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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親們請註意!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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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沈默的明月,慢慢的將目光移到了米筱然身上,那個穿著十分講究而時髦的女孩子,有一雙勾魂而嫵媚的眼睛,大波浪的頭發,一張臉,仿若驕陽烈烈,好似要灼燒誰的眼睛。

比起裴琛的妹妹裴嬌來,可能沒有那麽聰明,但是絕對、絕對不能小覷!

因為,一個只是妹妹,終究是妹妹,而另一個,是情敵!

然而此刻的米筱然卻只是依舊誇張的呵呵直笑,全然未發覺自己已經被當做了假想情敵,直到多年後,米筱然才後知後覺知曉,原來,兜兜轉轉,有些人終究是註定的敵人!

就像她和何榮輝,再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也只能是青梅竹馬,成不了一張照片中的貼心一雙人。

“你是米筱然?你好,我是明月,明亮的明,月亮的月。”明月伸出一只手,友好無比。

裴嬌站在一旁,裴老爺子同樣站在一旁,這一刻,爺孫女二人面面相覷,俱都看到對方眼中那幾個大字:醬油黨,被無視鳥……

米筱然一楞,正欲站起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擡頭看向身旁早就盯到美女身上的何榮輝,再瞥了眼一副打醬油的裴老爺子和裴嬌二人,好一會才帶上笑容,伸出手,笑道:“明月,你好!我叫米筱然。”

其實,彼時的米筱然很想二一次,你說你為蝦米介紹的話,不是明亮就是月亮?不能使明晃晃,明朝,又或者是月餅,一月二月,甚至是坐月子的月呢?

當時,不知出於什麽心理,二貨米筱然竟然難得沒有二,只是掛出略顯虛假的笑意。

於是,第一回合,不知情的米筱然VS懷有敵意的明月,棋逢對手。

——

平安夜,夜光如雪。

“裴爺爺,您,您平常愛吃什麽?”明月和裴琛相攜走在裴老爺子後半步,帶著幾分討好的笑,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空中的星星。

“KFC。”回答的聲音,既響而又脆。

“筱然,你怎麽知道?”

米筱然故作正經,清了清喉嚨,得意洋洋的邊走比說道:“呃,親眼所見。”

裴老爺子腳步微微一頓,矍鑠的眼睛,在雪亮雪亮的公園小路中,愈發亮的驚人,隱隱帶了幾分厲光。

裴嬌好笑的拽了拽裴老爺子的胳膊,貓眼睛閃亮閃亮的,唇角的笑意若隱若現,仿若一朵開在天山碧池之中的雪蓮。

何榮輝和裴琛二人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客氣的笑了笑,目光看向好似打的火熱的兩個女人,不知為何,總覺得此時的氣氛十分詭異。

一個是明亮活躍,一個是嫵媚艷彩,俱都是很有特色的女孩兒,甚至二人相互之間的話他人都來不及插口,好的讓人覺得,插不上嘴,但是,卻更像是在明裏暗裏的較勁!

“哎呀,元小子——”突然,裴老爺子一聲驚呼,緊接著興奮的直接揮出了拐杖。

沒錯,是揮出了拐杖!

“砰!”

------題外話------

遭不住鳥……七點五十上班滴房子淚奔而過……

PS:感謝親耐滴若火光、漠非妃、莫莫丨天下親們各投滴一張票票,房子很開心捏……

花骨朵,開紅花 V9、敵意(一)

但聽一聲巨響,緊接著傳來一聲悶哼。

“哈哈,元小子好身手!”裴老爺子拊掌大笑,對於一旁被不幸遭了一悶棍的某個男人,表示木有看見。

一身灰色西裝的男人,捂著泛痛的胳膊,半挺著脊背,隱藏在暗處的臉色明滅間幾番變幻,終究還是慢慢沈寂下來。

好男不跟老男鬥!

