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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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

皇宮的校場內,早就安排好了。

四周看臺都安排了席位,第一排正方是皇上,王爺及妃嬪,太後也來了,還邀請保親王妃和惠太妃作陪,側面是王子和公主們,王宮大臣們能排上名號的都有過來看熱鬧,畢竟比武的有各國的太子王爺,規格之高,可想而知,校場熱鬧的像參加馬球會。

中間的擂臺是比武場,前三甲可獲得優先選媳婦的權利,當然也是展示自己實力的好機會。

木子洋他們來的遲,錯過開場,到來之時,比武即將開始。

木子雲飛帶著木子香和木子洋上樓,木子雲飛因要上場比武,一身青色箭服,青色披風,配著寶劍,風姿綽約;木子香一身粉色衫裙,粉紗遮面,裊裊婷婷,木子洋高束馬尾,用玉環攏之,身穿雪白箭服,雪白披風,白紗遮面,幹凈利落,竟比木子香的飄飄衣裙還有看頭。

成年的王子參加,將軍副將以上的參加,公主也可以自願報名參加。

對局隨機抽取。

第一局,梅順卿對李仁真。

做為東道主,李仁真客氣的與梅順卿拱手作揖,李仁真一身黑色箭服,高束長發,倆綹鬢發垂面頰倆側,真可謂豐神俊朗,彬彬有禮。梅順卿大紅箭服,手持寶劍,比李仁真還高出一截,也是精神帥氣。

司儀朗聲宣讀比賽規則,總體要求是比武切磋,以武會友,點到為止,不可傷人等等。

禮畢,倆人拉開架勢,因梅順卿是客,李仁真讓梅順卿先出手。

雙劍劈劈啪啪打了起來,對拆幾十招後,李仁真漸落下風,做為東道主的李仁真急了,一路搶入,被梅順卿一腳給踹倒,梅順卿順勢拉起他,才沒摔的特別難看。

司儀大聲宣布:第一局,山東國梅順卿勝!掌聲雷動,倆人拱手行禮,承讓!下臺。

“哥,南朝太子有點弱啊!”木子香說,木子雲飛瞪了她一眼,“小心說話,太子又不需要親自上戰場,要那麽強幹嘛?理國才是重點。”

第二局,段非純對蕭炎。木子洋坐直了身體。

木子洋不熟悉段非純,不知道他的武功路數,但蕭炎重傷新愈,不免擔了份心。

段非純一身白袍,一把折扇,一頂綸巾,飄飄欲仙,仿佛是上臺參加宴會的。蕭炎一身青衣,斯文儒雅,倆人在一起,臺風仿佛是來下棋喝茶的。

下面人一陣竊笑。

司儀宣布開始,蕭炎拔劍,段非純只退不攻,身形奇快,蕭炎的劍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淩波微步!”木子洋說。

“那是什麽功夫?”木子香問。

“逃跑的功夫,這個段非純,有點意思。”逃了半天,蕭炎停下來,“段太子要這麽跑下去,打到明天早上也打不完了,我認輸了!”蕭炎收起劍。

“哈哈!本王不善武功,只會逃跑這一絕技,既然蕭太子承讓,那本王就不客氣了!就是有點勝之不武啊!嘿嘿!”

司儀大聲宣布:雲南太子勝!

下面都哄笑起來,旦帝喜悅,朗聲說:“互相承讓,可見心中塊壘,但畢竟是比賽,還是要賽出成績的!”下面人附和稱是。

第三場是木子雲飛對拓拔俊,但拓拔俊因病沒上,上臺的是大將軍摩托彌撒。

雁北國曾經兵敗吐蕃,摩托彌撒擒了木子雲飛的親叔叔,也就是木子洋的親叔叔,後殺之將人頭掛城門示眾,木子雲飛看見他就滿心怒火,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木子洋不記得這些,但她心知肚明,木子雲飛不是摩托彌撒的對手,木子香也雙手緊握,手心出汗。

