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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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亞·艾漫在前邊走,眾人看她畫出來的道路長度差不多了,也開始動。他們已經做了分派,如今不同工作的負責人,吆喝著把自己負責的玩家集合了起來。

風系、金屬系,還有一些特別系的玩家三四人並排站著,割著草朝前推,他們是作為人肉割草機的第一梯隊。第二梯隊的玩家都是普通新手玩家,他們負責將被割斷的草收進獨輪車,並且撿走地上的大塊石頭。

石頭放在路邊就可以,獨輪車的草滿了要運回去,有玩家負責給草分類,把有毒的、人能吃的和牲畜能吃的分開,這些送去餐廳和馬廄都是能得到獎勵的——因為是草木枯黃的季節了,人能吃的也就是一些小灌木的果子,基本上都是飼料。

第三梯隊:沒有巨鼠,咯吱窩變成巨狼拉上了鐵犁(_(:з」∠)_能變巨獸的都逃不了,不過咯吱窩抽簽輸了,所以第一個上)。

[窩哥牛逼!][窩哥加油!]

咯吱窩那張很帥的狼臉面無表情,鐵犁在他的拉拽下房開土地,緊跟在後頭的玩家把草根也都挖走,這些要運去堆肥場。

第四梯隊是飛上雲海的石頭人,還有其餘幾位同為重量級的玩家,他們要將地面夯實,後邊就是生活玩家的工作了。

夯實夯平的地面,先鋪一層熟土,鋪地磚,再鋪水泥。這裏也是可以使用建築模塊的,經驗豐富的生活玩家一鋪就是十幾平。

一開始玩家們還總朝著昆茨的方向看,還有其他知道昆茨來了的玩家跑來找昆茨要任務,想跟他談話加好感度,但漸漸的,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了修路的玩家身上。

[我第一次知道,別人修路竟然也很好看。][看得人心潮澎湃。][對對對!特激動的那種!]

說特激動的那個玩家是個Q版的泰羅奧特曼,這麽說的時候雙手握拳,怎麽看怎麽激動的樣子。

昆茨也看得很激動啊,雖然是一些新手,但看來種花家基建狂魔的BUFF,也和吃飯、種菜一起,刻印在了DNA裏。明明是一片荒地,可有人來了,即使最開始有些磕磕絆絆的,但沒人放棄。

他們一點點的磨合,解決問題,向前推進,並且推進得越來越快……

[鋪出來了!鋪出來了!]看熱鬧的玩家們一臉興奮,有人主動過去詢問是否能加入,他們都是新手,沒覺醒天賦,所以只能被安排一些,諸如撿草,撿石頭,以及運輸的差事。有人一聽就走了,有人幹了一會覺得無聊走了,但也有人留下來,踏踏實實的幹活,順便向其他前輩老手們問一問關於游戲的問題。

玩家們進入了正軌,昆茨也開始給自己找事幹,他從邊上拽了一根幹草,將它點燃,枯黃的幹草快速化為了草灰,隨著風,幾點星星之火飄散開來。

玩家看他那麽乖那麽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一邊,還有點內疚,正要過來陪他聊天或者勸他回去,就看見火星子朝周圍火裏飄散出去了。這要點著了可就樂子大了,可不等他們有動作,昆茨已經擡起了手,那幾點火星就以完全違反自然規律的方式,重新飄向昆茨的指尖。

火星有一多半都在飄回的路上熄滅了,只有兩點回到了昆茨的指尖,以他的食指為中心旋轉了兩圈,也熄滅了。

[這就是微操嗎?][我也是火系,我試過控制別的火,但不行。]

[咱們的技能,當然沒辦法和NPC的技能比。][這游戲不同的,我去問問!]

“這是微操,你們以後也能做到的。不過,因為能力屬性的不同,微操的情況也是不同的。”

昆茨面對一臉崇拜和向往過來提問的玩家,其實是方的,他也沒想到火星子起來得這麽快,剛才擡手是想用自己的手去把火星拍滅的,但更意外的是,他一伸手火星就回來了。

[正太男爵,你還要去幫忙嗎?]

“我沒必要過去,打亂你們的節奏。”昆茨搖搖頭。

[啊~~可惜,其實挺想看大火燎原的。][→_→姐妹,你不正常。]

[現實裏山火當然不能燒,可這不是游戲嗎?]

