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長空境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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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靈池的掌事仙姬,名喚樂昭,風姿卓約,待人和善。樂昭掌管整個愈靈池,遂與孟臨曙擡頭不見低頭見。
或許是看在燕白祿的面子上,樂昭對孟臨曙這個凡人很是客氣,當月雲山離開長空境後,唯有樂昭對她多加照拂。
“孟姑娘五日未曾進食,想必饑腸轆轆,長空境並無人間吃食,我只能以靈氣為姑娘化些吃食。”樂昭端著一碗清粥,來到孟臨曙跟前。
孟臨曙連忙道謝,卻發現自己並無饑渴之感,笑道:“仙界的愈靈池當真神奇,我並未感覺饑餓,或許肚子早被池中靈氣填飽了。”
樂昭將清粥放在池邊,奇怪地看著孟臨曙,說:“這……沒聽說過愈靈池有這功效……”
孟臨曙幾乎整日都泡在愈靈池中,身體逐漸恢覆五感,雖然暫時還看不到心畫,可孟臨曙能感覺得到,悲蟲依然在自己體內,既然如此,蘇萋萋必定也安然無恙,秦盡寒要的是噬心妖蟲,她不認為秦盡寒會傷害蘇萋萋。
回想當日走入幽冥業火之陣,最後那道火墻中若隱若現的赤金色火光的確有些可疑,當時她並未在意,因為她在秦盡寒拿出木匣子時,確實也看到青色火焰中夾著一絲赤金色火焰,只以為是陣法所致,所以只有最後一道火墻才出現那絲赤金火焰。
如今再細想,當初她曾在幽冥鬼都見識過鐸逝鬼王用幽冥業火收服厲鬼,那時的幽冥業火只是一道青色火焰,並不摻雜赤金火光,或許那道赤金火焰正是虛盡業火。
“神醫當真知道?故意為之?可是為什麽……”孟臨曙不願相信,或許有什麽誤會,可她身在長空境,真相如何,無從得知。
此後幾日,前去尋找蘇萋萋的月雲山一直未歸,孟臨曙只能從樂昭口中得知一些外界的消息。
第一日,孟臨曙聽樂昭與愈靈池小仙侍在一旁閑聊,說起來近日南庭傳聞。
“樂昭仙姬可有聽說,有位妖皇近日大鬧幽冥鬼都!”
“怎麽回事?妖族又不安分了?莫非是白骨妖王?那位妖皇從來就不讓人省心,最愛惹是生非!”
“嘿嘿,樂昭仙姬這次猜錯了,大鬧幽冥鬼都的可不是長怨澤之主,而是素來低調的孤仞山山主!”
孟臨曙聽到“孤仞山山主”幾個字時,心裏咯噔一下,身子不由向兩人的方向傾斜,生怕錯過什麽重要消息。
“嗯?山主向來不與任何一方勢力同盟,亦不與任何一方勢力有沖突,似乎不喜與任何一方打交道,怎麽會與鬼界有過節?”
“對啊,大家都覺得奇怪呢!現在南庭傳得沸沸揚揚,說是山主為了一名仙門女弟子,與兩大鬼王大戰了一場!”
“啊?怎麽又冒出來個仙門女弟子?以前不是聽說山主要娶鮫人公主嗎?”
樂昭的聲音中充滿了困惑,孟臨曙卻在想:那個仙門女弟子,說的會不會就是蘇萋萋?可秦盡寒帶著蘇萋萋去大鬧幽冥鬼,這怎麽看都有些匪夷所思。她心中諸多疑問,但又不好開口打斷二人,只得耐著性子繼續聽下去。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山主是為了仙門女弟子出頭?”
“噗,妖皇為仙門女弟子出頭,這像話嗎?”