摩托彌撒高木子雲飛一頭,魁梧的身軀更加顯得木子雲飛小巧,但觀看的人都能感受到木子雲飛淩冽的氣場。

木子雲飛一個飛撲,同時寶劍出鞘,發出龍吟虎嘯的劍芒,但摩托彌撒是久經沙場,可與湛王齊名的人物,摩托彌撒輕易避過劍芒,退了倆步,木子雲飛欺身襲來,長劍直刺摩托彌撒的面門,摩托彌撒大吼一聲,虎嘯龍吟,不絕於耳。

讓了二十餘招,大家都在心裏奇怪摩托彌撒為何不出招,木子雲飛一個鷂子翻身,用了十成的功力,從頭頂直擊過來,如果摩托彌撒再不出手,不死也得傷。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摩托彌撒揮劍擋住,輕輕捏住劍鋒,靈力微動,木子雲飛的劍頓時碎成片片。全場驚呆了,只聽說過摩托彌撒厲害,沒想到這麽厲害,直接用手接劍,還震碎了寶劍,這種硬氣功功底,世上沒有幾個人能達到。

摩托彌撒扣住木子雲飛的手腕,木子雲飛被摔的飛了起來。

“你敢傷他?我廢了你!”摩托彌撒聽到秘語,楞了神,這聲音,太熟悉。

遂收力,放下木子雲飛,擡頭向木子洋坐的位置上看來。

木子洋看著他,眼神深邃。

“還打嗎?”良久,摩托彌撒問木子雲飛,木子雲飛點頭,沒有武器依然要打,摩托彌撒把手裏的玄鐵劍拋給了木子雲飛。

“當年你殺我叔父,把他的首級懸掛城樓,這個仇,我一定得報。”木子雲飛接過劍,抽出,玄鐵劍?全場驚呼,世上僅存的一把玄鐵劍,竟然在摩托彌撒手中?

玄鐵劍黑色劍芒淩厲掠過,摩托彌撒一邊閃躲一邊回憶,果然有這回事,殺帝國俘虜懸首級於城墻,自然是兵家常有之事,為了鼓舞士氣,為了激怒對手。

解釋不清楚了,摩托彌撒只好接招,畢竟,玄鐵劍的威力巨大,削鐵如泥。

閃躲,騰挪,扣命門,奪劍一氣呵成,大家一陣掌聲。

劍握在摩托彌撒手中,在要不要砍下去之間猶豫,木子雲飛瘋狂的掌風欺過來,摩托彌撒本能揮劍抵擋,人群大驚,木子雲飛的手掌如果碰到玄鐵劍的劍芒,還能有完好的手掌麽?司儀都忘記叫停了,眼珠突出。

關鍵時刻,一顆核桃犀利飛出,打在劍鋒碎成粉末,玄鐵劍劍鋒被打偏,救下木子雲飛的手掌。

啊!同場驚呼!

一個身影翩然飛過,裊裊落在他倆之間,是湛王。

湛王出面,全場松了一口氣。

第三場自然是摩托彌撒勝!木子雲飛悻悻然回到座位。

第四局,也是大家都期待的一局,摩托彌撒對戰湛王。

倆位齊名的英雄人物對戰,這可是歷史上最為聚焦的時刻,天地為之震顫,江河為之動容。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起來,連剝瓜子的婢女都停下手裏的動作,賢蓉二妃都顧不上禮儀,帶著孩子們擠到最前面。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倆到底誰最厲害!

湛王拔劍向下,淩遲劍發出嗡嗡振響,像是死在淩遲劍下的萬千亡魂在低吟;摩托彌撒不敢掉以輕心,揮動玄鐵劍,挽出淩冽的劍花。

都看不見人,只有劍氣掀起的劍霧,只有淩遲和玄鐵相遇時,才會爆發驚天動地的炸響,大家不自覺的握上耳朵。

看不清招數路數,大家趕緊找地方隱蔽自己,怕被劍芒誤傷。

驚天地,泣鬼神!

