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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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誒把頭埋進華文毛茸茸的脖子裏猛吸了一口貓氧才緩過來。
隨後保持著那個呆滯的形狀直到晚上。
期間華文華武把她端來端去，像她以前玩貓一樣，一會兒捉著她的手讓她摸摸一整面墻的大型貓抓板，一會兒把她放進懶人沙發裏讓她整個被貓味埋沒。
肖清就在旁邊平靜表示，這樣的活動對她早日恢覆身體機能有益。
肖誒始終沒能從花花去混黑了這件事中走出來。
到了晚上，她蜷在那張和出租屋中相似的床上，天花板上是四只魔性的貓頭，她睡不著，翻了個身，窗簾上是清清的無口少貓臉，又翻了個身，面對著門，門上是華武的甜心wink臉。
肖誒幽幽地嘆了口氣，安全感是有了。
但真的很詭異啊。
她的貓，一個成了奴役弟弟們的資本家，一個成了道上黑澀會咪，怎麽想都覺得是她這個做媽的教壞了咪啊！
正當她翻來覆去攤煎餅時，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貓是夜行動物，且爪墊靜音。
因此當肖誒再一次想到花花回家跟她說媽我殺喵了然後娘倆抱頭痛哭亡命天涯，試圖轉換思維卻想到清清冷酷地對她說哪怕是媽也得給我打工這種恐怖畫面，她忍不住再次煩躁地翻了個身，啪地一聲拍到了什麽軟綿綿又硬梆梆的東西。
摸一摸，有毛。
“你壓到我了。”被她壓住半個胸膛的貓平靜地說。
“超什麽東西？！！”肖誒嗷的一聲，卷起被子頓時翻出一米遠。
黑夜中熒熒的是貓的鴛鴦眼，他平靜地說：“是我，肖清。”
肖誒沈默了一下：“這個...在貓貓城，算耍流氓嗎？”
貓也沈默了一下，才說：“首先，人和獸人之間有生殖隔離。”
“其次，我們以為你喜歡這樣。”
肖誒很想理直氣壯地說不是，但她突然想起以前的每天晚上她都要隨機抽取三位小貓咪侍寢。
她，心虛了，她，沈默了，她說：“媽的錯，媽不知道你們會長大。”
貓冷靜地點點頭，說：“沒關系，如果這些話能讓你好些的話。事實上，還是純粹的貓的時候，我們對這種行為是沒有很深的概念的。”
肖誒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貓接著說道：“只是華文華武對這種事情還很留戀而已。”
肖誒狠狠地嗆住。
貓補刀：“就像斯德哥爾摩癥。”
肖誒幽幽地伸手，一手成夾子狀捏上他的貓嘴：“你可以直接說他們很想我的。”
貓垂下眼睛，看了一眼她的手，不置可否。
肖誒翻了個身，面對著那塊魔性天花板，忍不住吐槽：“我看樓下裝修的挺好的啊，怎麽我這就...”
肖清示意她放開貓的嘴：“我們覺得這樣的環境有助於你醒來。”
咪咪一片好心，媽媽怎可辜負，肖誒點點頭，隨後無情地說：“還是找個時間換了吧，媽媽會失眠。”
貓說好。
肖誒這時候倒想起來，一個骨碌翻過去，緊張地問：“不對，貓不能喝咖啡的吧，怎麽會開咖啡館呢。”
不會被告破產吧。
貓的鴛鴦眼眨了眨，“首先，我們不賣咖啡，主打產品是羊奶飲品和蜂蜜飲品。”
“其次，我們以為你喜歡這樣。”
肖誒奇怪：“我不愛喝咖啡啊，我一喝就睡。”
貓沈默，隨後貓小聲說：“你去貓咖。”
肖誒張嘴，一瞬間知道了什麽叫百口莫辯，心虛地在離開貓咖時瘋狂滾毛，在玄關大噴除味劑的時候，她沒想到還是會被自家貓聞到其他貓的香水味，而且現在還要面臨隱晦的質問。
她吶吶，最後冒出來一句：“我和它們那是...呃，逢場作戲......”
貓的鴛鴦眼中閃著懷疑的光。
肖誒汗如雨下：“那什麽，同事非要我去的...嗯，我也不好拒絕......”
貓想了想，貓知道她的德性，貓不說話。
“那外面的貓很勢利的...沒有罐頭都不帶理的，你也知道媽媽窮，它們怎麽可能搭理媽媽，貓毛...那是同事摸得亂飛，掉我身上了而已......”