“唉,甭管是何原因,反正鬧得幽冥鬼都上下苦不堪言,最後還是四大妖君齊齊趕往鬼都,這才勸走了那位不得了的妖皇。”
聽到此處,二人再聊不出更多的信息,孟臨曙心中的疑問也只能繼續留在心裏。
過了兩日,孟臨曙與樂昭閑聊,又聽到了一個新傳聞——孤仞山山主有了新歡。
說起這事時,樂昭正給孟臨曙送來仙果,孟臨曙一邊啃著仙果,一邊聽樂昭略顯失望地說道:“今日南庭又有流言,聽說孤仞山山主有了新歡,氣走了舊愛……想不到平日不顯山不露水的山主,也是個喜新厭舊的妖怪……”
孟臨曙聞言,差點被一口果肉噎住,苦笑道:“舊愛,說的是鮫人公主,可這新歡?”
樂昭湊上前,低聲說道:“聽說,是個仙門弟子!”
“不至於吧……”孟臨曙心如擂鼓,又覺離譜。
“這世上,什麽怪事沒有?南庭到處都在傳,山主帶了個仙門女弟子回孤仞山,當天,鮫人公主就哭成淚人回了清輝照影,這要放話本裏,還不知藏著多少故事呢!”
樂昭說笑著,純粹當一樂,而孟臨曙卻不得不多想,她倒不覺得蘇萋萋是秦盡寒的新歡,秦盡寒會帶蘇萋萋回孤仞山,多半是為了噬心妖蟲。可也正是想到一切皆因為噬心妖蟲,她才覺得煩悶。
孟臨曙腦中又出現自己的聲音:“看到了吧,不管是你,還是蘇萋萋,他在乎的,都不過是妖蟲。”
又過了幾日,樂昭又帶來新消息。傳聞,楓眠谷得知自家弟子被山主帶上孤仞山,打算上門討說法。
“仙姬,那楓眠谷當真上孤仞山了?莫非兩邊打起來了?”孟臨曙好奇地問。
樂昭搖了搖頭,看上去有些掃興,說:“本來大家都以為人族與妖族之戰,一觸即發,可是聽說仙門女弟子給她師尊傳了封書信,說是自願留在孤仞山,氣得她師尊大發雷霆,覺得此女敗壞門風,欲將此女逐出師門。”
“不過是在孤仞山做客罷了,何以至於……”孟臨曙一時有些語塞。
樂昭笑道:“畢竟她是仙門弟子,立場不同,唉,看來孤仞山山主與那仙門女弟子可能是兩情相悅,不知她最後是否會為了風月放棄師門。”
孟臨曙:“……”
孟臨曙在長空境待了半月,依靠愈靈池的治愈之效,身體恢覆了七七八八,如今已經活動自如,就連識人心之力也已然恢覆如常。可是,月雲山自離開後便再未出現過,音信全無。
孟臨曙心下擔憂,於是拜托樂昭幫忙打聽消息,很快便有了關於月雲山的傳聞。
聽聞,月雲山被月西樓家主召回,此後被禁足,再未出得家門。江湖傳言,月雲山未過門的媳婦竟與妖族有瓜葛,月西樓家主一氣之下,將月雲山禁足府上,嚴禁月雲山外出尋妻。
“嘖嘖嘖,沒想到如此曲折,也不知這女子怎麽想的……門當戶對的不愛,卻要選個更具挑戰的角色……”樂昭一臉興致盎然地感嘆道。
孟臨曙沒有搭話,她滿腦子都在想,是不是自己詛咒月雲山的話應驗了,若是月西樓當真再次退婚,不知月雲山會不會埋怨她烏鴉嘴。她心中叫苦:我那不過是句玩笑話,老天爺你可別當真!
