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新一輪的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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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們這趟的經歷很有意思啊。”

梁惜被修的聲音吸引過去。“看情況,神使還可能在商廣白的雙胞胎弟弟身上。”

“嗯。”修只應了聲。

“你就不打算共享一下你在商廣白身上看到的情報嗎?”見修沒有繼續對話的打算,梁惜開門見山地問。

“那你說說你想知道什麽呢?”修以為梁惜就想問幾個問題。

梁惜反客為主地說,語氣中沒留餘地。“現在時間充裕,你從頭開始說吧。”

修只是低低地笑了兩聲,由著梁惜壓到他頭上。“你靠近點,我再告訴你。”梁惜蹬鼻子上臉沒事,關鍵是修不能讓自己吃虧。

梁惜回來之前拒絕眼珠子要修出手的提議,就是因為他知道想要從魔鬼身上得到點什麽,總歸要先付出的。這一試,果不其然。

梁惜轉身就走,結果被一股力道拉住。他被迫從桌子的一側瞬移到了另一側,直接坐到了對方懷裏。

“報酬我已經收到了,你坐著聽我慢慢說。”修誘哄道。

強制讓自己付出沈沒成本嘛。梁惜一瞬間看破修的意圖。

不過,只是被修抱著坐在對方懷裏,還在他的忍受範圍內。

“你最好少說一些廢話。”修對自己的改變,梁惜看的出來,對方似乎在意與自己的肢體接觸,而並不關心自己對他的感情了。

盡管如此,梁惜也沒放松警惕,凡人都容易變,更何況是陰謀詭計信手拈來的魔鬼呢。

“好好好,都聽你的。”修的表情像一只順從的巨獸。

眼珠子已經識趣的閉起,但光聽修膩歪的聲音,它就快受不了了。

“你大概知道了哪些事情?”修將腦袋靠在了梁惜的肩膀。

梁惜口氣差了些,修明顯是在拖延時間。“我知道了什麽,你不清楚?”

梁惜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一直都被修監視著。所以,上次他和房東先生談完話,立馬回了辦公室,將對方抓個現形。

“我那還不是怕你出事嘛。”修說著好聽的話,梁惜不為所動。

“我覺得我想要走了。”梁惜意思性的動了動腿,威脅意味明顯。

修這才沒了廢話。“商廣白父母作惡多端。單今安原本不叫單今安,不過,他過去叫什麽已經不重要了。

商廣白父母先把單今安賣出去,想著先讓買家和他產生感情。到時候,他們再能告訴賣家他是一對雙胞胎。

單今安為了想和哥哥在一起,也會在其中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他們便是如此計劃著,想問買家漫天要價的。”

【若是一開始就要高價,可能會直接勸退買家。這倆夫妻在這種事情上,還真是算無遺策啊,倒是一點都看不出蠢笨。】眼珠子適時插了句嘴。

修沒在意眼珠子的插話,順著往下說:“不過最後,他們還是算漏了一件事情——賣家的財力。賣家並非本地人,積蓄也很一般。買一個孩子對單家來說,已經是花掉大半的積蓄。就算他們不舍雙胞胎就此分開,也無能為力。”

“難怪......”有了修的補充,事情的原貌漸漸清晰。單今安現在只是經營著一家店,倒也符合事情發展,畢竟養父母經濟實力一般+。

“那對夫妻的惡行你要聽聽嗎?”修有點不舍懷中的溫度。

“不用了。”梁惜毫不遲疑地站起身,回了自己座位。

提到惡行,梁惜隱隱約約記起些在神明的經歷中看到的凡人的惡行。可只有短暫的畫面,具體的想不起來。

了解了商廣白的過往,對方的一言一行便有跡可循起來。

“開個賭局如何?我做莊,你們入局,猜這次神使是被什麽欲望滋養的,如何?”修頗有閑情逸致,貌似一點都不擔心梁惜獨自面對這麽一位客戶,有把事情搞砸的風險。

【賭註是什麽?】眼珠子被提起興趣。

而梁惜則是謹慎起來,開始計算輸贏的幾率。

“如果我輸了,就欠贏家一個條件,不限範圍。”修先是將賭註一壓,拋出一個巨大的誘餌,“若是記憶之眼輸了,那每次我和梁惜親近的時候,你得自己主動不聽不看。”

【沒問題!】這對它來說沒什麽影響,就算它想看想聽也不行,因為,修肯定會封印它。再說了,它也沒看這種的嗜好。

修走到梁惜椅子邊,單手搭在了椅背上,俯下了身湊到梁惜耳邊。“如果你輸了,你就得和我做完上次沒結束的事情。”修的聲音特意用能力沒讓眼珠子聽到。

眼珠子也識趣的沒問,它得好好想想答案和自己贏了之後,要向修提什麽要求。

梁惜皮膚漸漸粉了些。他側過頭,氣勢不輸地說:“若果你輸了,我要你不耍任何手段,不用任何投機取巧地跪在我面前。”

