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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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船
“來，哲兒，吃這個，紅棗糕，我的最愛，你嘗嘗。”木子洋選了一塊大的棗糕放哲兒盤裏。哲兒笑咪咪的接過來咬了一口，好甜！
湛王進來，還帶著滿身的風雨。
“王兄！”哲兒喊了一聲，眉眼都帶著笑意，湛王看著他們，解下雨具，坐下，小卡給湛王倒上茶。
“湛王，得多熬點姜湯，給百姓驅寒祛濕，這雨看樣子還得下很久，一直躲山上不是長久之計，就怕他們會生病。”木子洋看著湛王說。
“你有主意了？”倆個在一起時間長了，聽話能聽到話音。
“你不是說東瀛和南洋的戰船已經靠岸了麽？要是能偷幾艘……”到處一片汪洋，要是能用船把他們帶到安全之地。
小卡小西都沒眼看沒耳聽了，堂堂雁北公主，說到偷船還倆眼放光。
“可以！”湛王點頭。
“江南水師如何？”
“不如何，沒有實戰經驗，不堪一擊。”
“開船總可以吧？我們這樣……”
“別小瞧東瀛，近些年，東瀛一直與山東國狼狽為奸，還有青衣教幫兇，這次主力在南，也得預防山□□襲。”湛王說，習慣的用手指敲桌子，敲出節奏。
“魯城做何安排了？”
“放心吧！安排妥了。”
“青衣教什麽來頭？”
“前朝遺民，當初感念他們國破家亡，父王留下他們，現在遺禍人間。哪裏有動亂，哪裏就有他們。”
“偷船我帶小西就可以，先偷倆艘玩玩。”
“不行，還有本王。”帶上你我怎麽動用我的大炮沖鋒槍呀？木子洋癱倒在地。湛王暗暗嘴角上揚。
是夜，雨越下越大，天像是決堤的河壩一樣，嘩啦啦的向下倒水。
三只身影穿梭飛行，真的是飛行，飛行的大鳥一樣。
因為湛王跟著，木子洋只好裝模做樣的拿出這普通的飛行服。好在他們輕功都夠好，駕輕就熟。
無人機早就探看到信息，最前面幾艘船是先鋒隊，裏面並沒有重要的軍事裝備，是誘敵深入的。每艘船只有十來個敵軍把守，夜雨裏，他們都縮進艙裏躲雨去了，外面並無看守。
三人悄無聲息的落在三艘船上，脫下飛行衣，悄悄探進，木子洋和小西用□□很快就解決掉船上的士兵，找到駕駛艙，發動軍船，船都開出很遠，湛王所在的那條船還沒有發動起來。
強大的螺旋槳引起的水聲，驚醒了敵營，多艘船都亮了燈。
立刻有船追了過來。
木子洋和小西加大馬力，船飛速前進，進入江南水師營地，又繞開，不明所以的江南水師只有小船，不敢勇進，只得在岸邊架炮轟，後面的追兵懼怕有詐，停止追蹤。
木子洋掛起白旗，船直接入港。
成功盜得倆艘船，木子洋見到了江南水師將軍石凱，石凱沒見過湛王妃，更不認得小西，木子洋丟了塊玉牌過去，是瓊王的玉牌，石凱忙見禮。
“小西，你配合石將軍調兵防守，我去接應湛王。用好這倆艘戰船。”
聽說湛王來了，石凱懸在心上的石頭終於嘩的落了地。
另一艘船上，湛王看了半天，沒研究出來如何開船，木子洋說的大概，他本來就沒聽懂，真可謂隔行如隔山，任你在馬上如何厲害，進入水裏依然說不行就不行。
敵軍進來，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身。如果想離開，必須找到他的飛行服，可剛脫在外面，早被敵軍發現撿走了。
船早就亂了，木子洋回來找不到哪只是湛王上的那艘，大家都在緊急查人，沒辦法，木子洋只得暴露自己。
她拿出信號彈，嘭的放飛。信號彈尖叫著直線升空，在空中炸開絢爛的花朵。
響起偷襲的號角，敵兵全體出動。
正在混亂中，木子洋拿出大喇叭，高聲呼喊：“湛王來襲，湛王來襲。湛王，湛王，這邊，這邊。”
