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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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朔燁被黃朔楓纏著先回公寓，說要一起把還沒串好的貝殼手鏈做出來，情況緊急，不能再拖。
所以黃朔燁開車把江巖送到工作室就離開了，走前告訴他，顧渺渺會代替自己陪他工作。
“好。”隔著車窗，江巖朝他揮手告別。
顧渺渺來得早，在和原元嘀嘀咕咕，面前擺著幾份文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邊上的小沙發還坐著一個陌生女人。
被江巖打開大門的動靜打斷，三人扭頭盯著江巖。
他們看起來都心情不錯，顧渺渺沖他招手，喊：“江巖快來，有一個大驚喜。”
“什麽大驚喜？”江巖好奇，聽話的走過去，坐在另一個沙發上，把自己的包卸下。
餘光瞥見桌上的文件，主要寫著合同類事項，問原元：“老板準備要做什麽生意了？”
顧渺渺當他是在裝不知道，揶揄道：“不要裝矜持！放開一點好嗎？”
在江巖聽來就是沒頭沒腦，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微蹙著眉問：“裝什麽啊？”
顧渺渺：“燁哥沒告訴你嗎？方堃都知道。”
“……你們瞞著我在做什麽？”
原元插嘴：“黃朔燁說要搞定了再和他說啦。”而後坐在江巖身邊，雙手抓住他的肩，故作嚴肅道：“江巖，是不是有人找你做合作，還說要簽你？”
“是啊，幹嘛？你要簽我？”
原元鼓掌：“冰雪聰明。”受不了自己做作的模樣，先破防了，沒忍住笑容，又說：“為你專門搞了個公司，只簽你。”
確實是“大驚喜”，來的措不及防。整的江巖愕然地睜大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才最合適，過了好一會，問：“你幹嘛要為了我開個公司？”
“我有錢，弟弟。”
完美符合原元作風的回答，讓江巖沈默。
都是朋友，讓對方為自己大費周章地砸錢弄公司，屬實沒必要，哪怕他們有錢。況且在工作室的工資已經足夠豐厚。
盡管江巖確實想要抓住這個機會，想要向上爬，卻從未打過他們的主意。
原元沒看出江巖的心理鬥爭，嘴裏還在叭叭地念：“天哪，你和黃朔燁就是天才。一個告訴我做品牌推廣，一個要我簽下你，不能給別人撿到寶。我才知道我居然能做這麽多事。”
自我唾棄的思緒被這段話拉回，江巖問：“黃朔燁什麽時候和你說過簽我這件事？”
明明他只在昨晚和黃朔燁說過，那時黃朔燁說可以再等等，有別的選擇，卻對這件事只字不提。
“就從青日市回來那晚上。”原元指了指身旁的女人，接著說：“之前害怕你被人挖走，今上午把事情弄完，我就火急火燎的來，人都帶上了。快快快，看看合同裏你的大好前程。”
聽起來像趕鴨子上架，江巖還是沒好意思，掙紮著：“幹嘛一定要我簽啊？”
念叨了這麽多，原元見他連眼神都不分一絲給合同，急了：“幹嘛那麽別扭？再說了，錢都砸了，養你一個能花我多少錢？說不準你還能給我賺錢，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不懂啊？”
被這樣吼，倒是顯得江巖矯情。
他心一橫
拿起合同做出量子波動閱讀法，裝模作樣的隨意翻了翻，就在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大名，遞給原元：“行了吧。”
灑脫的連內容都沒看，也不防著他們坑自己，只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好歹認識了這麽一段時間，倒是真心覺得自己不值得他們坑。
原元心滿意足。能為朋友兩肋插刀，他自然是相當樂意，更何況這點代價對他來說，連插刀都不算。
“給你介紹下，這是你的經紀人於南知，以後就是她帶你啦。”
“……帶我幹嘛？”
原元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連你簽了什麽都不知道？”
原本江巖以為只是做小網紅帶帶流量那種，但原元沒那麽想，覺得有點不符合他高大上的氣質，想著江巖既然是他工作室的模特，那就做模特好了。
恰巧自己因為學美術和做服裝設計，加上家庭背景的緣故，把他帶進圈裏引介資源，不過小事一樁。
越想越完美，原元為自己的足智多謀讚美嘆服。
