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賣腐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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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單越一擡頭就看到了血流滿臉,頗有恐怖片怨靈氣質的炮哥,嚇得差點把畫紙當符咒糊上去。“你你你!”

“給我!”炮哥的語氣十分強硬,“這個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你敢洩露出去,我就neng(四聲)死你!”雖然鼻子下面的兩道紅削弱了他百分之八十的氣勢,但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飛鏢還是極有威懾力的。

“OK!OK!”單越趕緊上供,對炮哥的印象完全顛覆了。這就是你們口中人畜無害、陽光純良的炮哥?!

唐風華陰測測的看了他一眼,翻手收回了閃著寒光的化血鏢,連人帶椅退到角落裏,然後……開始對著那張紙片傻笑。盡管用左手捂住了鼻子,但還是時不時的有紅色的涓涓血流從指縫中滴落。

作為一個從小就被嚴格教育,長大後更是生活在等級森嚴的唐家堡的【十六歲】少年,唐風華的心那是真的比白紙還白紙。何時見過此等骯臟、齷蹉、猥瑣、下流、黃暴、刺激的東西?

當初師兄唐紅海不是沒有誘導他去看春宮圖,但是唐風華完全沒有興趣,在他的認知中會看這種東西的人絕對是登徒浪子、色中餓鬼之流。

俗話說得好,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現在居然換他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而且被他YY的主角還是阿卿。想象一下,如果能把他壓在床上,舔他的耳朵,摸他的……

不對!炮哥打了個激靈,懊惱的揍了自己一拳。他居然對最最親愛的阿卿有這種下流的念頭,簡直是對他的褻瀆啊唔!

可是真的好想……

處於青春期這一人生重要成長階段,情竇初開的少年理所當然的會有這樣那樣的關於“性”的妄想,這是一種本能,無可厚非。就像混小子偷偷看毛片一樣,炮哥的心情大概與此相類似,既刺激有帶著強烈的負罪感。

現在的情況就是理智VS青春期的性騷動嘍,究竟哪個占上風還真是不好說呢,畢竟炮哥的腦容量擺在那裏。

唐風華以制造禿子的力道揪著自己足以讓女人嫉妒的頭發,腦內天人交戰。可那些越來越限制級的念頭就像藤蔓一樣瘋長,如同狂奔的草泥馬般勢不可擋,炮哥曾引以為傲的意志力逐漸瓦解…瓦解…

唔,怎麽感覺熱起來了?啊,鼻血又決堤了呢……

“餵,小子!看什麽呢?”柳哥豪邁的聲音在頭頂炸響,唐風華瞬間冷汗就流了下來,澆滅了邪火,那些旖旎的妄想統統被丟去爪窪國。

啊啊!被柳哥發現的話她一定會告訴阿卿!阿卿絕對不會再理我了!他一定會把我趕出家門!我一定會餓死!!

被發現=死!

炮哥並不發達的大腦此刻超負荷急速運轉,靈光閃過,炮哥當機立斷,捧起畫紙捂到臉上。近乎癲狂的猛擦,小黃紙變成了小紅紙。唐風華松了口氣,捏把捏吧揉成團,一個漂亮的拋物線劃過,紙團進筐!

柳軒然:“……”她是去拿呢還是不拿呢?這家夥是麽時候變得機智了?

“柳哥你有事嗎?”炮哥回頭,笑得純潔無暇。

“沒有了。”墳蛋,能把你的鼻血擦幹凈點嗎?!

炮哥笑哈哈的目送柳軒然走遠,轉過身對著垃圾桶黯然神傷,唔唔,阿卿的紙木有了。

梅瑰往角落看了一眼,不忍心道:“柳哥,你不看著他點嗎?我好怕炮哥下一秒就從裏面抓出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吃掉……到時候我們只能拿一具屍體來應付夏卿了。”

柳軒然表情覆雜的盯著巴在垃圾桶旁邊的唐風華,“隨它去吧,小夥活到現在怪不容易的。”

“誰都不容易啊。”梅瑰老氣橫秋的嘆道,“老大,你家大大都這麽努力了,你不做點什麽?”

張武霖握著手機,指尖飛動,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哼,本來不想動用秘密武器,是他們逼我的!”

“哎?我們還有這麽高端的東西嗎?”梅瑰不太相信。

“啊。”張武霖完成最後一個動作,閉上了眼睛,面容少見的疲憊。他按按太陽穴,喃喃道:“只能對不住夏卿了,希望他能原諒我。”

梅瑰默默的看著,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老大……”

張武霖揮揮手,“我意已決,不要再勸我了。”

“不,我想說的是,你牙齒上有剛剛吃零食留下的渣渣。”

“臥槽!不早說!”張武霖急忙張開嘴,“單越呢?讓他幫我拿根牙簽!”

柳軒然不耐煩的甩了個瓶子過去,“人家喵哥也是有人權的,別拿逗比不當人啊。單越現在……”她看了正同唐風華交涉的喵哥一眼,“他正在進行一項本世紀最偉大外交活動。”

“哎呦,出血了!”

“餵!你有在聽嗎?!”

那廂柳軒然和張武霖打鬧的不易熱乎,這廂單越終於克服了對飛鏢的陰影,“怎麽、了?”

炮哥碎碎念,“阿卿阿卿阿卿阿卿……”

原來是這樣啊,對於大觸單越來說簡直小兒科,“我再、再畫。”

炮哥看看垃圾桶裏面目全非的一坨,再看看笑得開懷的喵哥,點點頭,接住補充道:“一言為定!你敢耍賴我就neg死你!”

