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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是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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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是我贏了

梁惜也不知道一起處理事情對於這兩個孩子來說,是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看兩人都沒有反對,這應該會是一個好的開始。

不久,發著藍光的神使慢悠悠地出現,停在了梁惜的肩上。與宋文兵有關的畫面直接傳到梁惜的腦海之中。

“神使錄了一些畫面回來。”梁惜直接讓神使投影了出來。

畫面裏有一個出生不久的嬰兒,被一對年輕的夫婦抱在懷裏哄著,溫馨且美滿。

梁惜並不想讓徐最太過深陷其中,出口提醒道:“投胎之後,宋文兵就不再是宋文兵了。樣貌不同,經歷不同,就連性格也和原來的宋文兵不一樣了。”

徐最的眼神沒有離開投影。“我明白,我就是希望......他能過的幸福。”不知是因為眼睛太久沒有眨動,還是太過思念,徐最的眼眶終是紅了起來。

但與此同時,那顆無論如何都無法安寧的心,在此刻獲得了平靜。

“既然宋文兵已經重新投胎,那就讓這件事情過去吧。”宮三見徐最能真的買過這個坎兒,也為他高興。

梁惜不放心這兩個孩子,提醒了他們關於修的事情。“將來應該會有一個叫修的魔鬼想來破壞我的計劃,從而找上你們,你們一定要註意他話語裏的陷阱。若是不和他做交易,那是最好。”

“好的,我們一定會註意的。”宮三保證道。

“那祝你們留學愉快。”分別時,梁惜還是逮著機會摸了摸徐最和宮三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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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

手機鈴聲響個不停。

睡著的徐最和宮三漸漸蘇醒。宮三立馬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結束了惱人的鈴聲。

“餵?我們剛準備回去了,你們別催。好好好,我知道了。”宮三迅速結束與自己媽媽的通話。

徐最也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與宮三一對視上,兩人都不知道怎麽開口好。

“那個......你是不是和我做了同樣的夢啊?”宮三決定自己打破僵局,就徐最那內向的性子,最後還得是自己開口。

從夢裏醒來的徐最心情輕松了許多,被宮三一句傻傻的話逗得笑了出來:“你什麽都沒說,我怎麽知道是不是和你做了同樣的夢?”

宮三也笑了。“我媽喊我們趕緊回去吃飯,我們路上再說吧。”

“好。”

梁惜隱著身,和眼珠子一起目送兩人拖著行李,離開這個將被塵封的屋子。

【這樣一來,徐最也能單純地去國外開始新的生活,而不是為了逃離這裏。】

“等過兩天,他們在國外安定好,我們再去見他們。”對於兩個年級那麽輕的孩子,梁惜免不了想多操心些。

徐最父母在國外,他和宮三去念書,也會和自己父母住在一起。實際上,他們也不需要過多操心的事情,一切都還有徐最的父母打理。

在正式選人開始一星期後。除了因果方面,其他人選的數量都差不多了。就連選擇好的考題都能撐上一段時間了。

【要不負責因果方面的人選先緩一緩?其他的候選人先開始考核?】眼珠子擔心拖久了,事情生變。畢竟還有修這個麻煩在。

“國外有時差,我們先去看看徐最和宮三。”現在國內是上午,國外應該是晚上了。若是要今晚開始考核,那麽徐最和宮三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梁惜沒有直接去徐最和宮三的房間,而是來到了他們的家門口。別墅是現代風格,占地不小,近距離處沒有挨著別的房子。

【徐最家世不錯啊。】眼珠子對於周圍新鮮的景物看個不停。

梁惜無視障礙物直接往房子內部走去。當他停在徐最和宮三的房門前時,感覺到了另一種氣息......

門沒有緊閉,留著一點縫隙。讓梁惜可以清楚地看見不應該屬於房間的火光。

他毫不猶豫推門而進,景象如人間煉獄。

房間四周的墻壁都在燃燒,天花板上伸出兩根繩子,徐最和宮三身上被捆得不留縫隙。兩人就這麽被吊著,嘴裏被塞著東西。

“呦,你來啦。”修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讓椅子只兩條腿著地,用腳尖施力,讓身下的椅子慢悠悠地晃著。

徐最和宮三被烤的面色通紅,意識模糊,已是無力掙紮的狀態。

梁惜意念一動,房間的天花板下起雨來。火焰與雨滴不停交錯著,接觸只在剎那之間。火勢下不去,也不蔓延,雨滴不停,卻沒在地板上積得太深。

溫度在降回正常。

“兩個孩子你也下手?!”梁惜沒急著給兩人松綁,怕他們在地面上更危險。

修一臉無辜道:“看在你那麽喜歡他們的份上,我原本只想著勸退他們的。”話至此,修又換成了不喜的神情,“可誰讓他們那麽嘴硬呢,惹的我很不高興。”

