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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箴，我是不是生病了。”吳秦發呆了片刻，慢慢問他。

吳箴把買回來的飯拆開，用勺子一口一口餵吳秦，“沒有，哥哥沒有生病。”他只是在讓哥哥永遠留在他身邊而已。

吳秦看著吳箴的眉眼，擡手覆上他的臉頰，“是箴箴……”他最喜歡的弟弟，保護了十幾年的箴箴。

吳箴一下笑開，“是我，是哥哥的箴箴。”

……

兩個人重新變回禁忌的關系，吳秦除了學業，大多數時間被吳箴以各種要求留在家裏。偶爾坐在落地窗窗邊看書，卻不自覺就開始發呆，然後就是一整個下午。

不記得從多久之前開始吳秦就覺得自己的腦袋總是空白一片，沒辦法思考，沒辦法回想或者記憶新的事物。

“哥怎麽穿這麽少就坐在這裏。”

吳箴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從吳秦手裏抽出書，然後細致的用自己雙手包住吳秦的手，“真乖，哥哥一直在這裏等我回來嗎？”

吳秦怔怔的望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吳箴，似乎反應過來一樣。

“歡迎回家。”

吳箴笑了笑，“是，我回來了。”

“我可以……可以拿出來了嗎？”吳秦抱著他弱聲的問。

吳箴的手慢慢探到他穿著的寬松居家褲裏，揉捏了一把臀肉又摸到穴口。裏面還在細微的震動著，黏答答的液體濡濕了吳箴探進去的手指，他順勢瞧了瞧，吳秦後面褲子也沾染了液體浸濕了一小塊痕跡。

“哥哥這麽大的人，為什麽還會尿褲子？”吳箴調笑著問他。

吳秦紅著臉不停搖頭，“沒有，我不是……你快把東西、拿出來。”

“那哥給我什麽好處？”吳箴一手攬著他，一手漫不經心的在他臀肉上滑來滑去，偶爾摸過吳秦前面的性器。

吳箴出去了兩個多小時，吳秦就被塞在裏面的玩意折磨了多久，偏偏不遠處還架著一臺攝像機，吳箴正透過那黑洞洞的攝像頭監視著他，不準私自拿出來，更不準離開攝像範圍。

過多的刺激讓吳秦已經敏感到輕輕觸碰都渾身發軟打抖，聽見吳箴索要好處，他只能本能的仰起腦袋勾住吳箴，主動伸出舌尖舔了舔吳箴的嘴角，帶著溫軟，濕熱，勾得吳箴心底像有羽毛在輕輕撓啊撓。

只幾秒，吳箴立刻化被動為主動，咬著吳秦的嘴唇，舌頭探進吳秦的口中，煽情的舔舐掠奪。

“我可以拿出來了嗎？”吳秦見吳箴被吻得很沈醉的模樣，又問。

“哥哥再疼疼我吧。”吳箴抓著他的手往自己下身帶。褲子已經被硬挺著的物件頂出一個大凸塊。

吳箴解開褲子，吳秦被瞬間跳出來的炙熱性器打了一下手，吳秦憋悶的紅了眼。

吳箴喜歡看吳秦掉眼淚，又心疼吳秦哭得委屈傷心得模樣。

“不怕，不怕……哥，你看它它是愛你所以才這樣子。”吳箴哄吳秦，像個癡漢、變態又癡情的說著，把自己的物件往吳秦手裏送。

吳秦不常摸性器，不管是自己還是吳箴的，和吳箴不倫的關系讓他羞恥，所以他就算再如何沈淪其中也依然本能的抗拒直面欲望。

見吳秦不願意別別扭扭的給自己擼動著，如同隔靴撓癢，吳箴額前、後背都憋出了汗，幹脆把性器抵在吳秦褲子裏去和他的一起摩擦在一起。

兩根東西撞在一起，吳箴還時不時滑過後面的穴口，吳秦有種馬上要被侵犯的感覺，更何況他後面還塞著東西。

吳秦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著，“吳箴，你走開！”

吳秦力氣又比不過吳箴，忍不住又想哭，“我給你摸摸，你拿出來好不好？”

吳箴已經伸手扯開了他的衣服，吳秦常年不運動的身體，柔軟而有些纖瘦。和他長相相似的臉慌亂卻又不自覺沈迷情欲之中，讓他無比沈迷。

吳箴越來越過分，吳秦生怕他就這樣闖進去，趕緊扶住吳箴的性器，低頭說，“我用嘴好不好？”

