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蓄意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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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蓄意抹黑
林陽回到家已經半夜，一進門就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不對。屋子裏黑漆漆的，他剛打算開燈，沙發那處的臺燈卻亮了。
“這都幾點了？你還知道回來？”臺燈旁的林母語氣幽幽。
林陽揉揉額頭，疲憊道：“有客戶應酬，我不能不去。”
“客戶找你？”林母的聲量陡然提高，“我看是外面那些不幹凈的女人找你！”
“媽！你胡說什麽！”林陽聽得頭疼，幹脆眼不見為凈，“我累了，先回房了。”
“你給我站住！”林母卻並不打算放過他，“你說說，今天那姑娘要家世有家世，要樣貌有樣貌，性格又好，你有什麽不滿意的？”
“性格好？我看未必。”
想到那女人毫不留情的嗆聲，他嗤笑一聲。而後又聯想到後來遇見安裕和卓衛東的事情。
先前沒多想，現在看來當時在咖啡廳看見的人多半是安裕。
該死的，這兩個人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
“如果不是你有問題，別人姑娘家會把你扔下走人？你給我好好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她的聲音偏於尖銳，聽得本就煩躁的林陽愈加不耐，幹脆進房摔門，將林母的質問隔絕在門外。
林陽倚在窗邊，窗外城市夜色繁華依舊，他卻聽不見任何聲音，滿腦子回放的都是電影院裏安裕與卓衛東的互動和笑容，以及面對的自己時的寡淡。
不對勁！他眉頭緊蹙，臉色一點點陰沈下來。
回想起與卓衛東的幾次交鋒中，每次阿裕都偏幫與他，毫不顧忌與自己多年的交情。自己還未做什麽，便輸得一塌糊塗。
阿裕、阿裕……難道你……
放在窗櫞上的手猛地捏緊，指尖泛起青白色。不，不會的！一定是卓衛東巧言令色迷惑了他！
他驀然擡起頭，眼底的陰冷似乎要將滿城的霓虹凍結。
午休起來，安裕想起某人昨晚睡前念叨著要吃糖醋排骨，於是換了衣服出門買菜。
一邊走著一邊想今晚某人估計又要吃撐了。想到平時在外面成熟穩重的卓大律師吃撐後可憐巴巴的求他揉肚子的情境，他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來。
走到半路，他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變成了某人專屬的廚子。
他好笑的搖搖頭，繼續朝著超市走，卻在轉角時被人攔住了。
林陽來了很久了，卻不知道用什麽理由約安裕出來，所以只好將車停在附近，在這條安裕小區出門必經之路徘徊。
當安裕出現在他視線之內時，他眼睛一亮，打算等著他靠近時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安裕一臉神思不屬，不知想著什麽竟自顧自的笑起來。
林陽心裏掠過不好的預感，主動上前把人攔住。
“嗨！阿裕！”他揚起爽朗的笑，“我還在猜測會不會遇見你呢，結果真的遇上了，你說我們是不是特有緣？”
安裕見到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嗯，是挺巧的。”
林陽的笑容僵了僵，看到他拿著購物袋，又重新揚起笑容：“你這是要去買東西？剛好我現在也沒什麽事情，要不我陪你逛逛吧？”
如果是大學時期的安裕，對於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可能會欣然同意，可惜現在的安裕對此並不歡喜，所以他婉拒了對方的提議。
“沒關系，我也不單是陪你，這兩天把我媽惹生氣了，想買點東西哄哄她，你給我出出主意吧。”
安裕的視線不經意的從他臉上掠過，察覺到對方隱隱不悅的情緒，垂眸想了想：“好吧，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
林陽暗自松了口氣。還好，沒有被拒絕就有機會。
進了超市，安裕裝作不經意的說道：“我要去買菜，可能會比較花時間，要不你先去逛逛看，我們分開走。”
但是林陽又怎麽會同意呢，買東西不過是借口，他的目的根本不在於此。最終兩人還是一起進了生鮮區。
多一個人對安裕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專心致志的挑著排骨。
“阿裕，我記得你好像不喜歡吃排骨的，怎麽會突然想起來買這個？”
被詢問的人露出一個淡淡的笑：“人的習性總是會變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林陽臉色有瞬間的扭曲。會變？是什麽讓它變了？又或者是什麽人讓它變了？