從天亮戰到天黑,孩子們都累睡著了,旦帝讓人點上無數宮燈。

再戰下去,沒被劍殺死,得被餓死,木子洋無奈的吃了幾塊糕點,看著擂臺上戰的正酣的倆個人,搖一搖頭。

看出來了,果然半斤八兩。

正殺的難解難分之際,倆人的劍忽然被控制了一般,被一股大力吸著,不聽使喚,紛紛脫手而去。

倆人這才停下來。

只見木子洋笑盈盈的站在他們面前,手裏不知道拿的什麽玩意,黑乎乎的一團,但倆支劍,都牢牢吸在上面。

雖然木子洋帶著面紗,但倆人都認出她,用好奇探究的眼神看著她!

“行了,再打下去,都餓死了!”木子洋調皮都寫在眼睛裏,“倆位戰神,要不先吃飯,吃飽了再打?”

摩托彌撒跟湛王供手一輯“承讓!”司儀方驚醒過來,高呼“第四局,平!”

掌聲雷動!人們如夢初醒,大呼過癮。

旦帝龍心大悅,宣布開席。隨後,他讓侍衛邀木子洋面見。

“見過皇上!”木子洋取下面紗,旦帝大驚“你是……”

“正是湛王棄妃,雁北木子公主!”

“起來回話,你告訴朕,你用什麽法寶吸住了他們的寶劍?”

木子洋淡淡的說:“是磁石,不管是鑄造淩遲所用的精鐵,還是玄鐵劍的玄鐵,終歸是鐵,是可以被磁石吸住的。”

“湛王啊!你的這位棄妃可不簡單啊!”旦帝賜木子洋回去坐,跟身邊的湛王說,“不但能醫病救人,還會使用這樣的寶貝,你是不是休虧了?”

湛王沒言語。

木子洋已經暴露,幹脆大大方方的坐在木雲飛身邊,跟木子香吃著說著笑著,自由自在得很。

摩托彌撒跟拓拔俊坐在鄰桌,不停的回頭看木子洋。

突然,拓拔俊帶著摩托彌撒,端著滿杯的酒,來到旦帝面前,恭敬的給旦帝敬酒,旦帝欣然接受。

摩托彌撒跪下,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恭敬的對旦帝說:“尊貴的皇帝陛下,臣有一事請奏!”

旦帝笑盈盈的說:“摩托將軍是吐蕃的英雄,有話起來說。”

摩托彌撒並未起來,“臣摩托彌撒向吐蕃神女起誓,請南朝皇帝陛下恩準,臣想求娶湛王棄妃雁北木子公主為妻,生同床,死同墓,此生只娶她一個人!”

全場呆若木雞!

湛王捏爆手裏的酒杯,一手碎沫。

“不行!”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姐姐是哲兒的,誰也別想搶走她!”平時弱不禁風的哲兒清楚的說,並看向木子洋:“姐姐,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都看向木子洋。

這他媽太尷尬了吧!為什麽沒有地洞?我是誰?我為什麽要在這裏?

“嘿嘿!”木子洋尬笑倆聲,清清嗓子:“本公主與湛王並未行成婚大禮,何來棄妃一說?皇上,您說是不是呀?”旦帝笑著點頭,他可不願意因這件事鬧的倆國不和,聽木子洋這麽說,開脫了南朝和湛王,肯定點頭附和了。木子洋又說:“再者,如果我要嫁人,那怎麽說也得嫁一個能打贏我的人吧!摩托彌撒將軍,如果您有信心贏過我的話?”

摩托彌撒低下頭,楞了半會,低聲抱歉的說:“對不起,木子公主,是我太心急了!”遂對木子洋行禮,又對旦帝行禮。大塊頭跪來跪去的,怕是此生都沒有這麽卑微過。

失落的回到自己位子上!

