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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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不清夜裏玩到幾點才睡，江巖口幹舌燥的醒來，身旁只有黃朔燁存在過的氣息，身影倒是已經不見。
看向床正對面的墻上掛鐘時間，江巖發了會呆才恍惚記起來黃朔燁前段時間開學，基本上除去周末每天都有課，現在這個點，應該是已經在學校了。
嘴唇上破皮的細小傷口輕輕調動江巖的神經，無法忽略。
江巖一遍起身去洗漱，一遍在心裏覺得，黃朔燁不應該是屬兔，屬狗才對，不然怎麽總是喜歡又親又舔。
在深夜裏，簡單吃完了一碗細面作為夜宵，江巖坐在床上拿著平板想一起看電影，卻被黃朔燁關上丟在一邊，他說：“一起玩個游戲。”
本以為以黃朔燁的風格，應該是稍微與平常要特別些的游戲，結果卻是無比幼稚，江巖心中估摸著連黃朔楓都不屑一顧的那種。
小學很流行的拍手背，一人手心朝上在下，一人手心朝下在上，手心朝上的要拍到另一個人的手背，如果被拍的人手縮得快沒有被拍到就贏，反之同理。
江巖半張開嘴，對視上黃朔燁好看的臉，拒絕的話還是說不出口，捏著他的下巴故作勉強地說道：“好吧好吧，我就陪你這個小學生玩玩。”
第一把是江巖打黃朔燁，他小時候經常玩這個，嚇唬黃朔燁一套一套的。
江巖收著手勁，拍打在黃朔燁手掌上，得意地挑著眉問：“有獎勵嗎？”
黃朔燁閉上眼，任人宰割的模樣：“來吧。”
好像要遭受毒打或是將被魚肉，連嘴唇都抿緊，篤定了江巖會對他臉下手。
“什麽意思呀？好像我會怎麽著你似的，別這副樣子。”江巖雙手捏黃朔燁的臉，又伸手揉，把他臉弄得變形，好一會才松手。
黃朔燁抓住他的指尖揉，說：“還以為你會欺負我。”
“是你總在欺負我好吧？看我讓著你就老過分。”
第二把還是江巖動手，不過這次黃朔燁學聰明了，不再被江巖的假把式嚇到，成功躲過。沒等江巖有下一步動作，黃朔燁捧住他的臉就是親。
“這是我的獎勵。”
這時候江巖才真正反應過來，黃朔燁的腦瓜精著呢。哄著自己和他玩幼稚的游戲，心裏早就打好算盤，如何光明正大的對自己耍流氓。
江巖不服氣，已經全然拋掉心中的最後一點羞澀，由著黃朔燁愈發肆無忌憚，而自己所求的獎勵，從純潔的捏臉改成捏黃朔燁的胸前紅點，咬著牙說他：“不要臉。”
兩個人都不是容易內斂的害羞性格，這種肆意的撩撥也很快就勾起雙方血氣方剛的年輕身體裏，最原始的反應。
嘴唇間的分開時，黃朔燁的雙手慢慢游走撫摸在江巖腰間，夢裏出現過的畫面現在成為觸手可及的現實，讓他一時難以自持。
江巖終於慫了，有些瑟縮著身體，腰腹敏感脆弱的部位被落盡黃朔燁手裏，卻再也無法向上次一樣生氣，只能下巴搭在他肩上，細細的吐氣。
不知道被摸了多久，江巖才按下他的手，自顧自地直接鉆進被子裏，假裝打了個哈欠說：“困了，勿擾。”
江巖並不抗拒發生關系這件事，但與男生這樣親密的初次體驗，他沒法不在意，更何況這不過是兩人在一起的第一天，江巖還沒心大到可以任由事態發展的程度。
房間內燈光暗下，江巖聽見黃朔燁在自己耳邊細聲道：“晚安。”
已過秋分，涼意卻未至，在江巖看著衣櫃考慮著是等有空時去商場逛逛，還是網購新衣時，聽見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消息聲響起。
是黃朔燁發來的。
黃朔燁：下午下課後要接楓楓放學回家吃飯，今天應該要在家睡，不會回公寓了。
黃朔燁：小新跺腳.jpg
江巖：你好自覺啊，燁燁。
黃朔燁：以前看渺渺談戀愛，多少懂了些什麽該是男朋友應有的自我修養。
江巖：哇，燁燁好厲害。