沈默許久，他狀似不經意的提起：“說起來，我發現你和卓律師似乎關系變得很好呀。”
安裕拿東西的動作一頓，唇角微微上揚：“感覺對了關系自然就近了。”
林陽噎住，感覺不對所以關系漸行漸遠嗎？
他深深的看了安裕一眼，勉強笑道：“你怎麽突然走心靈雞湯路線了。”
後者笑而不語。
他面色沈了沈，轉頭看著其他地方：“阿裕，你別怪我說話不中聽，外界對卓律師的風評並不大好，為了你自己著想，還是別和他深交。”
安裕輕飄飄的掃他一眼，眼底泛起冷色，面上卻保持著平和：“如果只靠外界的評價看待另一個人，而非用自己的眼睛和心去看去感受，又何必生而為人？沒有思想的傀儡罷了。”
這句話在任何人耳裏聽來都是明明白白的打臉，可林陽從安裕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似乎他只是語氣平和的闡述了自己的觀點，沒有絲毫別的想法。
他勉強笑笑，卻仍不放棄對卓衛東的抹黑：“你知道，做律師這一行的什麽案子都會接，不幹凈的事情他們也見得多，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畢竟不是知根知底，你還是小心點好。”
安裕這次徹底冷下臉來，轉身對著他正色道：“無論哪個行業，有堅守底線的人也有輕易被黑暗同化的人，但是我相信，自始至終能遵循本心的人裏有卓衛東。”卻沒有你林陽。
後面半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但僅是前面的話就已經讓林陽完全僵直了身子。
他看著毫不留情轉身朝前的安裕，心底一片冰涼。
道不同不相為謀，安裕不欲與他多言，自顧自的走到前面的貨架旁拿東西。
他擡起手，露出腰部一小塊皮膚，而後很快被衣服遮住。然而，僅僅是這一閃而過的瞬間，已經讓林陽豁然變色。
在理智冒頭之前他已然朝安裕沖過去，在後者還沒反應過來時猛地掀起他的衣服，入目之處一片斑駁的青紫痕跡，並且一路蜿蜒向上隱沒在布料下。不用想，胸膛的位置肯定也是如此景象。
“你幹什麽！”安裕用力推開他，神色惱怒，“要發瘋滾回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超市裏人不少，兩人的舉動引起周邊人的註意，一個個都用怪異；
的眼色看著兩人。
林陽呆楞的瞪著他腰部的位置，視線緩緩上移，定格在他怒氣騰騰的臉上。
“你……”他艱澀的開口，“你身上的痕跡……”
“呵……”安裕冷笑，“是什麽你看不出來嗎？”
話落，他轉身就走，竟是半點不想和他多待了。
正是因為看出來了，所以他才這麽失控。林陽楞楞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擡手抹了把臉。
不會的，都是成年男人，總會需要解決生理需求，這些痕跡不一定是男人留下的，說不定是個狂野的女人呢。
他不停的安慰著自己，但心底有個聲音在小聲的提醒他，那樣深的痕跡不可能是女人留下的。就算是女人留下的，也不可饒恕！
垂在身側的手青筋暴起，而後猛地砸在貨架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另一頭，安裕沈著臉回了家，東西一扔便直奔浴室，水流沖刷許久之後他才覺得心裏那股嫌惡褪去，心情也變得好了些。
他關了水，慢慢呼出一口氣，對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好笑。
怎麽跟個姑娘似的，對如此小事這樣計較。
話雖如此，但衣服被掀起的瞬間，他首先想到的卻是卓衛東知道了會很不高興，所以才條件反射的對林陽呵斥。
想到這裏，他不由露出苦笑。拜林陽所賜，自己對桌某人的感情又有了更深的認識。
居然把自己視為他的所有物，這樣的心理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卓衛東一進門便聞到廚房傳出來的香味，他鞋子一踢就要跑過去，又想起什麽似的倒了回來，把鞋子規規整整的放進鞋櫃，去浴室洗了手才走進廚房。
瘦削清雋的青年圍著素色圍裙站在爐竈前，神色專註的看著鍋裏的排骨。他心底軟成一團，悄然走到青年身後，伸手環住他。
“好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安裕側頭看他，輕笑：“忍住，就快出鍋了。”
卓衛東楞楞的看著他柔和的側臉，忍不住湊過去狠狠印下一個吻，聲音低沈道：“忍不住了。”
被偷襲的人微楞，而後輕笑搖頭，側頭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啄吻一下，柔聲道：“忍不住也得忍，去收拾下準備吃飯吧。”
廚房裏的空氣都變成粉色般，讓這小小的空間變得溫馨極了，也讓安裕先前的郁悶一掃而空。