元秦今日難得換了一身墨綠色的風衣,內襯纖薄保暖的黑色打底,裁剪得體的衣衫,勾勒包裹著仿似藏著無盡力量的身體,此刻一雙琉璃琥珀色的雙眼有銀光爍爍,只是帶著一個暗色的口罩,遮住了眼睛下所有面部的顏色的同時,又為他增添幾分神秘,仿若一朵幽曇,黑暗中,半開半合。

清香馥郁,動人心魂!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瀲灩生波,璀璨奪目,好似容納了世間所有的星輝光芒,怎一個漂亮了得!

“老爺子,裴琛,裴家千金小姐,嗯……你們好!”元秦略微揚了揚眉,漂亮的眼睛裏卻一如春日陽光下的波光,粼粼一片。

裴琛側了側臉,然後瞥了眼自家好似見著親孫子的爺爺,扯了扯嘴角,上前半步,卻隔著三步的距離,調笑道:“元秦你小子,怎麽一個人?”

“嗯,不是每個人都如裴大少爺這般的。”元秦慢悠悠的回了一句,渾然忘了身後還有一個灰撲撲的無聲抱著幾分等著自家頭頭出頭的心思的好男人。

裴琛臉色微微一紅,目光含笑的在瞥向明月的時候,不知怎的就飄過了米筱然,然後那句關於“我女朋友”如何如何的幸福感言也就這麽卡在了喉嚨裏面,只得笑笑,岔開話題道:“今天一年一度的平安夜,沒有安排活動?”

挑著眉,帶著幾分好奇。

說來,這些醫學界一群怪咖,據多年的了解,那些活動向來是逢年過節,說來就來,保準過得人人銷魂無比,當然,一群怪咖們是銷魂蝕骨,另一群則是失魂落魄……

畢竟,解剖屍體大賽、福爾馬林洗浴、繁衍細菌之類的高“享受”活動,不是每個人都看得起,欣賞的來的……

“嗯,沒有。”

“嘿嘿,元小子要不就跟著老爺子,我們一起去玩玩?”突然,裴老爺子插話道,一雙矍鑠的眼睛,閃啊閃,陰謀跳啊跳,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其中的不純潔來。

元秦本來站在聖誕樹下的身影微微一怔,各色的燈光下,眸光輕輕流轉,似不經意的滑過一處,微微一顫,纖長入扇的睫毛抖了抖,好似花蕊暴於寒露,嬌羞而又無力,沈默片刻,緩緩應承道:“也好,人多熱鬧。”

一直沒有開口的裴嬌,貓眼睛轉了轉,然後微微縮了縮,看了眼興奮的爺爺,又看了眼一點都沒有去過二人世界的哥哥,還有兩個不知道在說啥的女人,表示,很無力。

毒舌醫生,突然一副見家長羞答答的小媳婦樣兒,而且變得如此好說話,為蝦米都木有人表示質疑捏?

——

某公園酒吧。

走累了的裴老爺子大馬金刀的坐在軟軟的沙發上,熱烘烘的暖氣熏的臉紅撲撲的,一雙明明已經昏昏欲睡,卻又強自打起精神的眼睛,略顯渾濁的看著一包間的人,然後眨巴了一下,開口道:“嗯,你們可以繼續,打牌,玩游戲,啥啥真心話,啥啥大冒險,都可以哈……呵欠——老爺子,先睡了。”

話音一落,然後裴老爺子獨坐的沙發頓時一沈,裴老爺子已經整個人撲進了軟綿綿的世界裏,幸福睡去。

裴嬌好笑的瞪了眼自家活寶爺爺,然後慢慢上前將旁邊的薄毯蓋上,耳中聽著爺爺綿軟的呼吸,心裏只覺得暖洋洋的。

“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多叫幾個朋友,熱鬧一下?”米筱然嫵媚的眼中,滿是振奮。

“好啊好啊,雖然這酒吧小了點,但是人多,也熱鬧!”何榮輝附和一句,並且拿起手機,就開始呼朋喚友。

裴琛側頭看了看,然後眨巴著眼睛暧昧道:“嬌嬌,要不你也找些朋友,既然要玩,人自然是越多越好,這樣大家也要玩得開心不是?”