很快，原元和於南知就離開了，說是還有些別的事，偌大的工作室只留下一對孤男寡女。
顧渺渺和原元抱著相同的想法，捧著笑臉問江巖：“有沒有很開心？”
不過江巖還沒有來得及思考這個，對身為模特也沒有概念，還在想黃朔燁的事。
哪有人會這樣，別人都問自己了，卻還憋著什麽也不說。居然還主動和原元說這種事。
真的是，好像有那麽些貼心，又自作主張，打得江巖措手不及。
旁邊顧渺渺越挨越近，臉都枕在他手臂上，看他回神，說：“吃東西嗎？我來的時候買了零食。”
“來的時候才吃了飯，你吃吧。”
江巖給黃朔燁發消息，隨口答道。
江巖：在幹嘛？
另一頭消息秒回。
黃朔燁：怎麽了？
心裏想說的話一長串，江巖在屏幕上戳戳點點，琢磨著回話。
顧渺渺不樂意被忽視，抓著他的手晃：“理我一下呀。”
於是手連帶著手機一抖，消息被撤銷鍵入。
想問的話太多了，江巖決定還是下班後再問，如顧渺渺所願，關上手機看她，然後突然間冒出來一句：“你嘴角有泡芙的奶油。”
顧渺渺的喜歡對江巖來說並不重要，所以他思考著，決定在可以獨處又可以馬上分開的時候，委婉的開口，請她死了這條心。
算是有些小忙的一天，工作室的客人比以往要多很多，下班被生生往後拖了一個小時。
江巖在給門上鎖，顧渺渺也不先走，緊挨著他，抓住他的手撒嬌說：“江巖，你送我回家嘛。”
“你回哪？”
眼見有戲，顧渺渺馬上接話：“沿臨江呀，我和原元還有黃朔燁，現在都在同一層挨著住的。”
江巖的目的和她不同，聽見還有這件事，只想著還可以去找黃朔燁，正好可以問問他，點頭道：“走吧。”
不可多得的機會，顧渺渺不肯打的士，非要步行半小時的路程，在經過長湖公園時，拉著江巖去散散步。
公園裏零零散散幾個人，唯一最亮的地方還是靠外的小賣部。
在顧渺渺看來，就是二人世界，夜晚靜謐，在這片範圍內只有他們，一切恰到好處。
高興著，自以為只差臨門一腳，主動牽起江巖的手，笑瞇起眼，決定把心意明示給他看：“江巖，你知不知道我喜歡……”
下一秒卻笑容僵硬，因為江巖把自己的手抽出來，眼神平淡的掠過自己，看向前方的去路，打斷她：“渺渺，不要說出來。”
顧渺渺想裝傻，把這份尷尬的氣息掩蓋過去：“你說什麽？”
“你說呢？”
得到的回應是顧渺渺的沈默，她低著頭，江巖看不到她的表情。
說在這份上，已經是極限了。江巖沒想要把話說太清，看夜幕越來越深，說：“我送你回家，別的事，對不起。”
顧渺渺半張著嘴，想要在說什麽，卻有三個社會青年模樣的人，攔住他們的去路，讓她把話憋回去。
眼前的人江巖認識，在高中時。那次放學值日，出校門沒多久，遇見被騷擾的女同學，江巖為女生解圍，也被他們記恨上。
當時有一段時間他們來找過江巖的麻煩，但兩年過去，誰知道他們還會再狹路相逢。
“喲，江巖，好久不見啊。”打頭陣的男生對江巖說，餘光又瞧見一個穿著精致的女生，起了色心：“哪來的美女啊，江巖，你不帶我們玩玩？”說歸說，甚至靠近，伸手要摸顧渺渺的臉，被江巖攥住手：“滾你媽的。”
江巖的直覺告訴自己，不能讓他們傷害到顧渺渺。這裏昏暗少人，顧渺渺會因為她被眼前的人渣傷害。
顧渺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江巖抓住手腕，往回跑，壓抑不住此刻的怒氣：“快走。”
江巖有些慌神，一群輕視法律的混混，誰都不能保證他們會做些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後面的人反應迅速，沖上前來要抓江巖。
很容易就會被追上的，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柔弱的女生。
張望間，看見不遠處的便利店，江巖壓低聲音，故意把顧渺渺向前推，說：“渺渺，你不要怕，先去那個便利店躲躲，他們我來解決，聽話。”
顧渺渺後知後覺現在的危險，被嚇壞了，聽江巖的話往那裏跑，回頭看著他猛地回頭，直接一個箭步沖上去對著距離最近的混混的腹部踢了一腳，混混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江巖趁著他摔倒的空擋，攔住另外兩人。
但沒看到，之前摔倒的混混還沒起身，伸出腿來絆倒了江巖，江巖直接摔倒在地，被他們抓住機會，拳打腳踢。
江巖耳邊聽見他們的咒罵聲，還有踢打在他身上的聲音，他想站起身來反抗，但力量懸殊太大，完全沒有勝算。
還好，還好看見顧渺渺真的聽話，跑進來那個便利店裏，看不見身影。