玩家們的議論漸漸走偏了,昆茨笑了笑,繼續低頭玩火【J管家,可以講課嗎?】

還是前兩天上次去塔良城回來時,J管家說的要給他講課,昆茨當然不可能放過他,這幾天每天有時間就拉著他講課。無奈前兩天太忙,能聽課的時間有限。

【確定?一心二用小心一無所獲。】

【確定。】

J管家開始講課,昆茨沒有放下的食指指尖上再次點燃了兩點火焰,它們交叉著著燃燒。昆茨又掐了兩根幹草,在兩點火焰中點燃,幹草剛燒起來,那上面的火就脫離了幹草,直接飄向了昆茨的指尖,幹草上只留下了黑色的燃燒過的痕跡。

動了動食指,一點點火焰聚成了一個小火團,小火團被扔在了另外一只手的掌心上。昆茨看著火團,它和掌心其實是有一點距離的,應該算是懸浮著,而且,只要昆茨意念一動,它就能升得更高,還能翻滾出花樣。

所以火確實是能飛的,可為什麽我就不能飛呢?

他腦海裏又浮現了自己躺在烤肉網上的畫面……

當初隊長說他自己飛的時候說的是什麽來著?光是能飛的,所以我就能飛?應該就是差不多這個意思。換成火,就是火是能飛的,我就是能飛的。

所以,不該想如何火是如何“舉著”或“帶著”我飛,而是我就是火焰的一部分,所以當然也能飛。

小火團變成了拳頭大小的小火球,從昆茨的掌心上直接飛到了他的眼前,接著飛到了頭頂——我也是能夠如此飛……

[正太男爵飛起來了!]剛才過來就在他身邊沒走的玩家突然大喊。

昆茨“!”驚了一下,頓時感覺身體在下降,屁股先落地,盤起的雙腿掌握不好平衡,整個人後仰躺在了地上。

——他剛才確實飛起來的,不然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正太男爵,你飛起來了你知道嗎?][正太男爵,你怎麽飛的?]

“火是能飛的。”昆茨現在的心情好了,他擡手一揮,羽毛狀的金紅色火焰飛了起來,在他的頭頂上盤旋舞動,“所以我也是能飛的。”

[感覺有點深奧啊……][這叫禪意!]

[所以正太男爵這次過來就是演示一下飛行?要開飛行了嗎?!]

[啊啊啊!爽!][在這裏能飛就是真的能飛!][天!好期待!]

[策劃大神,你是真的大神!]

“你們……天賦覺醒了嗎?”昆茨看他們太高興了,所以問了一句,“有天賦可是前提哦。”

玩家:…………

現在圍在昆茨身邊的可都是新玩家,還是剛進來懶得練級,所以才跑到這來看熱鬧的新玩家,Q彈Q彈的格嘰格嘰幼崽,就算把自己捏成個馬賽克也特別可愛的那種。昆茨本來想否認的,但是想想這些玩家的悠閑實在是讓他這個封建領主男爵看不順眼。

[QAQ所以狗策劃還是狗策劃。][升級!升級!]

玩家們嗷嗷叫著,這群萌新鹹魚休閑黨倒是被激發了鬥志。

[不打怪,來一起搬磚說相聲的!]目前居住區還在擴建,畢竟玩家的家園給奴隸了,新的玩家家園在建設中,但因為大量熟手生活職業玩家被抽調來了修路,所以那邊現在很缺人。

[純新手!現實裏練過散打,來不玻璃心,聽指揮,想一起去開荒打怪的小夥伴!]向城堡聚攏來的哥布林已經很少了,但哥布林圖騰的所在地還是有一些哥布林的。現在是官方在打哥布林,畢竟玩家的主力都來修路了,萬一哥布林成災就悲劇了。

所以新手玩家現在外出打怪,還是很安全的。

[去蝴蝶泉的!順路采集野果、野菜和打獵!有上車的嗎?]

蝴蝶泉就是當初尋找巨蛇,結果順帶著發現的幾個地下觀光點之一,還有個洞穴是牧菇人的(昆茨嘆氣,這也是沒時間管的),最近大多數玩家沈迷任務,沒想到新手裏惦記著觀光的玩家依然不少。

而且這些鹹魚新手玩家,原來也不是那麽鹹魚啊,很多人對於想玩什麽,通過什麽路線發展自己,都很清楚。

果然,每一條鹹魚都是一個潛力股。

昆茨將火焰收起,他站起來,脫下了上衣的小外套,把袖子系住,將玩家們給他的各種小零食都收進了衣服裏,然後從玩家的人群裏走了出去。

新手們這時候都忙於選擇自己的隊伍,倒是沒有誰註意他,昆茨能找一塊空地。

他站住,又想起來了什麽,先把鞋和襪子也脫了,一手拎著鼓囊囊的衣服,一手拎著襪子和鞋,光著雙腳站在地面上。

站了幾秒後,他腳掌周圍的枯草開始燃燒起來,但很快就卷曲著熄滅了。這麽反覆了幾次,昆茨腳下燒糊的枯草範圍逐漸擴張到了直徑一米。

玩家們也被引起了興趣,→_→鹹魚畢竟是鹹魚,除了已經決定出發的隊伍,不少人圍了過來,看著他們的正太男爵“表演”。

昆茨是真的不認為玩家們對他有威脅,作為一個社恐,對於被玩家圍觀卻毫無感覺,只專註在自己的事上。一個火球出現在了昆茨眼前,從拳頭大小旋轉著成長到了與人等高。並且,跟昨天昆茨隨手搓出來做焰火表演的火球不同,這個火球非常的紮實,它的中間部分不是透明的,而是如同滾滾流動的巖漿。

