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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親們請註意!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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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少,房子,房子看後面能不能補上……



22、流浪漢(二)

裴嬌不自覺的揚了揚眉,這人無端的讓她覺得熟悉。

不過,終究是一個過客罷了。

想此,裴嬌擡步便走開,然而走了三步後,腦中突地閃現出一個倨傲的身影,一點點的和面前近乎用著卑微姿勢的男孩重合到一起。

一樣泛著點點灰的眸,一樣的五官輪廓,只是較之顯得稚嫩許多。

宮刑。

若說上輩子裴嬌最大的敵人是誰,非裴艾莫屬!

若說上輩子裴嬌最兇狠的敵人是誰,非鄭熠莫屬,而鄭煜,純粹就是因為裴艾的緣故,所以,裴嬌最兇狠的的敵人還是算是裴艾!

然而,若說上輩子最莫名其妙的敵人是誰,則就是這個男人——宮刑。

宮刑,人如其名,呆板,生硬,而且有種與生俱來的,宛若刻在骨子裏的狠戾,他看人的時候往往不笑,笑得時候,你已經栽進了“火坑”!

而上輩子,裴嬌“幸運透頂”,短短的二十多年,十八歲第一次見著他,後來連著見了兩次,他頻頻露出惡魔的笑來。

第一次,裴嬌慘遭輪JIAN。

第二次,裴嬌入獄,生不如死!

當然,如今的裴嬌哪裏知道,待她死後,宮刑雖是活到了壽終正寢,卻是一天比一天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同樣痛不欲生的人,還有——元子那個男人。

想此,裴嬌腳步又轉了回來,目光不著痕跡的再度打量了一眼宮刑,但見他依舊好似困在了自己的回憶裏一般,不言不語,甚至連眼珠子都動也不動,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寒顫。

“你會什麽?”裴嬌也不在意他的模樣,反倒生了幾分興趣,慢條斯理的開口,好似在詢菜價的主婦。

“……”宮刑似乎楞了楞,然後一點點擡起腦袋,雙眼無神的看向面前的人。

女人。

衣著雖單調,但是高檔貨,神色間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驕傲,應該是貴族上層的千金大小姐,只是,眉眼間帶著一種超脫年齡的睿智。

此女子定然不凡!

不過數秒,宮刑已經有了評價,心頭一動,但是又不自覺的猶豫,此人年紀甚小,而且,還是個女人,女人向來多情綿軟,狠辣不足,只怕自己想要借她之手覆仇,很難……

裴嬌在見著宮刑已經不自覺的再度垂首,心裏已經有了計較,看來他還是挑選對象才說話了?

莫不是,在選主子?

對了,上輩子,她第一次見著宮刑,是因為元子!

既然如此,是不是表示,元子,元子也會來?

裴嬌的目光一亮,滾圓的貓眼經宛若一顆極品的瑪瑙,透著深沈而又華貴的色彩,唇線綻開,整個人透出一股由衷的喜悅。

元子!

宮刑雖然低著頭,但是對於目光的察覺甚是敏銳,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這人投擲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從興趣和玩味變得欣喜,莫名的欣喜。

不知怎的,宮刑突然生出一種憤恨來。

他,曾經幸福美滿,與人為善,不想慘遭橫禍;如今,乞討為生,卻是衣食難保……不是沒想過好好找一份工作,只是,人生太短,他沒有足夠的信心在自己強大的時候,罪魁禍首依舊活著!

所以,他想要借他人之勢,哪怕就此賤賣自己的才能,糟蹋自己的性命!

待到人上人,手刃仇人,誰會計較你的身份?

只是,現在這個女人是什麽意思,嘲笑麽?

嘲笑自己?

她憑什麽!

裴嬌眉眼飛揚,整個人染了青春的氣息,側著腦袋,目光在來來往往的人中打量。

興許是因為站了一個女人,而且算是個美女,哪怕沒身材還青澀,但是還是有不少人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裴嬌和宮刑的身上,打量、評估!

“真可憐!”一個老大媽杵著拐杖,牙齒漏風,吸聲吸氣的感嘆一句,然後從荷包裏摳出一個衛生紙抱著的東西,慢慢的打開,然後拿出一枚一元硬幣,極其痛心的投了一枚。

宮刑臉,黑了。

雖然之前也有自詡的“好心人”拋出錢來,但畢竟多數人都只是走也匆匆,卻也匆匆,甚至連目光都未曾停留在他臉上,如今,如今這個老大媽……

竟然在可憐他!

