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見過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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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建成明顯楞了一下,努力看了好幾下,似乎要確定眼前的人真的就是離家多年的“不孝子”。

夏卿捂臉,他居然主動暴露了,老爸這情況分明是來閑逛的嘛!如果真要找他算賬能來電影院?他又不是變形金剛!

夏卿又沒骨氣的想退縮,幹脆喊一聲認錯人了逃掉算了。但紀建成顯然沒有給他離開的機會,他躊躇了一會兒,嘆道:“要不……我們聊聊?”沒了往日那種發號施令的口氣,夏卿反而不習慣,但他從話中還是聽得出老爸的小心謹慎,這事有門!

平心而論,雖然紀建成把他趕出家門,還放出話來不認這個兒子。但如果不是他的性向真的為家長所不容,又有誰會願意真做到這種地步呢?不過在發生這麽多事,過了這麽多年後,想要完全回到那種闔家歡樂的日子已經不可能了。

夏卿也不認為按他自己那種氣量能把往事完全放下,這裂痕有了,到底會在心裏結個疙瘩,像死結一樣打也打不開。但他還沒有決絕到完全割裂這血緣親情,所以,能修覆的地方還是稍微努點力吧。

哪怕以後不再往來,也能放下沈重,迎來更好的明天。

他點點頭,跟著紀建成走進了一家咖啡店。夏卿好奇的看著,他知道老爸向來討厭這種又貴又難喝的飲料,這是轉性了?

“我不懂這些,你點吧。”紀建成把菜單遞過去,不自然的說道。

原來是為了迎合他的口味?但……夏卿抓抓頭,他同樣對咖啡無感,即使熬夜也從來沒喝過。他隨手點了兩杯冰牛奶,心想這種飲料大概總不會錯的。

服務員走後,餐桌上詭異的沈默,誰也不想先開口打開話題。就這點上來看,夏卿覺得自己和那個男人還是很像的,一樣的“自尊心”和惰性。

牛奶上來了,夏卿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百無聊賴的拿吸管攪動著乳白色的的液體,反正時間有的是,他不急。

紀建成看著淡定的兒子,知道他是不願意先說話的。他嘆了口氣,放下杯子,說:“這些年你過的怎麽樣?”

夏卿咧咧嘴,這種分手戀人重逢的問話是怎麽回事?而且憑爸媽藕斷絲連的聯系,這點情報他還是知道的吧。所以他只是低頭敷衍的“嗯”了一聲。

又一次冷場,紀建成無措的抹了一把臉,試圖讓自己更加鎮定。“聽說你交了個男朋友?”

夏卿差點咬到舌頭,他心說這不是您老人家的禁區嗎?這麽尖銳的話題真的好嗎?不過這好歹也表明老爸態度的松動——只要他不加上一句“給我分了!”就好。

“啊,是啊。”這次比剛才多了兩個字。夏卿終於肯擡起頭來了,他發現面前這個男人真的開始老了,完全沒了記憶中父親嚴厲而頂天立地的形象。現在更像是一頭失了利爪,沒了自信的衰老的獅子。夏卿有那麽一點點的傷感。

紀建成很滿意他的反應,臉上甚至有了一絲笑意,“我記得是叫唐、唐風……”

“唐風華。”既然老爸表現出了興趣,夏卿也樂意幫忙糾正。

“人老了,總是記不住。”紀建成嘆了口氣,“不過你媽說他好像沒什麽……”

夏卿打斷了他的話,想也知道是關於“世俗的、傷感情的東西”的,“你和我媽不就是自由戀愛嗎?現在什麽時代了,還講門當戶對?”而且說起來也是他配不上小炮哥才對吧?人家是黃金千千萬的土豪,還是個技術宅手工帝,什麽都能做。

“我只是……”紀建成皺起眉頭,抽出一根煙剛想點著卻又放了回去,“擔心你以後的生活,現在的物價什麽的,花錢的地方多著。”

夏卿頭一次從這個冷硬的父親嘴裏聽到“擔心”這種柔情的詞匯,有些怔楞。父愛無言,他不記得老爸有過如此柔軟的表述,大概是“口不擇言”了吧?

是擔心“寶貝女兒”嫁給“窮小子”後的淒苦生活嗎?雖然這比喻差勁了點,但這恐怕是每一個愛孩子的父母都會糾結的問題。

“那個,真的沒問題,不用擔心。”這是實話,炮哥的胃口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那麽大,據他自己說,因為以前的訓練有過好幾天不吃東西的經歷,所以對食物有著出乎尋常的執念,被餓慘的回憶導致了他的暴飲暴食。不過平時還是可以恢覆到常人的水平的。

而且夏卿的讀者群也多得是捧場的人,再加上多出來的一票腐女,解決衣食住行還是沒問題的。

紀建成也找不到什麽話題了,他看看窗外,喃喃道:“快過年了,到時候回來一趟吧。”

現在還是初秋,離春節遠著呢,他說出如此牽強的話只能證明是真的希望一家子能團圓吧?夏卿心頭一動,笑著點了點頭。

“哦,對了,你媽跟我說了,她打算結婚了。”紀建成說。

我靠!這麽勁爆?!夏卿完全沒了剛剛對話的拘謹,追問道:“我媽的第二春是誰啊?”

