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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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孤月高懸,兩個男人綁著一個妙齡少女行走在黑暗中,這畫面怎麽看怎麽不和諧。好在這裏地處偏僻,夏卿不用擔心會被警察叔叔叫去喝茶。

因為多了一個行動不便的俘虜,炮哥沒辦法再用輕功帶著他們抄近路,所以這段到韓諭棠家的路走得很是緩慢。按夏卿說的,那就是“如果地下室裏還有什麽人,這會兒也一定等得羊水都破了。”

也許是被打怕了,即使己方重要隊員落入夏卿的魔掌,那些黑衣人也在沒有出現過,這一路平靜的讓人不安。

“餵,唐大小姐,你們該不會還有什麽埋伏吧?”夏卿掏掏耳朵,問道。

唐雪黎低著頭,看都不看他一眼,“如果真有後援,我也不用再受苦了。”她說話的聲音很虛弱,身子也不穩,如果不是炮哥牽著麻繩,她說不定已經倒下去了。

夏卿不置可否,“你們這種喪心病狂的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說完還自覺很有道理的一點頭。

唐雪黎瞅瞅自己動彈不得,還在隱隱作痛的胳膊,感嘆自己果然像哥哥說的“閱歷有限”,活了十九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阿卿,到了。”炮哥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房屋。明明是簡約大氣的建築,這會兒在毛毛的月光下看起來如同一只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獸,那黑漆漆的通道像是通向地獄的入口。

“白天沒看出來這麽恐怖啊……”夏卿喃喃道,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說道:“這是要大鬧鬼屋的節奏嗎?”他率先走上前去,繞著房子四處逛了一圈,最終在一個不起眼的墻角發現了所謂“地下室”的入口。

這是一個窨井蓋一樣的東西,夏卿摸了摸,一手的鐵銹,蓋子幾乎和周圍銹在一起了。他試著抓住上面的銅環提了提,紋絲不動。以他那點力氣對付著東西完全是蚍蜉撼大樹。

“炮哥,過來。”夏卿還算有自知之明,放棄的很快,開始求助於唐風華,“來來來,把這破東西打開,我們下去。”

“嗯。”唐風華很聽話,把麻繩交到夏卿手裏,挽了挽袖子,深吸一口氣,把那“窨井蓋”緩緩提了起來,手臂肌肉繃緊,充滿爆發力。

他的動作很慢,但極穩,片刻後,下面露出了一個一次僅容一人進入的洞口。壁上掛著一排梯子,夏卿試了試它的牢固程度,確認沒問題後向炮哥比了個OK的手勢,爬了下去。

炮哥緊隨其後,比起夏卿他的動作快了許多,幾乎是直接一躍而下。著地後夏卿擰亮了手電筒,明亮的光圈驅散了眼前的黑暗。

“餵!我怎麽辦?”唐雪黎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在周圍激蕩起一陣陣回音。

“想辦法下來啊,還能怎麽辦?”夏卿甩了甩手電筒,“反正跳下來摔了大不了一死嘛,再說這點距離死不了人,頂多落個殘疾。”

“你!”唐雪黎咬緊了嘴唇,漲紅了臉。猶豫片刻後她還是賭了一把,很幸運,除了落地不穩趔趄了一下外她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哇哦,別有洞天吶。”夏卿看著兩邊越走越寬敞的通道,感嘆道。

炮哥始終跟在他身後一尺的距離,時刻警惕著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那雙異瞳在進入通道時再次開啟,周圍昏暗的環境對他的影響被削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範圍內。

夏卿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說道:“這玩意兒這麽牛?可看起來也不是夜光的啊。”

炮哥只知道這雙眼睛能賦予他各種神奇的力量,但究其原理他自己也不清楚,自然無法回答夏卿的疑問,只能傻乎乎的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唐雪黎借著燈光看了炮哥一眼,臉有點燒。想不到這個家夥還有幾分帥氣,如果撇開他修羅一般兇狠殘暴的手段,會是她很喜歡的類型。只可惜……唐雪黎看著走在前面的夏卿,從涵哥的情報看來,唐風華和夏卿兩人的關系十分暧昧,說不準就是“那種關系”。

夏卿沒空理會這個俘虜的少女心事,因為隧道的盡頭,一扇門橫空出世。他摸出韓諭棠給的鑰匙,摩挲著上面不起眼的花紋,把它插.進了鑰匙孔中,用力一轉。

門開了。

一束白光射.了出來,不是到了出口,也不是什麽神跡,這顯然是人造光源。顯然,裏面有人。至少,有電燈……

唐風華瞬間攥緊了夏卿的手,眼神犀利起來,按在腰側的手蠢蠢欲動。不管是何方神聖,他都不允許裏面的東西傷夏卿一根寒毛。

夏卿反握住炮哥的手,推開門,然後條件反射一般往後退了一步。想象中的暗器毒箭並沒有襲來,他悄悄睜開眼睛,待適應了明亮的環境後,他看到了比萬箭齊發還讓人悚然的畫面。

裏面是個和韓諭棠的辦公室幾乎一模一樣的空間,就連家具的擺放都分毫不差。辦公桌後坐著一個人,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

都是熟人,夏卿甚至能輕輕松松叫出他們的名字。

唐玉城……張武霖……單越。

夏卿覺得自己的三觀瞬間被摧毀成渣渣,他想了千千萬萬種可能,甚至連老爸不滿炮哥而買兇殺人都想到了,但就是沒料到——自己的粉絲和一個連中文都說不好的洋鬼子會是腹黑大BOSS的手下!!