吳箴哪裏拒絕得了，從他腿間抽出來，大咧咧的刺著下體，“那哥試一試吧，如果不習慣我們還是用後面好不好？”

吳秦聞言嚇得立刻俯身張嘴含著對方的性器。騷鹹腥味沖了他一嘴，密處的粗毛蹭得吳秦眼淚不停的往下掉，一邊哭一邊磕磕絆絆的學著給吳箴口交。

吳箴不由自主的伸手抓著他的頭發，“哥你別哭，你越哭我越想動，別哭了。”

漲得發疼的性器在吳秦嘴裏攪和，吳秦又連哭都不敢……只能默默的努力用嗓眼早日把對方吸出來，又把自己逼得連連幹嘔，這還並沒有完全把吳箴的性器吞進去。

吳箴這哪頂得住，抓著他動起來，又狠又兇，“哥我錯了，你不哭我也愛！”

最後吳箴沒忍住射了吳秦滿嘴，吳秦被頂得全靠吳箴抓著他，吃得滿嘴只能嗚咽著接受一切，哪怕撐到臉頰鼓鼓變形。

對方射完之後吳秦下意識吞咽了一下……

吳箴看得眼睛發紅，把吳秦翻過去按到在沙發上伸手拉出縮在裏面的小玩具，拉出來時帶著粘液還發出淫亂的一聲聲響，吳箴真人上陣操進去。裏面又濕又軟會吸得不行。

吳秦張著嘴趴在沙發上，沒有任何力氣去反抗，張開身體任他所為，肉體和囊袋拍打啪啪啪的聲音在耳邊有節奏的響著，被撞得不斷顛簸。吳秦被男人狠狠扣扣後頸，偶爾兩個人交換一個深吻。他眼角的餘光看見了還架在不遠處亮著燈的攝像機，下意識一縮……

全被拍下來了嗎？

“關掉……關掉它。”吳秦語氣軟綿又羞恥傷心的喊了句。

吳箴被對方因為緊張而下意識的收縮差點精關失守，他咬著牙用力挺進拔出，專心致志的碾著吳秦的敏感處，“別怕，不會有其他人看見錄像的。”

吳秦因為快感而下身不由自主地翹著，他用力搖頭，怎麽也不肯，反正又想開始掙紮的爬開。吳箴的性器被拉了出來發出暧昧的啵的一聲，他不著急再進去想緩一會然後更持久的操幹吳秦。

吳秦腿軟又想去關掉攝像機，只能軟趴趴的往機器哪裏爬過去，吳箴跟在他身後，看著快摸到機器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腿把吳秦按在地板上。

吳箴低頭纏綿的親吻著吳秦的小腿、大腿，然後將性器重新搗進去，狂熱又粗野的埋頭幹他。

吳秦沒忍住連連悶哼出來，死死咬住自己的胳膊，被吳箴抓著腰被迫撅著屁股承受，這個姿勢讓吳秦被侵犯得格外深入，被捅得又爽又痛。

“關、掉……”吳秦找不到方式抵抗，怕自己沈迷只能不時喊著，一邊迷蒙著眼睛，無意識的伸手撫慰自己沒人管的下體。

吳箴撈著吳秦，“好，我們關掉。哥別哭……”

他帶著吳秦一邊幹，一邊往前蹭，終於伸手關掉了攝像機。吳秦看見了他的動作，閉上眼睛幾乎軟化成一灘水，敏感點撞擊得酥麻讓他無暇分心，連自己什麽時候洩了出來也不知道。吳箴又蠻幹了不知道多少下，扶起吳秦咬住他的嘴唇，一邊吻他一邊終於把精液交代在吳秦體內……

吳箴喘著氣無比滿足的說，“哥哥肚子裏全是我的東西……”

吳秦聞言，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他似乎從吳箴的吻裏面感受到了點憐惜，總是舌尖勾動著他，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吳秦閉上眼，不想再去看他。

……

吳秦坐起身，歪頭看了看身旁睡著的吳箴，呼吸綿長而均勻。

他赤著腳站在走廊上，因為冰冷腳趾微微蜷縮，手機的亮光照亮了吳秦的臉，面色蒼白。

長久而有序的嘟嘟聲之後，附在耳際的手機裏終於有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吳箴？]

