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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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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了婚禮要低調的進行,但不少弟子都知道了大師兄要成親的消息,引發軒然大波。男神要結婚了,這對那些癡戀這他的女人心碎成渣渣,咱們天臺見!

夏卿帶著玩味的笑意看著大刺刺的坐在窗柩上的唐紅海,“是你傳的消息吧?這邊就你會吃飽了撐的到處宣傳。”

唐紅海絲毫沒有愧疚,他聳了聳肩,笑著說道:“當然嘍,我可是敏堂的情報頭子,什麽消息都能經過我的手飛入千萬家。”他說這話的時候語調賤賤的,也不知道是挑釁還是得意,總之一樣欠揍。

“你就是個死特務!真應該把你抓起來嚴刑拷打。”夏卿不甘示弱的回擊,末了他又問道:“說起來唐風華去哪了?從早上就沒見他的影子。”

唐紅海終於舍得從窗戶上跳下來,他不客氣的搬了個凳子坐下,懶洋洋的說道:“還能去哪?為納吉做準備啊,現在大概不知道在哪裏抓大雁呢。”

夏卿默默背誦道:“《儀禮·士昏禮》曰:‘納吉,用雁,如納采禮。’鄭玄註:‘歸蔔於廟得吉兆,覆使使者往告,婚姻之事,於是乎定。’

“喲,背的很熟嘛!”唐紅海來了興致,湊過去看那本夏卿從老家圖書館帶回來的,厚的和辭海有一拼的《唐朝婚俗大全》。“這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一大串,你能記得住?”

夏卿嘴角一抽,“每次我對它們說快到腦子裏來,它們都會大喊——”夏卿頓了頓,捏起嗓子,裝模作樣的繼續說道:“你就不能換個大一點的腦子嗎?”

他煩躁的把書扣在桌上,抱著頭狂亂的搖晃,“再這樣下去我都要魔怔了好不好!”雖然他也是個願意尊重古禮,對這方面也有一定興趣的傳統青年,但一旦換自己上陣就苦比了。

“哈哈哈哈,活該!”唐紅海很沒道德的嘲笑道,“不過你放心吧,你們倆都是男的,自然不用這麽麻煩。”

夏卿拿臉撞墻,也虧得這只是游戲,而且作為自由不羈的江湖人士,對婚禮這方面沒有那麽多苛求。但即使除掉了問名(詢問女孩的名字用以蔔算)、納吉(將蔔算結果告知對方)、請期(定日子),這不還有六禮中的其他三禮在哪頂著嗎?

“夏師兄,沒關系的,你不用擔心。”唐青竹用她那特有的柔弱聲音安慰道,做著針線活的手一刻不停的工作著,給喜服繡上華貴的金邊。

既然夏卿是個男的,那麽原本為女性準備的鳳冠霞帔,錦衣華服就沒法穿了,好在唐青竹自告奮勇的提出幫忙趕制禮服,也算解了燃眉之急。

進過一番改造的喜服完全剔除了那些女性化的成分,但又與男子的不同。每一次下針都進過細細的考量,光是想衣服的式樣就讓唐青竹幾夜沒睡。

“這玩意還真是麻煩你了。”夏卿撓著頭向盡力的小師妹道謝。

唐青竹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繼續低頭做工,“希望夏師兄你不要嫌棄才好。”雖然唐青竹告訴自己應該徹底和師兄他們斷開關系,但天性善良的她還是忍不住想多為他們做點事,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娘親傳授的針線活了。

唐紅海看了一會兒婚禮大全就耐不住性子的跑去小師妹那圍觀,真不知道他這種性子是如何當上情報頭子的。難不成唐家堡的各位個個都有著隨時可以切換的精英狀態?“師妹的女紅就是好!”他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不過這衣服晚上就要用了,按現在的進度來得及嗎?”