甚至是看了一眼這女人後,才勉為其難的投了一塊硬幣!

“餵,你,你幹什麽?”宮刑嘶啞的嗓門,不滿的開口。

“等人。”裴嬌也不計較,只是從懷裏掏出手機,極有耐心的等待。

宮刑這次,臉黑白交錯!

什麽叫等人?

難不成,這個女人是來找他茬的?

那個男人派來的?還是……

不得不說,凡是經歷過背叛的人,總是不自覺地帶上懷疑的態度,總是不自覺地杯弓蛇影。

另一邊,一個黑衣男人正用著耳機,進行通話中。

“主子,裴嬌在。”

“裴嬌?”略帶驚疑,卻又含著笑意。

“對,主子,莫不是她在懷疑我們?所以守株待兔?”向來長話短說,短話不說的人,第一次生出猜疑,而且毫不吝嗇的說了兩句話。

對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心情極好的打趣道:“墨,你可以成兔子,但是也不能不厚道的讓宮刑做那樹樁啊!”

墨臉色本就黑,於是又黑了黑,抿緊了唇,打定心思,回去後,堅決、堅決不說!

“走吧。”

“主子,那,宮刑?”

“既然裴大小姐看上了,就當我們送她的禮物得了!宮刑,倒也是個有才的,裴家家主手裏,也不會屈了他!”

主子,你對裴大小姐真好!就跟狐貍對白兔一樣好……

這兩句話,墨默默的念了念,目光飛快的掃了眼前方還沒有長開的小朋友,私下覺得,主子審美觀果真比較符合年齡的。

清新小蘿莉……如此YOU齒……

此刻裴嬌驀然擡頭,望過去,卻是什麽都沒有,只是隱隱約約有個陌生的身影,在來往的人群中穿梭而過。

裴嬌蹙眉,想要追上去看看,卻又想到元子,只得按捺住心思,等。

這一等,就是一下午。

宮刑看著地上明顯多出了幾百塊錢的施舍錢,心頭卻是一股怒火,嗤嗤上冒。

這些好心的人多是男人,每個人走過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看一眼旁邊的女人,然後從懷裏慢慢的掏出錢來,慢慢的丟到他的腳邊,再意味深長的看一樣那女人!

那各色的目光中,無一不寫著,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

真是惡心!

簡直是一種侮辱!

------題外話------

宮刑,這是個狠辣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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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女王(一)

不過,裴嬌此刻可沒心思搭理宮刑,貓眼中的歡喜一點點的沈寂下去,看著通道的兩邊來往的行人,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元子,沒有出現。

還是說,宮刑不是這個時候認識元子的?又或者……

正所謂,有希望,就會失望,失望失望著,人就慢慢的開始習慣!

如今,裴嬌便是如此,對於元子千呼萬喚卻不出來,連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鏡頭都不給她,只得慢慢習慣!

反正,反正,十八歲的時候,元子,他一定會出現的……

裴嬌這樣告訴自己。

只是,不知怎的,許是前世習慣依賴,再加上愧對於他,這一世,才會這麽迫切的想要找他!

“餵,這是分成!”宮刑將手中已經整理好了的票子,惡狠狠的塞進裴嬌的手裏,目光帶著怒火。

裴嬌挑眉不語,瞥了眼手裏的紅色鈔票,再看了眼面前的人,嗤笑一聲,慢慢的,松了手。

穿堂而過的風,刮起各色的鈔票,然後紛紛灑灑,甚是惹眼。

不屑?

挑釁?

不!

這是赤LUO裸的蔑視!

瞧不起!

“你,你什麽意思!”

“你求錢,我等人,不過是互相利用!只是,我運氣差了點,沒等到人罷了!”裴嬌似笑非笑,唇角的笑意一如往常,微涼的眸光在貓眼中閃著星光,只是讓宮刑莫名的愈發覺得不舒服起來。

這人什麽意思!

等人等人,誰信啊?

當然,說這個女人故意,好心幫他,他打死都不會信,不過,誰又會站在乞丐旁邊等人?

只是,宮刑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如何反駁,看著裴嬌轉身就走的背影,那般自信而又高傲的模樣,仿若將所有人踏入腳底,睥睨著整個世界。

猶如一個王者!

