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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嫌犯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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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嫌犯抓到了

“什麽事情都是你們給我決定了,掌控我的人生的感覺很好吧?”

林陽歪歪的站著,比林父林母高出許多的他卻微微擡起頭,眼睛向下斜斜的看著他們,滿是怨憤與諷刺。

“我不過是想邀請朋友來住兩天,你們怎麽說的?狐朋狗友?不幹凈?到底是誰心裏不幹凈?”

林父氣得脖子都紅了,就要去揍他,卻被林母死命抱住。她哭喊:“小陽,你別說了,你看你把你爸氣得什麽樣子了!”

“為什麽不說?惱羞成怒了?”林陽扯著嘴角,“我不過說了事實而已。”

“哦,對了,你們看不起別人,別人還不願意和你們打交道呢!傻了吧,沒想到別人也不待見你們吧!”

“你這個不孝子!”林父怒吼一聲,猛地掙脫林母的桎梏,撲過去一拳接一拳的打在林陽臉上身上。

林陽也不還手,被打倒在地還是一直保持著詭異的笑容盯著像猩猩一樣暴怒的林父。

林父雖然已經五十好幾,但因為平時很註意鍛煉身體,其實手下力道還是不小的,幾拳下去把林陽嘴角打破,鮮血一絲絲的順著下巴滴落。

“別打了,別打!孩子被你打出血了!”

林母的尖叫哭喊、林父從胸腔裏蹦出來的怒吼,還有拳頭打在肉上的悶響,在這漆黑的夜裏格外刺耳。

等林父終於被林母拉回房,林陽已經鼻青臉腫,身上好多處都向大腦傳遞著尖銳的疼痛。

他翻身躺在地上,楞楞的看著天花板。許久之後,林母出來讓他處理傷口,他卻一動不動似乎根本沒聽到。

最後林母無法,只能拿了床薄被給他蓋上,隨後抹著淚進了房。

宿醉的感覺不大好受,十一點多卓衛東醒來覺得腦袋都快炸了,頭腦空白的坐了許久才搖晃著去洗漱。

安裕正在客廳裏看書,聽到他開門的動靜擡起頭。

“醒了啊,我給你留了點粥,餓的話可以先喝點墊墊肚子。”

“昨晚上麻煩你了。”雖然喝大了,不過他還有點意識,知道對方為他忙活了老久。

安裕笑笑,視線重新投回書中。

洗了把臉人也清醒許多,他看著鏡子裏的雖然憔悴卻依舊帥氣的臉,腦子裏想到又是另一件事。

說起來,昨晚上阿裕給我擦身了呢,全身上下都擦了。

這樣想著他不自覺的露出癡笑,落在安裕眼裏就像個白癡。

“叩叩……”他敲了敲浴室門,“想什麽呢,一副癡漢樣。”

“想你!”某癡漢快速接嘴。

時時刻刻都想著撩人,你的反射神經叫撩人神經吧!

安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剛忘了說,我給你買了解酒藥,趕緊喝了粥把藥吃了。”

卓衛東聳聳肩,也不介意他的嫌棄,反正他已經把人摸透了——安大神外冷內熱,細心體貼,實乃居家旅行必備。

希望嫌疑人不要那麽快抓到,讓他和阿裕的同居再久一點!

午飯時玲瓏殺過來蹭吃蹭喝,對兩人的同居狀態一番調侃,也讓安裕確認卓衛東向玲瓏透露了個人性向和追人的決心,不由得連連瞪了他幾眼。

許是卓衛東通風報信,陸禮得知女神出現,立即扔了手中的工作火速趕來四人邊吃邊聊,把安裕的案子捋了一遍,也讓他和玲瓏心裏有了個底。總之一句話,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幾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期間安裕兩人也跟進襲擊事件,雖然進展緩慢可好歹是有了好消息。

再一天,警局傳來消息說人抓到了。於是安裕兩人匆匆趕了過去。

辦案民警給兩人打了招呼,對安裕道:“原來你就是網上在傳的那個作者啊,遇上這麽個瘋狂的女人,你也真夠倒黴的。”

安裕和卓衛東對視一眼,皺眉:“這麽說,真是厲宓指使的?”

民警點頭:“據嫌疑人交代,他是厲宓遠親家名下一個小型安保公司的安保,因為家裏急缺錢用所以被領導推薦給了厲宓。

他承認是應厲宓要求給你點教訓,不過他以為瓶子裏裝的東西只是嚇嚇人,所以在看到溶液造成的後果之後才會連夜逃跑。”

了解了情況,卓衛東讓安裕等他,自己去見了嫌疑人。

出來時他腳下一拐去了走廊盡頭的辦公室。

不久後,見到走出來的人,安裕立即迎了上去。

“怎麽樣,他有說其他的嗎?”