“我是吳秦。”

手機那頭有短暫的沈默。

“知道我家的地址嗎？”

[…知道。]

“我們見一面吧，在我家附近那個公園。”吳秦頓了頓，往緊閉著的臥室房門看了一眼，平靜無波的目光閃了閃，“還有，我時間不多。”

[十分鐘可以趕到。]

“嗯。”

望著掛斷的電話良久，似乎神游天外歸來的吳秦垂下手臂，然後走向廚房……

外面的世界正是夕陽西下，公園所有事物或是樹木的倒影在這最後一次燃燒燦爛的餘暉中，無限延長，變得深刻，黑色的陰影似乎正孕育著從無盡地獄而來的魑魅魍魎。

染紅的一片天空透著詭秘，虛無的光，色調最溫暖的顏色，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吳秦的身影被鍍上一層暖紅色的光輝。

“好久不見，唐錦揚。”吳秦打量了一遍唐錦揚，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精英男的氣息，西裝革履，一絲不茍，嚴肅認真。

唐錦揚註視著吳秦，目光移到吳秦白皙的脖頸上，那藏不住的暧昧痕跡，默默收回目光，推了推眼鏡，“時間對於這個空間來說，並沒有什麽意義。”

“是嗎？可對於我來說，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吳秦低頭。

“變成這個世界的NPC，隨著這個世界一起存亡？”唐錦揚微微翹起嘴角，好像在嘲諷吳秦所謂的真實，“而且如果你對自己的存在毫無懷疑，又為什麽要來找我。”

“你解釋一下吧，關於這個世界。”

“為了方便你理解，你可以把這個世界比作一個模擬人生的游戲，吳箴是創世者，你是唯一允許存在的玩家，而我，則是利用漏洞的闖入者，而這個世界其餘所有‘人’則全都是陪著你和吳箴游戲的NPC，因為你對這個世界的抗拒，吳箴正在把你同樣變成一個NPC。”

接受到唐錦揚的目光，吳秦不可置否。

“這個世界之所以能存在，是因為它介於‘鬼道’和‘人道’之間，你已經死了，有你應該去的地方，而吳箴卻執念把你留在這裏。因為一次任務我發現這個世界的存在，而我僅僅是在做到我的職責，維護真實世界的秩序，抹滅這個世界，把一切引回它應有的軌道上。”

唐錦揚擡手，憑空中凝聚出一把如手臂上的長刀。他把長刀遞給吳秦，“如果還有疑惑，那來親自驗證，看看這個世界是否都是虛假。”

吳秦接過刀，長長的刀刃泛著銳利冷光，

“最直接而有效的方法。隨便拉一個路人試一刀就可以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樣的。”唐錦揚的語氣很冷漠。

吳秦看著自己手中的刀，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擡眼，吳秦看向唐錦揚。

唐錦揚推了推眼鏡，“你可以試試。”

刀鋒刺進血肉裏，白色的襯衫立刻暈染開一片腥紅色。

吳秦拔出插在自己胸口的刀，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卻沒有散去，再一次，毫不猶豫的插1進自己的心臟。

身體，在失去力氣。吳秦掩住嘴，喉嚨湧出的血液立刻布滿手心。從纖細白皙的指間，順著胳膊，繼續染紅袖口，或者流落在地上。

唐錦揚俯視著倒在地上目光一片死寂的吳秦。

“拋棄主觀，吳秦，你不可能會死。”

站在枝頭的小鳥，羽毛鮮亮多彩，機靈的轉動著小腦袋，烏溜溜的黑色眼珠裏倒影著樹下倒在血泊裏不再動彈的男人，似乎在單純的觀望，好奇，卻全神貫註。忽然，那個血泊中的男人動了，姿態僵硬而緩慢，驚得小鳥立刻扇開翅膀飛離樹枝。

吳秦雙手撐著地，擡頭帶著笑意望向唐錦揚，嘴角帶著流淌的血，即使是毫無惡意的笑卻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詭異。

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吳秦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沒有死啊。”連傷口都不見了。

唐錦揚推了推眼鏡，“嗯，所以你是相信我了嗎？”