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太粗暴了!可惜單越貧乏的中文不足以表達自己的不滿——他也不敢。於是喵哥只能忍氣吞聲,任勞任怨的拿起畫筆,迎來被炮哥壓榨的苦命勞工生活。

“這裏,頭發畫長點!”“太露了!那裏遮起來!”炮哥一邊紅著臉發號施令,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越來越沒有節操的圖,這幾乎可以向成人讀物發展的尺度……

單越一個勁的點頭稱是,偶爾也和炮哥搭幾句話,“你們沒有…做,過嗎?”

“?”單純的炮哥對所謂“愛”的認知還停留在親親和抱抱上面,在深入的東西就完全不懂了。

單越手忙腳亂的比劃,“就是…就是…”那種羞羞的事到底怎麽用中文表達啊摔!情急之下他連英文單詞都冒出來了,“就是SEX!”

炮哥還是搖頭。

單越舉起雙手,一手空握拳,一手伸出食指,做了個【你懂得~】的手勢。唐風華看著他的手指不停的抽,插,抽,插,陷入了聯想。

這個我不知道—那一定是現代的東西—看起來很通用—電視裏應該有—搜索電視劇—伸入?—哦!知道了!

“結婚?!”炮哥一拍手,嘿嘿,這不是戴戒指的動作嗎,了解了!

單越暗暗點頭,啊,看來媽媽說的沒錯,中國人都很保守呢!反正差不多一個意思!

“那個,還沒有。”炮哥尷尬的搖搖頭。

“還在談,戀愛?”

炮哥楞住了,好像也不是吧……阿卿只是親了他一下。電視上的戀愛不都是相愛,熱戀,吵架,分手,再和好,再分開的嗎?還要經歷家長反對,金錢誘惑。相比之下他們還差得遠。

#腦殘劇害人不淺#

單越看看略顯落寞的炮哥,扼腕嘆息。的確,這樣的戀情到底不被世俗所接受。難怪這血氣方剛的大好男兒只能通過小黃書來排解寂寞,哎,可憐可憐。

“拿好。”單越把幾張散亂的畫紙整理好,交到炮哥手裏。外面很上道的包了《歷史年鑒》的書皮,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保密問題啦!

唐風華翻了翻,突然被其中一張吸引了。在一堆不健康圖片中,這明顯小清新,文藝風的畫面讓人眼前一亮。

構圖很簡單,綠茵的草地,閉目淺眠的夏卿身旁躺了一個他,身下是斑駁的陽光碎屑。不知怎麽的,看的著溫馨的圖片,唐風華居然有種流淚的沖動,也許是這和他內心渴盼的安靜生活相呼應的美好觸動了最柔軟的那根心弦吧。

有那麽一瞬間,他突然好想夏卿。

暗罵了一句沒志氣,炮哥重新擡起頭,對著單越鄭重道:“謝謝。以後,我會把你當兄弟看的!”

“哎?不用、了。”單越趕忙拒絕,和變態殺人狂當兄弟?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吧!

“什麽?!”炮哥怒了,“是嫌我不夠真誠嗎?那我現在就自斷一指以示忠義!”

“不要把刀拿出來啊!!我答應還不行嗎?!”單越被嚇的中文順溜了不少,有望過四級。

炮哥終於滿意了,“以後就是兄弟了,你要幫我,不,教我畫畫!”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嗎?!你個死變態居然打算自給自足了啊!

“什麽?不答應嗎?那我現在就自斷一指……”

“都說了把刀收回去啊啊啊!!”

“他們在幹嘛?”

“大概是談判崩掉,炮哥要殺外交人員了。”柳軒然喝了口茶,一如既往的淡定。“不過夏卿什麽時候回來,不會是逃跑了吧?要不出去看看?”

說曹操,曹操……就在大門口。

夏卿向第八個問他是不是賣氣球的人呲出了爪牙,媽蛋,老子長得辣麽英俊瀟灑怎麽可能只是個賣氣球的呢?再不濟也要給我加上“最英俊最高貴”的前綴!

“最英俊最高貴的賣氣球葛格不要走~給妞妞一個熊熊氣球好不好~”

夏卿按按頭上的萌系熊貓帽,抓著一大把胖乎乎的球球,加快了步伐走向前去。他變裝後一身黑白運動服,回頭率百分百。不時傳來萌妹的低呼,讓他過了一把炮哥的癮。

左手還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手臂都要斷掉,或許他就快變成第二個“垂手過膝”的劉皇叔了。

在這樣的折磨下,突然走出休息室的炮哥瞬間被鎖定,夏卿松了一口氣,大喊道:“相公~快來幫我拿東西!”

炮哥看著喘著粗氣,紅著臉的夏卿,完全無法思考——他的腦子被那句“飽含深情”的相公給燒壞了。單越捅捅他的胳膊,一臉興奮,“他在叫你哎!”

一開始周圍的人還以為這人玩的是情侶之間男為妻子女為夫的愛稱,但當他們看見一只帥的讓人合不攏腿的炮哥跑過來時,所有女孩的腦中都回蕩著一句話——說好的給妹子留條活路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最近夏卿喜歡上了一首歌《錦鯉抄》。

於是炮哥給兒子們下達了尋找井的任務。

唐小夏:老不死的爹啊,你又要做啥子啦?

炮哥:哼,你懂什麽?阿卿說他喜歡井裏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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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節操……_(:з」∠)_

那個自斷一指的梗來自神級吐槽漫《熊貓手劄》。

順便一提,我拉了我的好基友一起渣基三,你們造嗎,他有過在新手稻香村被最低級小混混殺掉的光榮歷史。

ps.天啦擼,有四個人收藏了我那篇站著茅坑不拉屎的文,你們是要逼我雙開的節奏嗎?!

ps2.最近剛放假嘛,事有點多,更新可能不穩。而且考試前的高燒後遺癥還在,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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