裴嬌挑挑眉,目光在裴老爺子跳了跳的眉峰上滑過,看著那強行耷拉著的眼皮下,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不置可否。

不一會兒,小小的包間被放棄,徒留裴老爺子齜牙咧嘴不甘不願的透過門縫,瞅著旁邊的大包間裏,人聲鼎沸,喧囂至斯。

——

大包間裏。

左側約莫三四個人,屬於何榮輝的後備軍團,前方出戰的何榮輝和米筱然合坐,雙目戰意炯炯;另一群隊伍同樣是情侶軍團,裴琛以及明月,身後的後院軍團是臉色略黑的陳政和陳銳兩兄弟,氣氛顯得有些僵硬,以至於升騰的戰意也帶了幾分陰沈和壓抑;第三隊伍是裴嬌,本來是孤家寡人被人趕著上陣的人,卻在最後清點人數的時候,莫名多了一個後援:於子清,此刻身高一米九幾的於子清童鞋,高高擡著腦袋,只是那雙眼睛卻緊緊閉著,一雙手規矩而又緊張的抓在兩側,像是個要被咋個咋個的小崽崽,著實讓人看著就緊張;最後的參戰軍團是毒舌醫生二人組,一個側坐在沙發上,晦暗明滅的光芒交錯在那深色的口罩上,有錯落的燈光落入那雙猶如琉璃的眼底,生出幾簇光焰的花,另一個人,完全木有存在感,但是,當你不小心註意到的時候,又覺得壓力好大!

賭牌九。

牌九又稱天九,共有32張,正面分別刻著以不同方式排列的2到12的點子,分為16堆,每次整牌,可以發四次牌。其中,兩個六點為天牌,兩個一點味地牌,一個六點和一個五點則為虎頭……(不清楚滴親們,自行百度)

四對依次就位,先擲骰子定莊家。

第一局,何榮輝和米筱然率先搶得莊家。

發牌。

“雙天!”米筱然眉目彎彎,一點都不忌諱誰先翻牌的規則,見著好牌就直接嚷嚷起來,弄得何榮輝又好笑又無奈,只不過,除了那個天殺的踩著狗屎的能拿到至尊寶外,嘿嘿,這是老大無疑。

裴嬌聞言,眉梢一揚,瞅了眼手裏的牌,慢悠悠的倒了牌,心裏暗自嘀咕,話說這個牌九咋個認滴?

“認輸。”裴琛和明月二人相視一笑,雖然牌點是不小,但畢竟是略遜一籌,默契的將牌推了進去,身後的陳政和陳銳二人臉色一黑,一股暗沈的風暴幽幽旋轉。

輸家,從後備軍開始五杯雞尾酒,一直待到輸了四把後,進了肚子二十杯雞尾酒後;才進入第二環節,兩件單衣脫了五分鐘後再穿,再輸,就是最後的環節,引吭高歌來一曲!

嘖嘖,不要覺得奇怪,為蝦米這懲罰愈來愈簡單,須知到最後,喝的醉醺醺的時候,人的理智越發渾濁,愈是簡單的事情,做起來也就越加狀況百出,或者換句話說,是精彩紛呈!

“元秦,怎麽樣?認輸?”何榮輝很是得意,好似所有的舞臺燈終於後知後覺的打在了自個兒身上一般,亮堂堂的,襯著身旁,笑得花枝亂顫的米筱然,還頗有幾分紂王妲己滅殺忠臣時候的蕩漾小模樣。

元秦慢悠悠的動了動,慢慢的翻開了牌,向來毒舌的醫生好似得了厭說癥,一句不說,眾目睽睽下,一張牌九一張牌九的翻開。

“丁三配二四。”微啞的聲音,在這一刻的沈寂的氣氛中,卻帶了無上的性感。

何榮輝的臉一抽,那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就這樣僵硬在了臉上,配合著雙目的震驚,還有嘴角不停的抽動,端的扭曲。

“再,再來!”