也許會遇到很多的不開心，但只要那個牽掛的人露出笑臉，再多的不開心也會化為烏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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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回到家已經半夜，一進門就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不對。屋子裏黑漆漆的，他剛打算開燈，沙發那處的臺燈卻亮了。
“這都幾點了？你還知道回來？”臺燈旁的林母語氣幽幽。
林陽揉揉額頭，疲憊道：“有客戶應酬，我不能不去。”
“客戶找你？”林母的聲量陡然提高，“我看是外面那些不幹凈的女人找你！”
“媽！你胡說什麽！”林陽聽得頭疼，幹脆眼不見為凈，“我累了，先回房了。”
“你給我站住！”林母卻並不打算放過他，“你說說，今天那姑娘要家世有家世，要樣貌有樣貌，性格又好，你有什麽不滿意的？”
“性格好？我看未必。”
想到那女人毫不留情的嗆聲，他嗤笑一聲。而後又聯想到後來遇見安裕和卓衛東的事情。
先前沒多想，現在看來當時在咖啡廳看見的人多半是安裕。
該死的，這兩個人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
“如果不是你有問題，別人姑娘家會把你扔下走人？你給我好好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她的聲音偏於尖銳，聽得本就煩躁的林陽愈加不耐，幹脆進房摔門，將林母的質問隔絕在門外。
林陽倚在窗邊，窗外城市夜色繁華依舊，他卻聽不見任何聲音，滿腦子回放的都是電影院裏安裕與卓衛東的互動和笑容，以及面對的自己時的寡淡。
不對勁！他眉頭緊蹙，臉色一點點陰沈下來。
回想起與卓衛東的幾次交鋒中，每次阿裕都偏幫與他，毫不顧忌與自己多年的交情。自己還未做什麽，便輸得一塌糊塗。
阿裕、阿裕……難道你……
放在窗櫞上的手猛地捏緊，指尖泛起青白色。不，不會的！一定是卓衛東巧言令色迷惑了他！
他驀然擡起頭，眼底的陰冷似乎要將滿城的霓虹凍結。
午休起來，安裕想起某人昨晚睡前念叨著要吃糖醋排骨，於是換了衣服出門買菜。
一邊走著一邊想今晚某人估計又要吃撐了。想到平時在外面成熟穩重的卓大律師吃撐後可憐巴巴的求他揉肚子的情境，他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來。
走到半路，他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變成了某人專屬的廚子。
他好笑的搖搖頭，繼續朝著超市走，卻在轉角時被人攔住了。
林陽來了很久了，卻不知道用什麽理由約安裕出來，所以只好將車停在附近，在這條安裕小區出門必經之路徘徊。
當安裕出現在他視線之內時，他眼睛一亮，打算等著他靠近時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安裕一臉神思不屬，不知想著什麽竟自顧自的笑起來。
林陽心裏掠過不好的預感，主動上前把人攔住。
“嗨！阿裕！”他揚起爽朗的笑，“我還在猜測會不會遇見你呢，結果真的遇上了，你說我們是不是特有緣？”
安裕見到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嗯，是挺巧的。”
林陽的笑容僵了僵，看到他拿著購物袋，又重新揚起笑容：“你這是要去買東西？剛好我現在也沒什麽事情，要不我陪你逛逛吧？”
如果是大學時期的安裕，對於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可能會欣然同意，可惜現在的安裕對此並不歡喜，所以他婉拒了對方的提議。
“沒關系，我也不單是陪你，這兩天把我媽惹生氣了，想買點東西哄哄她，你給我出出主意吧。”
安裕的視線不經意的從他臉上掠過，察覺到對方隱隱不悅的情緒，垂眸想了想：“好吧，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
林陽暗自松了口氣。還好，沒有被拒絕就有機會。
進了超市，安裕裝作不經意的說道：“我要去買菜，可能會比較花時間，要不你先去逛逛看，我們分開走。”
但是林陽又怎麽會同意呢，買東西不過是借口，他的目的根本不在於此。最終兩人還是一起進了生鮮區。
多一個人對安裕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專心致志的挑著排骨。
“阿裕，我記得你好像不喜歡吃排骨的，怎麽會突然想起來買這個？”
被詢問的人露出一個淡淡的笑：“人的習性總是會變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林陽臉色有瞬間的扭曲。會變？是什麽讓它變了？又或者是什麽人讓它變了？
沈默許久，他狀似不經意的提起：“說起來，我發現你和卓律師似乎關系變得很好呀。”
安裕拿東西的動作一頓，唇角微微上揚：“感覺對了關系自然就近了。”