“摩托彌撒將軍,我接受您的挑戰!您定個比武的日子!可以請拓拔俊太子做見證人。”木子洋不忍看到摩托彌撒的窘態,給他一個臺階。

摩托彌撒憨直的笑笑。

湛王臉色鐵青,護衛早給他換了酒杯。旦帝看在眼裏,嘴角上揚。

摩托彌撒在床上打坐,屋內漆黑。

窗欞輕響,一個瘦小的身影閃進,摩托彌撒唇角上揚,看來,她還是擔心自己專門過來解釋的。

“來了?”摩托彌撒問。

“都沒有緊張感麽?也是,誰有膽子刺殺摩托彌撒將軍呢?”木子洋嘆了口氣,“為什麽不開燈?”

“開燈了你還敢進麽?”摩托彌撒起身點燈,房間亮了起來,摩托彌撒身型特別高大,像一堵墻一樣,擋住了一大半燭光。

“我有什麽不敢進的?”木子洋在桌邊坐下,“這麽多好吃的?”拿起一塊肉填進嘴裏,“晚飯都沒吃飽!”

摩托彌撒倒了杯茶給她,木子洋看了一眼,說“吃肉得配酒!”摩托彌撒只好給她倒酒,“少喝點酒!”

“嗯!”木子洋接過來喝了一口。

“讓你查的事如何了?”

“天青教首任教主原是山東國的公主梅子雲,也就是梅順卿的姑奶奶,嫁給前朝皇帝,後旦帝父親金帝奪位,她就不知所蹤了。現任教主卷心簾,聽說是卷珠簾的姐姐!”摩托彌撒說。

“卷心簾?”

“是的,卷珠簾和卷心簾是同門師姐妹,師承日月神教範逍遙。”

“日月神教?又與國家興亡有關?”

“日月神教興起於雁北,據說他們的主張是天下合一,而天青教的主旨是覆國。倆個教派目的不一樣,但有一點是相通的,那就是希望天下大亂,好重新組織新的國家,建立新的國度。”

原來如此!

所以,他們到處挑撥下毒刺殺,就是想制造混亂。

“這麽說,你上次的聯合突襲雁城,是吐蕃跟日月神教的傑作?”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們軍人只服從命令,其他的不管不問。”

懂了。

“對了,你今日為何那麽做?”終於問到摩托彌撒擔心的事情。

木子洋是沒擡頭看摩托彌撒,他的臉都紅到耳根子了。

“想娶你是真心的,你救過我,我想帶你離開這裏。”摩托彌撒耿直的回答。

“以後不許再提了,我過不來草原大漠的生活,也吃不慣牛羊肉,再說,我在你們世界……”突然意識到什麽,忙停住了話題。“你這麽厲害,比武肯定會贏,肯定能娶到媳婦的,我看北疆公主就不錯。你們和北疆毗鄰,互相也有照應。”

“都聽你的!只不過,娶北疆公主的,只能是我們殿下。”摩托彌撒知道木子洋不是開玩笑,只得答應。誰也不會相信,讓人聞風喪膽的摩托彌撒,在木子洋面前溫順的像一只小虎崽。

“玄鐵劍還你!”摩托彌撒取下佩劍,摩挲半天,遞到木子洋面前,“你比我需要,留下防身!”

“好吧!就算沒有任何武器,也沒人敢動將軍你!”木子洋收了劍,吃飽喝足,準備離去。摩托彌撒拿出一塊小小的金牌,遞給木子洋,“這是摩托帥府的令牌,如果你想找我,就用此令牌,見牌如見人。”

“哇!摩托帥府令牌,據說是可以號召摩托家軍的哎!而摩托家軍也就是吐蕃的國軍,你就這樣給我?”木子洋有些不敢相信,你就這樣給我,你家皇帝太子知道麽?