熱浪翻滾,玩家們不得不後退。地上的枯草即使沒有和火球直接接觸,也開始冒煙。

_(:з」∠)_昆茨自己的衣服也冒煙了,煙很快就滅了,可沒兩秒又冒煙了,接著又滅。冒煙和熄滅的間隔逐漸拉長,當他的衣服終於不冒煙了,昆茨的白襯衫也變成了難看的黃色,有些部分甚至出現了深褐色的斑點。

至於地面,更是有幾次竄出了小火苗,但那些小火苗都飄向了大火球,最終地上焦黑一片,但也沒有燃起大火。

[正太男爵把火焰都奪走了?還能有這操作?]

[不是把火焰都奪走了,是把熱度都奪走了。]有個玩家伸出短短粗粗還帶著肉墊的手[剛才還熱得燒臉,現在有點涼了。]

[艹!這TM是真的魔法啊!]

真的很神奇,那麽大一個小太陽一樣的火球就在眼前燃燒,剛才還親身的體會到熱浪滾滾,但現在伸出手,就在他們面前觸碰到的卻是涼爽的空氣——像是剛打開冰箱冷凍室,噴出來的涼氣。

昆茨也覺得很神奇,其實還是基於隊長那天給他做飛行講解時提到的“常識”,他說過,“熱量的流動”“溫度的流動”,昆茨就試著,不只是操控火焰,還操控“火焰的溫度”“熱的溫度”“熱量”,他成功了。

[下雨了?][啊啊啊!不是,是水蒸氣凝結了!]

在玩家的驚叫聲中,昆茨將大火球用意念推了出去,火球被推進了野地裏,毫無疑問的點燃了更多的枯萎的植物,但那些火焰剛燃燒起來,火苗就離開了燃燒載體的植物,投入了火球裏。

火球越滾越遠,越滾越快,無數小火苗投入火球裏,不但沒有讓火球隨著距離變小,在眾人的眼中,它反而越來越大了。

突然,火球拉長了,它一分為二,化為了兩道火焰的長虹,又如兩條巨龍,熟悉之間,就從遙遠之處回到了昆茨的身邊,並投入了他的胸膛。

玩家們已經叫不出來了,剛才那場景,太震撼了,另外……

[正太男爵的身材正好啊。][頭發也好好。][QAQ發量好多。]

[好想捏一把他的胸。][想摸腹肌。][我不貪,我就想舔一口馬甲線。]

[哼!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全都要!]

昆茨努力保持的衣服,它又被燒毀了,連帶發帶也壯烈了。

不過昆茨很高興,他對火焰的控制又變強了。不過……剛才那招的消耗也夠大的,魔力還夠,就是他的頭有點疼,像是過去兩三天睡不好覺的感覺,大概消耗掉的是精神力?

昆茨準備去換一身衣服,可是他剛走就被一群老玩家攔住了,他們都眨著一雙星星眼看著他。

[正太男爵,求幫忙。][正太男爵,求放火。][正太男爵,求貼貼。]

[←_←餵!]

“我剛才消耗有點大,午飯後好嗎?”昆茨接受得很幹脆,本來就是想幫忙的,但玩家們不讓他當搬運工,“別擔心,剛才是我沒控制好力度,如果只是單純的清理植物,不需要那麽大的火球。”

[好噠!好噠!][你去休息吧~][我們也可以去試試。]

[正太男爵~(⊙v⊙)那貼貼呢?]

昆茨和善的微笑:“想回老家嗎?”

[QωQ]

笑鬧之後,玩家們沒攔著昆茨去休息,昆茨去了餐廳,要了今天的晚飯,把玩家們剛才投餵的小零食用籃子裝上,穿著剛才抱著零食的外套(這外套也有點糊味,出了幾個小破洞),直奔北塔。

都快到門口了,昆茨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換衣服其實該去自己房間吧?難道是最近都穿隊長的衣服,以至於成習慣了?

要下樓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嗎?

一個拳頭大的光團從門裏出來了,就像是去年,無法入睡的昆茨跑到北塔的塔樓下,出現的那個光團。不過這次這個小光團沒那麽大的耐心,它只在昆茨的眼前晃悠了兩下,就回到了室內。

昆茨的心口像是有一片羽毛掃過,他已經半轉的身體轉了回來,兩三步就沖進了房門:“隊……隊長?!”

