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如何繞過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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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前一天晚上,修直接送梁惜到了家,梁惜也就放棄了去西裝店拿衣服的計劃。

於是,一大早眼珠子也是貼心的提前喊梁惜起床,提醒他別忘記去一次西裝店。梁惜梳洗迅速,憑借著脫胎換骨的身體,他只用了以前一半的時間就到達了西裝店。

“梁先生,怎麽那麽早就來了?”店長還在開店前的打掃工作。

“我過來拿衣服,順便再挑幾件。又要麻煩您了。”

“都是買賣,哪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不知道這次是需要定制的還是成品?”店長放下手中的活,還特意拿濕巾紙擦了擦手,“若是預算足夠,我個人還是推薦定制的,畢竟穿起來要比成品的舒服。”

“那就選定制的吧。”梁惜決定直接用修昨日給他的“底氣”付款,等到了公司再把剩餘的“底氣”還給修,畢竟這不是他的工資。

“我看梁先生是不是最近有運動啊。身形好像比之前略有不同。”店長做了那麽多年裁縫,眼光還是極為敏銳的。

【看來禁果還在發揮作用。】

梁惜早上趕時間,也沒太註意過。他將休閑外套脫下,照了照店裏的落地鏡,自己胳膊肌肉的線條確實明顯了許多。於是,梁惜只能順著店長的話說:“看來還是有些效果的。”

店長笑的和藹:“那還得再量一次了。”

顧忌到梁惜的上班時間,店長也加快了效率。

“我現在要直接去上班,麻煩您還是把東西幫我送到之前的地址。”梁惜在店裏換上之前幹洗好的深色西裝,不過他可不想帶著其餘的衣服去公司。

“小事小事,趕緊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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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賀元被獨自留在包廂,他一個人臉色難堪的吃完了晚飯。結完賬離開後,他直接回了鄉下。不過,賀元沒有住在自己家,而是在當地最好的酒店開了個房間。

僅僅是幾天的奢靡,他就已經睡不了老家那家徒四壁的屋子了。

他已經在村子裏面買了一塊新地,準備好好為難下梁惜。回到家見到父母後,三個人就坐在破舊的飯桌邊進行夜談。

“咋的突然回來了?”賀母說話聲音放輕,屋子隔音不好,她怕吵醒被自己趕著去睡覺的其他孩子。

“我準備明天請人過來,在新買的那塊地上重新蓋個房子給你們住。”

“不是和你說了,這件事不急。主要的是你弟弟妹妹上學的事情。”賀父看到賀元有了錢,覺得讀書真的有用。他想讓自己其他孩子都和賀元一樣,讀好的學校,畢業了就賺大錢,那自己以後豈不是吃喝不愁了。

“離開學不還有兩個月嘛,這個不急。明天來的人有一個叫梁惜的和我不對付,我不想讓他輕松賺到這筆錢。”

賀母聽說還有和自己寶貝兒子作對的人,火氣也自動起來了:“誰敢對我兒子有意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賀父賀母沒去過賀元的學校,自然是沒見過梁惜的樣子。

“這點小事,就交給爸媽吧。你就幫你弟弟妹妹辦轉學的事情。”

“嗯,我明天就去。”賀元想著等回了酒店,就聯系修,讓他們明天就過來。自己就去看看有什麽好的學校,讓自己父母為難梁惜。

雖然,賀元有了錢,但他並沒有特意找些渠道去拓展自己的人脈,在他觀念裏,有足夠的錢就能解決絕大部分的事情了。

和父母談妥後,他就回到酒店。

賀元放松的躺在床上,點開了VX裏那一片漆黑的頭像的對話框。【房子設計的事情我很急,需要你們明天就到鄉下來量房動工。】

消息也很快回覆過來【好的。】

修坐在一片漆黑的的辦公室裏。他沒有手機,只是用些手段就能出現了別人的聊天軟件裏面。梁惜不在的時候,修就喜歡讓辦公室保持黑暗的狀態。在黑暗中,他更容易看清一切,操縱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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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惜走進辦公室,毫不意外看見修的身影。“現在就要出發去量房是嗎?”

“是的。帶上東西,我們走。”修扔給他一個牛皮做的男士斜挎包。

其實需要帶的東西也不過是只有一個平板罷了。將平板裝到包裏後,梁走到修的身邊。

“今天將會是豐富多彩的一天,你準備好了嗎?”修朝梁惜伸出手。

估摸著修肯定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梁惜也就不偽裝了,他將自己的手放到對方掌心。“我只希望自己別拖你後腿。”

周圍事物變化的時候,梁惜聽到修說:“放心,有我在。”

兩人出現在對於梁惜來說不完全陌生的地方。他也是出生在農村,只不過不是賀元的老鄉。

修輕車熟路地走向他們此次的目的地。梁惜邊走邊觀察著周圍環境,他深知鄉下人的胡攪蠻纏。這不是他刻意侮辱貶低,而是他的親生體會。他母親生前便是不堪其擾,才帶著他搬去城市,讓他安心念書。

“昨天你轉給我的錢,我買了幾身西裝,剩下的怎麽轉給你?”梁惜終於找到機會提,他不想拖得太久。

“不用還給我,就當是這次你受委屈的補償好了。”修說的隨意。

【錢只在人間流通,對修來說,什麽用都沒有。你就在自己留著吧。】原本還有些感動的梁惜,一聽眼珠子這麽說,也就坦然接受了。眼珠子也是打的這個主意,怎麽能讓自己的宿主輕易就被惡魔收買走呢,他們可是幫神在做事。