林陽噎住，感覺不對所以關系漸行漸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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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笑而不語。
他面色沈了沈，轉頭看著其他地方：“阿裕，你別怪我說話不中聽，外界對卓律師的風評並不大好，為了你自己著想，還是別和他深交。”
安裕輕飄飄的掃他一眼，眼底泛起冷色，面上卻保持著平和：“如果只靠外界的評價看待另一個人，而非用自己的眼睛和心去看去感受，又何必生而為人？沒有思想的傀儡罷了。”
這句話在任何人耳裏聽來都是明明白白的打臉，可林陽從安裕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似乎他只是語氣平和的闡述了自己的觀點，沒有絲毫別的想法。
他勉強笑笑，卻仍不放棄對卓衛東的抹黑：“你知道，做律師這一行的什麽案子都會接，不幹凈的事情他們也見得多，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畢竟不是知根知底，你還是小心點好。”
安裕這次徹底冷下臉來，轉身對著他正色道：“無論哪個行業，有堅守底線的人也有輕易被黑暗同化的人，但是我相信，自始至終能遵循本心的人裏有卓衛東。”卻沒有你林陽。
後面半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但僅是前面的話就已經讓林陽完全僵直了身子。
他看著毫不留情轉身朝前的安裕，心底一片冰涼。
道不同不相為謀，安裕不欲與他多言，自顧自的走到前面的貨架旁拿東西。
他擡起手，露出腰部一小塊皮膚，而後很快被衣服遮住。然而，僅僅是這一閃而過的瞬間，已經讓林陽豁然變色。
在理智冒頭之前他已然朝安裕沖過去，在後者還沒反應過來時猛地掀起他的衣服，入目之處一片斑駁的青紫痕跡，並且一路蜿蜒向上隱沒在布料下。不用想，胸膛的位置肯定也是如此景象。
“你幹什麽！”安裕用力推開他，神色惱怒，“要發瘋滾回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超市裏人不少，兩人的舉動引起周邊人的註意，一個個都用怪異；
的眼色看著兩人。
林陽呆楞的瞪著他腰部的位置，視線緩緩上移，定格在他怒氣騰騰的臉上。
“你……”他艱澀的開口，“你身上的痕跡……”
“呵……”安裕冷笑，“是什麽你看不出來嗎？”
話落，他轉身就走，竟是半點不想和他多待了。
正是因為看出來了，所以他才這麽失控。林陽楞楞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擡手抹了把臉。
不會的，都是成年男人，總會需要解決生理需求，這些痕跡不一定是男人留下的，說不定是個狂野的女人呢。
他不停的安慰著自己，但心底有個聲音在小聲的提醒他，那樣深的痕跡不可能是女人留下的。就算是女人留下的，也不可饒恕！
垂在身側的手青筋暴起，而後猛地砸在貨架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另一頭，安裕沈著臉回了家，東西一扔便直奔浴室，水流沖刷許久之後他才覺得心裏那股嫌惡褪去，心情也變得好了些。
他關了水，慢慢呼出一口氣，對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好笑。
怎麽跟個姑娘似的，對如此小事這樣計較。
話雖如此，但衣服被掀起的瞬間，他首先想到的卻是卓衛東知道了會很不高興，所以才條件反射的對林陽呵斥。
想到這裏，他不由露出苦笑。拜林陽所賜，自己對桌某人的感情又有了更深的認識。
居然把自己視為他的所有物，這樣的心理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卓衛東一進門便聞到廚房傳出來的香味，他鞋子一踢就要跑過去，又想起什麽似的倒了回來，把鞋子規規整整的放進鞋櫃，去浴室洗了手才走進廚房。
瘦削清雋的青年圍著素色圍裙站在爐竈前，神色專註的看著鍋裏的排骨。他心底軟成一團，悄然走到青年身後，伸手環住他。
“好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安裕側頭看他，輕笑：“忍住，就快出鍋了。”
卓衛東楞楞的看著他柔和的側臉，忍不住湊過去狠狠印下一個吻，聲音低沈道：“忍不住了。”
被偷襲的人微楞，而後輕笑搖頭，側頭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啄吻一下，柔聲道：“忍不住也得忍，去收拾下準備吃飯吧。”
廚房裏的空氣都變成粉色般，讓這小小的空間變得溫馨極了，也讓安裕先前的郁悶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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