第一局,告終。

輸家後備軍團,各自默契無比的灌酒五杯。

第二局。

“至尊寶——”何榮輝這高音,打了個彎兒,然後被強自扭了下來,聽到米筱然的耳朵了,都不自覺的抖了抖,然後不著痕跡的挪開幾分。

再次,後備軍團臉色詭異,各自看了眼,然後繼續灌酒五杯。

第三局。

“不好意思。”元秦慢慢的開口,將手中的至尊牌翻開,在所有人看過來的時候,目光微微一斂,好似含羞草。

又是五杯。

裴嬌目光帶了幾分狐疑,瞅了眼自己那幅牌,又瞅著元秦那怪裏怪氣的小模樣,而後再看一眼已經焉搭了的兩隊的情侶組合,最後看著身後喝的紅的跟猴屁股的於子清,正東倒西歪,搖頭換腦的樣子,心頭本來三分的疑惑,漸漸成了十分。

擺明了這元毒舌在扮豬吃老虎,而且,貌似這老虎還好似貌似有幽幽的火焰一簇簇的無聲燒灼,一副打定主意溫水煮青蛙的樣子。話說,這些人找死就死了,為蝦米她也要跟著撞墻?

是以,第四局還沒開始,裴嬌表示,退出。

裴琛虎目帶了幾分擔憂,卻見著自家妹妹依舊朝氣蓬勃,就是一副心血來潮的樣兒,便放下心來,繼續游戲,畢竟,這風水輪流轉,元秦那小子不可能永遠都是那麽好運。

於是,第四局。

裴琛終於焉了,然後拖著自家女朋友,表示退出,目光在看向身後的後援隊伍的時候,訕訕一笑,道:“要不,你們自己上?”

向來“不安於室”的陳銳笑了笑,搖頭,只是起身,坐到一旁,陰沈的目光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元秦,還有裴嬌,摸了摸下巴,兀自沈思。

總覺得,哪裏不對呢……

陳政擰了擰眉,黝黑的雙眸深沈一片。說起來,今天他本來是有個會議安排,但是意外收到明月的短信,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過來看看,雖然上次和裴琛鬧翻後,好久都沒有聯系,但是畢竟裴嬌是他的未婚妻,總該……

可是,現在是什麽狀況?

平白被灌了酒就罷了,那叫做元秦的醫生,看起來溫吞樣兒,卻總是有淩厲的暗芒一掃而過。

莫不是,有過節?

------題外話------

開更!

不要意思,親耐滴們,等久了!房子回來鳥,O(n_n)O~

PS:上次親耐滴maotingting催更,房子表示,在家在家啊,打滾打滾,木有看到……更新不鳥……

另外,嬤嬤那文,等更的親們在等幾天,房子理一下思路,會繼續更新!

最後,感謝各位親耐滴月票哈,再次房子就不一一舉名感謝,統統三鞠躬哈……嘿嘿……

花骨朵,開紅花 V10、敵意(二)

陳政一邊暗自思忖著,一邊慢慢的擺了擺手,終究還是表示不參與。

畢竟,賭博,是政客的大忌!

元秦揚了揚飛入雙鬢的眉,琉璃色的眸子微微一轉,方才還寂靜的好似幽幽之曇,然這麽一挑眉一流轉之間,卻好似秋日裏的紅楓,暗藏的熱烈,一時間綻放的如火如荼。

元秦慢慢的靠坐在沙發上,雙手優雅而緩慢的搭在雙膝,整個人猶如古希臘中的王子,透著無與倫比的清貴,道:“既然這樣……”

