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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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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昆茨雖然是個政治白癡,面對突發事件敏感性過低,有時候想得不全面,但他學習很努力,而藍星那邊,特別是種花家,在治理國家的政治方面,有著先進的經驗。昆茨在很多事情上,都可以套用,“我的朋友們,請不要用後背對著我,難道是我面目可憎嗎?”

“不,您是最值得尊敬的領主。”律者轉過了身,其他眷者也陸陸續續轉過來了,但他們大多低著頭,比如殯葬師,或者只轉了一個四十五度甚至更少,只一個側臉看著昆茨,比如聖騎。

他們剛才背對昆茨是一種近乎於褻瀆的行為,不是褻瀆昆茨,是褻瀆他們自己的主。因為“羞於面對昆茨”等同於“我們為我們的主所做的事情而愧疚”,眷者認為自己的神做錯了事。毫無疑問,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昆茨笑了笑,眷者們是一群出色的人,他很高興能和他們建立了友誼。

【全玩家公告!你是否對今天的活動意猶未盡?是否甚至沒能擠進去摸一下活動怪?是否,還希望能夠趕上一個正兒八經的活動?】

“臥槽!我這是啥?”“J大神突然做人了嗎?”

“別入戲太深,這很明顯是又有什麽事情發生,讓我們去當救火隊送死了。”

“=。=玩家不就是幹這個的嗎?”“要不然你想怎麽樣?”

“怎麽現在還有這種別人不養著你,把飯餵到你嘴邊上,就是對不起你的家夥?”

“你們都是蠢貨,他們在讓我們做白工!”

“爽就夠了!”“愛玩玩,不玩滾!”“那你別要超能力。”

【提示:接下來的任務,只有三階玩家才能參與。】

“這不公平!”“how dare you!”“馬薩卡?!”

→_→誰讓就算拼死拼活的練級,但目前三階玩家依然只有種花家的呢?

聯合國玩家嗷嗷大叫,種花家玩家挺胸擡頭,鼻子翹得老高。至於那些叫著不公平的家夥……隨他吧。

“哇~真的幾乎是一座空城了。”數百萬家出現在了一座傳送陣裏,傳送陣周圍有十幾位服裝各異的土著,他們是本地教會留下來的人員,專門為了接應玩家。

雖然這是一座很小的城市,它也該是喧鬧的。但現在這裏甚至連烏鴉與鴿子的叫聲都消失了,整座陌生的城市寂靜無聲。

“快!快朝前跑!”前邊的玩家還在感慨,就立刻被後頭的人催促了。

那位感慨的玩家臉色一變,想起了幾個小時前擁堵殺怪事件——又名,愛的貼貼殺怪事件——立刻沒時間感慨了,兔子一樣的竄了出去。

在這群玩家竄出去沒多久,後邊就又湧出來了幾百人。玩家們就這麽一波又一波的,從傳送陣裏湧了出來,很快,這座城市就變得喧鬧了。

這座除了空之外沒什麽特點的城市對玩家也沒太大的吸引力,他們感慨幾句,就直接奔向了北門,一路上依然有教會的人員舉著小旗子,為他們指路。當離開了北門,玩家們要麽用卡牌召喚出一次性的元素坐騎,要麽從自己的空間裏拿出小型魔動車,還有的幹脆就讓隊友帶著,朝著一個方向沖去。

他們跟著J管家標記出來的路標,不需要擔心會迷路。

“臥槽!”“臥槽!”“我了個大草!”

先頭部隊在看到怪物後,自認為已經見過世面的他們,還是呆住了。

明明是青天白日,但那怪物也實在是驚悚到過分了。

“要打嗎?”“看起來好惡心……”“不是,這東西太大了吧?怎麽打?”

“沖沖沖!管那麽多幹什麽?!”

一群玩家向著巨大的活木偶惡魔沖了過去,然後……他們消失了。

玩家攻擊在它身上時,它就像是一只蝸牛一樣,將肢體縮進皮膚,而它看起來仿佛腐爛掉的脆弱皮膚實際卻韌性十足,至少前期的攻擊看起來沒什麽傷害。而它數不清的手與腳都可一瞬間拉長,更是為它提供了寬廣到可怕的進攻範圍,玩家一個不註意就被它一把拽住拉扯得近了身,隨後就被它不知道從哪張開的嘴巴一口吞了進去!