這就像你玩一個RPG游戲,打到最後一關,除了意料之中的大魔王,就連你二叔的親戚的隔壁的朋友家的小花和偶然出門一面之緣的公交車司機也赫然在列!!

簡直不能再坑爹!

這些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東西現在湊到一起是鬧哪樣啊?!夏卿幾乎是靠著炮哥才不至於兩眼一翻昏過去。事到如今,那一腔熱血和覆仇的怒火都快被這突如其來的神展開給澆滅了!

“你們!你們!臥槽……不帶這麽玩的!草泥馬啊!這不是坑爹嗎?!”夏卿抓耳撓腮,語無倫次的沖眼前三人咆哮。

更可氣的是張武霖還露出了一個“我很抱歉,實在對不起,果咩那三”的表情,無辜到如果忽視他身上那件血淋淋的夜行衣,夏卿都要以為是哪裏搞錯了。

“原來那個黑衣人是你。”炮哥比夏卿冷靜許多,即使這個真相也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張武霖歉意的笑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轉向端坐著的,八風不動的唐玉城,說道:“表哥,還是……你來說吧。”

“表哥?!”夏卿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這特麽是你表哥?!”他的聲音經過那一輪的咆哮有點嘶啞,這句話到最後都破了音。他的表情十分猙獰,眼睛發紅,咬牙切齒的仿佛要把這三個幕後黑手活活撕了。

那種被當頭一棍的憤怒是語言無法描述的,痛苦、委屈、不解、恥辱輪番在他心中升起,他就像一個充氣過度的氣球,時刻都有爆炸的危險。

唐風華趕緊把他抱在懷裏,也顧不得避嫌了,他湊上去吻住夏卿冰涼的嘴唇,柔聲安慰道:“阿卿,我在這,沒關系的,冷靜點。”

張武霖和單越對視一眼,手足無措的怵在哪裏。既想上前安慰,有苦於現在的尷尬處境。

在炮哥的撫慰下,夏卿終於安靜了下來,他深呼吸一口,胸膛劇烈起伏,看向唐玉城三人的目光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憤怒和冰冷。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他嘶聲問道,隨即劇烈的咳嗽起來。

唐風華輕拍著他的後背,同樣用眼神質問著唐玉城。

這個制造了一切的男人垂下了眼簾,“抱歉,我也是不得已。”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炮哥毫不猶疑的拆他的臺,態度冷靜的不像那個往日的“唐風華”,“我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吧,你的目的。”

“目的?”唐玉城反覆咀嚼著這個詞,突然,他站了起來,徑直走向夏卿,步履生風。

唐風華心下一驚,剛想拿出飛鏢,就見唐玉城在他們面前停下了腳步,雙腿一彎,重重的跪了下來。

雙膝觸地的聲音響的讓人頭皮發麻,他顯然沒有絲毫含糊。

別說是夏卿了,就是張武霖和單越也都是目瞪口呆。其中受到沖擊最大的還是自小和唐玉城生活在一起的唐雪黎,她永遠忘不了哥哥是個多麽驕傲的男人。小時候,他能因為爸爸的一句“差不多吧”而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兩個月苦苦訓練,就為了達到“完美”,他的自尊不允許有“缺陷”。

而現在,這個男人就這麽重重地、狠狠地、堅定的跪了下去,唐雪黎的眼眶濕潤了,“哥……你、你起來呀……”她喃喃的喚道。

“表哥,你?”張武霖也是一頭霧水。

夏卿和炮哥對視一眼,同樣摸不清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唐門,第十七代弟子,唐玉城,在這裏懇請唐先生救救唐門!”他眼中燃燒著一種決絕的信念,陌生而讓人動容。

“憑什麽?”唐風華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唐玉城苦笑著搖搖頭,“我沒有什麽憑借的,唯一支撐我的只要挽救唐門的一腔熱血。唐門現在危在旦夕,族內紛爭不斷,各方勢力虎視眈眈。現在的唐門早已不是那個強盛的巴蜀世家,時代變遷改變了太多東西,我想救她只能請求你們的幫助。”

“這就是你們‘尋求幫助’的方法?”夏卿冷冷的說道,”而且我們兩個勢單力薄的人能幫你什麽?“

“為了早日達成那個目標,我顧不得那麽多了。本來我以為時間足夠,但……”他頓了頓,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我怎麽樣都可以,只要兩位能幫我這一次,事後讓我做什麽都無所謂。”

“哪怕償命?”

“哪怕償命。”唐玉城的聲音很低,很沈,但同樣的堅定。

他是唐門這一代最矚目的新星,父母和祖輩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賭註是這一代唐門的未來,他不能輸,也輸不起。

不止一次有人說過他城府太深,心機太重,讓人不喜,甚至有些病態的偏執,但他不在乎。他唯一的目標就是覆興唐門,這個古老的世家不該泯滅在歷史長河之中,他要看她重新站在時代的舞臺上!

作者有話要說:  【無節操基三游】

所謂差別,就是同為沒錢沒技術的吊絲,當別人在貼吧哭爹喊娘找情緣,到頭來還是孤單一個人時,我回唐家堡晃悠一圈就有女人倒貼上來。

是的,即使我剛滿級,即使我回答都是敷衍的嗯嗯啊啊,即使我態度冷淡的像楊偉,但素!就是有人愛我!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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