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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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道了男巫也會懷孕這個兇殘的消息後,哈利對於某種和諧的運動簡直抗拒到了極點,並在德拉科馬爾福先生帶他去登記處蓋個章,把他變成有夫之夫時試圖逃跑。

“好了,聽著,波特先生,”德拉科看見哈利一副打死不合作的樣子,覺得自己眼角都在抽搐,“作為一個誠實守信的魔法界公民,你我已經訂婚了,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是!現在是履行我們承諾的時候了,希望你能誠懇地面對它。”

“閉嘴,德拉科,”哈利冷笑,一雙貓一樣的眼睛狠狠地斜過來,“我說了,你來生孩子我就答應,否則沒門。”

“我以為這個問題我們早就達成共識了。”德拉科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哈利。

哈利立馬就炸毛了,“扯淡!誰跟你商量好了,告訴你,馬爾福,作為一個在麻瓜界待了很多年,對於魔法界一些偏門的所謂常識並不理解的巫師——見鬼,我以前怎麽從沒見過一個大著肚子的男人,男人懷孕這種事對我來說就跟世界末日的恐怖程度差不多。”

“你真的一點都不想生?”德拉科挑眉。

“絕對!”

於是這個話題就暫時告了一段落,雖然可喜可賀的是救世主先生最終還是被拖過去登記了,但有關於到底誰生孩子這件事一直沒能得到一個圓滿的解決方案,所以翹首以盼馬爾福家與波特家小繼承人出生的各路記者暫時得失望了。

不過他們也不是一點安慰也沒有,因為在馬爾福先生的監督下,他與救世主先生的婚禮確實異常盛大,他還難得慷慨的允許記者們在他規定的那個範圍內拍照。

所有的記者們都老老實實地擠在一塊特定區域裏,為了爭取最好的位置差點大打出手。

而在這些記者洋洋灑灑的報道和數張閃瞎人眼的甜蜜照片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除了波特先生與馬爾福先生締結了永恒的靈魂之約外,出鏡率最高的還有他們的傾心一吻。

照片中的哈利和德拉科都穿著黑色禮服,簡約而低調,只在領口處鑲嵌著華美的綠色寶石,閃爍著動人的光澤。他倆面對面的站著,德拉科要比哈利高出一個頭,他微微俯下.身,準確無誤的印上哈利的嘴唇,與之交換了一個繾綣而深長的吻。哈利的臉稍稍有些泛紅,翡翠綠的眼眸裏卻是害羞的笑意,睫毛纖長,輕輕地顫動,即使是隔著照片也讓人忍不住心生愛憐。

不過沒有人知道,就在這兩人如此深情的相吻的前一刻,照片中‘羞澀’的救世主閣下還從牙縫裏擠出聲音,對他身邊年輕的馬爾福家主喋喋不休,“別以為從此以後是勞資的人了就可以趾高氣昂,我可是個有原則的人,雲渺前兩天告訴我在中國的家庭懲罰中有一個東西叫‘跪搓衣板’,雖然不清楚是什麽,但總覺得有朝一日你可以試試……”

德拉科對此的回答是一聲不屑的冷笑。

不過他們親吻的這張照片只流出去了很少的一部分,因為以它為封面的雜志才發行了沒一會兒就被叫停了,理由當然是某個小心眼的馬爾福家主左思右想不能讓別人來垂涎他伴侶的美色。

於是那些已經銷售出去了的很少的一部分頓時成了孤本,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是大家競相追逐的對象,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在哈利婚禮後的不到一年裏,剩下的幾位也都順利地把自己打包送出去了,布雷斯,潘西,連西弗勒斯教授都在阿爾文的死纏爛打之下戴上了一枚簡約的白金戒指……不過這是斯萊特林內部的事情,至於格蘭芬多那邊,納威不用說,赫敏感情雖然穩定,卻還只是訂婚,作為一個正在魔法部裏大刀闊府的女強人,克魯姆想把她娶回家顯然是個漫長的歷程,至於羅恩,哦,真是個不行的消息,據說這倒黴孩子剛剛分手……