卓衛東搖搖頭:“警察說的就是全部了。走吧,我們也跟過去看看。”

因為有了嫌疑人的供詞,所以警方剛剛已經出動人員抓捕厲宓。

與此同時,厲家鬧翻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送快遞的小哥要求收件人親自簽收,厲家傭人一看那快件人就慌了。

這些天厲宓耳提面命的要她在有快遞來的時候趕緊通知他,且絕對不能讓厲父厲母知曉,否則立馬炒她魷魚。

厲宓隔三差五的就因為一點小事威脅炒魷魚,所以這事她沒有太放在心上,可此時看清快件內容,她卻拿不定主意了。

不行,得趕緊去告訴她!傭人跺了跺腳,轉身就往門內跑,卻見厲啟山從裏面走出來。

“慌慌張張的做什麽!”

“有、有小宓的快件。”傭人看見是他,知道要遭,幹脆眼一閉心一橫,道:“是法院的傳票,必須要由本人親自簽收。”

“傳票?”厲啟山拔高聲音,幾步搶到快遞員面前,一眼掃過去便猛地從對方手中奪過快件。

快遞員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撕了快件。

被傭人通知的厲宓慌張的跑過來,就見厲啟山攥著捏變形的文件看著她,讓她遲疑的停下了腳步。

“爸……”

“把字簽了後到書房來。”

明明他的語氣與平時沒有絲毫區別,可就是這樣的毫無起伏讓厲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厲宓在樓下磨蹭了許久,不斷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腦子飛速轉動找著能把自己摘出去的理由。

而後轉念一想,法院傳票不會把事由寫得很詳細,她只要咬死是誤會就行了!

但當她打開書房門時,再多的自我安慰都沒了用處。

那眼神,她從郭海致的眼中見過,失望之極而變得如一潭死水。

當郭海致這樣看自己時,她沒有絲毫感覺,甚至覺得他很可笑,可是當這個眼神出現在自己父親眼中時,她只覺得被視線觸及的地方像暴露在陽光下的吸血鬼,鉆心的疼痛之後是毀滅。

厲啟山不想讓怒火控制自己,也不想因一時怒氣破壞父女之間的關系,所以打算先了解她近期的情況。

於是抱著說不定是誤會的想法,他挨個打電話詢問厲宓身邊的朋友,在所有人都表示她很正常的時候,他隱隱松了口氣。

可腦中思緒一閃,讓他想起許久前郭海致那通莫名其妙警告。撥通電話後,對方的沈默讓他心沈了下去。

電話那頭的人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向悅空那邊了解下吧,或許他們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

都說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當厲啟山詢問的電話打到悅空時,沒有一個人為厲宓說話。

相反,每個人都能數出一條罪證。厲宓在樓下心存僥幸,卻不知所作所為已被悉數揭穿。

書房裏,父親坐在書桌後,女兒站在屋子中間,兩人之間像是隔了道無形的墻,寂然無聲。

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厲啟山看著厲宓前後神色變化,心一沈再沈。

“你有什麽想說的?”

“爸,你說什麽呀,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收到傳票,是不是有人惡作劇啊?”不管如何,絕不能自亂陣腳。

“你覺得是惡作劇?”

“對呀,現在不是電信詐騙很多嗎?說不定這就是新型詐騙!”

厲啟山點點頭,輕笑:“是詐騙啊……”

厲宓見他態度和緩,以為自己蒙混過關,揚起笑容上前兩步打算再接再厲,卻不想一張紙狠狠地甩在她臉上,緊跟著響起的是厲啟山含怒的呵斥。

“開庭時間都定了你還想騙我是詐騙!”

厲宓被砸蒙了,楞楞的看著厲啟山臉上幾欲噴薄的怒氣,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爸、爸,你別生氣,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還在說謊!”厲啟山打斷她的辯解,指著她的手微微顫抖,“你幹的那些惡心事兒我都知道了!”

厲宓驚愕的瞪大眼,勉強笑道:“爸,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你還裝!別人不賣作品署名權給你,你就惱羞成怒誣陷別人抄襲,還強迫全公司的人陪你胡鬧!你怎麽幹得出這種事!我和你媽對你的教育你都餵狗了嗎?”

“你什麽時候教育我了?”厲啟山的最後一句話刺痛了厲宓,她紅著眼瞪著自己的父親,“你一天到晚除了談生意還是談生意,你什麽時候教育過我了!”

“你!”厲啟山被戳到最愧疚的事情,氣勢頓時軟了下來,“不管怎麽說,你不該做出這樣的事情。”

話音剛落,厲母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這是怎麽了?大老遠就聽見你們父女在嚷嚷,有事情不能好好說嗎,非得吵!”

厲啟山見到她,心裏的火氣有了去處:“讓你好好教她你就是這麽教的,嫉妒成性、毀人前途!”

“你這什麽意思,怎麽扯我頭上來了?我家小宓乖得很……”

厲母不滿,正想好好和他掰扯兩句,傭人慌張的聲音插了進來。

“不好了!警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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