“它到底有多少張嘴?”“渾身是嘴……”

很快關於活動怪物的視頻就充滿了各大網站,雖然被吞進去後的玩家,面對一圈一圈的尖銳牙齒,惡心的粘液與蠕動的怪物內腔,尤其怪物的內腔上還不斷浮現出各種各樣的人臉,血量和SAN值一起狂掉,但下線保平安。

而且一下線就能從恐怖的怪物世界,換線成繁榮美好的人類世界,如果回到蒙羅非還能去看精靈/眷者/健康的獸人娘洗眼睛,恢覆SAN值,所以目前為止,一切良好。

玩家在前赴後繼了半個多小時後,終於找到了打怪的方法。

而T、力量系戰士、遠程DPS、奶媽這種經典站位果然是永遠的神,不過這次需要大地土石系別的或者體型足夠大的T,至少這個T不能在短時間內被拽過去從頭吞到腳,戰士們的主要職責也不是戰鬥,而是在T被整個吞進去之前,把T拽回來。

然後就是遠程DPS的輸出了,雖然看起來攻擊力不高,但對於玩家來說,只要能破防,即便是每次攻擊只掉1滴血,就能把它磨死——雖然《空間裂縫》看不見血條,但是能看見每次攻擊崩飛的怪物血肉。

不能上天,會被拽下來。更不能鉆地,那是穩死的。目前為止,一切隱身的超凡天賦都在這個大家夥身上沒用。

磨吧。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這家夥幾次狂暴,砸死了大概幾萬玩家,但沒事,大家都是三階的,雖然一次死亡魔力小有損失,還會退出游戲,但重新登陸,就又是一條好漢。而且營火已經安放在了怪物點附近,不需要回蒙羅非再傳送回來。

在持續的攻擊中,玩家發現,至少表面上看起來,物理傷害、雷電系、聲攻對這家夥的傷害更大。於是玩家們就盡量改用物理傷害,冰系的凝結出冰坨子而不是使用寒冰傷害,風系的一直以來攻擊方式就是直接用風刃砍、植物系的藤蔓暴動,金屬系和地系的一直以來更是號稱“最物理的魔法攻擊”,那些特殊系別的玩家也有各自的攻擊方式。只是火系、光系,以及心靈系就比較痛苦了。

“這東西簡直天生就是找毛耳朵領主麻煩的。”

“笑死,啥時候太陽領主又多了個新外號啊?”

“不過有點奇怪啊,這種怪物雖然血厚攻高,但沒必要一定找我們吧?這個國家的強者哪去了?還把全城人都撤離了,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除蒙羅非以外的國家看到了這種行動力。”

“不只是全城人都沒有了,我們來的路上一只動物都沒看見。”他們來的這個地方比蒙羅非要寒冷,現在已經徹底入冬了,看不見昆蟲正常,但一只動物都沒有就不正常了。

“對,城裏一路過來,我一只老鼠都沒看見。”人經常吃不飽,但城市裏卻經常能看見長得肥碩的老鼠。

“我也沒看見……”

“這東西精神攻擊技能加滿的,咱們不怕。但本地NPC就靠近就涼涼了。”

“哎?你怎麽知道的?”

“=。=你們都不看具體的任務提示的嗎?”

有玩家得意的說:“看看任務獎勵是啥就算了,具體提示一概不看!”

他們一邊說說笑笑,一邊各種瞎猜。圍在怪物周圍的玩家密密麻麻,從不減少,只越來越多。這就是現實版的螞蟻啃大象,並且毫無疑問的,螞蟻正在一點一點的把大象啃死。

“嗖——嗖嗖嗖——”此起彼伏的尖嘯聲響起,即便是透過玩家們雜亂的喊殺聲也能把這些聲音聽得一清二楚。但玩家們還沒反應過來,爆炸的火光和煙塵就徹底淹沒了怪物。

“軍隊來了!”“爽!”“還要爆炸!還要大爆炸!”

玩家們在爆炸的火光中興奮的尖叫,他們能悶頭刷怪,但如果這枯燥的戰場中能來一場“煙火”助興,他們也是舉雙手雙腳讚成的。

軍隊給了玩家們想要的,更多的炮彈從天而降,很顯然攻擊的軍方從玩家那獲得了經驗,使用的都是物理傷害炸彈,而不是魔法炸彈。有膽肥的玩家在這種被轟炸的時候不但不後退,反而沖了上去,立刻受到了無數爆裂開的蠶豆大鋼彈的襲擊。

玩家嗷嗷叫著被炸成了篩子,回去覆活了。怪物背部的肢體也被炸禿了一層皮,露出裏邊黃紅摻雜的皮肉來,突然,一直被玩家們認為是怪物頭部的部分轟一聲炸開。這並非被攻擊之後的受傷表現,它更確切的說是分裂了,分裂成無數兩米左右身高的小怪物。

它們有三條昆蟲一樣的腿,身體細長,有四條手臂與四條觸手,它們沒有頭,在手臂與手臂之間各有兩只眼睛,正常生物頭顱的位置上則是四條蠕動的觸手。

這群小怪物有著極強的彈跳力,剛被分裂出,身上還帶著黑色的粘稠液體,就跳起來撲向了玩家,在它們下方落腳點的玩家在它們的三條腿之間看見了一張滿是牙齒的大嘴。

“克總!你再這樣我可堅持不住了!”玩家們叫得兇,實際上根本就沒幾個害怕的,磨BOSS磨到現在,終於下階段了。

“穩住!前面的T繼續拉BOSS!”“後邊別亂!”