雨水落在修的帽子和衣服上瞬間就滑落,一點都沒能浸濕其分毫。

可梁惜穿的一向是普通衣服,沒站一會兒,衣服就被淋濕,緊貼在身上。

“把火撤了。”梁惜也不和修廢話。

地板和墻面都被烤的焦黑,好似隨便一塊區域都能突然竄出火苗,看上去很不安全。

“憑什麽要撤?”修站起身,潛伏在衣服褶皺中的水珠紛紛從他身上一躍而下,“你沾著水,映著火光的樣子特別美。”

修想伸手觸碰,卻被梁惜一把揮開。

梁惜直接用意念將繩子解開,瞬間就把兩個孩子無聲無息地送到了房門之外。

送孩子到了安全的地方,梁惜才能將全部註意力都用來對付修。

修看著梁惜生氣的模樣,舉手做投降裝。“他們一點兒事都不會有的,無論傷成什麽樣子,我和你都能輕輕松松恢覆原樣。”

“你未免太過囂張了。”梁惜首先發動攻擊。

修輕笑一聲,完全不把梁惜的肢體攻擊放在眼裏。只是,梁惜肢體動作是假,意念之力是真。

修直接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量偷襲,釘在了墻上,力道之大,修背部所接觸到的墻體表面都產生了裂紋。

梁惜很清楚自己在打架方面贏不了修這種經驗豐富的老手,可這不代表自己的力量比對方弱。

修低著頭輕笑出聲,一把抓住那道在他眼裏已經化有實體的力量,單手掰碎。

梁惜的偷襲沒讓修生氣,他反而大笑出聲。“哈哈哈,好痛啊。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沒有我在身邊,你也是那麽痛。”沒了釘在墻上的那股力量,修的雙腳重新落回地面,往前走了兩步,地面上的火焰又更耀眼了幾分。

梁惜脫掉自己沈重的呢子大衣,直視對方蓄著赤裸欲望的眼神,挑釁道:“來打一架,我贏了,你就不能再找這兩個孩子的麻煩。”

“那若是我贏了呢?”修拂去身上的水珠,原本被梁惜力量穿透的部位漸漸覆原,“就送你候選人中的一個去投胎如何?名額你得自己選。”

“可以。”梁惜沒猶豫,腦中已經想到了對付修的辦法。

“哦?那麽有信心?”修稍微活動了下手腕,他也是自信滿滿勢在必得。

梁惜手心朝上,向修伸出一只手。“來試試?”

這一舉動讓修想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這是讓我去......牽他的手?

見修沒動,梁惜還擡了擡手,用眼神示意了下自己的手。

雨還在下,梁惜全身已經濕透,在火光的映襯下整個人都帶了抹異色,誘人至極。

修走近兩步,還是伸手握住了梁惜的手腕。

在剛成為助理的時候,梁惜的手上還有薄繭,如今已蛻變成和貴公子無異了。

梁惜一下將修往自己的方向拉,修下意識做出擁抱梁惜的動作。可梁惜為他準備的卻是一個實打實的肘擊。

修的眼睛裏不止有震驚還有興奮,抓住梁惜的那只手一甩,他們軀體之間的距離再度被拉開,可手都沒松開。

梁惜的想法很簡單,同樣是失去一只手,修失去的優勢一定比自己多。而修,他就是單純地不想松開梁惜。

由於怕另一只手會被修鉗制住,梁惜選擇用腿來攻擊,每一下都實實在在地落到了修的身上。

修格擋的時候,總會順勢往上摸個寸許。

新的計謀一下子在腦海中成型,梁惜使出全力重新攻擊向修,利用修反沖回的力道順勢往地上倒去。表情、演技一瞬間爆發。

被拉著的修絲毫不慌,順著梁惜的力道將對方壓在了地上。

“你還覺得能贏我?不如你求求我,說不定還有機會。”修覺得不能發揮百分百神明力量的梁惜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修這一壓還帶了自己的力量,免得梁惜能一下子掙脫。

梁惜覺得自己肋骨的支撐力極為堪憂,他故意讓痛苦的表情停留在臉上。

修知道梁惜之前消失是去受罰了,看到梁惜的神情,他輕了些力道,想檢查下對方的身體。

梁惜眼睛不眨就是為了尋找對方眼神中的蛛絲馬跡,他一逮到機會,立馬就翻身壓上了修。

他將伸向一處隱蔽的角落,將藏在那處的一個神使握在手中。

意識想通間,神使化為一道鋒利光錐,梁惜表情冷漠,二話不說,直直插向修心臟的部分。

在神使化為的利刃剛接觸到修的身體的時候,修立馬化為了黑霧散去。

火焰消失,只有雨還在下。

梁惜站起身,揮手間房間內一下子恢覆原狀,再沒有火焰與雨水留下的痕跡。

梁惜松了手,神使滾落到地面,身體上殘留的疼痛讓他暫時還站不起身。

“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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