江巖：小小明示，我明天沒工作。
黃朔燁：嗯，明天周末我沒課。
黃朔燁：等我去弄堂找你。
隨意解決了中餐，閑著也是閑著，江巖掐指估算著時間，走路去攝影棚的話正好，便就這樣去了。
攝影棚內，負責人註意到江巖到場，指派著在場化妝師中最出名的一位去給江巖上妝，並多嘴似的說：“今天的拍攝任務不重，僅僅是兩組圖，用不了昨天那麽長的時間。”
江巖點頭應和，見換了位化妝師，習慣性的想到石娜，扭頭在片場裏找尋石娜的身影。
石娜就在不遠處，她早早地就發現了江巖，想上前打招呼，卻礙於前輩化妝師和負責人，現在坐在高凳上晃著腿，眼神飄忽裝作無意地往江巖這邊看。
江巖並不知道自己無形中多了一份話語權，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十九歲的圈內新人，見負責人這麽好說話，試探著問：“可以要石娜來嗎？”
話剛說出口，江巖就開始後悔，不該對負責人還這麽多嘴，又拂了面前兩人的面子，卻意料之外的聽見負責人說：“好。”
石娜這才走來過來，上下打量著江巖，說：“不會是當真的想要我做你的專屬化妝師把？我很貴的。”
江巖說實話，也調侃道：“那你走吧，剛剛想要你過來不過是看你閑著沒事做。”
石娜吐舌頭，“不，我來了不走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話題逐漸偏離了最開始的話題，從江巖的戀愛八卦到石娜回憶初中的白月光，再到最近發現好喝的水果茶。
基本上是石娜在說話，江巖偶爾回答，面對鏡子裏無比熟悉的臉，忽的聽見這兩天中最熟悉的相機快門聲。
石娜和江巖都聞聲看去，是歐露，此時相機還沒有移開，繼續保持姿勢，又拍下一張。
歐露就是這兩天的攝影師，不過因為昨天拍攝時大家都忙，加上黃朔燁在等他，所以江巖沒能像現在一般與她接觸。
在又一次的快門聲響起時，江巖依舊沒有表情流露，但卻比起了一個剪刀手。
歐露莞爾，上下翻看相機顯示屏中剛剛留存下的第一張畫面，給江巖看，“你覺得怎麽樣？”
畫面中，石娜背對著相機，倒是清晰顯出江巖的姣好面孔，抓拍下構圖並不完美，勝在真實。
“好看，”江巖想不出別的專業用語，只能說出自己的本能感覺，又覺得這樣不太好，補充道：“挺自然的。”
歐露並不在意他蹩腳簡短的回覆，“可以用來做花絮，放在平臺上預熱的話，效果應該很不錯。你覺得呢？”
江巖目前只接觸到拍攝的事項，對於其他方面的工作卻是一竅不通，撓頭說：“我不了解這個，你要不直接和南知姐說吧，我都聽她的。”
歐露臉上的笑意卻更深，“好。”
隨著時間推移，攝影棚的人多了起來，而在江巖換衣間或是休息時，身邊總是會多出幾個並不熟悉，甚至對對方的面貌完全沒有影響的同行。
就如眼前，工作才剛結束，一個男生坐在江巖身邊，故意問：“你手上的戒指好好看，可以給個鏈接嗎？”若是只說就算了，偏偏手心還放在江巖的手面，有意無意地輕輕摳撓。
這種動作意味讓江巖不適，加上自己已經有對象，江巖毫不留情的把手抽出，要言不煩道：“circle，沒有線上店。”
男生訕笑兩聲，還想再說些什麽，江巖卻起身往外走，只拋下一句：“我不喜歡有人對我動手動腳。”
一幕被於南知和歐露看在眼底，於南知不在意江巖的這種做法，畢竟來者不善，只做好表面功夫就足夠了，而歐露卻笑，問於南知：“你在哪找來的聽話寶貝？”
於南知沒懂歐露的笑點在哪，“我老板找來的，怎麽？”
“母愛泛濫，想給他多拍些照，多帶他出去。江巖說他都聽你的，我現在可就問你行不行？”