女王!

這兩個字突然蹦入宮刑的腦中,不自覺的,眸中的火焰已經漸漸熄滅,反倒生出一股渴望來,看著漸行漸遠的人,瞳孔一縮。

“餵,餵,你等等!”

沒人看見裴嬌的步伐一點點慢了下來,眸光閃著幾分勢在必得,唇邊的笑意,宛若曇花。

於是,正巧路過的人,就見著一個邋裏邋遢的男人,兔子似的追著一個穿著打扮甚是講究的女孩子。

灰王子?

或者是某種不為人知的愛情?

有人在心中,無聲的YY著,只當是閑來無聊時的打發。

只是,此刻本著將潛在敵人放在身邊好好研究的裴嬌都沒有想到,甚至是背後樂見其成的人都未曾料到,這次一個陰差陽錯,卻是避開了裴嬌一生之始的噩運。

自此,女王崛起!

裴宅。

裴嬌目光平靜的走下車,緊接著已經換了一身裝扮的宮刑也隨著走下車,隨著裴嬌步子,強自鎮定的走進裴氏的大宅。

眼前這個女孩,果真不出他所料,身份斐然!

裴氏千金!

只是,裴嬌和傳聞中的驕縱任性的千金大小姐簡直是兩個人,一個天一個地!

聰慧,睿智!

甚至,此刻的宮刑都隱隱發現,自己的主動認其為主的舉動,似乎根本就是她預料之中。

隨著裴氏大門的靠近,宮刑已經從激動逐漸變得平靜下來,慢慢想起最近鋪天蓋地的裴氏新聞來,裴嬌,這個千金大小姐,似乎並不受父親的歡迎,甚至是母親,好似都不曾關註過!

不過,還好有個裴氏老爺子,這個真正的家族掌權者,甚是寵溺唯一的孫女,就連裴家大少爺,也是無比疼寵這個妹妹。

因此,只要裴老爺子和裴家大少爺在一日,裴嬌定然也能穩坐“釣魚臺”!

更何況,這個……不,眼前的主人,本就不簡單,日後,定然不會讓自己失望!

“裴清天,你別欺人太甚!”略顯尖銳的聲音,失去了慣常的優雅。

“哼,方碧游,我說你不要得寸進尺,跟你打招呼,已經給你方家的面子了。不管怎麽說,小艾身上流著我裴氏的血,我自然要讓她認祖歸宗!”

“你,你……我得寸進尺?裴清天,你摸著良心說,這麽多年,究竟是誰得寸進尺?”方碧游怒極反笑,“你在外面玩女人,沒關系,反正我們早就是名副其實的了!現在,你算什麽,把野女人生的野種帶回來?怎麽,上次鬧得笑話還不夠?還是,裴先生,你想再看一次你精彩的船戲?”

人火氣一上來,哪有理智可言?

這句話,誠然不假,畢竟,一個向來優雅端莊的貴婦人,女強人,如今都爆了出口,船戲都蹦跶出來了,可見理智全無。

“阿姨,您,您怎麽能這麽說父親……”

“方!碧!游!”

裴嬌隨著客廳的時候,便聽了半曲鬧劇,唇角勾了勾,貓眼睛卻依舊懶洋洋的,好似渾然不覺此時氣氛的詭異,只是慢悠悠走著。

優雅,高傲,宛若一只墊著雪白的腳,行走在紅色地毯上的波斯貓女王。

“嬌,嬌嬌?”站在一旁的裴艾,絕色臉上掛著委屈,雙眸卻依舊透著善良,看著走過來的裴嬌,張嘴喚道。

這一聲,不大,卻足夠讓怒火騰騰的夫妻安靜下來。

裴嬌。

方碧游深呼一口氣,看了眼自己的女兒,竟然讓自己的女兒聽到了不雅的詞,實在是丟臉。

於是目光如刀,掃了一眼裴艾,然後扭頭就走。

既然家裏要放別的女人的種,她又何必留在這裏?

裴父深沈的目光,嚴肅的面容帶著幾分還沒來得及消逝的怒容,只是在一個呼吸間,便沈寂下來,唇動了動,卻是不語。

這個女兒,不再只是他的女兒了。

裴氏的家主!

那,本該是他的位置!

想此,裴父禁不住又看了眼裴嬌,覺得本就憋屈的心,愈發難受,憑什麽,憑什麽,家主,家主是她!