所以當大家一股腦兒擠到達芙妮和艾琳家去看她們新出生的小女兒時,格蘭芬多的幾位因為戰爭時期培養出的那麽點戰友情誼也被邀請了,羅恩卻一直蔫蔫的,目光悲傷的看著在搖籃裏還沒睜開眼睛的小公主,內心悲愴的想也許他根本找不到一個妻子來營造一個幸福的家庭(咳咳,其實你可以自己生啊……)

哈利也趴在搖籃邊,小心翼翼地拿手指去蹭她柔軟細嫩的手背,結果被一把抓住。這樣又小又軟的一只手,只抓得住他一根手指頭,卻握得緊緊的,像是得到了什麽寶貴的玩具,花瓣般的小嘴也微微張開,露出了粉嫩嫩的小舌頭……

哈利突然間覺得自己心臟被什麽給射中了。

後來的整個拜訪過程中哈利基本就沒離開過那張粉色的嬰兒床。

然後,在回去的路上,哈利·別扭·救世主·波特,萬分艱難地松口,似乎,家裏有個孩子還是不錯的。

德拉科馬爾福先生默默地勾起了嘴角。

一年後,馬爾福家的第一位繼承人,斯科皮·馬爾福出生。

兩年後,馬爾福莊園裏又迎來了布萊恩·波特的降生。

“我覺得我似乎還是比較想要一個女兒。”哈利看著並排躺在床上的兩個兒子,一臉認真的說。

“那我們再生一個好了。”德拉科溫柔地笑道。

“你自己生去!”

end

作者有話要說: 就這樣完結了,沒有一點點防備....好吧,我在考慮番外....

☆、番外1:初遇

阿爾文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初是為什麽會偽裝成一個普通又平凡的三年級學生來到霍格沃茨,也許是無聊,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反正這對他而言輕而易舉,誰都不會察覺斯萊特林裏突然多了個三年級學生,無論學生還是教授。

他像一個最難取悅的觀眾,明明生活在這對學生中間,卻冷眼打量著他們每一個人,看這些幼稚可笑的孩子們為了一些於他而言簡直可笑的小事絞盡腦汁又或者使盡手段,就像看茶餘飯後的一場演出。

不過也不是一個有意思的人也沒有……阿爾文坐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目光轉向正坐在靠近墻角的一個黑發少年身上。他有著蒼白到幾乎病態的肌膚,嘴唇薄而鋒利,低垂的睫毛下是一雙冷靜克制的黑色眼睛,幾乎從來不笑,看上去陰冷而沈默,卻又有點兒難言的禁欲的誘惑感。他正抱著一本厚厚的書坐在那裏,黑色的學院服牢牢地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顆紐扣,視線專註,絲毫沒意識到有人正帶著興味窺視他。

不過過了會兒,他敏銳的洞察力似乎終於察覺到了點什麽,他擡了下頭,眉頭微皺,掃視一圈沒發現什麽又低了下去。

西弗勒斯斯內普,阿爾文在這所學校裏唯一覺得可以算有趣的人。

就當是惡趣味好了,他就喜歡看這家夥一張刻薄冷漠的臉失去鎮定——比如他面對格蘭芬多四人組的時候,阿爾文欣賞了好幾次熱鬧,看見西弗勒斯臉上因為憤怒而染上淡淡的薄紅,那雙黑色的眼睛真亮啊,像夜空裏點燃的焰火,瑰麗至極。所以阿爾文在欣賞夠了心情也不錯的情況下,他偶爾會暗地裏出手幫西弗勒斯趕走那幾個格蘭芬多,對於他而言這太容易了,只是隱蔽一點,所有人都以為是西弗勒斯自己擊退的——除了他本人。