顧渺渺天真的以為江巖真的可以解決掉，直到再回頭，才看見，江巖被那三個人單方面的施暴，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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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黃朔燁開車把江巖送到工作室就離開了，走前告訴他，顧渺渺會代替自己陪他工作。
“好。”隔著車窗，江巖朝他揮手告別。
顧渺渺來得早，在和原元嘀嘀咕咕，面前擺著幾份文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邊上的小沙發還坐著一個陌生女人。
被江巖打開大門的動靜打斷，三人扭頭盯著江巖。
他們看起來都心情不錯，顧渺渺沖他招手，喊：“江巖快來，有一個大驚喜。”
“什麽大驚喜？”江巖好奇，聽話的走過去，坐在另一個沙發上，把自己的包卸下。
餘光瞥見桌上的文件，主要寫著合同類事項，問原元：“老板準備要做什麽生意了？”
顧渺渺當他是在裝不知道，揶揄道：“不要裝矜持！放開一點好嗎？”
在江巖聽來就是沒頭沒腦，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微蹙著眉問：“裝什麽啊？”
顧渺渺：“燁哥沒告訴你嗎？方堃都知道。”
“……你們瞞著我在做什麽？”
原元插嘴：“黃朔燁說要搞定了再和他說啦。”而後坐在江巖身邊，雙手抓住他的肩，故作嚴肅道：“江巖，是不是有人找你做合作，還說要簽你？”
“是啊，幹嘛？你要簽我？”
原元鼓掌：“冰雪聰明。”受不了自己做作的模樣，先破防了，沒忍住笑容，又說：“為你專門搞了個公司，只簽你。”
確實是“大驚喜”，來的措不及防。整的江巖愕然地睜大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才最合適，過了好一會，問：“你幹嘛要為了我開個公司？”
“我有錢，弟弟。”
完美符合原元作風的回答，讓江巖沈默。
都是朋友，讓對方為自己大費周章地砸錢弄公司，屬實沒必要，哪怕他們有錢。況且在工作室的工資已經足夠豐厚。
盡管江巖確實想要抓住這個機會，想要向上爬，卻從未打過他們的主意。
原元沒看出江巖的心理鬥爭，嘴裏還在叭叭地念：“天哪，你和黃朔燁就是天才。一個告訴我做品牌推廣，一個要我簽下你，不能給別人撿到寶。我才知道我居然能做這麽多事。”
自我唾棄的思緒被這段話拉回，江巖問：“黃朔燁什麽時候和你說過簽我這件事？”
明明他只在昨晚和黃朔燁說過，那時黃朔燁說可以再等等，有別的選擇，卻對這件事只字不提。
“就從青日市回來那晚上。”原元指了指身旁的女人，接著說：“之前害怕你被人挖走，今上午把事情弄完，我就火急火燎的來，人都帶上了。快快快，看看合同裏你的大好前程。”
聽起來像趕鴨子上架，江巖還是沒好意思，掙紮著：“幹嘛一定要我簽啊？”
念叨了這麽多，原元見他連眼神都不分一絲給合同，急了：“幹嘛那麽別扭？再說了，錢都砸了，養你一個能花我多少錢？說不準你還能給我賺錢，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不懂啊？”
被這樣吼，倒是顯得江巖矯情。
他心一橫
拿起合同做出量子波動閱讀法，裝模作樣的隨意翻了翻，就在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大名，遞給原元：“行了吧。”
灑脫的連內容都沒看，也不防著他們坑自己，只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好歹認識了這麽一段時間，倒是真心覺得自己不值得他們坑。
原元心滿意足。能為朋友兩肋插刀，他自然是相當樂意，更何況這點代價對他來說，連插刀都不算。
“給你介紹下，這是你的經紀人於南知，以後就是她帶你啦。”
“……帶我幹嘛？”
原元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連你簽了什麽都不知道？”
原本江巖以為只是做小網紅帶帶流量那種，但原元沒那麽想，覺得有點不符合他高大上的氣質，想著江巖既然是他工作室的模特，那就做模特好了。
恰巧自己因為學美術和做服裝設計，加上家庭背景的緣故，把他帶進圈裏引介資源，不過小事一樁。
越想越完美，原元為自己的足智多謀讚美嘆服。
很快，原元和於南知就離開了，說是還有些別的事，偌大的工作室只留下一對孤男寡女。
顧渺渺和原元抱著相同的想法，捧著笑臉問江巖：“有沒有很開心？”
不過江巖還沒有來得及思考這個，對身為模特也沒有概念，還在想黃朔燁的事。