刁蠻任性的丫頭!

這個不孝女!

“父親,有話說?”裴嬌的腳步一頓。

裴父臉一沈,壓住心頭的不甘,道:“裴艾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小女兒,我裴家,我裴氏的女兒!”

“父親,我……”

“啪!”一個響亮至極的巴掌。

------題外話------

女王發威,開始整治小白花!

嘿嘿,後面會越來越精彩滴!

PS:今天更得較遲,媽媽過來了,陪著媽媽逛街了……

感謝李曉峰捷1981的鉆鉆一顆,落冰殘月的花花兩朵,房子興奮打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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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女王(二)

裴艾感動而又幸福的聲音,就此戛然而止,本來含著激動的兩泡淚,打了一個“咕嚕”,從眼角滾落下來。

絕色的臉龐,俏生生的掛著似屈還辱的淚,藍色的瞳孔中是好不掩飾的驚懼。

“姐姐,我……”

“啪!”又是一巴掌,幹脆而又利落。

有一抹紅色的血,順著唇角,點點浸潤開來,綻出一朵艷紅的花。

“裴艾同學,我們不熟。”裴嬌慢條斯理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摸著乳白色的指甲,閑閑站著,姿態嫻雅。

裴父在裴嬌打第一巴掌的時候就黑了臉,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見著寶貝的女兒直接被打出血來,萬分憤憤然,卻是如何也開不了口,厲聲訓斥。

裴嬌,裴氏的現任當家人。

他,名義上是父親,然而,在權利至上的家族地位上,他裴清天,卻只是一個一般的族人罷了。

只可惜,此刻的裴艾卻是不明白裴父的為難,更不明白,之前一直為自己辯解,站在自己這邊的父親為何不出聲幫自己,藍色的眸子裏溢滿憂傷和委屈,更多的是一種絕望和驚懼,只是這麽楞楞的看了看裴嬌,然後看著眼前這個欲言又止的父親,這個竟然不為自己出頭的父親。

方碧游倒是突然頓了步子,驚愕的回頭,看著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火爆女兒,眉皺了皺,而後看了眼被打懵了的裴艾,無聲的嗤笑一口,轉身就走。

裴氏的大門,豈是這麽容易進的?

嬌嬌,不過是第一關罷了。

好一會兒,裴艾終於緩過神來,左臉頰已經紅腫起來,唇邊的血液漸漸幹澀,擡眸間,善良而又溫暖的雙目,一點點渙散,而後,慢慢變得深邃起來。

唇角那向來帶著溫暖人心的弧度,被迫拉扯開來,好似一朵開得撕心裂肺的牽牛花,顫動著花蕊,開到荼蘼。

這一刻,裴艾的笑,如同三月裏逐漸消逝在地平線艷陽,餘暉依舊,只道:近黃昏。

悵然,而又絕望。

“嬌嬌,你,再怎麽說,小艾,小艾也是你妹妹。”裴父終於忍耐不住,小艾的眼神那麽悲傷,那麽絕望,自己這個父親,是不是,讓她失望了。

只是,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

只要進了裴氏的大門,只要他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小艾,他會好好補償,好好補償。

“妹妹?不是姐姐麽?”裴嬌輕吟一聲,挑眉疑惑道,“上次父親您可是在訂婚宴上,信誓旦旦的說,裴艾同學,是我的姐姐呢!”

“這……”

“只可惜,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打腫臉再怎麽充胖子,也是假的。所以,勉強博得一個本小姐家姐的名頭,卻還忘了哥哥已經二十了,花一樣的年級,豈是你個小小打苞的花骨朵能比得上的?嘖嘖,哪怕賠上了父親的激情VCR,真情演繹,也終究還是個私生女啊!”

裴艾,上輩子私生女轉正,這輩子,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這個福氣。

“你!”裴父深呼吸一口氣,終究是叱咤商場的老狐貍,目光一深,整個客廳裏的氣氛都變得壓抑而又沈默起來,好一會兒,裴父看著裴艾的臉,慢慢開口道,“嬌嬌,你打也打了,就當……是教小艾進門的規矩,日後,父親也不求你能和小艾相親相愛,但是……”

“父親,你想多了。”但是後面的話,往往不是好話,所以對不是好話的話,不好意思,裴嬌覺得聽了,有害耳朵。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裴嬌自認為還沒有練就到位,尤其是在對裴艾的事情上。

更何況,裴艾私生女就是私生女,進門?