“不如,我們來個更刺激的游戲!”這句話,挑高的音,帶著寒磣人心的笑意。

裴嬌看著突然闖進來的人,眸子一縮,顯得幾分驚異。

眾人同樣是一楞,面面相覷一瞬後,都不一而同的側首看向闖進來的一對男女,各自生出幾分心思來。

微卷的栗色短發,一雙丹鳳眼邪魅輕挑,襯著唇角那明明宛若惡魔,卻又搖擺的猶如曼珠沙華引多少人前仆後繼的邪邪笑容,再加上挺拔的身形,風騷的紅色襯衣,簡直是逼人眼球。

至於旁邊的女孩子,白色的長裙,簡單而又大方的抹胸款式,淡淡的,整個人帶著幾分只有書香世家才能養出的閨秀氣息,明明是讓人過目容忘的氣質,讓人見之那一瞬間偏又覺得渾身舒暢,生出一種認同和讚賞,好似這樣溫婉若水,卻又寬容明事理的女人,才是他們這種貴公子最合適的妻子。

“親愛的,好久不見。”鄭煜靠在墻壁上,紅色的襯衣微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一雙邪魅的眼睛挑著動人的弧度,眸光卻飛散的,好似看著所有人,又好似專註的只看著某一個人般,似笑非笑的勾著唇。

裴嬌眼瞼一斂,靠坐的姿勢不變,平靜的好似在月下賞花,還帶了幾分清淺的笑意,只是這笑,疏離而淡漠,甚至,帶了寒涼。

白羽毛和鄭煜?

是不是可以理解,上輩子的事情,包括自己的死,白羽毛也參與其中?

元秦對於不速之客,顯得極有禮貌,琥珀色的眸中笑意不變,甚至是擺了擺手,示意鄭煜二人坐下。

然而,身後一直沈默著當隱形人的灰衣男人,這一刻卻繃緊了身形,爆發出極強的存在感,好似在對陣的沙場上,作為最為拔尖的先鋒,鼓聲未響,氣勢奪人。

鄭煜倒是渾然不在意灰衣男人明顯的殺意,只是虛虛摟抱著懷裏的佳人,一步當做三步走的坐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像是夜間四處晃蕩不安分的痞子。

“元先生,是吧。”只是,再開口間,那邪魅的眼神,帶著迫人的氣勢,卻猶如一頭狼,一頭頭狼。

優哉游哉的,邁著矯健輕緩的步子,好似漫不經心的月下獨行,然後會在你一放松的那一瞬間,撲倒、撕裂!

是以,對於這幾乎毫不掩飾的敵意,灰衣男子愈發繃緊了身姿,腦中一瞬間設想了數種場景,不是火拼就是肉搏,種種都十分慘烈。

“灰。”元秦輕飄飄的聲音,帶著幾分輕笑,卻瞬間扼殺了灰衣男子正YY火熱的激情。“給這位剛進來的先生,添上一杯酒。”

裴嬌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不知有何過節的二人,雙方間那幾乎是敵意滿滿的氣氛中,戰意隨時就會爆發。

唔,說來元子也和鄭煜有過節,而這元秦和鄭煜一看也是敵非友,莫不是姓元的都和鄭煜有仇?

對了,上次提到了元子是三大隱世之家的少主,那,這元秦,難道也是元姓家族一員?甚至看著奪人的氣勢,極有可能也是家族嫡出成員,甚至是……

不過說起來,這個……元秦好像長得也不高!平常大都隔著幾步,甚至十幾步距離,好似元秦也很少和旁人正兒八經的站在一起,這莫不是在故意避開?

唔,難道,這元姓家族人有身高遺傳?

不對不對,元子上輩子,絕對絕對不矮!

至於元秦和元子可能是一個人的問題,裴嬌表示,自家元子向來是高高在上傲嬌小模樣,怎麽也不可能變得毒舌了!

“請。”這廂元秦正舉杯和鄭煜,酒杯相碰的同時,二人眸中火花相撞,各自揣著十分明白,卻又故意半藏半掩。

“那,那個……”何榮輝猶豫了很久,頂著頭皮,還是磕磕碰碰的開口道,“還,還要不要玩游戲?”

