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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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小區裏路邊花壇種的不少花都開了，總是連空氣都仿佛帶著甜馥的香味，沁人心脾。
穿著深色外套的少年背影修長挺拔，側臉的線條漂亮，直挺的鼻梁和唇角上翹的弧度，渾身透著少年特有的幹凈純粹氣質。對面的女生雙手伸長捧著一個包裝精致的米黃色方形禮盒。女生臉上的表情是幾分落落大方幾分嬌羞還有幾分豁出去的堅定。
真是微妙的氣氛啊。吳秦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位主角，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笑得有點放肆...
“我拒絕。”低聲說了一句，吳箴笑得溫油卻也疏離，並沒有接過禮物，只留給了女生一個瀟灑的背影。
“哥，我們走吧。”
吳秦有些不可思議，“你就這樣走了？”扭頭回望了一下女生，那淒淒切切的失落表情，“人家為了你生日特地來咱家樓道口等你。”
吳箴只是眨巴著眼睛瞅著吳秦，“那我該怎麽做？”
“我不是從小就教導你，女生是用來疼的用來哄的，反應也太冷淡無情了一點吧...”
吳箴忽然停住腳步，偏頭註視吳秦。
吳秦：“...哥，你是吃醋我被人告白嗎？”
“？？？”吳秦無語。
“.還是快點走吧，爸媽還在酒樓等我們。”
站在馬路邊，兩人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上車後，吳箴主動攬住他的胳膊。
“哥，我是真的不喜歡她。”撇撇嘴像在撒嬌。
這樣不喜歡，那樣不喜歡……註孤身的啊。吳秦心裏暗恨。
“我又沒必為別人喜歡我，我就喜歡回去啊。”吳箴繼續說道。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因為年齡越來越長大，吳箴大大的眼睛漸漸變得狹長，端著孩子氣的表情，生澀未全部張開的五官，即使年齡還小，但已經有了幾分自己的韻味。
吳秦點了點頭，“也是，雖說我開明支持你早戀，但你畢竟也才十六歲，不能太隨便。”
吳箴低著頭隨便應付了兩聲，“嗯，我知道了。等找到有感覺的人之後，我會第一個帶給哥你看看的。”
吳秦覺得點到即止也沒再多說。
兩人不再說話，車內的氣氛突兀的沈默了下來。
開著的車窗灌進來涼風。
吳箴扭過腰，然後單手著坐墊，吳箴傾身整個都快靠進吳秦懷裏，兩個人一下貼得很近。
吳秦呼吸一窒，姿勢暧昧到讓他想往後躲，“額，你幹嘛？”
吳箴伸手把車窗緩緩搖了上去，吳箴坐回自己的位置，“風太大，現在還是三月，哥要多註意小心著涼。”
吳秦皺了皺眉，“我有點兒暈車，想開著窗戶。”
吳箴把車窗留了一小條縫隙。再一把拉過吳秦，讓他半個身子都靠在了自己身上，“那哥你靠我身上瞇會，到了叫你。”
吳箴渾身氣息幹凈。
吳秦和暈車鬥爭了會，想了想，沒再反抗。
而一直被無視的司機大伯，敏感的感覺到車內詭異的氣氛，只覺得，好有壓力...
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付過錢之後，吳秦和吳箴下車直接走進了祥香酒樓。
推門進了早就預定好的包廂，吳爸爸跟吳媽媽正在說話，而且從兩人冷冷淡淡的表情可以看出，吳爸爸跟吳媽媽貌似談得不太和諧的樣子...
吳媽媽眼尖，看見進來的兩兄弟立刻換了表情，露出溫柔的笑臉，“你們倆來了，快坐下來吧。”
吳爸爸臉上的冰冷也盡量緩和些，語氣溫和的對吳秦兩兄弟說，“來了就點菜吧。你們愛吃什麽就點什麽。”
吳秦笑著拉吳箴坐下，“好。”
祥香是本地比較有名的粵菜餐廳，廚師做得一手地道的粵菜，清而不淡，鮮而不俗，嫩而不生，油而不膩，並還加以自己的創意創新菜式。
點了一大桌菜，一家四口還算其樂融融的吃著。
吳媽媽挑了一塊白斬雞肉放進吳箴碗裏，又挑了一塊放進吳秦碗裏，“多吃點。吃完之後媽媽帶你們倆去買衣服，想要什麽只管說。”
吳媽媽一向是對吳秦、吳箴兩兄弟花錢方面毫不吝嗇的。當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想補償沒辦法經常陪伴兩個兒子的愧疚。
吳秦把雞肉咽下，“我就不用了，今天弟弟生日，媽你給吳箴買就夠了。”
吳秦並不是一個特別講究的人，買衣服逛街什麽的，他並不熱衷。
母子三人正和睦的說著話，吳爸爸也偶爾陪著笑插幾句，正是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吳媽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微微別過身放在耳際接聽起來。
眾人都安靜下來，默默吃著菜，包廂裏只有吳媽媽越來沈的話語，臉色也以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嚴肅，還帶著輕微扭曲。
“...是的，哦，這樣，真的很抱歉，對不起，我一定會處理好的，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好，謝謝，再見。”最後一聲‘再見’吳媽媽明顯壓抑著怒火。
然後一直默默觀察著吳媽媽表情的吳秦發現，吳媽媽動作隱晦的瞪了一眼吳爸爸..