修在全村最破的屋子前停下,梁惜上前幫他敲了門。梁惜可不敢勞煩自己這位大老板動手。

“誰啊?”賀母的聲音在屋子裏想起,帶著不耐煩的口氣。看到門口的兩位的裝束,她就知道肯定是為自己兒子說的蓋房子的事情來的,“不知道兩位叫什麽呀?”賀母口氣一下子轉變成客氣。

“我是梁助理,這位是我的老板,叫修。我們是來幫賀元設計房子的。”

賀母得逞的點點頭,知道是哪一位和自己兒子不對付了。

修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賀母拙劣的表演。

“請問是這棟房子要重新蓋嗎?”梁惜盡全力做好一個助理,能不讓老板開口的地方就他來說,能不讓老板動手的地方就他來做。

“你們先坐,我去喊賀元他爸回來。”賀母去倒了兩碗水,背對著修和梁惜的時候,將不怎麽幹凈的手在水裏攪了攪,“你們先喝水,那麽大老遠過來,肯定很辛苦,我去去就回,你們等一會。”賀母將碗放在飯桌上便走了。

房子見很簡陋,進門就是空蕩蕩的一居室,中間擺著方桌和條凳,房間門分別在兩側。修和梁惜進了屋就站在方桌邊上,也沒多往裏走。

梁惜看著桌上不算白凈的瓷碗,有些懷念,他伸出手摸了摸。

修立馬制止了他:“別喝。”他已經用真實之眼看過賀母,她的卑劣手段和思想一覽無餘,完全就是個骯臟的靈魂。

【這讓我想起了剛開始抓叛逃的神使的事情,那時候,大部分都是農村人。糟踐人的事情遍地都是。】

梁惜一聽也回過味來。雖然他也沒想喝,不過仍是有些嫌棄的收回了手。“我不是想喝。”

賀母可能也沒想到,兩人過來就花了一秒不到的時間,既不累、也不渴。

原本在房間裏的兩個孩子,走了出來。“你們是哥哥請來的人?”一個看著稍大的女孩子問。

“是的。你哥哥呢?沒回來嗎?”按照道理來說,要為難自己,賀元怎麽會不現身。

“今天我沒看到哥哥。”

突然,一個較小的身影沖向修的方向,梁惜立馬擋在了修的身前,抓住了較小的男孩子的胳膊,防止他摔倒。“你怎麽了?”對方不管不顧,小手要伸進梁惜的褲子口袋。

“你們是城裏來的,肯定有手機,給我玩玩!”小男孩被梁惜抓住沒得逞,極為不甘。

【這熊孩子!】

梁惜無語,他因為背了包,東西都裝在了挎包裏,褲子口袋裏沒東西。

“你們在幹嘛呢?”賀母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

梁惜轉過頭,被分散了註意力,於是,小男孩的手抓到了他單肩掛著的挎包帶子,一扯。一個稍大的平板再加上手機的重量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分量不輕。小男孩沒拿住,整個人和包都隨著慣性向後摔倒。

梁惜感覺到肩上一輕,暗道不好。他回身,只能眼睜睜看著包,單角落地。

“啊!!!”小男孩摔痛了便大哭起來,邊哭還邊洩憤似的把身旁的包拿起來往地上砸。

梁惜原本還抱有平板不碎的希望,看來是要徹底破滅了。

“兒啊,你沒事吧。”賀母沖進屋子,抱起自己小兒子,“你們怎麽回事!欺負一個小孩子。”

梁惜深呼出一口氣,上前拿起地上的包,輕輕拍掉上面的灰,他看了眼邊上站著的小女孩,也沒期待她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我們從踏進這個屋子,就走過剛剛那幾步,怎麽會欺負我們原本都不知道在房間裏呆著的小孩子呢。剛才,是您的小兒子,想玩手機,直接沖過來要搶,我又被您的聲音分散了註意力,才沒扶住他。”除了解釋,梁惜真的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賀母看見被自己小兒子弄皺的包和面色不佳的梁惜,想著包裏東西應該有貴重東西,也算是達到了目的,便沒再糾纏眼下這件事情。

“怎麽吵吵嚷嚷的?”賀父此時才從走進家門。

“梁助理,你檢查看看,包裏東西有沒有壞呀。都是我們家孩子不好,你別和他計較。”賀母虛偽地陪著笑。

梁惜打開包一看,平板和手機的屏幕上沒有一絲裂痕。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將手伸進去細細摸索,確實是沒有裂紋,他這才放下心。要是房還沒量,平板就壞了,那可麻煩了。

“你們不用擔心。以賀元先生現在的財力,就算是你們不小心燒了整個村子,他賠錢的時候眼睛都不用眨一下。”修點開口便給了賀父賀母一個信號。

“你知道我們兒子現在有多少錢?”雖然知道自己兒子有錢了,但具體多少他們還是不清楚的。

“到現在為止,應該有好幾千萬了吧。”修擡手摸著自己下巴做思考狀,“他買的股票,做的投資一直都在漲。”

賀父也聽過股票投資之類的詞匯,可是具體卻不太懂。不過聽到自己兒子那麽有錢,兩人一陣激動。

原本在農作的相親鄰裏,聽到有城裏人來要幫賀家蓋房子,都好奇的趕來看情況。賀家門口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恭喜兩位,有個千萬富翁的兒子。”修笑著再次添了把火。

站在門口聽著的人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紛紛開口恭維起賀父賀母。直直把兩人誇上了天,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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