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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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挺好,肖誒曬著太陽餵了困困的小羊一把漿果。

“周一上班的時候,看看蘭的反應吧,他要是沒反應的話,咱就假裝無事發生唄。”

嘉寶抿碎漿果,漿果淌出紫紅色的甘甜汁水,把她的舌面也染成了紫紅色。

“嗯。”

肖誒用指節把她嘴邊溢出的果汁揩去,開始給這個小羊洗腦:“你可不能辭職,要說起來先撞見的是我才對,你要是辭職了我怎麽辦,我們各找工作了的話,我怎麽一星期五次跟你見面啊,你肯定認識別的小貓咪小猴子,把我給忘光了。”

小羊這輩子哪見過這麽會cpu小羊的人類,哼哼兩聲,臉紅紅的,就把辭職念頭拋之腦後了。“我才不會。”

跟哄小朋友也沒兩樣,似乎小動物吃東西都挺可愛的,先用兩邊的牙齒咬一咬,磨碎一點再咀嚼。

沒一會兒,肚子吃得飽飽的小羊就睡著了,太陽曬得太舒服了,又有一陣一陣柔和的風吹過來,小人類的手指頭又軟又靈活。

心情變得很輕松很輕松。

快到中午的時候就要去避暑,找賣冰的小攤或是開著冷氣的小店,肖誒咬著一塊草莓冰,跟著小羊走進了一家童書店。

遠在咩咩城的小姨家裏有了一位新成員,嘉寶要給這個孩子買一份小禮物才行。

食草的小羊家族還是比較重視教育的,家的概念在他們心中十分重要。

不過托不讀書的咪咪們的福,這個書店開在很狹小的一個角落,書架與書架之間的距離都很窄。

肖誒閑著沒事也翻了翻旁邊新到的繪本。

有她最近逼迫某個黑澀會咪讀的小貓貓毛毛,還有一個叫豆豆的三花的故事,總體上來說故事性都不是很強,薄薄的一兩冊,內容很低幼。

不過仔細一想也是,普通貓貓們本身也是吃了睡睡了吃,貓生中有什麽跌宕起伏的故事可以說呢。

她翻找了一下,打算買幾本新的書回去禍害某只貍花咪,就在書架上挑了一下。

月月和星星,貓毛發黴了,背上的花...誒,她的手碰到了另一個暖洋洋毛乎乎的東西。

肖誒縮回手,側過臉一看。

對方也正好看過來,是個獅子臉的貓,之所以說是獅子臉,是因為臉有點兒方,看起來不怒自威,但又絕對不是獅子,因為腦袋並不大,沒有鬃毛,兩個黑色耳朵上還有撮天線,棕色的大眼睛,神情有點晦暗。

穿著件半舊不新的皮夾克,四肢勻稱,爪子不大,皮毛則是略深的酒紅色。

應該是猞猁,肖誒不太懂野生貓,在她印象裏帶天線的就是猞猁,大概猜了一下。

對方已經察覺到她直白的打量,耳朵一別,耳朵尖上那撮黑毛也隨之一晃,他低下頭,直接取下那本書,沒有任何謙讓,側過身,從她身邊匆匆走開了。

“借過。”

嗓音微啞,是年輕男子的聲音。

挺俊俏的一個男貓呢,肖誒貼著書架給他讓開身位,懷著老母親的心態瞧了一眼,又看看旁邊他拿走的那一本的同款。

《我,從流浪到歸家》,書面上的一標明了它還是連載書,肖誒拿起來翻了兩下,發現這本書講的故事有點兒類似三毛流浪記,雖然語言幼稚,但口吻非常嚴肅,有點兒傳記風味。

她看了一會兒就決定買下來,畢竟家裏貓的學習進度也已經到這個份上了,花花已經不止一次抱怨毛毛的故事低智了。

這小子倒確實有點聰明,學習的主觀能動性很強,現在都能在肖誒的指導下寫日記了。

雖然寫得都是些吃飯喝水打咪咪的事情,但也算個大進步了。

肖誒選好了就往回走,在收銀臺跟嘉寶會合。

下午也沒什麽好活動了,熱都熱得要命,嘉寶把她送回咖啡廳,就自己回家了。

肖誒馬不停蹄地加入開門前的準備工作。

下午的閉店之後,她就拿出自己新買的書,要個別化教小貓咪了。

小武和文文也不能說笨,但是進度是真的一般,加入小菊之後更顯得一般了,因為小菊很快就趕上了他倆,當然也不排除文文就是想跟人家保持在同一進度的可能。

小武一開始倒還很聽話,但他註意力不集中,常常開小差被媽媽拍腦袋。

這就顯得花花的智力尤其出眾了,和小武文文不一樣,他平時很少在店裏,也不會被肖誒抽查,但一段時間以來,他不僅掌握了大部分常用詞,造句和語段也學得很好,就是非常自負,經常嘲笑自己的笨弟弟。