於南知知道歐露尋找稱心的模特要求只有一點：看得順眼，所以這個聽起來有些荒唐的理由沒有引起她的反感，同樣也明白一個好攝影師對模特可以有多重要，以兩人的交情完全可以放心，便點頭道：“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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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床正對面的墻上掛鐘時間，江巖發了會呆才恍惚記起來黃朔燁前段時間開學，基本上除去周末每天都有課，現在這個點，應該是已經在學校了。
嘴唇上破皮的細小傷口輕輕調動江巖的神經，無法忽略。
江巖一遍起身去洗漱，一遍在心裏覺得，黃朔燁不應該是屬兔，屬狗才對，不然怎麽總是喜歡又親又舔。
在深夜裏，簡單吃完了一碗細面作為夜宵，江巖坐在床上拿著平板想一起看電影，卻被黃朔燁關上丟在一邊，他說：“一起玩個游戲。”
本以為以黃朔燁的風格，應該是稍微與平常要特別些的游戲，結果卻是無比幼稚，江巖心中估摸著連黃朔楓都不屑一顧的那種。
小學很流行的拍手背，一人手心朝上在下，一人手心朝下在上，手心朝上的要拍到另一個人的手背，如果被拍的人手縮得快沒有被拍到就贏，反之同理。
江巖半張開嘴，對視上黃朔燁好看的臉，拒絕的話還是說不出口，捏著他的下巴故作勉強地說道：“好吧好吧，我就陪你這個小學生玩玩。”
第一把是江巖打黃朔燁，他小時候經常玩這個，嚇唬黃朔燁一套一套的。
江巖收著手勁，拍打在黃朔燁手掌上，得意地挑著眉問：“有獎勵嗎？”
黃朔燁閉上眼，任人宰割的模樣：“來吧。”
好像要遭受毒打或是將被魚肉，連嘴唇都抿緊，篤定了江巖會對他臉下手。
“什麽意思呀？好像我會怎麽著你似的，別這副樣子。”江巖雙手捏黃朔燁的臉，又伸手揉，把他臉弄得變形，好一會才松手。
黃朔燁抓住他的指尖揉，說：“還以為你會欺負我。”
“是你總在欺負我好吧？看我讓著你就老過分。”
第二把還是江巖動手，不過這次黃朔燁學聰明了，不再被江巖的假把式嚇到，成功躲過。沒等江巖有下一步動作，黃朔燁捧住他的臉就是親。
“這是我的獎勵。”
這時候江巖才真正反應過來，黃朔燁的腦瓜精著呢。哄著自己和他玩幼稚的游戲，心裏早就打好算盤，如何光明正大的對自己耍流氓。
江巖不服氣，已經全然拋掉心中的最後一點羞澀，由著黃朔燁愈發肆無忌憚，而自己所求的獎勵，從純潔的捏臉改成捏黃朔燁的胸前紅點，咬著牙說他：“不要臉。”
兩個人都不是容易內斂的害羞性格，這種肆意的撩撥也很快就勾起雙方血氣方剛的年輕身體裏，最原始的反應。
嘴唇間的分開時，黃朔燁的雙手慢慢游走撫摸在江巖腰間，夢裏出現過的畫面現在成為觸手可及的現實，讓他一時難以自持。
江巖終於慫了，有些瑟縮著身體，腰腹敏感脆弱的部位被落盡黃朔燁手裏，卻再也無法向上次一樣生氣，只能下巴搭在他肩上，細細的吐氣。
不知道被摸了多久，江巖才按下他的手，自顧自地直接鉆進被子裏，假裝打了個哈欠說：“困了，勿擾。”
江巖並不抗拒發生關系這件事，但與男生這樣親密的初次體驗，他沒法不在意，更何況這不過是兩人在一起的第一天，江巖還沒心大到可以任由事態發展的程度。
房間內燈光暗下，江巖聽見黃朔燁在自己耳邊細聲道：“晚安。”
已過秋分，涼意卻未至，在江巖看著衣櫃考慮著是等有空時去商場逛逛，還是網購新衣時，聽見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消息聲響起。
是黃朔燁發來的。
黃朔燁：下午下課後要接楓楓放學回家吃飯，今天應該要在家睡，不會回公寓了。
黃朔燁：小新跺腳.jpg
江巖：你好自覺啊，燁燁。
黃朔燁：以前看渺渺談戀愛，多少懂了些什麽該是男朋友應有的自我修養。
江巖：哇，燁燁好厲害。
江巖：小小明示，我明天沒工作。
黃朔燁：嗯，明天周末我沒課。
黃朔燁：等我去弄堂找你。
隨意解決了中餐，閑著也是閑著，江巖掐指估算著時間，走路去攝影棚的話正好，便就這樣去了。