不好意思,青天白日的,做夢呢!

裴父臉垮了下來,卻是依舊保持著社會精英的姿態,而一雙眼睛卻突然閃過精亮的光,眉頭一點點舒展開來,開口道:“嬌嬌,你這是不同意?”

“父親,我們裴氏可不是開慈善機構的。”裴嬌似笑非笑,挑著眉,圓溜溜的眼睛瞇成一條線,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再說,是不是我們裴家的野種還不知道呢,父親,您可得好好掂量掂量,有些東西,給了野種也是自家的種,但是若是給了不是野種的種,可就虧大了!”

------題外話------

突然發現,漲到一千鳥,房子很興奮,但是房子很困……於是,房子舉白旗表示,明個二更……爭取碼字五千……

阿門……

PS:裴艾小朋友,要慢慢強大鳥……換句話說,小白花要慢慢長成食人花了……阿門——房子飄過……



25、女王(三)

野種!

裴艾的臉,腫痛的難受,然而都不及這兩個字帶來的痛楚那般激烈,近乎剜心!

藍色的雙眸霧蒙蒙的,裴艾睜大了想要看清眼前這個人,張著櫻桃小嘴,像一只失去水的魚,無聲開合。

“裴嬌!”裴父心火倏地被挑起,總覺得眼前的女兒好像知道什麽,心裏惴惴,卻只能目光厭惡,猙獰著臉恨恨道,“你在胡說什麽?一個千金小姐,張口閉口就是這些臟話,成何體統!”

握緊了的大手,卻又慢慢平和下來,將一旁無助的裴艾拉近了自己的懷裏,無聲的安慰。

裴艾順勢埋首在裴父的懷裏,帶著深深的眷戀和痛楚,嗚咽出聲:“爸爸。”

小艾,不怕!

最後一次,以後父親都不會讓你被欺負,誰也不行!

裴嬌冷眼看著這二人一副父女情深,不知怎的,突然有點想笑。

若是不知情的見著,還以為她這個正牌女兒在做什麽非人道主義的壞事呢……竟然逼得父女二人抱頭安慰,只差痛哭流涕了,哦,不,還是有一個正在痛哭流涕呢……真真不善良啊!

一直站著純粹作為隱形人的宮刑,目光中帶了幾分譏笑,看著這一對父女,總覺得像極了自己家裏的極品二伯父子,明明是犯錯的一方,卻能表現得比苦主還要杯具。

說來,這世界上極品定是到處有的,否則哪來這麽多比受害者還要杯具滴人?

約莫一刻鐘後,裴嬌姿態高雅的用完了水杯中的溫水,目光再度落在了眼前一對極品身上,悠哉悠哉的開口道:“父親,您身為裴氏的代理董事長,偶爾玩忽職守不要緊,但是,如今裴氏正是緋聞滿天飛的時候,您還是要——悠著點。”

拖長了音調,明明帶著好意,聽到人耳朵裏,卻有種假惺惺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覺得面紅耳赤,直刺激的心肺裏的怒火飆啊飆!

然而,不知是得到了緩沖的緣故,還是怎的,裴父卻鎮定下來,雙目冷冷的看了眼裴嬌,好似在看一個商場上的對手,有種“爭個你死我活”的冰冷。

“裴嬌,我裴清天自問對得起你這個當女兒的,只是既然你不敬重我這個父親,我又何必再做慈父。”雙唇一開一合,戳心的字眼就蹦了出來,裴父目光深深,帶著篤定和陰霾,“從今日起,我裴清天就……”

“父親,”裴嬌卻突然開口,不客氣的打斷,挑著眉,唇角帶了種怪異的笑來,徐徐道,“我們恐是無緣父女,所以,今日,還是恩斷義絕罷了。”

上一世,這句話是裴清天在爆出她被輪JIAN後,通過媒體說的話;這一世,便由她說吧。

不就是脫離了父女關系後,好為裴艾鋪路麽?哼,無論如何,也算是圓了裴父的心思。

但是,想到哥哥,想到爺爺,裴嬌卻又變了心思!斷絕父女關系,雖能快刀斬亂麻,但是,終究不想讓爺爺和哥哥難過……

然而,不想裴父的臉剎那間就突然黑了,整個人好似愕然到了極點,喉嚨裏的話被死死的卡住,一雙眼睛,覆雜滿布。

原本,他想說的是,嚴父啊……

怎麽會,成了這樣?