“雖然記不清具體，但就像你說的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就是個死人，而你是活人。”吳秦彎腰拾起沾滿血跡的刀，擡眼看向唐錦揚笑了起來，“我是唯一被允許存在的玩家，你是闖入者，所以你應該是我和吳箴的敵人。”

唐錦揚瞇了瞇眼，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天快黑了，我該回家了。”吳秦丟下刀。

唐錦揚繼續皺眉看著吳秦，表情嚴肅，目光帶上幾分淩厲，“既然你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不應該存在，還要繼續陪吳箴演下去嗎？”

“我跟你不一樣。”吳秦冷淡的看著唐錦揚，“要匡扶秩序是你的事，又憑什麽讓我大義凜然的配合你，毀滅自己所生存的世界，就為成全你的職責呢？”

“吳箴在現實世界已經是植物人，如果他一直盲目的支撐著這個世界，那永遠消失也只是遲早的事。”

吳秦表情一滯，然後笑開，“他死了，這個世界就會跟著消失，這樣坐享其成的事你不是省了麻煩嗎？”

“我不會輕易讓吳箴死，還有你和這個世界，我都會解決，這是我的職責。”唐錦揚冷淡回道，語氣不掩飾堅決。

“太固執不是好習慣。”吳秦喃喃自語，不知道說給誰聽。

天邊的夕陽快要徹底隱去，月亮已經悄然升起。公園的路燈已經亮起。

站在原地的唐錦揚，手指在不斷收緊。

吳秦回到家把滿手的血跡被純凈的水沖刷幹凈。忽然，廚房變得敞亮，燈被人摁亮了。

吳秦身體一頓，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回過身。

“哥剛才去哪了？”吳箴站在廚房門口，一只手還放在燈的開關上，表情帶著擔憂。

“我今天用你的手機打電話給唐錦揚，然後在公園見面了…”吳秦輕快的笑了下，“你沒必要一直瞞著我，有什麽不能接受的呢。我都死過一次了……”

這顯然是吳箴的死穴，他緊緊抱住吳秦，害怕失去的恐慌讓他顫抖，“不要提，不要說……”

吳秦卻覺得自己像拿到一柄無往不利的尖刀，“我是死人，你也馬上要變成死人了。”

“我心甘情願和你一起消失……”

“我不願意。”吳秦譏諷的說。

……

一切虛假被吳秦戳破，整個世界一夕之間變得安靜而空曠了，毫無人氣，但天空依舊很藍，白雲悠閑的飄著。

穿過再不見一輛車輛的馬路，吳秦大咧咧的走進了一棟大廈，饒有興趣的在空無一人的大廈內到處穿行，吳秦笑，自己現在在這個世界可真是橫著走的人物了吧。

終於爬上頂樓，風有些大，默默坐在頂樓邊緣，腳下懸空的感覺讓吳秦腿都在發軟，心臟不自然的跳動，慌亂。

把手伸進口袋，吳秦摸到了不久之前在一個小超市裏隨手拿的香煙和打火機，手指磨挲著煙盒有些銳利的邊角。

掏出，拆開，抽出一支煙點燃，吳秦放到嘴邊狠狠吸了一口，然後仰頭對著天空吐出，瞇了瞇眼，好像安心了一點。

抽完一支煙需要多長的時間呢？

而手中的煙才燃燒到不過一半，吳秦坐在邊緣扭頭看向吳箴。

“哥散步散得好像有些遠了，”吳箴望著吳秦。

吳秦心裏越發堵得慌，想再吸一口煙，卻發現手中的煙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燃盡。於是再次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點燃，吐出的煙霧很快被風吹散。

“哥怎麽了？”

吳秦依舊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一片盲目，思維好像停止了運轉。

“哥，”吳箴走上前，站在吳秦身旁，伸手把吳秦手中的煙抽離，“跟我回家吧。”

吳秦抿了抿唇，失神的低頭望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手，在發抖。

偏頭，吳秦靠在吳箴身上。

吳箴眼中帶著關切，握住吳秦攤開的手，“回家吧。”

望向吳箴，吳秦目光沈寂、幽深，“…吳箴，你可以放我走嗎？”

……

吳箴笑容不變，不管有多艱難的阻礙，不管用什麽辦法，他都不會讓吳秦離開他。

吳秦收回目光，低頭沈吟一聲，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毫無波動的目光閃了閃。

“我忽然想再試一次……”吳秦看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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