梁惜原本是想提類似於永遠不碰自己這種要求,可面對修提出的挑釁般的賭註,梁惜決定換一個與其匹配的賭註。

年輕人不爭饅頭爭口氣。

修看著梁惜只對著自己充滿攻擊性的模樣,笑的開心:“你一定不知道,你生氣時候的氣味有多迷人。”修沒立馬退開,而是將對方身上蔓延出的些許黑色霧氣一滴不漏地吸收入自己體內。

“你還沒贏呢,麻煩離我遠一點。”梁惜伸手去推對方,修也不急於一時,順勢離遠了些。

“那就說說你們的猜測吧。”基本情況大家都了解,也就有了猜測的依據了。

【我覺得是實施惡行的滿足感。】眼珠子把剛才自己思考的結果報了出來。

“梁惜,你的答案呢?”修對梁惜的答案好奇。

“我想先問一個問題。最後的答案要如何驗證?”他得確保賭局的公正性,別最後都是修說了算,那自己和眼珠子豈不是被坑了。

梁惜的機敏讓修不得不佩服。無論何時,梁惜都時刻戒備著,不讓自己有任何空子可鉆。“很簡單,我去處神使之後,會把它交給你,你只要握著就會知道真正的答案了。”

梁惜想到了自己曾經握著萬凱澤母親身體逃出的神使之後,自己看到的過往。“我之前也握過,不過只能看到過去的場景而已。這不能當做依據吧。”

“現在的你和以前已經天差地別了,等這次試過之後,你就明白了。”修的話,像是賣了個關子。其實,解釋確實不如親自體驗一次。

“我覺得,商廣白追求的是自由。是對真正自由的欲望滋養著神使。”梁惜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這個答案是不是有些寬泛了?要我給你一個改答案的機會嗎?”

梁惜不屑。“寬泛嗎?我不覺得。你那麽想讓我改答案?”梁惜借機試探對方。

只是修並不接招。“你既然決定好了,那應該就不需要這次機會了。”若是心智不堅定的人,肯定會動搖,遲疑。可這招對梁惜不管用。

“為了保險是不是得簽份合同啊?就像第一次你誆騙我那種。”梁惜又想到一種保險措施,不用白不用。

修微笑著的嘴角又擴大了幾分,梁惜不能確定這是不是對自己有利的做法。

“當然可以。”修給了肯定答覆,從桌子裏拿出的紙上,內容已經呈現在其上,極其方便。

梁惜看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讓對方先簽了字,隨後自己才簽。

至於眼珠子,額......它沒手。

【梁惜你代我簽吧。】這畢竟是三人的賭局,它必須得有參與感。

“簽什麽?記憶之眼?”梁惜詢問眼珠子。

【簽珠子吧,記憶之眼怎麽看都不太像名字。】

梁惜微微一笑。“好啊。”那是他給它取得名字。

看到梁惜和眼珠子那麽親近和諧的樣子,修的表情瞬間變得威嚇力十足。當然了,這是對著眼珠子才會的表情。等梁惜簽完合同,遞給他時,修又恢覆成了之前的神色,眼睛裏盛滿了占有欲。

賭局敲定的差不多了,商廣白的消息也到了。

梁惜對他的懼意減輕了不少,與對方交流也順暢很多。這樣一來,他們很快敲定了風格方向。

商廣白特意強調了自己的急切,約梁惜晚上去量房,還發了定位過來。

梁惜點開地圖查看。“這個地方......似乎有點眼熟啊。”

【能不熟嘛,這不就是殺手先生現在住的區域邊上嘛。】

兩個區域就隔了一片不大人工湖,也算是兩個城市標志性的分界線。

“今天單今安去商廣白那邊並沒有問起搬家的事情。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並不知道商廣白要搬家的事情。”梁惜覆盤回憶著上午發生在雙胞胎兄弟之間的對話。

【就算商廣白現在不說,那單今安遲早會知道啊。他是自由職業,店裏也有幫手,能時常去別墅找商廣白。】眼珠子覺得商廣白可能只是暫時性的沒和單今安提起。

“也可能是商廣白並不打算搬家,他的根本目的是轉移他的父母和作案的地方。畢竟單今安會做出像今天這樣招呼都不打就上門的行為。”梁惜一點點查漏補缺,將思路形成閉環,“他上午來公司的時候並沒有說他著急搬家。可剛才發的消息裏他特意強調了這一點。應該是因為單今安午飯時候提起了關於父母的話題,這才導致了商廣白加快了計劃的進度。”

【這對雙胞胎真的是完全不一樣啊。一個會手刃同類,一個會洗手作羹湯。一個心思深沈,一個天真活潑。】眼珠子感慨。

“他們身上都帶著或顯性或隱性的犯罪基因。可他們又分別成了天生犯罪和後天教養的代表。這倒是有點意思。”修插話道。

“看來單今安的養父母把他教的很好。”而梁惜的關註點則是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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