怪物消耗了大概五分之一的身體分裂出這些小怪物,可還有五分之四呢。全去打小怪,那他們就要被大怪一波帶了。不過打到現在的玩家們看是松散,其實並非烏合之眾,有威望的指揮們早已經站了出來,形成了不同區域的統一行動。

“轟——!”玩家剛穩住,BOSS再次爆炸著分裂了,這次它分類出的小怪是能飛的。

它們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翼龍,但只有翅膀是翼龍的樣子,細長的腦袋其實不是腦袋只是一張三瓣的大嘴,它的眼睛長在脖子的位置上,腹部上蠕動著八條觸手。

這些飛行怪物的分裂時機不太好,因為炮彈的新一輪打擊又到了。成為單體的飛行怪遠沒有BOSS的強大防禦力,近三分之一小怪在半空中就被炮彈撕裂,它們的殘骸落在地上就像是一塊塊淤泥,這些淤泥蠕動著,重新粘合在一起,一只飛行怪咆哮著從淤泥裏重生!

“攔住!”“朝軍隊去了!”

“後排能飛的飛上去攔截!”

三階之前玩家都是陸軍,但進入三階,能飛玩家的數量大到可怕——基數大,什麽都大。

攻擊距離不夠,又擠不到前排位置,閑得無聊的玩家,立刻沖天而起。場面可以說是十分的壯觀了!

就是……下一刻玩家劈裏啪啦被打掉了不少,玩家的空戰能力平均水平比起這些怪物還是差了許多。但是,玩家不差人!而且落地了還能飛!死了也還能回來繼續飛!

這次炮聲的間隔有點長,但半個小時後,炮聲再次的響起,從方向看,炮兵轉移陣地了。

繼續這麽下去,勝利近在眼前。

隊長也跟著官方的軍隊過來了,他已經結束了在賴卡薩的戰鬥。因為在賴卡薩的戰鬥中,他對炮兵極感興趣,因此這次也跟著過來了。但他只是來看軍隊調動指揮的,並且很清楚自己對於汙染的力量沒有防禦力,所以老老實實的跟著炮兵走,沒有靠近一分。

隊長摸著胸口,他感覺不對勁,有種異樣的躁動,而且他很清楚這種躁動並非觀看戰鬥的興奮。

“胡將軍,我建議再次轉移。我沒有你們對於精神攻擊的免疫力,我懷疑有東西在靠近。”

剛進行完一輪炮擊,士兵正在進行第二輪炮擊準備,可胡將軍聽到了隊長的提議,毫不猶豫的命令士兵終止炮擊準備,用最快速度轉移!

“曼托恩,你先走。”武器收起的速度很快,但總會耽擱時間,他們都是玩家沒關系,隊長留在這是要命的。

隊長沒有猶豫,直接升空朝城市的方向飛去。他不是魯莽的少年人,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戰士,他雖然也好奇靠近的到底是什麽怪物,但很清楚自己留下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也是給其他人增加麻煩。

他剛飛出去兩分鐘,戰士們還在將炮彈放上牽引車輛,地面忽然下陷!無數巨大的黑色蜈蚣從陷下去的地洞裏“噴”了出來。它們每一截的外殼上都有四五只朝向不同方向的眼睛,身軀下的蟲足間有細小的觸手不斷甩動,被它們纏住的一個戰士,發現這東西腹部上是一張又一張喇叭花一樣的嘴巴。

掙脫不開,還被帶著越陷越深,被束縛住的戰士只能選擇下線!

他消失後十幾秒,一顆小型炮彈炸進了這個洞裏,轟隆一聲洞壁坍塌,無數小鋼珠將蜈蚣們炸得滿身窟窿,但更多的蜈蚣從地洞的深處前赴後繼的朝外湧著。

其中一輛軍車的篷布掀開,整齊坐在車上的黑甲玩家跳了下來。

“秦風!殺!”軍陣開!秦卒威武!

黑色的劍鋒,將蜈蚣群劈成了一片黑色的肉泥。

有秦卒保護,戰士們快速完成了轉移,大炮兵威武!