“可以的,就差最後一點了。”唐青竹說著俯下身去輕輕咬斷了多餘的線頭。

“慢慢來,不急的。”夏卿怕這小姑娘趕工累壞身體,不禁安慰道,“就當是為你以後的婚禮攢點經驗了。”

提起自己的婚事,唐青竹臉上一紅,“夏師兄不要取笑我了。”雖然到現在為止她都還沒有和未婚夫婿見上一面,但基於少女的心思還是忍不住留有幻想。

希望你能幸福,夏卿在心裏默念,表面上仍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以後如果你相公敢欺負你就告訴我,我讓你大師兄揍死他!”

“加我一個!我把他的小道消息放出去,讓這家夥身敗名裂!”唐紅海唯恐天下不亂的插嘴道。三人笑成一團,唐青竹更是流露出了這幾天來第一個由衷的笑容,看來是真的把過去放下了。

這種歡樂的氣氛真好,讓人不由自主的就平靜下來了。夏卿伸了個懶腰,打著哈哈回過身去,繼續捧著那本大典鉆研,省的到時候手忙腳亂的出錯。

夜色漸進,完工後的喜服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緋色。

夏卿揉揉眼睛,謔的站起來,霸氣的一揮手,“小紅子!為朕更衣!”

“為什麽是我?”唐紅海不情願的嘟囔道。

夏卿白了他一眼,“難不成讓小師妹來啊?手邊就你一個雄的,不找你找誰?”要不是他不怎麽會穿也用不住這麽尷尬的麻煩別人。

唐紅海慢吞吞的走過來,“先說好,你可不能強.奸我。”

“滾!”

片刻後,夏卿穿著一襲紅衣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銅鏡中的倒影略顯模糊,在燭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暖色調的橙光。夏卿前進後退,左轉右轉,“很不錯啊。”這句誇獎是發自內心的,本來他以為一身紅的會顯得娘氣,但唐青竹的細節處理的很好,甚至連“妖氣”都沒有。

夏卿從來沒發現自己一副老好人的溫和長相也能帶上幾分英姿和淩厲,果然是人靠衣裳馬靠鞍。

“夏師兄,我送你出去。”在這個大喜的日子就連一向素凈的唐青竹也換上了一身鮮艷的衣服。

“我就不出去了,反正都說要低調,出去逛一圈回來也差不多了。”唐紅海翹著二郎腿,把蘋果咬的嘎吱響。

“說的好想有人很希望你出去似的。”夏卿撇撇嘴,笑著掀開了簾子。

門外,唐風華騎著麟駒,一身紅袍在夜風中翻飛,翻卷的紅綢如同大朵大朵爆開的花朵。夏卿瞅了一眼,他身後弟子人手一只……仙鶴。

夏卿捂臉,雖然現在也是夏天,抓只大雁不容易,可貌似捕鶴更難一點吧?

“上來吧。”唐風華俯下身子,沖夏卿伸出手,臉上帶著不變的笑意,三分傻氣七分溫柔。

夏卿也不嬌氣,自己翻身上馬,那幾天的訓練還是有成效的。他靠上唐風華結實的胸膛,對著唐青竹比了個OK的手勢。

雖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唐青竹還是巧笑著用同樣的動作回應。

唐風華對她點頭表示感謝,接著一甩韁繩,麟駒長嘶一聲邁開四蹄飛奔。周圍的景物快速退去,世界仿佛只剩他們兩個人。

夏卿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嘆道:“那書白看了,要知道就是騎馬跑跑這麽簡單我還不如把時間用來補個覺。”夏卿那是萬萬沒想到啊,這些“江湖人士”已經隨意到了這種地步,拜堂都不需要了有木有!

這算是家族遺傳嗎?貌似人家老爸老媽相愛那會兒也沒有行什麽三媒九聘的大禮。

炮哥笑了笑,麟駒在他的指揮下放慢了速度。在這個夏天的夜晚,馬蹄聲,蟬鳴蛙叫交織在一起,問道坡的樹下落英繽紛,螢蟲旋舞,一切都像是在夢中那樣充滿著浪漫氣息。

唐風華擡頭望向天空,璀璨的光芒在他眼中倒映出一片燦漫的星海。就連一向暴躁的麟駒都仿佛被不知名的力量撫平,低垂著頭,任由蝴蝶飛過它的耳朵。

半晌,炮哥開口了,“阿卿,你知道車震嗎?”