攝影棚內，負責人註意到江巖到場，指派著在場化妝師中最出名的一位去給江巖上妝，並多嘴似的說：“今天的拍攝任務不重，僅僅是兩組圖，用不了昨天那麽長的時間。”
江巖點頭應和，見換了位化妝師，習慣性的想到石娜，扭頭在片場裏找尋石娜的身影。
石娜就在不遠處，她早早地就發現了江巖，想上前打招呼，卻礙於前輩化妝師和負責人，現在坐在高凳上晃著腿，眼神飄忽裝作無意地往江巖這邊看。
江巖並不知道自己無形中多了一份話語權，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十九歲的圈內新人，見負責人這麽好說話，試探著問：“可以要石娜來嗎？”
話剛說出口，江巖就開始後悔，不該對負責人還這麽多嘴，又拂了面前兩人的面子，卻意料之外的聽見負責人說：“好。”
石娜這才走來過來，上下打量著江巖，說：“不會是當真的想要我做你的專屬化妝師把？我很貴的。”
江巖說實話，也調侃道：“那你走吧，剛剛想要你過來不過是看你閑著沒事做。”
石娜吐舌頭，“不，我來了不走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話題逐漸偏離了最開始的話題，從江巖的戀愛八卦到石娜回憶初中的白月光，再到最近發現好喝的水果茶。
基本上是石娜在說話，江巖偶爾回答，面對鏡子裏無比熟悉的臉，忽的聽見這兩天中最熟悉的相機快門聲。
石娜和江巖都聞聲看去，是歐露，此時相機還沒有移開，繼續保持姿勢，又拍下一張。
歐露就是這兩天的攝影師，不過因為昨天拍攝時大家都忙，加上黃朔燁在等他，所以江巖沒能像現在一般與她接觸。
在又一次的快門聲響起時，江巖依舊沒有表情流露，但卻比起了一個剪刀手。
歐露莞爾，上下翻看相機顯示屏中剛剛留存下的第一張畫面，給江巖看，“你覺得怎麽樣？”
畫面中，石娜背對著相機，倒是清晰顯出江巖的姣好面孔，抓拍下構圖並不完美，勝在真實。
“好看，”江巖想不出別的專業用語，只能說出自己的本能感覺，又覺得這樣不太好，補充道：“挺自然的。”
歐露並不在意他蹩腳簡短的回覆，“可以用來做花絮，放在平臺上預熱的話，效果應該很不錯。你覺得呢？”
江巖目前只接觸到拍攝的事項，對於其他方面的工作卻是一竅不通，撓頭說：“我不了解這個，你要不直接和南知姐說吧，我都聽她的。”
歐露臉上的笑意卻更深，“好。”
隨著時間推移，攝影棚的人多了起來，而在江巖換衣間或是休息時，身邊總是會多出幾個並不熟悉，甚至對對方的面貌完全沒有影響的同行。
就如眼前，工作才剛結束，一個男生坐在江巖身邊，故意問：“你手上的戒指好好看，可以給個鏈接嗎？”若是只說就算了，偏偏手心還放在江巖的手面，有意無意地輕輕摳撓。
這種動作意味讓江巖不適，加上自己已經有對象，江巖毫不留情的把手抽出，要言不煩道：“circle，沒有線上店。”
男生訕笑兩聲，還想再說些什麽，江巖卻起身往外走，只拋下一句：“我不喜歡有人對我動手動腳。”
一幕被於南知和歐露看在眼底，於南知不在意江巖的這種做法，畢竟來者不善，只做好表面功夫就足夠了，而歐露卻笑，問於南知：“你在哪找來的聽話寶貝？”
於南知沒懂歐露的笑點在哪，“我老板找來的，怎麽？”
“母愛泛濫，想給他多拍些照，多帶他出去。江巖說他都聽你的，我現在可就問你行不行？”
於南知知道歐露尋找稱心的模特要求只有一點：看得順眼，所以這個聽起來有些荒唐的理由沒有引起她的反感，同樣也明白一個好攝影師對模特可以有多重要，以兩人的交情完全可以放心，便點頭道：“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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