然後也被肖誒打腦袋,家庭霸淩是絕對不行的。

這本書應該跟他合得來。

所以今天也是一樣,花花照舊穿著他那件舊牛仔衣,推門而入,然後不發一言徑直穿過肖誒身邊,向盥洗室走去。

肖誒卻從他急匆匆腳步掀起的氣流中,嗅到一絲混著血腥氣的薄荷味。

但她作為一個人類,嗅覺應該沒有貓那麽靈敏,見旁邊幾個貓都十分平靜,小武甚至舉起繪本偷偷往嘴裏塞魷魚幹,她也就沒有立刻站起來跟過去。

肖清倒是看出來,合上書,跟著貍花走進了盥洗室。

洗手盆裏的水泛著一層淡淡的紅色,肖清皺起了眉:“你...”

貍花迅速清洗了自己鼻腔裏殘留的血液:“沒有。”

他目光沈沈:“幾個小崽子不太甘心。”

肖清聞言,臉色也沒有變得多輕松。

X金盆洗手這件事對於各方來說都不是件無足輕重的事情,雖然他已經開始培養自己的繼承貓,但那孩子到底非常青澀,而且貍花正當盛年,誰也無法接受他突如其來的想要離開。

“你控制不住他們了?”他白毛的年輕兄弟終於把面對人媽裝出的那一臉溫和撕開,譏誚地說道,“我早就說過,兩年前你就該知道。”

的確,兩年前白貓就曾提出繼承貓的說法,但他們畢竟不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親兄弟,彼此之間的兄弟之情僅僅靠一個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類女人維系,白貓的作風遠沒有面上那麽柔和,貍花只能認為對方想要削弱他從而奪權,一舉成為那個操縱整個城市的幕後掌權貓。

誰讓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聰明樣子,一看就八百個心眼子。

再說,那時候貍花何等風光,他還以為自己會浴血拼到生命最後一刻。

但其實那樣的生活根本沒人能忍受那麽多年,他很快就累了。

換個地方,和海灣公園小區也沒什麽兩樣,搶地盤資源,和搶小區垃圾桶也沒差別,都是腐臭的,一點都不光彩,絕不會叫醒過來的人媽高興半分。

“是小寧,”貍花出貓意料地沒有還口,只是臉色陰沈地說道,“他接受不了。”

小寧就是那個即將接他的班的貓,他太尊敬貍花,又深知沒有貍花他無力掌控局面。

換作以往,貍花不會讓他有放肆的機會,但...人媽醒了,他似乎也變得軟弱了。

小寧沒做錯什麽,他只是太年輕,又太害怕了。

是貍花離開的想法太強烈,讓所有貓都感到不安了。

白貓沈默不語。

他們很快一前一後地走出盥洗室,貍花自然地走到女人身邊,盤腿坐下,尾巴搭在幹凈地板上,故作隨意地問:“讀什麽?”

話音未落就被拍了一下額頭,人媽數落他:“又遲到,天天遲到,仗著自己聰明就遲到,聰明能聰明過清清嗎?學無止境懂不懂,拿著,給你買的新書,從今天開始你學新的。”

說完又拍他一下,“笑什麽笑,有什麽好得意的,不就是學得快了一點,你要是跟文文一樣努力,媽媽砸鍋賣鐵也要把你送去讀大學的,臭貓懶貓。”

他哪有笑。

貍花看著那本顯然比笨弟弟手中繪本更高深的書,翻了翻眼睛,不置可否。

人媽一向都這麽偏心的。

再說哪個貓會想去讀大學。

但不能說,不然貓的耳朵都會被她念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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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啵子不行了嗎,感覺評論越來越少捏()

都不哄我了,我懂,自古讀者留不住,嗚嗚嗚嗚嗚嗚嗚(好嘔)

新貓貓!

小a:我來貓貓城只辦三件事,擼貓,擼貓,還是擼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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