“媽，你要是有事就先去處理吧，今天我陪著吳箴也一樣。”發現情況不太妙的吳秦搶先說道。
吳媽媽勉力笑了笑，“也不是什麽大事，沒關系的，不用擔心。說過今天要陪你過生日的，難得休息一天不談工作，你和哥哥快點吃，等會還有很多特別安排呢。”
“媽，真的不要緊的，有哥呢。”一旁的吳箴也適時的笑著插話。
“老婆，你陪孩子吧，事情交給我去處理。”一旁沈默的吳爸爸忽然接過話。
吳媽媽用眼角瞥了吳爸爸一眼，臉色沈了沈，“這件事當然要你去處理。”
吳媽媽輕不可聞的冷哼一聲。
吳秦心裏‘咯噔’了一下。按照上一世的記憶，沒意外的話一年多就是父母離婚的時間了，以前是臨到他們真正離婚了才知道，所以震驚過後只能坦然接受。那現在要怎麽做，總歸還是勸和不勸離吧，吳秦暗自思量。
“乖仔，你們倆先慢慢吃，媽媽跟爸爸出去一下，說會話就回來。”
吳秦和吳箴都聽話的點點頭。
看著吳爸爸和吳媽媽出了包廂，吳秦有些失神，面色漸漸難掩凝重和擔憂。
還有一年多，在這個時間段，對於吳爸爸跟吳媽媽之間任何爭執，吳秦很難不敏感。
吳箴：“哥，你很擔心嗎？”
吳秦又抿了一口橙汁，“...有點。”
比起吳秦，吳箴倒顯得輕松很多，漫不經心的吃著菜，“大概是公司又出了什麽問題吧，為工作上的事情起爭執，以前不是有過嗎？我們也沒什麽辦法。”
吳秦沒接話，只是一口接一口喝著橙汁，原本一滿杯很快就只剩下了小半杯。
吳箴微微偏頭，目光凝聚在吳秦被橙汁浸濕而變得瑩潤的唇瓣上。吳箴抿了抿唇。
“我去看一看爸媽吧。”吳秦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後背貼著墻壁，因為一個拐角的存在，所以即使只有兩三米的距離，正在談話...或許該說是爭吵的吳爸爸和吳媽媽，並沒有發現吳秦。
“當初是你信誓旦旦的說這個女人完全可以相信的！看，眼瞎了吧。”吳媽媽的聲音是毫不客氣尖銳指控和嘲諷。
“還是應該先想辦法解決這批貨的問題吧。”吳爸爸的聲音煩躁不堪，帶著焦慮。
“我不管，這個麻煩你自己去想辦法解決吧。你說過全交給你的。”
……
爭吵還在繼續，尖銳的指責越來越激烈。
吳秦松開緊握成拳的手，垂著頭默默的深呼吸了幾次，然後轉身回到了包廂。
吳箴正端著白色瓷碗舀湯，湯清見底，冒著熱氣，氤氳著誘人香味。
見吳秦進來，吳箴扭頭沖他燦爛一笑。
或許是青少年單純明媚的笑容本身就容易感染人，或許是這個對著自己笑的人是吳箴，吳秦的心情忽然輕松了很多。
“哥，怎麽了嗎？”
“爸媽公司好像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所以今年的生日，很抱歉，可能又是哥哥陪你過了哦。”坐回到吳箴旁邊的位置上，吳秦笑得眼睛彎彎，親昵的摸了摸吳箴的軟發。
吳箴的腦袋順著吳秦的手掌輕輕蹭了蹭，眨巴著眼睛，“巴不得每一個生日都跟哥你過。”不需要其他任何人介入...