正喊的起勁，湛王站她身後，低聲說：別喊了！
“快走！”木子洋拉住他的手。
“沒有飛行衣！”湛王說，
“衣服呢？”
“不會脫，給扯掉了！”
“大爺，你真不是來搗亂的麽？”
他們在這邊，他們在這邊，沒法跑了，敵軍圍了過來。
“你趕緊走！”湛王說，
“我就是來救你的，我往哪走？”木子洋無奈的說。
倆個背靠背，直面湧上來的敵人。
“八格壓路，抓起來！”一個將軍模樣的人揮著手裏的軍刀，大聲命令。
“軍爺，誤會！誤會！”木子洋用東瀛語跟他們說，“我們是軍醫，過來查看現場的。”
沒想到東瀛人用南朝話說：“軍醫？為什麽穿這麽奇怪？”
“原來聽得懂啊！軍爺，我們是軍醫，剛調過來的，船上起了戰爭，我們過來查看傷員的。”木子洋陪著小心說，拿出醫藥包，“軍爺請看！”
見她並無武器，還背著醫藥包，東瀛人沒有為難她，轉向湛王。
“他呢？”湛王手握寶劍。
“嘿嘿，軍爺，他是我師哥，師傅讓他來保護我的，您也知道，戰場上刀劍不長眼。”她一把奪過湛王的寶劍，做出扔出的姿勢，乘勢收進空間裏。
“你？”湛王怒視她。
“行，帶走吧！”軍爺說。
一行人到了最中心的船上，軍爺對木子洋說：“既然你是軍醫，進去治病吧！”
士兵帶他倆進去，裏面床上躺著一人，臉色蒼白，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木子洋驚訝的問：“這位大人怎麽了？”大人的貼身護衛告訴她：“心臟中箭，箭頭沒在裏面，隨行的軍醫都不敢拔，喏，都跪在那裏。”木子洋一看，乖乖，跪了一大片。
“我們是新來的，並不是認識這位大人，請問大人是？”
“大將軍山島哲信。”湛王驚了一下，原來山島親自帶兵，如果不是中箭，估計早就開打了，那江南那些無用的水師……
“哦！”木子洋已經掃描了，箭頭已經沒入心臟，臟室遭到重創，貿然拔箭必死無疑。
這樣都不死，這內力太強大了吧！
“你們都出去吧！留一個醫術好點的打下手。”木子洋吩咐，對湛王說：“你在門口守護，不要讓人進來打擾我！”
待大家離開後，木子洋把留下的軍醫迷暈，帶著山島哲信進了醫療空間，這裏有全套的現代設備，無菌手術室。
木子洋用銀針封住他的血管，防止大出血，切開胸口，暴露心臟，夾出箭頭。再清理傷口，縫合。傷口感染嚴重，清理工作花了不少時間。
掛上抗生素藥水消炎止疼。
回到船上，迷暈的醫師還沒醒，木子洋坐在床邊，繼續給山島掛水。
仔細查看箭頭，上面有個茶花標志。
誰能射中大將軍？茶花？雲南大理？
“哎喲”一聲，山島悠悠醒來，
“我死了嗎？”山島問。木子洋笑了笑，“去閻王殿報道了，閻王看你還有陽陽壽，就給打回來了！”
“是你救了我？你是誰？”山島問。
“你的敵人！”木子洋如實回答。
“嗯？”山島很虛弱，木子洋給他一粒藥丸，“含嘴裏，讓它慢慢融化！”
“你是南朝人？你為什麽要救我？”
“救你的是作為醫生的我，殺你是戰場上的我。聽說你是大將軍，應該很厲害吧！”
“你連我都不認識，還大言不慚要在戰場上殺我？”
“是呀！因為我最討厭戰爭，討厭為了滿足統治者的私心和占有欲，視人命如草芥，視軍人為武器工具，樹立軍人變態思維，應該以浴血沙場，馬革裹屍為榮，其實，他們心裏會不知道，家裏還有愛他的家人和愛人麽？讓各國人民死傷不記其數，國破家亡也在所不惜，你殺了我，再過幾年我的人又去殺你，來來往往，殺來殺去，最後都沒有好下場。所以，如果你要是去攻打其他國家，殺他們，我就會殺了你。”
“軍人的使命啊！”山島感嘆一句。
“就像現在江南的水災，老百姓已經水深火熱了，你們鄰國不僅不支援幫助老百姓度過難關，反而過來攻打，是希望百姓們死的更慘麽？”
“那是他國的老百姓！丫頭！”