阿爾文很好奇他是否能找到他,所以也故意沒有徹底掩蓋痕跡,幾次之後就被西弗勒斯堵住了。

而當這個在霍格沃茨以陰森冷漠著稱的少年堵在他門口,語調冰冷的問他為什麽幫他時,阿爾文只是微微笑了笑,墨藍色的眼眸裏盛滿了戲謔的笑意,稍稍向前傾去,像是沒看見西弗勒斯的閃躲一樣,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因為我喜歡你啊。”

不得不說,有一瞬間阿爾文非常惡趣味的希望看見西弗勒斯露出震驚的神情然後落荒而逃,那樣一定非常有意思。

但西弗勒斯註定要讓他失望了,他那雙黑色的瞳孔依舊波瀾不驚,仿佛剛剛收到的不是一個告白而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問候。他只是微微蹙起眉,像是感到厭倦,面色不善的看了眼比自己還稍矮一些的男孩,“看來巴爾先生不準備誠實的回答我了,以及,你的笑話並不令人愉快。”

西弗勒斯說完就轉身走了,因此他也沒看見在他背過身後,阿爾文眼中流露出的意味,像在看一個有趣的獵物。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那個阿爾文的告白在他看來確實就是一個笑話,結果那個家夥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像是要證明一樣,開始不請自來地出現在他周圍。而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察覺不到,等他察覺到時,阿爾文基本上已經在他身邊待了有一會兒了。

而在西弗勒斯的有意打探下,他得來的有關阿爾文的信息和眼前這個家夥完全掛不上號。

在旁人口中,阿爾文是一個老實木訥的斯萊特林三年級,沈默寡言,長相普通,成績也一般。沒什麽朋友,也沒什麽存在感。

可再看看眼前這個,這家夥現在正不請自來地坐在他房間裏,看著他辛辛苦苦做出來的魔藥,漫不經心的一個個點評過去,看上去只是隨口一提,卻每一個都在要點上。

而也就在剛才,這家夥給他送來了一本稀有的魔藥典籍,連馬爾福家都沒有——這也是為什麽他不得不把人放進房間。

西弗勒斯感到有些煩躁,“你到底想幹什麽!”

阿爾文回過頭,他的面容依舊平凡無奇,屬於混在人堆裏找不出的那種,但現在,他只是這樣隨意地坐在那裏,沒有什麽特別的動作,只有那雙墨藍色的眼睛顯露出與平日裏截然不同的銳利神采,但誰都無法把他忽略,他身上一瞬間散發出的壓迫感和不動聲色卻強烈到迫人的氣勢任誰也無法視而不見——包括西弗勒斯。

但阿爾文只是笑了笑,語調輕松,“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嗎,我在追求你。”

然後,西弗勒斯還沒得及說什麽,反駁或是拒絕,

一秒前還在桌前的少年頃刻間就來到了他面前,還屬於少年的瘦長身影覆蓋在他身上,他還沒反應得過來,嘴唇上突然一軟,溫熱的觸感鮮明地傳遞過來,一個柔軟而靈活的東西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輕而易舉地撬開了他的齒縫,溜進他的口腔裏肆意妄為。

西弗勒斯反應過來後身體就僵硬在了那裏,但他沒有動,睫毛微垂,黑色的眼眸裏也沒什麽明顯的情緒,不知在想些什麽,就這樣一動不動,任身前這個人為所欲為。

阿爾文戀戀不舍的在西弗勒斯的唇上廝磨了幾下,手臂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環上了他的腰間,他自然看見了西弗勒斯的冷淡神色,但不以為意,面上仍是笑,“你這是默認我的親近嗎,或者說,還挺喜歡?”