貓相信了。
肖誒沒錢是真的。
華文治病花了五千八，一個月工資，華武治病加住院花了一萬四，肖誒省吃儉用存的存款。
一開始她新手養貓，聽信寵物博主帶貨，貓糧一個月買百八千，還有罐頭貓砂營養品維生素片凍幹自制貓飯驅蟲逗貓棒潔耳液，她全照貴的牌子貨買。
後來發現貓最喜歡躺的是路邊賣青菜的大媽送的一個竹編菜籃，最喜歡玩的玩具是兩塊錢一大包的綁線氣球。
貓看她說著說著，真情實感地傷心起來了的樣子，出言安慰：“我們會養你的。”
肖誒長嘆一口氣，心想總算糊弄過去了，“媽不需要養，媽醒了，就要給你們掙罐罐。”
“媽以後再也不去貓咖了，”她指貓發誓，小心翼翼地問，“不過，既然你們都不喜歡，怎麽還開貓咖了呢。”
貓的鴛鴦眼裏出現了一些感動，但不多，他分析說，“你可能會因為空間內貓科動物含量過多而醒來。”
肖誒沈默了，好有道理，很難反駁，於是她另辟蹊徑：“清啊，為什麽你這麽聰明，你那倆流浪過的弟弟那麽傻呢？”
貓沒有為此驕傲，貓只是說：“我看電視。”
肖誒：“不是說人類電視對你們咪來說像幻燈片麽？”
貓很務實：“沒有貓電視。”
只恨自己沒能怒研貓貓電視，肖誒嘆了口氣，雖然實現了貓貓填飽肚子，卻沒能讓它們從精神文明上強起來。
像清清這樣白手起家終成一代小資本家的還算是正能量代表，像花花那樣的在法制節目還得馬賽克貓臉那才叫精神文明建設大失敗。
早知道她沒事在家講點春秋戰國高等數學了。
肖誒嘆了口氣：“花花...他為什麽......”
貓其實不太喜歡他，聞言只是說：“他以前在海灣花園小區就從事這個行業。”
哦，不是媽媽不爭氣，是貓貓以前就在道上混。
撇清了責任，肖誒沈默了一會兒，忸怩了一會兒，問：“那啥，這玩意，影響考公務員麽？”
“那，咱小武，那麽年輕精神的小貓咪，考個公，找個漂亮小母貓，一輩子過的不就和和美美了麽。”
貓冷靜地點破她的幻想泡泡：“不清楚，不過華武目前還沒能掌握貓之城的基本書面語言，想考公務員存在困難。”
肖誒心想可惡，沒有編制怎麽算是在本地落地生根了。
“那文文呢，咱家總得出一個公務員吧。”
貓冷靜以對：“華文有結巴的問題，結構化面試過不去。”
肖誒對著空氣打了一套軍體拳。
貓見她不快樂，提出一個可行的計劃：“你可以考。”
肖誒的手縮回了被子裏，“蛤？”
貓說：“不算太難，我可以輔導你。”
“在貓之城，公務員並不是天性散漫的貓科獸人喜愛的職業。”
肖誒有點心動了，“考什麽？先說好，我行測不行。”
貓眨眨眼：“去年考的是論魚幹，前年是陽光曬毛與烘幹機孰美。”
肖誒靈感迸發：“不錯，腦子裏已經出現了五千字。”
貓說：“大概還有兩個月開始考試，明天開始覆習可以麽？”
肖誒立馬翻了個身，逃避卷王咪的灼灼目光：“明天，明天再說。”
貓說好。
寂靜了幾分鐘。
肖誒突然一個大貍子魚蹦，神奇發問：“那喵喵神當初都跟你們說了什麽啊？”
貓也沒睡，回憶了一下，說：“祂說會帶我們到安全的地方去，會幫我們獲得幸福。”
肖誒心花怒放，開夾：“那你們的幸福就在媽身上，所以許願要把媽帶離那個冷酷的內卷世界是不~”
貓沈默了一下，頭一次不確定地說：“是吧，祂說把活著的人類帶過來需要契機，這裏的時間流速和那邊不一樣，所以在這裏，你必須沈睡五年。”
其實沒貓許願，只是花花在狂吠“叫那個背信棄義的人類女性來見我”，華文華武抱成一團尖叫“媽媽風好大”，而自己...自己被風吹得長毛亂飛，根本睜不開眼，背了一段電視上學的“我叫清清，家住翻鬥花園，我媽媽叫肖小麗，我沒有爸爸”之類的話。
不過，肖誒納悶：“那啥...喵喵神不是說了必須五年嗎？又不能提前，那你們...還開啥咖啡館？”
光等不就完事了麽，清清那麽牛逼，不為愛發電的話指不定迎接她的是一個肖氏集團呢。
貓怎麽知道，貓的眼睛閃爍，理智的貓也覺得這想法很笨，但還是小聲說。