話音一落,那陌生男人邪魅藏著煞氣的眼神便倏地飄了過來,瞬間,何榮輝頭皮不再是被身後兄弟夥灼灼盯著的發麻,而是發涼,好似被人強自剃了頂發一般。

然,也就一眼,鄭煜就收了目光,對於這種一看就是溫室裏長大的小樹苗,他可沒興趣。

不過,游戲麽,他向來最是喜歡了。

“怎麽樣,元先生,要不要來一局?”說著,鄭煜已經擡手捏起兩顆黑白相間的骰子,挑眉輕笑。

對於別人的挑釁,元秦向來是……

“自然。不過,不知道可有什麽彩頭?”微低的聲線,帶著幾分輕笑,好似漫不經心的,卻又分明的勢在必得。

“女人,如何?”

“噗嗤。”這聲笑,輕蔑的,就連那看向鄭煜手中的女人——白羽毛的時候,都是輕飄飄的,琥珀色的眸光,漂亮的卻連個漣漪都不曾有。

此刻,是女人都忍不住生出幾分憤怒,白羽毛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向來收斂情緒的功夫極好,也只是跳了跳眉,然後微微垂了垂眼瞼,片刻間就將眼中的怒意,心頭的浪濤壓了下去,只是眸光在看向元秦的時候,卻再也不如方才的淡定和美好。

聰明的女人,對於有才還有錢的男人,而且還是個極其有錢極其有才的極品男人,都不會自覺地生出幾分歡喜,但是,如果是個瞧不起自己的,更不是自己心尖尖上的,對於聰明女兒而言,這是個忌諱,是個會被壓入心底阿鼻地獄的。

畢竟,現實社會的聰明睿智的女人,沒有臺言裏面那麽苦逼,更沒有哪個堪稱極品的好男人會傻逼的像臺言裏那般欠抽找虐的挽回某一個女人……

所以,這阿鼻地獄一入,便是永不翻身!

裴嬌對於元秦此刻的嗤笑,倒生出幾分讚意,這毒舌醫生,果然名副其實,不開口,也有的是方法“毒舌”一番,果真是高啊!

然,鄭煜對於元秦的高眼光,顯得十分鎮定,半分自己女人被人家嘲諷貶低的感覺都不曾有,只是眸光一轉,慢悠悠的動了動,換了個二郎腿,再次開口道:“上次的女人,我瞧著也很不錯,雖然嫩了點,但是終歸還是能入眼的,就用她,來賭上一賭,怎麽樣?”

這句話,旁人聽來卻甚是無厘頭,但是話音一落入元秦的耳中,卻恍若一個霹靂,生生震出了那琥珀色雙眸中的怒意。

“世上有些人,總是喜歡想些不該想的東西,本該附送一句爬的高摔得重的箴言,但是可惜,就現在而言他連爬的資格都不會有的。”搖了搖頭,元秦卻是難得的半起了身,整個人顯得十分鄭重,好似對於某件事情,由始至終,都該獻上最為誠摯的敬意。

“喲喲,這是火了?那,”鄭煜屈指彈了彈手中的骰子,元秦微變的神色明顯愉悅了他,整個人愜意無比的開口道,“我們就來賭上一賭!”

“奉陪到底。”

——

一直躲在小包間裏做可憐狀的裴老爺子此刻終於收了臉上犯二的神色,矍鑠的目光在對戰的二人身上來回滑動,腦中反覆思量著一個問題,那個彩頭女人,究竟又是誰?

招惹上這一看就不是好貨的人也就罷了,竟然能引得元小子“大打出手”?

看來,元小子的秘密,還真是不少啊!

這隱藏的彩頭女人,隱患啊,隱患!

目光不著痕跡的瞥了瞥自己的寶貝孫女,心頭對於彩頭女人的愈發不爽,這打哪裏來的外來女人,竟然敢搶了我好不容易才給嬌嬌寶貝相中的白馬王子!

著實可恨!

——

“賭大,還是小?”