“如果你們占領了江南，他們就是你們的老百姓了！不是嗎？所以，天下百姓不變，變的是統治者們的野心，如果上位的是完全不關心老百姓的統治者，他即使得了天下又如何？”
山島沈默了。
“而你們在攻打別國老百姓的同時，你們自己的老百姓過的日子好嗎？”
山島伸手想摸摸木子洋的頭發，木子洋抓住了他的手，握緊，“我是不認識你，不知道你是誰？可你年紀應該跟我父親差不多大，父親受傷，女兒會難過心疼，如果父親死了，女兒得有多可憐，她再也沒有父親疼她護她了。”
“扶我起來！”
“不行，你傷在心口，很嚴重！”
“沒事，丫頭！”木子洋扶他靠起來，給他後面墊上枕頭。
“把我脖子上的玉佩取下來！”山島說，木子洋取了，那玉佩晶瑩剔透，“這是給我女兒的準備的玉佩，送給你！當做你救我的謝禮！”
“你女兒的東西，我不能收！”
“她要還活著，也有你這麽大了！你怎麽混進來的？”
“我來偷船！”木子洋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山島哈哈大笑。
“你傷還沒好，不能大笑，你要笑死了，戰場上我殺誰去？”
“來人，有請湛王！”山島下床，“哈哈，讓人聞風喪膽的湛王來偷船？”“哎！我才辛苦把你救回來，你不要命了呀？”木子洋攔著他。
山島把玉佩系到木子洋脖子上，端詳，“好看！”
護衛請了湛王進來，山島親自作陪。
“難得湛王大駕光臨，請坐！”湛王拱手，“東瀛王安好！”
“東瀛王？他誰啊？”木子洋偷偷問湛王。
“山島哲信就是東瀛王。”
一場戰爭，最後成了一場領導人之間的會晤，湛王代表南朝與東瀛王簽訂停戰協議，以及港口通商外貿協議。
湛王簽好協議，說：“待皇上批準，必派使者出使東瀛！”
“木子要不要跟我去東瀛玩？反正你已經不是湛王妃了，雁北又回不去，做我的女兒，以後給你再配個好郎君！東瀛的好兒郎，任你挑選。”山島慈祥的問。
木子洋看著湛王鐵青的臉笑道：“我現在還不能去，我有個未成年的弟弟，在等著我回去呢！”
東瀛王派船送他們回來，一行人就啟航回東瀛去了。
望著海上浩渺的煙波，木子洋感慨道：“這個東瀛王說話還挺算數，說撤真撤了。”
“東瀛王跟摩托彌撒，湛王的名號一樣，頂天立地，一言九鼎，自然是算數的。”湛王說，“走吧！你未成年的弟弟還等著你呢！”
“你就囂張吧你！”木子洋撇嘴。
湛王笑。
用偷來的船把災民從山上送到永州，安置好他們，湛王才帶著哲兒返程。
“哲兒，要是舍不得你姐姐，可以讓她跟你坐同一輛馬車。”湛王說。
“真的？”哲兒高興的去找木子洋。
拗不過哲兒的死纏爛打，木子洋坐進湛王的馬車，一路上倆人相看兩生厭，只有哲兒開心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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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王進來，還帶著滿身的風雨。
“王兄！”哲兒喊了一聲，眉眼都帶著笑意，湛王看著他們，解下雨具，坐下，小卡給湛王倒上茶。
“湛王，得多熬點姜湯，給百姓驅寒祛濕，這雨看樣子還得下很久，一直躲山上不是長久之計，就怕他們會生病。”木子洋看著湛王說。
“你有主意了？”倆個在一起時間長了，聽話能聽到話音。
“你不是說東瀛和南洋的戰船已經靠岸了麽？要是能偷幾艘……”到處一片汪洋，要是能用船把他們帶到安全之地。
小卡小西都沒眼看沒耳聽了，堂堂雁北公主，說到偷船還倆眼放光。
“可以！”湛王點頭。
“江南水師如何？”
“不如何，沒有實戰經驗，不堪一擊。”
“開船總可以吧？我們這樣……”