哪有人會這樣，別人都問自己了，卻還憋著什麽也不說。居然還主動和原元說這種事。
真的是，好像有那麽些貼心，又自作主張，打得江巖措手不及。
旁邊顧渺渺越挨越近，臉都枕在他手臂上，看他回神，說：“吃東西嗎？我來的時候買了零食。”
“來的時候才吃了飯，你吃吧。”
江巖給黃朔燁發消息，隨口答道。
江巖：在幹嘛？
另一頭消息秒回。
黃朔燁：怎麽了？
心裏想說的話一長串，江巖在屏幕上戳戳點點，琢磨著回話。
顧渺渺不樂意被忽視，抓著他的手晃：“理我一下呀。”
於是手連帶著手機一抖，消息被撤銷鍵入。
想問的話太多了，江巖決定還是下班後再問，如顧渺渺所願，關上手機看她，然後突然間冒出來一句：“你嘴角有泡芙的奶油。”
顧渺渺的喜歡對江巖來說並不重要，所以他思考著，決定在可以獨處又可以馬上分開的時候，委婉的開口，請她死了這條心。
算是有些小忙的一天，工作室的客人比以往要多很多，下班被生生往後拖了一個小時。
江巖在給門上鎖，顧渺渺也不先走，緊挨著他，抓住他的手撒嬌說：“江巖，你送我回家嘛。”
“你回哪？”
眼見有戲，顧渺渺馬上接話：“沿臨江呀，我和原元還有黃朔燁，現在都在同一層挨著住的。”
江巖的目的和她不同，聽見還有這件事，只想著還可以去找黃朔燁，正好可以問問他，點頭道：“走吧。”
不可多得的機會，顧渺渺不肯打的士，非要步行半小時的路程，在經過長湖公園時，拉著江巖去散散步。
公園裏零零散散幾個人，唯一最亮的地方還是靠外的小賣部。
在顧渺渺看來，就是二人世界，夜晚靜謐，在這片範圍內只有他們，一切恰到好處。
高興著，自以為只差臨門一腳，主動牽起江巖的手，笑瞇起眼，決定把心意明示給他看：“江巖，你知不知道我喜歡……”
下一秒卻笑容僵硬，因為江巖把自己的手抽出來，眼神平淡的掠過自己，看向前方的去路，打斷她：“渺渺，不要說出來。”
顧渺渺想裝傻，把這份尷尬的氣息掩蓋過去：“你說什麽？”
“你說呢？”
得到的回應是顧渺渺的沈默，她低著頭，江巖看不到她的表情。
說在這份上，已經是極限了。江巖沒想要把話說太清，看夜幕越來越深，說：“我送你回家，別的事，對不起。”
顧渺渺半張著嘴，想要在說什麽，卻有三個社會青年模樣的人，攔住他們的去路，讓她把話憋回去。
眼前的人江巖認識，在高中時。那次放學值日，出校門沒多久，遇見被騷擾的女同學，江巖為女生解圍，也被他們記恨上。
當時有一段時間他們來找過江巖的麻煩，但兩年過去，誰知道他們還會再狹路相逢。
“喲，江巖，好久不見啊。”打頭陣的男生對江巖說，餘光又瞧見一個穿著精致的女生，起了色心：“哪來的美女啊，江巖，你不帶我們玩玩？”說歸說，甚至靠近，伸手要摸顧渺渺的臉，被江巖攥住手：“滾你媽的。”
江巖的直覺告訴自己，不能讓他們傷害到顧渺渺。這裏昏暗少人，顧渺渺會因為她被眼前的人渣傷害。
顧渺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江巖抓住手腕，往回跑，壓抑不住此刻的怒氣：“快走。”
江巖有些慌神，一群輕視法律的混混，誰都不能保證他們會做些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後面的人反應迅速，沖上前來要抓江巖。
很容易就會被追上的，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柔弱的女生。
張望間，看見不遠處的便利店，江巖壓低聲音，故意把顧渺渺向前推，說：“渺渺，你不要怕，先去那個便利店躲躲，他們我來解決，聽話。”
顧渺渺後知後覺現在的危險，被嚇壞了，聽江巖的話往那裏跑，回頭看著他猛地回頭，直接一個箭步沖上去對著距離最近的混混的腹部踢了一腳，混混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江巖趁著他摔倒的空擋，攔住另外兩人。
但沒看到，之前摔倒的混混還沒起身，伸出腿來絆倒了江巖，江巖直接摔倒在地，被他們抓住機會，拳打腳踢。
江巖耳邊聽見他們的咒罵聲，還有踢打在他身上的聲音，他想站起身來反抗，但力量懸殊太大，完全沒有勝算。
還好，還好看見顧渺渺真的聽話，跑進來那個便利店裏，看不見身影。
顧渺渺天真的以為江巖真的可以解決掉，直到再回頭，才看見，江巖被那三個人單方面的施暴，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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