果然還是單純的小孩子啊。吳箴一直一直這麽乖巧下去就好。
於是，有些話，也許藏在心裏才是最圓滿的。
最後吳箴的十六歲生日變成了和吳秦單獨“約會”，吳箴內心是這樣認為的，兩個人逛完一圈，這幾年流行拍大頭貼，吳箴還拉著吳秦拍了一大疊大頭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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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小區裏路邊花壇種的不少花都開了，總是連空氣都仿佛帶著甜馥的香味，沁人心脾。
穿著深色外套的少年背影修長挺拔，側臉的線條漂亮，直挺的鼻梁和唇角上翹的弧度，渾身透著少年特有的幹凈純粹氣質。對面的女生雙手伸長捧著一個包裝精致的米黃色方形禮盒。女生臉上的表情是幾分落落大方幾分嬌羞還有幾分豁出去的堅定。
真是微妙的氣氛啊。吳秦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位主角，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笑得有點放肆...
“我拒絕。”低聲說了一句，吳箴笑得溫油卻也疏離，並沒有接過禮物，只留給了女生一個瀟灑的背影。
“哥，我們走吧。”
吳秦有些不可思議，“你就這樣走了？”扭頭回望了一下女生，那淒淒切切的失落表情，“人家為了你生日特地來咱家樓道口等你。”
吳箴只是眨巴著眼睛瞅著吳秦，“那我該怎麽做？”
“我不是從小就教導你，女生是用來疼的用來哄的，反應也太冷淡無情了一點吧...”
吳箴忽然停住腳步，偏頭註視吳秦。
吳秦：“...哥，你是吃醋我被人告白嗎？”
“？？？”吳秦無語。
“.還是快點走吧，爸媽還在酒樓等我們。”
站在馬路邊，兩人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上車後，吳箴主動攬住他的胳膊。
“哥，我是真的不喜歡她。”撇撇嘴像在撒嬌。
這樣不喜歡，那樣不喜歡……註孤身的啊。吳秦心裏暗恨。
“我又沒必為別人喜歡我，我就喜歡回去啊。”吳箴繼續說道。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因為年齡越來越長大，吳箴大大的眼睛漸漸變得狹長，端著孩子氣的表情，生澀未全部張開的五官，即使年齡還小，但已經有了幾分自己的韻味。
吳秦點了點頭，“也是，雖說我開明支持你早戀，但你畢竟也才十六歲，不能太隨便。”
吳箴低著頭隨便應付了兩聲，“嗯，我知道了。等找到有感覺的人之後，我會第一個帶給哥你看看的。”
吳秦覺得點到即止也沒再多說。
兩人不再說話，車內的氣氛突兀的沈默了下來。
開著的車窗灌進來涼風。
吳箴扭過腰，然後單手著坐墊，吳箴傾身整個都快靠進吳秦懷裏，兩個人一下貼得很近。
吳秦呼吸一窒，姿勢暧昧到讓他想往後躲，“額，你幹嘛？”
吳箴伸手把車窗緩緩搖了上去，吳箴坐回自己的位置，“風太大，現在還是三月，哥要多註意小心著涼。”
吳秦皺了皺眉，“我有點兒暈車，想開著窗戶。”
吳箴把車窗留了一小條縫隙。再一把拉過吳秦，讓他半個身子都靠在了自己身上，“那哥你靠我身上瞇會，到了叫你。”
吳箴渾身氣息幹凈。
吳秦和暈車鬥爭了會，想了想，沒再反抗。
而一直被無視的司機大伯，敏感的感覺到車內詭異的氣氛，只覺得，好有壓力...
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付過錢之後，吳秦和吳箴下車直接走進了祥香酒樓。
推門進了早就預定好的包廂，吳爸爸跟吳媽媽正在說話，而且從兩人冷冷淡淡的表情可以看出，吳爸爸跟吳媽媽貌似談得不太和諧的樣子...
吳媽媽眼尖，看見進來的兩兄弟立刻換了表情，露出溫柔的笑臉，“你們倆來了，快坐下來吧。”
吳爸爸臉上的冰冷也盡量緩和些，語氣溫和的對吳秦兩兄弟說，“來了就點菜吧。你們愛吃什麽就點什麽。”
吳秦笑著拉吳箴坐下，“好。”
祥香是本地比較有名的粵菜餐廳，廚師做得一手地道的粵菜，清而不淡，鮮而不俗，嫩而不生，油而不膩，並還加以自己的創意創新菜式。
點了一大桌菜，一家四口還算其樂融融的吃著。
吳媽媽挑了一塊白斬雞肉放進吳箴碗裏，又挑了一塊放進吳秦碗裏，“多吃點。吃完之後媽媽帶你們倆去買衣服，想要什麽只管說。”
吳媽媽一向是對吳秦、吳箴兩兄弟花錢方面毫不吝嗇的。當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想補償沒辦法經常陪伴兩個兒子的愧疚。
吳秦把雞肉咽下，“我就不用了，今天弟弟生日，媽你給吳箴買就夠了。”
吳秦並不是一個特別講究的人，買衣服逛街什麽的，他並不熱衷。
母子三人正和睦的說著話，吳爸爸也偶爾陪著笑插幾句，正是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吳媽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微微別過身放在耳際接聽起來。
眾人都安靜下來，默默吃著菜，包廂裏只有吳媽媽越來沈的話語，臉色也以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嚴肅，還帶著輕微扭曲。
“...是的，哦，這樣，真的很抱歉，對不起，我一定會處理好的，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好，謝謝，再見。”最後一聲‘再見’吳媽媽明顯壓抑著怒火。
然後一直默默觀察著吳媽媽表情的吳秦發現，吳媽媽動作隱晦的瞪了一眼吳爸爸..