“別小瞧東瀛，近些年，東瀛一直與山東國狼狽為奸，還有青衣教幫兇，這次主力在南，也得預防山□□襲。”湛王說，習慣的用手指敲桌子，敲出節奏。
“魯城做何安排了？”
“放心吧！安排妥了。”
“青衣教什麽來頭？”
“前朝遺民，當初感念他們國破家亡，父王留下他們，現在遺禍人間。哪裏有動亂，哪裏就有他們。”
“偷船我帶小西就可以，先偷倆艘玩玩。”
“不行，還有本王。”帶上你我怎麽動用我的大炮沖鋒槍呀？木子洋癱倒在地。湛王暗暗嘴角上揚。
是夜，雨越下越大，天像是決堤的河壩一樣，嘩啦啦的向下倒水。
三只身影穿梭飛行，真的是飛行，飛行的大鳥一樣。
因為湛王跟著，木子洋只好裝模做樣的拿出這普通的飛行服。好在他們輕功都夠好，駕輕就熟。
無人機早就探看到信息，最前面幾艘船是先鋒隊，裏面並沒有重要的軍事裝備，是誘敵深入的。每艘船只有十來個敵軍把守，夜雨裏，他們都縮進艙裏躲雨去了，外面並無看守。
三人悄無聲息的落在三艘船上，脫下飛行衣，悄悄探進，木子洋和小西用□□很快就解決掉船上的士兵，找到駕駛艙，發動軍船，船都開出很遠，湛王所在的那條船還沒有發動起來。
強大的螺旋槳引起的水聲，驚醒了敵營，多艘船都亮了燈。
立刻有船追了過來。
木子洋和小西加大馬力，船飛速前進，進入江南水師營地，又繞開，不明所以的江南水師只有小船，不敢勇進，只得在岸邊架炮轟，後面的追兵懼怕有詐，停止追蹤。
木子洋掛起白旗，船直接入港。
成功盜得倆艘船，木子洋見到了江南水師將軍石凱，石凱沒見過湛王妃，更不認得小西，木子洋丟了塊玉牌過去，是瓊王的玉牌，石凱忙見禮。
“小西，你配合石將軍調兵防守，我去接應湛王。用好這倆艘戰船。”
聽說湛王來了，石凱懸在心上的石頭終於嘩的落了地。
另一艘船上，湛王看了半天，沒研究出來如何開船，木子洋說的大概，他本來就沒聽懂，真可謂隔行如隔山，任你在馬上如何厲害，進入水裏依然說不行就不行。
敵軍進來，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身。如果想離開，必須找到他的飛行服，可剛脫在外面，早被敵軍發現撿走了。
船早就亂了，木子洋回來找不到哪只是湛王上的那艘，大家都在緊急查人，沒辦法，木子洋只得暴露自己。
她拿出信號彈，嘭的放飛。信號彈尖叫著直線升空，在空中炸開絢爛的花朵。
響起偷襲的號角，敵兵全體出動。
正在混亂中，木子洋拿出大喇叭，高聲呼喊：“湛王來襲，湛王來襲。湛王，湛王，這邊，這邊。”
正喊的起勁，湛王站她身後，低聲說：別喊了！
“快走！”木子洋拉住他的手。
“沒有飛行衣！”湛王說，
“衣服呢？”
“不會脫，給扯掉了！”
“大爺，你真不是來搗亂的麽？”
他們在這邊，他們在這邊，沒法跑了，敵軍圍了過來。
“你趕緊走！”湛王說，
“我就是來救你的，我往哪走？”木子洋無奈的說。
倆個背靠背，直面湧上來的敵人。
“八格壓路，抓起來！”一個將軍模樣的人揮著手裏的軍刀，大聲命令。
“軍爺，誤會！誤會！”木子洋用東瀛語跟他們說，“我們是軍醫，過來查看現場的。”
沒想到東瀛人用南朝話說：“軍醫？為什麽穿這麽奇怪？”
“原來聽得懂啊！軍爺，我們是軍醫，剛調過來的，船上起了戰爭，我們過來查看傷員的。”木子洋陪著小心說，拿出醫藥包，“軍爺請看！”
見她並無武器，還背著醫藥包，東瀛人沒有為難她，轉向湛王。
“他呢？”湛王手握寶劍。
“嘿嘿，軍爺，他是我師哥，師傅讓他來保護我的，您也知道，戰場上刀劍不長眼。”她一把奪過湛王的寶劍，做出扔出的姿勢，乘勢收進空間裏。
“你？”湛王怒視她。
“行，帶走吧！”軍爺說。
一行人到了最中心的船上，軍爺對木子洋說：“既然你是軍醫，進去治病吧！”
