尾。

原本是:所幸他愛我,我也是,變成了:所幸他還愛我,我也是。

人人都說他偏執不簡單,摸爬滾打,不靠家族混到了今天的位置,可是她知道他的偏執皆是為了自己,這一刻她格外慶幸,她卑劣想要後悔尋求他懷裏溫暖,感謝他的偏執吧,她將永遠他懷裏寵兒。

擁入懷抱

遲琛沒等俞嬌走到神父的面前,擅自走到了紅毯的盡頭。

遲琛必須承認,他現在沒法平靜,即使這只是一個訂婚的小儀式,但看著小姑娘一身白紗緩緩走向自己,他是在沒法控制自己的心跳聲。

俞嬌看著遲琛站在原地,手被他捏成一個拳頭,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一定和自己一樣期待,在教堂裏宣誓和自己永遠在一起。

跟在身後的越念一臉花癡得看著自己手機中的閨蜜很是滿意。

前幾天,俞嬌說自己要直播的時候,越念是擔心的,即使是按照粉絲的要求,也不能保證訂婚當天觀看直播的人都會好言相對,如果有些人說了什麽不好的話 ,影響俞嬌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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