“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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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帶媽媽走吧，清清，沒有你媽媽怎麽活啊，清清，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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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誒把頭埋進華文毛茸茸的脖子裏猛吸了一口貓氧才緩過來。
隨後保持著那個呆滯的形狀直到晚上。
期間華文華武把她端來端去，像她以前玩貓一樣，一會兒捉著她的手讓她摸摸一整面墻的大型貓抓板，一會兒把她放進懶人沙發裏讓她整個被貓味埋沒。
肖清就在旁邊平靜表示，這樣的活動對她早日恢覆身體機能有益。
肖誒始終沒能從花花去混黑了這件事中走出來。
到了晚上，她蜷在那張和出租屋中相似的床上，天花板上是四只魔性的貓頭，她睡不著，翻了個身，窗簾上是清清的無口少貓臉，又翻了個身，面對著門，門上是華武的甜心wink臉。
肖誒幽幽地嘆了口氣，安全感是有了。
但真的很詭異啊。
她的貓，一個成了奴役弟弟們的資本家，一個成了道上黑澀會咪，怎麽想都覺得是她這個做媽的教壞了咪啊！
正當她翻來覆去攤煎餅時，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貓是夜行動物，且爪墊靜音。
因此當肖誒再一次想到花花回家跟她說媽我殺喵了然後娘倆抱頭痛哭亡命天涯，試圖轉換思維卻想到清清冷酷地對她說哪怕是媽也得給我打工這種恐怖畫面，她忍不住再次煩躁地翻了個身，啪地一聲拍到了什麽軟綿綿又硬梆梆的東西。
摸一摸，有毛。
“你壓到我了。”被她壓住半個胸膛的貓平靜地說。
“超什麽東西？！！”肖誒嗷的一聲，卷起被子頓時翻出一米遠。
黑夜中熒熒的是貓的鴛鴦眼，他平靜地說：“是我，肖清。”
肖誒沈默了一下：“這個...在貓貓城，算耍流氓嗎？”
貓也沈默了一下，才說：“首先，人和獸人之間有生殖隔離。”
“其次，我們以為你喜歡這樣。”
肖誒很想理直氣壯地說不是，但她突然想起以前的每天晚上她都要隨機抽取三位小貓咪侍寢。
她，心虛了，她，沈默了，她說：“媽的錯，媽不知道你們會長大。”
貓冷靜地點點頭，說：“沒關系，如果這些話能讓你好些的話。事實上，還是純粹的貓的時候，我們對這種行為是沒有很深的概念的。”
肖誒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貓接著說道：“只是華文華武對這種事情還很留戀而已。”
肖誒狠狠地嗆住。
貓補刀：“就像斯德哥爾摩癥。”
肖誒幽幽地伸手，一手成夾子狀捏上他的貓嘴：“你可以直接說他們很想我的。”
貓垂下眼睛，看了一眼她的手，不置可否。
肖誒翻了個身，面對著那塊魔性天花板，忍不住吐槽：“我看樓下裝修的挺好的啊，怎麽我這就...”
肖清示意她放開貓的嘴：“我們覺得這樣的環境有助於你醒來。”
咪咪一片好心，媽媽怎可辜負，肖誒點點頭，隨後無情地說：“還是找個時間換了吧，媽媽會失眠。”
貓說好。
肖誒這時候倒想起來，一個骨碌翻過去，緊張地問：“不對，貓不能喝咖啡的吧，怎麽會開咖啡館呢。”
不會被告破產吧。
貓的鴛鴦眼眨了眨，“首先，我們不賣咖啡，主打產品是羊奶飲品和蜂蜜飲品。”
“其次，我們以為你喜歡這樣。”
肖誒奇怪：“我不愛喝咖啡啊，我一喝就睡。”
貓沈默，隨後貓小聲說：“你去貓咖。”
肖誒張嘴，一瞬間知道了什麽叫百口莫辯，心虛地在離開貓咖時瘋狂滾毛，在玄關大噴除味劑的時候，她沒想到還是會被自家貓聞到其他貓的香水味，而且現在還要面臨隱晦的質問。
她吶吶，最後冒出來一句：“我和它們那是...呃，逢場作戲......”
貓的鴛鴦眼中閃著懷疑的光。
肖誒汗如雨下：“那什麽，同事非要我去的...嗯，我也不好拒絕......”
貓想了想，貓知道她的德性，貓不說話。
“那外面的貓很勢利的...沒有罐頭都不帶理的，你也知道媽媽窮，它們怎麽可能搭理媽媽，貓毛...那是同事摸得亂飛，掉我身上了而已......”