“老於。”紀建成也有感慨,雖然離了婚,但兩人一直保持著朋友一般的關系,聽到這個消息他也由衷的為夏荷感到高興。

“哦,於老師啊,難怪。”夏卿撐著下巴說,這就是所謂的日久生情了吧。

兩人又聊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僵硬的父子關系似乎有了破冰的趨勢。在離開咖啡店的時候,夏卿鼓起勇氣問了一句,“爸,你是真的不介意了還是另有打算?”

紀建成的身影有點頹然,他苦笑著,“你還是不相信我。難怪,難怪……都是我的錯。”他搖搖頭,“說實話,我還是不同意!和一個男人搞一塊像什麽樣子?”

夏卿抿緊了嘴唇,果然沒有那麽簡單嗎?

“可是不同意也沒用。”他直起了腰板,“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總之過年回來就行了,有空就帶上那個什麽……什麽唐的!”他裹了裹衣服,走向回家的路。

夏卿反覆琢磨這那句話,他不指望能讓保守的爸爸完全接受,不過今天已經有了大進步,足夠了。他伸了個懶腰,思索著該怎麽告訴炮哥。

一朵玫瑰遞到了他面前,鮮艷欲滴,花瓣上還綴著露水。夏卿擡頭,看到了唐風華陽光的笑臉,在黑夜中格外燦爛。

“阿卿你看,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朵最新鮮的!那裏的花都賣的差不多了,我挑了好久!”炮哥樂呵呵的自我表揚。

夏卿對花並不感冒,但收到來自自家愛人的花還是很開心的。能在一堆枯枝敗葉中找到這完整而美麗的花,可見他是下了功夫的。“就一朵?”夏卿隨口問道。

“哦,還有!”唐風華伸出另一只手,展示出一朵高雅純凈的……菊花。

“……”夏卿眨眨眼,“你是在暗示什麽嗎?”

“?”炮哥摸摸頭,他做錯什麽了嗎?那個店員告訴他菊花有“清雅、高潔、真愛”的花語,沒有什麽不妥啊。要說唯一不對勁的地方就是另一個店員一聽到菊花就猥瑣的笑。

夏卿憋住笑,抄著口袋往前走,“你知道花是植物的什麽嗎?”

“靈魂!”炮哥的回答簡直文藝到憂傷。

“錯。”夏卿搖搖手指,“從科學上來說,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

炮哥手一抖,差點把花扔出去。那些吃飽了撐的研究科學的可惡人類,你們是來報覆社會的吧?!

回到家,夏卿把今天遇到紀建成的事和炮哥說了,他特別叮囑了炮哥一些註意事項。唐風華眼中放光,見家長哎!這簡直是一個終極考驗!他摩拳擦掌,拿出了當年挑戰游戲BOSS的氣勢,發誓要拿下夏卿的家人,然後抱得美人歸。

“要不你把那些飛鏢都留在家裏吧,安全第一。”夏卿想了想,加上一條。

沒想到一向有求必應,乖順聽話的炮哥這次堅決不從,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他振振有詞道:“師父說了,一個唐門弟子要時時刻刻帶著武器,絕對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松懈!”仿佛那個弄丟了千機匣的不是他一樣。

夏卿挑眉邪笑,好呀,現在隨你,但總有一天小爺會把你身上所有的武器除的“幹幹凈凈”,讓你松懈到飄飄欲仙~

夏卿挑起唐風華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嘴唇。

雖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的不知所措,但送上門的福利哪有推出去的道理?炮哥摟著夏卿的脖子,閉上眼加深了這個吻。

夏卿任由他把自己壓在床上,張開嘴配合著他的索取。即使練習了那麽多次,炮哥的技巧仍顯得有些生澀,他在這方面的天賦的確不怎麽樣,但哪怕只是最原始的動作,夏卿也十分受用。這種親手調.教的感覺最讓人動容。

鼻尖充斥著另一個男人的氣味,夏卿瞇起了眼睛,唇齒交纏中漏出一句話——

“傻比,你咬疼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說我是改名狂魔,其實是有原因的!

這文有兩個曾用名,《我的男友是炮哥》和《逗比炮哥養成計劃》。

但是!

某天我無聊的去百度,出現了……

炮哥嫖.娼巧遇男友賣.淫、男友約我出門只為幹炮,以及一個和炮有關的黃色.網站!

於是我改了第二個名字,再次百度……

媽蛋!那個《性.奴養成計劃》是要鬧哪樣?!

_(:з」∠)_難道我註定與純潔無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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