如今看來,要等月雲山回長空境與自己碰頭,應該是不可能了,她身體基本已經恢覆,所以開始有些坐不住。
既然秦盡寒已經帶蘇萋萋回到孤仞山,那她想上孤仞山尋秦盡寒,向他問明當日究竟發生了何事,可是不知為何,真打算出發時,她又猶豫了。
正在這時,樂昭又給她帶來一個消息——百年一度的寒鴉覆天即將拉開帷幕,寒鴉島已在孤鴻海上浮現,眾妖陸續啟程。
心中一番盤算,孟臨曙決定不去孤仞山,而是直接前往寒鴉覆天,說到底,她還是怕了,怕當真是秦盡寒想先徹底將其冰封,藏在某處,待想辦法取出喜蟲,再來取她體內悲蟲。
她想起秦盡寒曾對她說過的一句話——“有我在,你便不會死。”——這句話曾溫暖了她的心,如今她不敢相信,一切都是騙她的。
孟臨曙不停告訴自己,想再多也無用,她會前往寒鴉覆天,既可暗中查明真相,亦可為自己留條後路。如今她的異能已經恢覆,在那裏,她或許可以知道秦盡寒在想什麽,也有機會找到當初那名采蟲師。
如此一想,孟臨曙心中便不再迷惘,她當即向樂昭辭行,離開長空境,回到南庭。要去寒鴉覆天,她只能借助冷銀燭之力,她花了足足兩日,才碰上門奴,入了梅染夢庭。
冷銀燭似乎很意外她會回來,但是並沒有將她趕走。當她向冷銀燭問起當日之事,冷銀燭反而比她還疑惑,他抱怨道:“當日我被神醫趕出庭閣,在庭閣中的,除了你,就只剩神醫、大黃和蘇萋萋,你都不知道發生何事,我又怎會知道!”
隨後,孟臨曙還是聽逐香和游萬裏提起了當日情形。
神醫進入庭閣後,沒有過太久,眾人便看到神醫抱著不省人事的孟臨曙沖出了梅染夢庭,臉色煞白,什麽都沒有向眾人交代,眾人也誰都不敢過問,當時有種問一句便會跟著遭殃的感覺。
之後,蘇萋萋被大黃帶回了神醫谷,月雲山則追著神醫和孟臨曙而去。再然後,誰也沒有再回來。
“所以,是誰傷你?難道是神醫?”
冷銀燭一臉看戲的表情,問得孟臨曙怒目而視,他又立刻閉上了嘴。
孟臨曙不搭理他的問題,而是直言:“冷□□,我需要你帶我寒鴉島!”
心中思考了無數應對冷銀燭拒絕後的策略,可孟臨曙唯獨沒想到,冷銀燭爽快回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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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看在燕白祿的面子上,樂昭對孟臨曙這個凡人很是客氣,當月雲山離開長空境後,唯有樂昭對她多加照拂。
“孟姑娘五日未曾進食,想必饑腸轆轆,長空境並無人間吃食,我只能以靈氣為姑娘化些吃食。”樂昭端著一碗清粥,來到孟臨曙跟前。
孟臨曙連忙道謝,卻發現自己並無饑渴之感,笑道:“仙界的愈靈池當真神奇,我並未感覺饑餓,或許肚子早被池中靈氣填飽了。”
樂昭將清粥放在池邊,奇怪地看著孟臨曙,說:“這……沒聽說過愈靈池有這功效……”
孟臨曙幾乎整日都泡在愈靈池中,身體逐漸恢覆五感,雖然暫時還看不到心畫,可孟臨曙能感覺得到,悲蟲依然在自己體內,既然如此,蘇萋萋必定也安然無恙,秦盡寒要的是噬心妖蟲,她不認為秦盡寒會傷害蘇萋萋。
回想當日走入幽冥業火之陣,最後那道火墻中若隱若現的赤金色火光的確有些可疑,當時她並未在意,因為她在秦盡寒拿出木匣子時,確實也看到青色火焰中夾著一絲赤金色火焰,只以為是陣法所致,所以只有最後一道火墻才出現那絲赤金火焰。
如今再細想,當初她曾在幽冥鬼都見識過鐸逝鬼王用幽冥業火收服厲鬼,那時的幽冥業火只是一道青色火焰,並不摻雜赤金火光,或許那道赤金火焰正是虛盡業火。
“神醫當真知道?故意為之?可是為什麽……”孟臨曙不願相信,或許有什麽誤會,可她身在長空境,真相如何,無從得知。
此後幾日,前去尋找蘇萋萋的月雲山一直未歸,孟臨曙只能從樂昭口中得知一些外界的消息。
第一日,孟臨曙聽樂昭與愈靈池小仙侍在一旁閑聊,說起來近日南庭傳聞。
“樂昭仙姬可有聽說,有位妖皇近日大鬧幽冥鬼都!”