“媽，你要是有事就先去處理吧，今天我陪著吳箴也一樣。”發現情況不太妙的吳秦搶先說道。
吳媽媽勉力笑了笑，“也不是什麽大事，沒關系的，不用擔心。說過今天要陪你過生日的，難得休息一天不談工作，你和哥哥快點吃，等會還有很多特別安排呢。”
“媽，真的不要緊的，有哥呢。”一旁的吳箴也適時的笑著插話。
“老婆，你陪孩子吧，事情交給我去處理。”一旁沈默的吳爸爸忽然接過話。
吳媽媽用眼角瞥了吳爸爸一眼，臉色沈了沈，“這件事當然要你去處理。”
吳媽媽輕不可聞的冷哼一聲。
吳秦心裏‘咯噔’了一下。按照上一世的記憶，沒意外的話一年多就是父母離婚的時間了，以前是臨到他們真正離婚了才知道，所以震驚過後只能坦然接受。那現在要怎麽做，總歸還是勸和不勸離吧，吳秦暗自思量。
“乖仔，你們倆先慢慢吃，媽媽跟爸爸出去一下，說會話就回來。”
吳秦和吳箴都聽話的點點頭。
看著吳爸爸和吳媽媽出了包廂，吳秦有些失神，面色漸漸難掩凝重和擔憂。
還有一年多，在這個時間段，對於吳爸爸跟吳媽媽之間任何爭執，吳秦很難不敏感。
吳箴：“哥，你很擔心嗎？”
吳秦又抿了一口橙汁，“...有點。”
比起吳秦，吳箴倒顯得輕松很多，漫不經心的吃著菜，“大概是公司又出了什麽問題吧，為工作上的事情起爭執，以前不是有過嗎？我們也沒什麽辦法。”
吳秦沒接話，只是一口接一口喝著橙汁，原本一滿杯很快就只剩下了小半杯。
吳箴微微偏頭，目光凝聚在吳秦被橙汁浸濕而變得瑩潤的唇瓣上。吳箴抿了抿唇。
“我去看一看爸媽吧。”吳秦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後背貼著墻壁，因為一個拐角的存在，所以即使只有兩三米的距離，正在談話...或許該說是爭吵的吳爸爸和吳媽媽，並沒有發現吳秦。
“當初是你信誓旦旦的說這個女人完全可以相信的！看，眼瞎了吧。”吳媽媽的聲音是毫不客氣尖銳指控和嘲諷。
“還是應該先想辦法解決這批貨的問題吧。”吳爸爸的聲音煩躁不堪，帶著焦慮。
“我不管，這個麻煩你自己去想辦法解決吧。你說過全交給你的。”
……
爭吵還在繼續，尖銳的指責越來越激烈。
吳秦松開緊握成拳的手，垂著頭默默的深呼吸了幾次，然後轉身回到了包廂。
吳箴正端著白色瓷碗舀湯，湯清見底，冒著熱氣，氤氳著誘人香味。
見吳秦進來，吳箴扭頭沖他燦爛一笑。
或許是青少年單純明媚的笑容本身就容易感染人，或許是這個對著自己笑的人是吳箴，吳秦的心情忽然輕松了很多。
“哥，怎麽了嗎？”
“爸媽公司好像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所以今年的生日，很抱歉，可能又是哥哥陪你過了哦。”坐回到吳箴旁邊的位置上，吳秦笑得眼睛彎彎，親昵的摸了摸吳箴的軟發。
吳箴的腦袋順著吳秦的手掌輕輕蹭了蹭，眨巴著眼睛，“巴不得每一個生日都跟哥你過。”不需要其他任何人介入...
果然還是單純的小孩子啊。吳箴一直一直這麽乖巧下去就好。
於是，有些話，也許藏在心裏才是最圓滿的。
最後吳箴的十六歲生日變成了和吳秦單獨“約會”，吳箴內心是這樣認為的，兩個人逛完一圈，這幾年流行拍大頭貼，吳箴還拉著吳秦拍了一大疊大頭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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