開口跪啊!要不要這麽毀氣氛?!

沒等夏卿張嘴,唐風華又接住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你說馬震是不是和車震一個意思?”

“……你這麽吊麟駒知道嗎?”夏卿別過頭,不想搭理這個突然不純潔起來的炮哥。

唐風華低低的笑著,吻了吻夏卿的耳垂。

“我靠,你該不會是要來真的吧?!”夏卿觸電一般躲開,雙手環胸做了個標準的少女面對暴徒的自衛動作。

唐風華抱著夏卿的腦袋蹭了蹭,下巴頂著他柔軟的發絲,“開玩笑的啦。”

“切……”夏卿揉了揉發紅的耳朵,這小子絕對是被唐紅海帶壞了。

“阿卿,這裏漂亮嗎?”唐風華騎著馬繞著巨大的花樹轉了一圈,肩頭多了幾片紫色的花瓣。夏卿伸手去夠,落花從他之間劃過,飛散在風中。

夏卿滿足的喟嘆一聲,“很美。”但接著他又說道:“不過……我們還是回去吧。”

“為什麽?”炮哥急了,這裏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阿卿你不喜歡嗎?”他委屈的低下頭,一點都沒有大師兄該有的風采。

“不是啊。”夏卿拍拍他的臉,“只是覺得好東西享受完就沒了,好吃的吃完就沒了,再漂亮的風景看過就沒有新意了。我比較想留住剛剛那一瞬間的驚喜。”

唐風華沈默了一下,緊緊的抱住了夏卿,“沒關系啊,以後我會一直陪你看的。”

誰知夏卿嚴肅的擡起頭來,“從科學上來講這是不可能的,秋天就看不成了,冬天也看不成。”這下唐風華徹底洩氣了,他不滿的在夏卿臉上咬了一下,“阿卿,你就不能浪漫點嗎?”

他腳下一蹬,麟駒重新跑了起來,“好了,回去。現在你滿意了吧?”他的話中帶著賭氣的成分,夏卿也懶得理他。這小子八年根本沒成長多少嘛,甚至心智還有倒退的趨勢。

回到家裏夏卿終於松了一口,炮哥在路上動手動腳,簡直是……再沒有什麽比一個心智有缺陷的變態更恐怖的了。

鑒於沒有人敢鬧大師兄的洞房,因為沒人想死,所以夏卿和炮哥雙雙免去了被調戲的尷尬。

夏卿坐在椅子上,入眼的俱是紅色,紅色的窗花,紅色的床被,在紅燭搖曳的燈光中,夏卿慢悠悠的倒上兩杯酒,“來來來,交杯酒,老早就想玩這個了!”

唐風華紅著臉接過杯子,因為過於激動還差點弄撒了酒液。

“嘖,你行不行啊?”夏卿笑著嘲諷道。

炮哥臉更紅了,“男人不能說不行!”也不知道他從哪裏聽來這句話,說著就把夏卿扛了起來扔到床上,露著小虎牙的笑容意外的邪魅狂狷,“要不……你試試?”

“臥槽!不要在這個時候發癲啊!雅蠛蝶!”夏卿努力的掙紮,可惜大師兄模式一開啟就關不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無節操基三游】

最近新玩了個治療,取了個很沒節操的名“快來吸我奶”,也只有毒哥這樣風騷的角色才能配得上這個風騷的名字!我仿佛預見了自己成為一代神奶的光輝未來啊哈哈哈哈!

副作用是劍三生生被我玩成了工口游戲……

NPC:謝謝!快來吸我奶!

NPC:真是麻煩你了,快來吸我奶。

NPC:做得好,快來吸我奶!

NPC:快來吸我奶,小女子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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