隊長飛回了城市,玩家們還在前赴後繼的朝外湧——為防出現所有人都堵在城裏出不去的情況,傳送陣每次只能放過來幾百。

蒙羅非是不去了,戰場也不能回去。隊長壓下重回戰場的心,降落到了城裏最高的塔樓上,太陽正在緩緩的落下,坐在塔樓的窗邊,只能看到半個鹹蛋黃。

“明天見,小太陽。”

這場戰鬥整整持續了三天兩夜,超過三十萬玩家因為過於高強度的持續戰鬥,以至於被強制踢下線了——雖然是三階了,但J管家監控著玩家的數據,過分精神緊張與疲勞,還是得送他們回藍星休息。這也是第一次,除了“做壞事”外,這麽大批量的玩家被踢下線。

剛回到藍星世界的玩家首先是憤怒、激動,但很快他們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疲勞。只能嘆一聲,洗個澡,小睡一覺,等醒過來再去看戰況。

但他們獲得了最終的勝利,當最後一塊依然帶有活性的“汙染物”被一錘子打爛,玩家們聽到【全玩家公告,汙染的惡魔巨蠕蟲已經被消滅】後,所有人都扯著嗓子發出一聲興奮的嚎叫。

然後他們又聽到【全玩家公告,二十四小時後,汙染的惡魔巨螳螂將會降臨,請玩家們做好準備,迎接怪物的降臨。】

玩家:……

玩家:淦!

“這到底幾個BOSS啊?”“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三天兩夜幹掉一個BOSS,基本上所有人都死過一次,是真的死,不是下線保平安,多的比如前排的T和戰士,有死掉十幾次的。這種情況不需要J管家踢,他們自己就會不想上了,雖然沒有痛苦,但被殺時對精神還是有一定的沖擊的,積少成多,超出承受程度是很正常的。

其他人沒死那麽多次,但長時間跟那麽掉san值的家夥作戰,精神也已經極其疲憊。

勝利的喜悅很甘美,但再來一次真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一共五只變異BOSS,玩家們已經消滅了五分之一,請再接再厲。活動結束後,玩家們將會獲得包括天秤女士的絲巾、狂舞之女的舞鞋、背嬰女士的麥穗、子夜夫人的戒指、寂靜者的鐮刀、吹螺女的備用海螺、白色盾牌的仿制盾牌等——如果有玩家對於獎品有特別的要求,也歡迎提出。】

“emmm……想要天秤女士的……天秤可以嗎?”“其實你想要的是別的吧?”

“→_→看破不說破。”“就要大膽的說出來,我不想要狂舞之女的舞鞋,我想要聖騎的抱抱!”

“想要舞者跳舞,我就看聽過他彈琴,好好聽,但他既然是舞者,怎麽從來沒跳過舞?”

“你想個桃子!”“隊長的金發!”“QAQ想摸領主的毛耳朵。”

【……全玩家公告:太陽領主說:“隊長金發不行,我的耳朵也不能摸,但能讓你們摸摸手。舞者跳舞和聖騎的抱抱……應該沒問題。”】

女玩家們瞬間就奮起了:“幹嘛二十四小時後?!再來啊,我能打十個!”

“55555為什麽這些眷者都是糙漢子啊。”男玩家們就比較喪了。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寂靜者的大鐮刀聽起來就很帥!”“我想要盾牌,那個才超級帥!”

男女玩家各有所愛,二十四小時的休息與準備時間後,BOSS戰,再!開!

汙染的惡魔巨螳螂用掉了玩家兩天兩夜,螳螂比蠕蟲血薄一些,擁有了對付蠕蟲經驗的玩家,對付螳螂輕松多了。

但還是很累,那二十四小時休息的時間,對玩家來說好像是沒有過的事情。超過十萬的玩家下線回到了藍星,這還是第一次這麽多的高階玩家下線。

這次第三個BOSS的開打時間,卻沒有在螳螂涼掉後由系統播放,大概十幾個小時後,下線的玩家雖然陸續上線,但也是懶洋洋的,並不是充滿勁頭的上來打BOSS,只是習慣性的上線,這時候,系統公告響了起來。

【全玩家公告,請進入蒙羅非或賽爾菲主城,然後,擡頭看向天空……】

系統第一次用那麽溫柔的聲音發布公告,玩家們帶著疑惑,從各個位置擡頭看向了天空。他們看見了放大得像是個巨人的舞者的身影,他穿著黑色的絲綢襯衫,黑色的緊身長褲,沒戴他那個滿是鮮艷羽毛的大帽子,而是在額頭上系了一根黑色的發帶。他張開了雙臂,開始起舞。

音樂,也不知道從城市的哪個角落傳出來的,就與舞者的舞姿一樣,溫柔而舒緩。

舞蹈與音樂,陽春白雪下裏巴人,性格、性別、年齡與環境,讓每個人都擁有著各自不同的品味,但此時,舞者的舞姿讓他們感受到了同樣的美,他吸引住了他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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