對,這個破音的聲音,確實是昆茨發出來了。

他端著盤子、掛著籃子,嚇得連退兩步,如果不是身後門口的地方出現了一道光墻,他大概要嚇得直接退出門外,乃至於摔下塔樓了。

“胡、胡……你的胡子?”

隊長=。=的看著他,顯然是對昆茨的表現不滿意:“小領主,所以你是有什麽特別的X癖嗎?比如喜歡胡子。”

“不不不,沒有,沒。我只是……”昆茨臉紅,低頭,向左看,又向右看,腦袋四面八方都轉過來了,才重新將視線對準了隊長。

隊長,他他他,他把胡子剃了。他的金發依然是疏於打理的亂糟糟狀態,有點搞笑的弄了個中分,厚密的頭發還是將整個頭遮住才披散在他的肩膀上,然後落在地上,但他的臉,終於露了出來。

他特意坐在正對著門口的位置,昆茨剛進來就看見了他的臉,明明兩個人還隔著幾米的距離,那張臉的存在感卻在他看清的瞬間就壓迫到了他的面前。

璀璨的金色賽爾菲……

毫無疑問,金色是因為他的發,他的眸,還有他的天賦。而璀璨,也必定與他的容貌有關。他有一張很完美的鵝蛋臉,金綠色的眼睛長而深邃,與發同色的細眉總是挑著,鼻梁高挺甚至帶著一點鷹勾,他的上唇比下唇更薄,且帶著似笑非笑的微妙弧度。更要命的是他的氣質,銳利且傲慢,仿佛正午最刺眼的陽光,敢於與他對視的人都要承受被灼傷的後果。

他的美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攻擊性,且他本人在剃掉胡子後,再也沒有了半點收斂,越發張揚。

電影裏長這樣的絕對是反派,向女主角求愛不成,最終還被草根男主角踩在腳下的那種。

“你害怕我?”

“……只是不適應你突然改變了形象,你好像變了一個人。”昆茨看著他的眼睛,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一個人是他直視雙目反而才會感覺到安穩的人。當昆茨這麽想,忽然也就真的安心下來了。

因為直到那雙眼睛屬於誰他才不會恐懼,因為這就是隊長啊。

昆茨走了進來,一直到托盤放在桌上,他都與隊長在對視中——他的那些衣服,那些鎧甲和首飾,他的審美,都說明他本性也就是這樣張揚的人,隊長也就該這樣高高在上的美麗著,但因為什麽讓他留起了胡子呢?

身體不適,打不起精神?還是覺得那些已經無所謂了呢?

隊長不知道昆茨的胡思亂想,只是覺得他的表現很有趣,明明剛才那麽怕他,現在卻一臉放松,不過,還是先讓他吃飯吧。

“是包子嗎?我記得這個東西是用‘蒸’的?那為什麽你身上一身的烤肉味?還是燒糊了的那種。”

托星是沒有“蒸”這種用高溫蒸汽做熟食物的烹飪方式的。

知道隊長是在逗他,可昆茨還是臉紅了:“我今天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把衣服燒掉了。”

“為什麽不穿我給你的那套皮甲?你就只穿了兩三次吧?”

“我怕把皮甲弄壞了。”

“這一點不用擔心,那是煉金物品,當初給你,就是因為普通服裝已經無法承受你的訓練了。”

“謝謝隊長。”

“只有口頭感謝嗎?來,親我一下。”隊長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

“害羞嗎?那麽額頭和臉頰也給你。”

“!!”昆茨拿著包子的手是顫抖的,不能浪費食物的本能才讓他沒有把包子一巴掌掐死,“隊、隊、隊長……我們不是還沒有……”

“是還沒有,我在追求你,也是在做戀愛前的準備。不然你以為戀愛是什麽?突然說一句戀愛,就陷入熱戀了嗎?你這個害羞的小布丁。”

昆茨放下包子,雙手捂臉:“能不叫我布丁嗎?”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麽?給我一個你的昵稱,陽光?甜心?糖果?甜豆?”

隊長就是惡趣味,看著昆茨的臉隨著他個一次又一次提問變得越來越紅,他甚至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好奇到底昆茨的臉能有多紅嗎?

“能就叫我小領主嗎?”昆茨快熟了,這些名字太尷尬了,雖然電影電視裏男主角這麽叫女主角沒感覺,可自己身處其中,被這麽稱呼,簡直無異於炸雷。

作者有話要說:  隊長:情趣啊,情趣,我的小領主~

昆茨:(*/ω\*),你叫我“我的小領主”的時候,就特有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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