“號召軍隊除了此令牌,還需要皇帝的聖旨。”摩托彌撒笑著說,“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多?這個,如果在你困難的時候找我,不管你在哪裏,我都會去救你!”

“哇!”木子洋激動的跳起來,過了一會,她冷靜了些說“你不用這樣的,相信我有自保能力好不好?你這禮物太貴重了,我都不敢用!”

“你救過我的命,理性如此!”摩托彌撒耿直的說。

木子洋喜滋滋的收入懷裏。

第二天,第三天繼續比武,沒有第一天有看頭,皇上和湛王都沒參加,但木子洋到是被一個人驚到了。那就是北疆的公主,蕭炎的同父異母妹妹蕭美。

蕭美與雁王對戰。雁王素來瀟灑不羈,喝酒遛馬,勾欄瓦舍,特別混的開的角色,一看是個美人,打開折扇,意義不明的笑開了,“與美人打架,本王認輸!”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還沒打呢?自個認輸,看不起誰呀!”蕭美不屑的說。

“咦,蕭公主,你可能誤會本王了,本王武功平平,不禁打!”雁王說完下面就開始笑起來。

“可以呀!那你既然輸了,那我就可以提條件了吧?”蕭美紮著一頭辮子,墜著各種發飾,特別漂亮!

“公主請提,只要本王能辦到的!”雁王瀟灑的搖著扇子。

“我贏了,放我哥哥回北疆!”蕭美脆聲道。

“這個嘛!”雁王撓撓頭,“正好不在我能力範圍內!公主還是換一個吧!”

“他們到底打不打?”木子香問。“哎,哪裏來的小孩?”

哲帶著俊和眉過來找木子洋,“母妃!”眉委屈的窩進木子洋懷裏,太久沒見到母妃了,“母親是不是不想要眉兒了?”木子雲飛也回頭看這一團圍著木子洋的小孩,眉眼間似蹙非蹙。

“哪會啊!眉寶貝,我是有事要忙的,對不起啊!眉寶有沒有生氣呀?”木子洋摟著眉柔嫩的小身子,刮刮她的小鼻尖,“眉想母妃,眉不生氣。”小奶音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樣,軟軟甜甜的,甜到人心裏。

俊到是跟哲一樣,穩穩的坐著,小身體筆直,小眼神雖然羨慕的瞅著窩在木子洋懷裏的眉,卻沒有提出親昵的要求,是個小男子漢。

木子洋把俊和眉一起摟緊懷裏,俊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但可能太貪戀這份溫暖了,慢慢就適應了。

哲靠著木子洋的腿,四個人畫風太暖,太惹人憐愛了,還好湛王不在,他在孩子也不敢來找她。

木子香眉頭都皺緊了。

“母妃,哥哥姐姐在聊什麽呀?”五歲的俊好奇的問。

“你們雁王哥哥肯定在聊哪家酒館好吃!”木子洋隨口胡謅,引的孩子們笑起來。

“那你能不能幫我,把他送回去?哥哥多年沒回家,母妃想他都想病了,如果可以,我替他在京城。”蕭美說。

“你?可以啊!你嫁過來不就行了?”

“想的美,娶我的人,要打得過我才行!”等等,這話誰也說過來著,好熟悉,雁王待要細想,蕭美的馬鞭嗖嗖飛了過來。

“哎!擂臺上拒絕偷襲啊!這是犯規!”雁王躲開鞭子,沒想蕭美的鞭子如烏雲密布般緊鑼密鼓的壓過來,逼的雁王無處可逃。

“好!”大家喝彩!

雁王被逼,只得收起調戲的心思,認真應戰。

長鞭喝喝,蕭美用鞭出神入化,爐火純青,長鞭蛇樣吐著芯子,咬住雁王不放。雁王馳騁疆場多年,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揮動長劍與長鞭纏繞在一起,倆人戰成一團,分不清你我。

“母妃,”眉往木子洋懷裏縮了縮,木子洋拍拍她的後背,“眉不怕!”