“主隨客便。”

二人各自手執一副骰子,目光微微一錯,然後各自反覆搖動。

鄭煜晃動骰子的動作上上下下,大開大合,每一次反覆動作都極其熱烈,猶如獨自綻放的花,也要轟轟烈烈,開到荼蘼;而相較之下,元秦的動作則宛若穿花拂柳,優雅與輕靈並重,恰似陌上花開,嫣紅一點。

“砰!”

“砰!”

重疊的聲音,敲置在玻璃的桌面,震得好似有碎碎銀光。

“開?”元秦側了側頭,暗色的口罩,在燈光下,卻隱隱勾勒出臉部堅挺不凡的輪廓,半揚的眉梢,帶著幾分挑釁幾分嗤笑。

勝負在即,鄭煜反倒不那麽急切,慢慢的抽回了的手,攬住旁邊的白羽毛,另一只手則擱置在翹起的二郎腿上,揚聲道:“正所謂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各位兄弟姐妹,歡迎下註!”

明明是許多熱鬧場合裏慣常帶動氣氛的話,但是不知為何,鄭煜開口說來,卻好似君王的冷笑話,終究,還是命令。

一直不言不語的眾人,此刻被對幹拼殺的人推到臺面上來,一時間還有幾分怔怔,然不過片刻,滑頭中庸的貴族子弟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遠離麻煩的宗旨,找著由頭,腳底抹油了。

剩下的人,兩對情侶,一對兄弟,裴嬌以及一個喝醉了明顯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於子清,還有一個何榮輝兄弟夥中的好事者,外加場上比著氣勢的四人,共十三人。

十三,正是個B,所以,命中註定要分出誰誰是傻逼,誰誰是牛逼!

“既然大家都認同,這賭註?”拉長而調高的音,鄭煜邪魅的眼睛微微一閃,好似藏著無盡的深意,只是在某一個瞬間,頓了頓,那深意隱藏的愈發深了。

“我出一萬,賭這位先生贏!”好事的兄弟夥,最是愛看熱鬧,沈不住氣,想要狠狠的火上澆油,偏生最近手頭緊,只能意思意思,火中澆點兒水。

鄭煜輕笑,旁邊的白羽毛好似早有準備,不知道從何處抽出一張紅色的名片來,遞過去,溫婉的開口道:“這位先生,謝謝支持。”

“三萬,我也賭你贏!”

“謝謝先生支持!”

何榮輝擡起被米筱然掐得生疼的胳膊,接過紅色的名片,只見名片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一個字“鄭”還有三個英文字母,“VIP”,上下兩排,頗有幾分騰雲駕霧的飛龍之勢。

“五萬,元秦。”裴琛開口,堅定無比,虎目甚至帶了幾分勢在必得,但是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又只是意思意思。

明月聞言,扯了扯裴琛的胳膊,然後再見著裴琛投過來篤定卻帶著關切的目光的時候,卻又說不出口來,只能吱唔道:“我,我……”

“那,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你心裏,誰才是真正的英雄?”鄭煜目光一動,終於落在裴嬌身上,揚起的眉梢,輕勾的嘴角,再加上著帶著幾分暧昧的話,挑逗意味甚是明顯。

裴嬌還沒開口,這方裴琛就不免變了臉色,搶先開口道:“我家妹妹自然是賭元秦贏,十萬!”

當真是,給妹妹拿來賭的,所以甚是舍得,連方才想要意思意思的心思都沒了。

“哥,”不過,裴嬌貓眼睛卻微睜,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開口接話道,“十萬太少,這麽用來給鄭先生和元醫生的百年難得一見的賭局做賭註,實在是有點瞧不起人的嫌疑。”

“呃……”

對於裴琛帶著疑惑的目光,裴嬌卻只是輕笑,侃侃道:“我看,不如這樣,既然鄭先生有心玩大,我們就來個大的!”

“哦,裴小姐,說來聽聽。”

裴嬌比出三個手指頭,雙唇微啟,道:“三天!”