“怎麽回事?妖族又不安分了?莫非是白骨妖王?那位妖皇從來就不讓人省心,最愛惹是生非!”
“嘿嘿,樂昭仙姬這次猜錯了,大鬧幽冥鬼都的可不是長怨澤之主,而是素來低調的孤仞山山主!”
孟臨曙聽到“孤仞山山主”幾個字時,心裏咯噔一下,身子不由向兩人的方向傾斜,生怕錯過什麽重要消息。
“嗯?山主向來不與任何一方勢力同盟,亦不與任何一方勢力有沖突,似乎不喜與任何一方打交道,怎麽會與鬼界有過節?”
“對啊,大家都覺得奇怪呢!現在南庭傳得沸沸揚揚,說是山主為了一名仙門女弟子,與兩大鬼王大戰了一場!”
“啊?怎麽又冒出來個仙門女弟子?以前不是聽說山主要娶鮫人公主嗎?”
樂昭的聲音中充滿了困惑,孟臨曙卻在想:那個仙門女弟子,說的會不會就是蘇萋萋?可秦盡寒帶著蘇萋萋去大鬧幽冥鬼,這怎麽看都有些匪夷所思。她心中諸多疑問,但又不好開口打斷二人,只得耐著性子繼續聽下去。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山主是為了仙門女弟子出頭?”
“噗,妖皇為仙門女弟子出頭,這像話嗎?”
“唉,甭管是何原因,反正鬧得幽冥鬼都上下苦不堪言,最後還是四大妖君齊齊趕往鬼都,這才勸走了那位不得了的妖皇。”
聽到此處,二人再聊不出更多的信息,孟臨曙心中的疑問也只能繼續留在心裏。
過了兩日,孟臨曙與樂昭閑聊,又聽到了一個新傳聞——孤仞山山主有了新歡。
說起這事時,樂昭正給孟臨曙送來仙果,孟臨曙一邊啃著仙果,一邊聽樂昭略顯失望地說道:“今日南庭又有流言,聽說孤仞山山主有了新歡,氣走了舊愛……想不到平日不顯山不露水的山主,也是個喜新厭舊的妖怪……”
孟臨曙聞言,差點被一口果肉噎住,苦笑道:“舊愛,說的是鮫人公主,可這新歡?”
樂昭湊上前,低聲說道:“聽說,是個仙門弟子!”
“不至於吧……”孟臨曙心如擂鼓,又覺離譜。
“這世上,什麽怪事沒有?南庭到處都在傳,山主帶了個仙門女弟子回孤仞山,當天,鮫人公主就哭成淚人回了清輝照影,這要放話本裏,還不知藏著多少故事呢!”