“不想看打架!”眉輕聲說,把眼睛藏起來。

“我是不想看哥哥打姐姐,”俊補充說,“哈哈!”木子洋笑了,“哥哥打姐姐?關鍵,哥哥還打輸了!”

哲也笑了,木子香和木子雲飛都忍不住笑起來,但怕影響擂臺上的人,他們都壓制著笑聲。

這一幕,正好被緩步走入的湛王看到,他眼神不明的瞇了瞇。

賢妃和蓉妃準備起來見禮,被湛王擺手制止了,她倆不安的看向木子洋她們。

湛王默默坐下,看向擂臺,並未說話,倆人才膽怯的坐下來。

雁王被逼的快要掉下擂臺,左躲右閃的,他的劍近不了蕭美的身。

方躲過蕭美的連環鞭,還沒站穩,她裹著鞭又來了,雁王只好狼狽躲閃,一腳都跨下擂臺了,人們緊張的不行,啊字含在咽喉裏都忘了發出來。

一個身影出現,一把扣住蕭美的長鞭,伸手拉住快跌落擂臺的雁王。

摩托彌撒站在倆人中間,比他們高出一個頭,一拉一帶,結束了這場結果明顯的比賽。

“好!”人們才開始想起來要鼓掌似的,經久不息。

“那個摩托彌撒不是個殺人狂魔麽?他還會救人?”大家議論紛紛,看來,傳言大都不可信啊!

司儀宣告:“北疆蕭美公主勝!”

“小心太野蠻了,嫁不出去!”雁王對蕭美做了個交叉打架的手勢,蕭美面無表情的下臺離去。

“來,吃點東西,邊看邊吃最舒服!”木子洋招呼哲和俊吃東西,一看懷裏的眉,小姑娘困睡著了,木子洋給她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把披風攏在她身上,抱緊讓她睡。

“妹妹,聽說京城的火鍋特有名啊!”木子香問,她到不擔心接下來公主們要展示才藝的比賽,有木子洋在,她就可以安心的做個吃貨公主。

“天天老火鍋,我都打聽過了!”

“給你個盆,都能接半盆口水!”哲和俊都看著木子香笑。

“姐,我也想吃!”

“母妃,還有我!”

“你們知道什麽叫火鍋嗎?那可是很辣很辣的!”

“我不怕辣!”倆人異口同聲。“回頭得讓我看看你們學習進步了沒?沒進步沒得吃!可以看!”

木子洋笑。

結果是一群人去吃火鍋,包括湛王和賢蓉二妃。當然,都化成男裝。

湛王征戰沙場,草根樹皮都吃過,所以見怪不怪,到是賢蓉二人和木子香被辣的眼淚汪汪,不過還大呼過癮。

“妹妹,這也太辣了吧!”賢妃嘴唇通紅,對著木子洋辣的直吐舌頭,木子洋趕緊讓服務員給她拿份冰老酸奶,“嗯!這個好吃!”賢妃誇獎。

“那每人來一份,果汁也榨些送來。”木子洋揮揮手,小二很快每人上一份,雪白罐子裝的老酸奶,酸酸甜甜的,冰酸爽口。

“第一次吃肯定覺得辣,吃習慣了就不覺得辣了。高端的食材只用這樣簡單的烹飪方法就可以得到美好的味覺體驗!”

“什麽什麽來著,妹妹你說慢點!”蓉妃笑著問,也只有在木子洋面前,她倆才無拘無束的,即使湛王在,也沒太在意。

湛王跟木子雲飛邊吃邊聊,都是她們聽不懂的家國大事。

孩子們吃的清湯,煮了些面條。

“姐,我想嘗一下辣的!”哲說,

“我也想!”俊跟著。

“啊啊啊!”哲和俊眼淚嘩嘩的,忙喝口酸奶解辣。

哈哈!

沒有人知道,這家火鍋店,幕後老板就是木子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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