“想太多是病,得治,”西弗勒斯推開了他,“我並不覺得你是真的喜歡我,當然,我對你也沒興趣。”

“那你對所有想親近的人都這樣放任嗎,還是,只對我?”阿爾文問道,頭部微傾,仿佛真的在好奇。

西弗勒斯擡眼看了他一眼,“你不會繼續的,而且,我不認為你真的要做什麽我能阻止你。”

“真是個聰明的好學生,”阿爾文眼底的笑意加深,手指輕捏住西弗勒斯的下巴,註視著他的墨藍色眼眸竟顯得格外深情,“不過你有一點說錯了,我確實有一點喜歡你,並且這一點喜歡,在不斷加深。”

只是不知道加深到什麽時候,就會崩塌。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2:一生

西弗勒斯做夢都沒有想到,在學院舞會上被人當眾表白這事情會發生在他身上。作為斯萊特林學院裏以陰沈和魔藥天賦出名的怪人,面色蒼白,長相也說不上十分英俊,又完全不愛搭理別人,會受歡迎才比較奇怪。

而他自從和莉莉因為矛盾而疏遠後,身邊除了盧修斯也就沒什麽熟悉的人了。

但這種只適合發生在那些無腦女生喜歡的無知小說裏的事,居然,確確實實的,降臨在了他身上。

在他進入霍格沃茨的第四年,禮堂裏,在特意為他布置的玫瑰煙火中,三年級學生,阿爾文巴爾,當著舞會所有參與者的面,對他告白。

西弗勒斯氣得差點把禮堂的天花板給炸了,然後直接摔門而出把事件中的另一個主角給扔在了那裏。說實在的,要不是清楚阿爾文的實力,他是很樂意把他揍一頓的。

但沒有人知道的是,就在那個陰險,狡詐,喜歡游戲的阿爾文說出喜歡他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臟跳得有多快。

快到,他幾乎以為這不是自己的心臟,它似乎背叛了他,只隨著那個阿爾文而跳動。

仔細算一下,阿爾文這個人頻繁的活躍在他的生活裏似乎也不過是四個月左右的事。他時常會拿著那些不知從哪裏搞到的魔藥孤本來敲他的門,進來後若是他還在忙活著魔藥,就安靜的在一邊坐下,像在觀賞戲劇一樣盯著他,然後精準的卡住他魔藥結束的時間,下一秒就開始纏著他。

這個家夥似乎去過很多地方,他會講起曾在某個鎮上看過盛開了一片的玫瑰,那種熾熱的紅色似乎要把整個天空染紅;沙漠上的月亮是這樣的明亮皎潔,讓人覺得離它如此之近;埃及的金字塔蘊含著奇妙的力量;新西蘭的自然景觀奇妙的想在挑戰人類的想象力……

最開始西弗勒斯並不想陪著這個無所事事的家夥聊天,他準備的紅茶也都一口不碰。

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最開始是阿爾文對他最新研制的魔藥和咒語提出改進,因為這個家夥每一次的修改都在點子上,他也就拋下情緒去聽取,但漸漸地,阿爾文和他聊些別的的時候,他居然也開始下意識傾聽,甚至有時還會耐心聊上兩句。

阿爾文在他的宿舍待得也越來越自在,有時看見這家夥不請自來,高高的個子縮在他的床邊,對他露出一個微笑,他竟也覺得不錯。

真是沒救了。

他只是專註的研制魔藥而已,為什麽不知不覺間,卻變成了□□,名為阿爾文的□□。

這太荒謬了,西弗勒斯想道,因為那個家夥,並不是真的喜歡我。

“把我一個人丟在禮堂裏,承受這樣多的竊竊私語,真是無禮啊,西弗。”昏暗的走廊上,傳來與一般少年不同的低沈男聲。

西弗勒斯一驚,擡起頭,便看見阿爾文從走廊的陰影處走了出來,還穿著禮服,頭發卻有些散亂,柔軟的發絲有幾縷垂落的眼前。

他明明比自己晚離開宴會,看上去卻已經在這兒等候許久。

“為什麽要拒絕我呢,你明明是喜歡我的,不是嗎,”阿爾文像西弗勒斯走來,表情漫不經心,像在說今天夜色不錯一樣隨意,“還是,你膽怯了?不敢承認?”