樂昭說笑著,純粹當一樂,而孟臨曙卻不得不多想,她倒不覺得蘇萋萋是秦盡寒的新歡,秦盡寒會帶蘇萋萋回孤仞山,多半是為了噬心妖蟲。可也正是想到一切皆因為噬心妖蟲,她才覺得煩悶。
孟臨曙腦中又出現自己的聲音:“看到了吧,不管是你,還是蘇萋萋,他在乎的,都不過是妖蟲。”
又過了幾日,樂昭又帶來新消息。傳聞,楓眠谷得知自家弟子被山主帶上孤仞山,打算上門討說法。
“仙姬,那楓眠谷當真上孤仞山了?莫非兩邊打起來了?”孟臨曙好奇地問。
樂昭搖了搖頭,看上去有些掃興,說:“本來大家都以為人族與妖族之戰,一觸即發,可是聽說仙門女弟子給她師尊傳了封書信,說是自願留在孤仞山,氣得她師尊大發雷霆,覺得此女敗壞門風,欲將此女逐出師門。”
“不過是在孤仞山做客罷了,何以至於……”孟臨曙一時有些語塞。
樂昭笑道:“畢竟她是仙門弟子,立場不同,唉,看來孤仞山山主與那仙門女弟子可能是兩情相悅,不知她最後是否會為了風月放棄師門。”
孟臨曙:“……”
孟臨曙在長空境待了半月,依靠愈靈池的治愈之效,身體恢覆了七七八八,如今已經活動自如,就連識人心之力也已然恢覆如常。可是,月雲山自離開後便再未出現過,音信全無。
孟臨曙心下擔憂,於是拜托樂昭幫忙打聽消息,很快便有了關於月雲山的傳聞。
聽聞,月雲山被月西樓家主召回,此後被禁足,再未出得家門。江湖傳言,月雲山未過門的媳婦竟與妖族有瓜葛,月西樓家主一氣之下,將月雲山禁足府上,嚴禁月雲山外出尋妻。
“嘖嘖嘖,沒想到如此曲折,也不知這女子怎麽想的……門當戶對的不愛,卻要選個更具挑戰的角色……”樂昭一臉興致盎然地感嘆道。
孟臨曙沒有搭話,她滿腦子都在想,是不是自己詛咒月雲山的話應驗了,若是月西樓當真再次退婚,不知月雲山會不會埋怨她烏鴉嘴。她心中叫苦:我那不過是句玩笑話,老天爺你可別當真!
如今看來,要等月雲山回長空境與自己碰頭,應該是不可能了,她身體基本已經恢覆,所以開始有些坐不住。
既然秦盡寒已經帶蘇萋萋回到孤仞山,那她想上孤仞山尋秦盡寒,向他問明當日究竟發生了何事,可是不知為何,真打算出發時,她又猶豫了。
正在這時,樂昭又給她帶來一個消息——百年一度的寒鴉覆天即將拉開帷幕,寒鴉島已在孤鴻海上浮現,眾妖陸續啟程。
心中一番盤算,孟臨曙決定不去孤仞山,而是直接前往寒鴉覆天,說到底,她還是怕了,怕當真是秦盡寒想先徹底將其冰封,藏在某處,待想辦法取出喜蟲,再來取她體內悲蟲。
她想起秦盡寒曾對她說過的一句話——“有我在,你便不會死。”——這句話曾溫暖了她的心,如今她不敢相信,一切都是騙她的。
孟臨曙不停告訴自己,想再多也無用,她會前往寒鴉覆天,既可暗中查明真相,亦可為自己留條後路。如今她的異能已經恢覆,在那裏,她或許可以知道秦盡寒在想什麽,也有機會找到當初那名采蟲師。
如此一想,孟臨曙心中便不再迷惘,她當即向樂昭辭行,離開長空境,回到南庭。要去寒鴉覆天,她只能借助冷銀燭之力,她花了足足兩日,才碰上門奴,入了梅染夢庭。
冷銀燭似乎很意外她會回來,但是並沒有將她趕走。當她向冷銀燭問起當日之事,冷銀燭反而比她還疑惑,他抱怨道:“當日我被神醫趕出庭閣,在庭閣中的,除了你,就只剩神醫、大黃和蘇萋萋,你都不知道發生何事,我又怎會知道!”
隨後,孟臨曙還是聽逐香和游萬裏提起了當日情形。
神醫進入庭閣後,沒有過太久,眾人便看到神醫抱著不省人事的孟臨曙沖出了梅染夢庭,臉色煞白,什麽都沒有向眾人交代,眾人也誰都不敢過問,當時有種問一句便會跟著遭殃的感覺。
之後,蘇萋萋被大黃帶回了神醫谷,月雲山則追著神醫和孟臨曙而去。再然後,誰也沒有再回來。
“所以,是誰傷你?難道是神醫?”
冷銀燭一臉看戲的表情,問得孟臨曙怒目而視,他又立刻閉上了嘴。
孟臨曙不搭理他的問題,而是直言:“冷□□,我需要你帶我寒鴉島!”
心中思考了無數應對冷銀燭拒絕後的策略,可孟臨曙唯獨沒想到,冷銀燭爽快回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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