貓相信了。
肖誒沒錢是真的。
華文治病花了五千八，一個月工資，華武治病加住院花了一萬四，肖誒省吃儉用存的存款。
一開始她新手養貓，聽信寵物博主帶貨，貓糧一個月買百八千，還有罐頭貓砂營養品維生素片凍幹自制貓飯驅蟲逗貓棒潔耳液，她全照貴的牌子貨買。
後來發現貓最喜歡躺的是路邊賣青菜的大媽送的一個竹編菜籃，最喜歡玩的玩具是兩塊錢一大包的綁線氣球。
貓看她說著說著，真情實感地傷心起來了的樣子，出言安慰：“我們會養你的。”
肖誒長嘆一口氣，心想總算糊弄過去了，“媽不需要養，媽醒了，就要給你們掙罐罐。”
“媽以後再也不去貓咖了，”她指貓發誓，小心翼翼地問，“不過，既然你們都不喜歡，怎麽還開貓咖了呢。”
貓的鴛鴦眼裏出現了一些感動，但不多，他分析說，“你可能會因為空間內貓科動物含量過多而醒來。”
肖誒沈默了，好有道理，很難反駁，於是她另辟蹊徑：“清啊，為什麽你這麽聰明，你那倆流浪過的弟弟那麽傻呢？”
貓沒有為此驕傲，貓只是說：“我看電視。”
肖誒：“不是說人類電視對你們咪來說像幻燈片麽？”
貓很務實：“沒有貓電視。”
只恨自己沒能怒研貓貓電視，肖誒嘆了口氣，雖然實現了貓貓填飽肚子，卻沒能讓它們從精神文明上強起來。
像清清這樣白手起家終成一代小資本家的還算是正能量代表，像花花那樣的在法制節目還得馬賽克貓臉那才叫精神文明建設大失敗。
早知道她沒事在家講點春秋戰國高等數學了。
肖誒嘆了口氣：“花花...他為什麽......”
貓其實不太喜歡他，聞言只是說：“他以前在海灣花園小區就從事這個行業。”
哦，不是媽媽不爭氣，是貓貓以前就在道上混。
撇清了責任，肖誒沈默了一會兒，忸怩了一會兒，問：“那啥，這玩意，影響考公務員麽？”
“那，咱小武，那麽年輕精神的小貓咪，考個公，找個漂亮小母貓，一輩子過的不就和和美美了麽。”
貓冷靜地點破她的幻想泡泡：“不清楚，不過華武目前還沒能掌握貓之城的基本書面語言，想考公務員存在困難。”
肖誒心想可惡，沒有編制怎麽算是在本地落地生根了。
“那文文呢，咱家總得出一個公務員吧。”
貓冷靜以對：“華文有結巴的問題，結構化面試過不去。”
肖誒對著空氣打了一套軍體拳。
貓見她不快樂，提出一個可行的計劃：“你可以考。”
肖誒的手縮回了被子裏，“蛤？”
貓說：“不算太難，我可以輔導你。”
“在貓之城，公務員並不是天性散漫的貓科獸人喜愛的職業。”
肖誒有點心動了，“考什麽？先說好，我行測不行。”
貓眨眨眼：“去年考的是論魚幹，前年是陽光曬毛與烘幹機孰美。”
肖誒靈感迸發：“不錯，腦子裏已經出現了五千字。”
貓說：“大概還有兩個月開始考試，明天開始覆習可以麽？”
肖誒立馬翻了個身，逃避卷王咪的灼灼目光：“明天，明天再說。”
貓說好。
寂靜了幾分鐘。
肖誒突然一個大貍子魚蹦，神奇發問：“那喵喵神當初都跟你們說了什麽啊？”
貓也沒睡，回憶了一下，說：“祂說會帶我們到安全的地方去，會幫我們獲得幸福。”
肖誒心花怒放，開夾：“那你們的幸福就在媽身上，所以許願要把媽帶離那個冷酷的內卷世界是不~”
貓沈默了一下，頭一次不確定地說：“是吧，祂說把活著的人類帶過來需要契機，這裏的時間流速和那邊不一樣，所以在這裏，你必須沈睡五年。”
其實沒貓許願，只是花花在狂吠“叫那個背信棄義的人類女性來見我”，華文華武抱成一團尖叫“媽媽風好大”，而自己...自己被風吹得長毛亂飛，根本睜不開眼，背了一段電視上學的“我叫清清，家住翻鬥花園，我媽媽叫肖小麗，我沒有爸爸”之類的話。
不過，肖誒納悶：“那啥...喵喵神不是說了必須五年嗎？又不能提前，那你們...還開啥咖啡館？”
光等不就完事了麽，清清那麽牛逼，不為愛發電的話指不定迎接她的是一個肖氏集團呢。
貓怎麽知道，貓的眼睛閃爍，理智的貓也覺得這想法很笨，但還是小聲說。
“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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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帶媽媽走吧，清清，沒有你媽媽怎麽活啊，清清，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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