西弗勒斯下意識想反駁,但他還沒來得及出聲,肩膀已經被一股大力摁住,背部重重地撞上墻壁,嘴唇上被一個溫軟的東西堵住。

阿爾文的臉放大在了他眼前,他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舌頭趁著他一瞬的楞神闖入了口腔內壁,肆意游走,極盡暧昧地與他纏繞在一起。

他想要推開,但阿爾文的力氣遠比他表面看上去大,不僅能夠制住他,還有餘力伸出手鉆進他的巫師袍內,貼近他的肌膚,撫摩,揉捏。他的掌心是那麽的熾熱,輕易就帶起了一陣顫栗,幾乎是下意識的,西弗勒斯就發出了軟弱的低吟——他簡直想剪了自己的舌頭。

阿爾文倒是很滿意,松開了他的唇,劃向了他的耳邊,“你看,你不是很喜歡麽,何必委屈自己去抗拒呢。”

“滾開!”西弗勒斯咬牙切齒。

“火氣真大,”阿爾文眼裏還是笑意,還伸手摸了摸西弗勒斯的臉,“我說真的,我喜歡你,你恰好也不是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們在一起有什麽不好?”

“還是——你有什麽擔心的,”阿爾文湊近了一點,那雙墨藍色的眼睛像是能洞悉人心,“擔心我並不是真的喜歡你?”

看西弗勒斯的表情阿爾文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雖然西弗日後會成為不動聲色的雙面間諜,現在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在阿爾文這種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面前完全不夠看。

“這種事,你不自己試一試,又怎麽會知道呢?”阿爾文問道。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這張屬於少年人的臉,並不英俊,但輪廓深刻,氣質也遠比同齡人成熟。他在他的印象裏,就是個狡詐又危險的家夥,他直覺不能去相信,卻還是不小心喜歡上了他。

“試一試?可以啊,”西弗勒斯說道,“但我會保留隨時反悔的權利。”

“當然。”阿爾文笑了,在西弗勒斯唇上落下一個吻。

+++++++++

西弗勒斯從夢裏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他位於霍格沃茨地窖的臥室,黑色的天花板,黑色的床,側面的書架上也擺滿了厚厚的書籍,壁爐裏的火還沒熄,但也只剩下一小捧了。

這是阿爾文突然消失後的第十五年,也是他不知第幾次在夢裏回到他的學生時代。

夢裏阿爾文應允了他隨時反悔的權利,卻沒有告訴他,游戲的終止權,還是在阿爾文自己手裏。

那個家夥,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西弗勒斯覆上自己的心口,那裏並沒有什麽傷痕,然而十五年前,阿爾文的手指曾抵在那裏,指尖上是黑色的光暈。

他擡頭看著阿爾文,清楚地看見了對方眼中的殺意。

他不知道為什麽,昨天還溫柔地對自己微笑的人,今天卻沒有任何征兆的想要奪取自己的生命。

但他沒有去問,他只是看著阿爾文,他知道阿爾文要想殺他,他是沒有任何還手餘地的。

阿爾文最終還是收回了手,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然後,第二天,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就沒有了這個人的身影。

此時時間還早得很,離早晨還有好一段時間,西弗勒斯也向來沒有為一個早已離開的人傷神的習慣,給自己倒了杯水後又重新睡過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熟睡後,一個身影,悄悄出現在了他的床邊,手指小心翼翼的拂過他的眉間,然後極盡溫柔的落下一個吻。

阿爾文看著西弗勒斯即使在睡夢中也不曾放松過的面容,目光劃過他的心口,不由苦笑了下。

他清楚西弗勒斯應該不會再想要看見他了,但很抱歉,他雖然知道自己是個混蛋,卻還是無法做到放棄。

“這次,我是真的想要與你共度一生,請給予我這個機會。”阿爾文輕聲道。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教授和阿爾文寫個20萬字的狗血大虐文完全不是問題呢,還是作者菌最愛的那一款【什麽鬼....】

不過這篇文到這兒就真的結束啦,一點也不萌噠作者菌正在存稿,因為還有個言情坑會比較慢,所以不確定神馬時候再開坑,但還是厚著臉皮希望喜歡的親可以收藏一下可憐兮兮的作者菌【星星眼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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