“三天?”琥珀色的流光,微微一轉,而後盛開出瀲灩的花。

“正是!我若是贏了,輸家的鄭先生,可得撥冗前來,花上三天的功夫,好生……”

話還未完,一直作為“附件”而來的白羽毛卻是溫溫柔柔的再次開口道:“嬌嬌的意思是,如果元先生輸了,你也要犧牲三天的時間,為仆為婢?”

為仆為婢?

裴嬌唇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幾分,貓眼睛瞇成一條縫,靠坐在沙發裏的身體稍稍動了動,整個人顯的興奮,卻又隱著幾分似有若無的煞氣。

------題外話------

養了兩天的貓貓,今天淩晨四點二十幾,去了!

真難過,哭了一早上……眼睛好疼!

所以,大徹大悟了,以後,不養貓!

花骨朵,開紅花 V11、元氏的秘密(一)

“既然羽毛姐這麽大方,願意讓人上人的鄭先生充當三天嬌嬌的小嘍啰,嬌嬌自然是,樂意之至!”裴嬌慢騰騰的開口,用幾分歡喜,幾分悵惘的調子,“只可惜,若是嬌嬌輸了,只怕也做不了什麽古代任勞任怨的奴婢活兒,最多也只能是跟在羽毛姐身後,勉強充當下小跟班,四處走走。”

話音一落,白羽毛的目光微微一動,對於裴嬌這種一副擺明了就是要占便宜的行為,緩緩一笑道:“嬌嬌這是太謙虛了!再說,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不管如何說來,這三天的時間被任意支配,倒是個了不起的賭註。煜,你說呢?”

說話間,白羽毛已經小幅度的側了臉,那輕輕揚起的眉梢,留著柔和笑意的眼角,還有完成月牙狀的唇畔,水色的唇彩,搭配著那一身透著清新卻又大氣的白色衣裙,倒真有幾分雍容牡丹花的味道。

“好!的確是好主意!”鄭煜一錘定音。

方才之所以用小嘍啰和跟班區別,裴嬌不過是打算利用鄭煜三天的心思,畢竟,小嘍啰可是要跑腿聽話的,甚至為了退路,裴嬌也嚴明自己的不濟事,若是輸了也不過是做個跟班,而且是白羽毛身後的跟班。

不管怎麽說,白羽毛是自己的母親的表姨的女兒,更是母親疼寵的女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白羽毛也不會如何針對自己,至少不會明目張膽的針對自己!

只是,裴嬌輕笑著收回了目光,心中對於白羽毛卻是愈發警惕起來,不過是瞬間就能將險險的局勢掰回來,並且將上自己一軍,贏家任意支配輸家的三天時間麽?

果真是個深藏不露的!

陳政擰了擰眉,黝黑的雙目掃了一眼自己的未婚妻,對於那三天所謂可以被任意支配的說法,尤其是一想要自己的未婚妻要圍繞在別的男人身邊,心頭便隱隱生出幾分不悅,再一想到,還是要孤男寡女的三天(話說,陳先生,你實在是想多了),那幾分不悅逐漸演變成濃濃的不滿,卻又由於向來慣於壓抑情緒,縱然心裏的火都熊熊而起,但面色卻是依舊不變呢,甚至在陳銳捎過來笑話的目光中,唇角帶了幾分微笑的弧度。

“一萬,這位先生。”雖是比起鄭煜來,陳政更希望元秦贏,畢竟,嬌嬌賭的是元秦勝出,若是輸了,就……但是,相較之下,他卻更看好鄭煜,而作為政客,更多時候為的是利益,而不是隨心情。所以,陳政賭鄭煜勝出。

裝,裝!

陳銳慢條斯理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而那目光中的深沈卻緩緩變得明澈,好似見著自己這向來順風順水的同父異母的哥哥某天“摔跟頭”的美妙場景,愉悅不得已,使得本就銳氣的五官輪廓愈發帶出一份張揚,青春的氣息,這一刻,總算符合了他不過才十八歲的年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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