若是不是孽女的父親,日後在家族裏,她是族長,有何命令安排下來,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裴嬌微垂的雙睫微微抖動,手中搖晃的玻璃杯,在陽光的掩映下,有碎碎銀光閃動,折射著這張並不絕色的臉,卻有種驚艷之態。

裴艾仰著頭,看著高高站在前方的人,看著她目光間晃動著灼眼的色彩,看著她猶如高高在上的王者,睥睨天下,冷眼看著她這個宛若螻蟻一樣的人。

明明,她是她的妹妹!

為何卻是,天與地的距離?

這一刻,裴艾突然生出一種恐懼,生出一種執念,為什麽裴嬌能得到的東西,她只能仰望?

憑什麽?

她比不上自己漂亮,比不了自己溫柔和善解人意,甚至在才華方面,裴嬌也不過占了身份的優勢,又憑什麽樣樣都比她出色?

不就是她是私生女,所以註定要被這個驕縱的千金小姐踩在腳下?

裴艾的目光一點點凝滯,藍色的瞳孔中卷起暴風來,整個人卻不自覺的站直了脊背,不甘心而又倔強的看過去。

女王?

總有一天,她裴艾也會站在高處!

總有一天,她會將眼前的人,踩在腳底下!

毫不留情!

無聲的許下畢生的誓言,裴艾收了之前的苦逼模樣,平靜的好似一個過客,最後看了一眼裴嬌和裴父,慢慢的側轉身,留下一個絕美的微笑,帶著致命的毒。

裴嬌,我會回來!

雙唇微動,無聲,卻讓在場的人誰都能看明白。

除了,裴父。

此時他完全沈浸在混亂的思緒中,哪有心思還顧得了裴艾的去留,以至於,錯過了安撫和鼓勵的最佳機會,日後再如何彌補,也不過落成了一種憐憫和假惺惺的偽君子。

裴嬌倒是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貓眼睛依舊瞇著,微微流瀉的目光,清冷而又不屑。

回來麽?

裴艾,我會好好等著。

當然,我也會好好看著,你是怎麽一步一步爬起來的……

“嬌嬌……”少許,裴父緩過勁來,略帶遲疑的開口。

裴嬌只是揚了揚眉,看向裴父,卻並不開口。

裴父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越發遲疑道:“嬌嬌,你剛才是……在開玩笑吧?”

這句話,其中幾分猶豫,幾分篤定,然更多的卻是忐忑不安。

脫離父女關系。

裴父雖然不喜歡裴嬌,雖然在氣急得知時候也想過,但是,卻在轉念間又收了心思,畢竟,裴老爺子將這丫頭視作手中寶,就連裴琛也極其疼寵這丫頭,他不想也不願因著這丫頭而犯了老爺子的怒火,更不想因此而惹了父子之間的隔閡。

如今……

裴嬌臉色卻極其嚴肅,貓眼睛一點點睜開,整個人瞬間好似增添了無上氣勢,雖然依舊是那麽站著,卻讓人覺得壓迫的厲害,本就“噗通噗通”跳動的心臟被拉扯在喉嚨口,好似下一個瞬間就被被扯出來一般,難受無比。

“您說呢?”

裴父一怔,而後本來帶幾分僥幸和訕訕的目光,一點點的消逝。

“父親,您想多了。”突然,裴嬌倏地一笑,眉眼成了月牙,樂呵呵的開口,“不管怎麽說,父親都是嬌嬌的父親,嬌嬌一輩子都會記著的,而且,嬌嬌相信,父親雖然喜歡那個不知道打哪裏來的妹妹,但是最疼的還是嬌嬌。”

裴父臉色卻是一僵,卻是虛假的順著裴嬌的話點頭。

“只要父親一直疼嬌嬌,不要那個讓嬌嬌不高興的妹妹領進來,嬌嬌自然也想一直和父親在一起的。”這一句話,語氣輕松,甚至帶著幾分小女兒的撒嬌的味道,聽到裴父耳中,卻有種警告意味。

裴父這次,楞楞的站在原地,卻是什麽話都沒說,只是目光看向裴嬌,一陣黑光湧動後,消失無蹤。

這個女兒,不知道什麽時候,成了女王。

高高在上的女王!

談笑間,卻掌控一切的女王!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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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稍後二更,有肉湯情節……嘿嘿,敬請期待!求包養,求打賞……麽麽……



26、哥,你果真被壓了?(一)

裴父深呼吸一口,目光一點點變了,卻平靜的讓人覺得不安,他最後看了一眼裴嬌,然後目光掃過一直不語,卻譏笑著看著自己的宮刑,嚴肅的臉,依舊面癱,而後扭頭就走。

偌大的裴宅,此刻,呼吸可聞。

“小姐,您……”宮刑開口,帶了點古怪,目光間透著疑惑。

裴嬌腳步輕移,然後靠左在軟軟的沙發上,將手中的水杯放在玻璃矮幾上,輕笑道:“想問我為什麽不趁此機會絕了父女情意,還是問我為什麽要這麽咄咄逼人?”

宮刑臉色一紅,想到什麽,卻是一白,辯解道:“小姐,我沒有質疑您的意思。”

“質疑,那又何妨,我裴嬌既然敢做,又何必怕質疑?”

“是。”

“我不過是不想爺爺和哥哥難做,畢竟,裴清天是爺爺的兒子,哥哥的父親。”裴嬌仿若自言自語一般,幽幽道,“再說,此刻若是不擺出姿態,不亮出立場來,只怕下一次,裴艾這個私生妹妹就不只是進了報紙,而是進了族譜!”

“其實,裴艾不過是個……”

“不!宮刑,這世界上,沒有誰是個小人物,也不能小覷任何一個人!哪怕現在是個螻蟻,轉眼她就能成為枝天空禿鷹!啄你心肺!”這句話,裴嬌擲地有聲,帶著一種凜凜然。

宮刑一怔,整個人不自覺的挺直了腰身,目光中的恭敬又濃了幾分,心頭略略生出佩服之意。

這樣一個殺伐決斷,不拖泥帶水,而且又不缺乏謹慎的人,才是一個他想要的主子!

裴嬌在轉瞬即逝的眸光中,卻是帶了恨,帶了憤怒。

上一世,她便是被啄了心肺,生死都是痛……

父親,您在上一世裏,又是扮演了怎樣的角色?您這般信著您心中的寶貝女兒,是不是也不介意為了寶貝女兒捅她這個厭惡的孩子一刀子?

“啊——”

“啊啊啊啊——”

突然,兩道高亢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偌大空蕩蕩的裴宅,響徹雲霄。

裴嬌一楞,和宮刑二人相互對視一眼。

一男一女。

都是十分熟悉的聲音。

裴嬌臉色一變,而後三步並兩步,沖上樓去。

不過一分鐘,裴嬌站在裴琛門前的步子卻是一頓,好似想起了什麽,微微泛著白的臉染出點點紅暈來,好似塗了動人的腮紅,一雙貓眼睛風華逼人,卻又盈盈滌蕩,讓人的心,不自覺的就是一顫。

悸動。

宮刑不自覺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掩飾了這一瞬間,心頭的湧動,開口道:“小姐,這裏怎麽回事?”

裴嬌目光一轉,垂了目光,然後小女孩似的摸了摸鼻子,甕聲甕氣起來,“哥哥,您還好吧——”

這聲音,委實不大,卻令在房間裏本就驚悚的差點跳腳的裴琛一個急轉側身,直接扭了腰。

“你,你還不出去!”壓低了的聲音,帶著點怒,然而更多的卻是慌亂和羞惱。

“你、你出去,你出去!”另一個聲音,顫巍巍的,好似涼風中的蓮花,打著冷擺子,卻有種嬌羞的明艷。

宮刑的臉,唰的紅了。

他已經十九歲了,一個成年男人,對於這種明顯的……話,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更何況,更何況,對於這種,這種男女事情,他並不陌生……

只是,只是,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和一個女孩子,一起捉“奸”!

裴嬌側了側頭,對於房間裏的二人,真不知道該豎大母手指來讚揚臨危不亂,尤且記得要壓低聲音呢,還是該亮個囧囧有神的眼神,明知道外面就有聽墻角的,聲音還壓得如此暧昧,人盡可知……

“咳咳。”裴嬌咳嗽一聲,然後目光轉到宮刑身上,自顧自說道,“既然哥哥不在,我們就先出去吧。嗯,爺爺今天也出去會棋友去了,馮媽今晚也不在,哦,馮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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