士兵帶他倆進去，裏面床上躺著一人，臉色蒼白，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木子洋驚訝的問：“這位大人怎麽了？”大人的貼身護衛告訴她：“心臟中箭，箭頭沒在裏面，隨行的軍醫都不敢拔，喏，都跪在那裏。”木子洋一看，乖乖，跪了一大片。
“我們是新來的，並不是認識這位大人，請問大人是？”
“大將軍山島哲信。”湛王驚了一下，原來山島親自帶兵，如果不是中箭，估計早就開打了，那江南那些無用的水師……
“哦！”木子洋已經掃描了，箭頭已經沒入心臟，臟室遭到重創，貿然拔箭必死無疑。
這樣都不死，這內力太強大了吧！
“你們都出去吧！留一個醫術好點的打下手。”木子洋吩咐，對湛王說：“你在門口守護，不要讓人進來打擾我！”
待大家離開後，木子洋把留下的軍醫迷暈，帶著山島哲信進了醫療空間，這裏有全套的現代設備，無菌手術室。
木子洋用銀針封住他的血管，防止大出血，切開胸口，暴露心臟，夾出箭頭。再清理傷口，縫合。傷口感染嚴重，清理工作花了不少時間。
掛上抗生素藥水消炎止疼。
回到船上，迷暈的醫師還沒醒，木子洋坐在床邊，繼續給山島掛水。
仔細查看箭頭，上面有個茶花標志。
誰能射中大將軍？茶花？雲南大理？
“哎喲”一聲，山島悠悠醒來，
“我死了嗎？”山島問。木子洋笑了笑，“去閻王殿報道了，閻王看你還有陽陽壽，就給打回來了！”
“是你救了我？你是誰？”山島問。
“你的敵人！”木子洋如實回答。
“嗯？”山島很虛弱，木子洋給他一粒藥丸，“含嘴裏，讓它慢慢融化！”
“你是南朝人？你為什麽要救我？”
“救你的是作為醫生的我，殺你是戰場上的我。聽說你是大將軍，應該很厲害吧！”
“你連我都不認識，還大言不慚要在戰場上殺我？”
“是呀！因為我最討厭戰爭，討厭為了滿足統治者的私心和占有欲，視人命如草芥，視軍人為武器工具，樹立軍人變態思維，應該以浴血沙場，馬革裹屍為榮，其實，他們心裏會不知道，家裏還有愛他的家人和愛人麽？讓各國人民死傷不記其數，國破家亡也在所不惜，你殺了我，再過幾年我的人又去殺你，來來往往，殺來殺去，最後都沒有好下場。所以，如果你要是去攻打其他國家，殺他們，我就會殺了你。”
“軍人的使命啊！”山島感嘆一句。
“就像現在江南的水災，老百姓已經水深火熱了，你們鄰國不僅不支援幫助老百姓度過難關，反而過來攻打，是希望百姓們死的更慘麽？”
“那是他國的老百姓！丫頭！”
“如果你們占領了江南，他們就是你們的老百姓了！不是嗎？所以，天下百姓不變，變的是統治者們的野心，如果上位的是完全不關心老百姓的統治者，他即使得了天下又如何？”
山島沈默了。
“而你們在攻打別國老百姓的同時，你們自己的老百姓過的日子好嗎？”
山島伸手想摸摸木子洋的頭發，木子洋抓住了他的手，握緊，“我是不認識你，不知道你是誰？可你年紀應該跟我父親差不多大，父親受傷，女兒會難過心疼，如果父親死了，女兒得有多可憐，她再也沒有父親疼她護她了。”
“扶我起來！”
“不行，你傷在心口，很嚴重！”
“沒事，丫頭！”木子洋扶他靠起來，給他後面墊上枕頭。
“把我脖子上的玉佩取下來！”山島說，木子洋取了，那玉佩晶瑩剔透，“這是給我女兒的準備的玉佩，送給你！當做你救我的謝禮！”
“你女兒的東西，我不能收！”
“她要還活著，也有你這麽大了！你怎麽混進來的？”
“我來偷船！”木子洋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山島哈哈大笑。
“你傷還沒好，不能大笑，你要笑死了，戰場上我殺誰去？”
“來人，有請湛王！”山島下床，“哈哈，讓人聞風喪膽的湛王來偷船？”“哎！我才辛苦把你救回來，你不要命了呀？”木子洋攔著他。
山島把玉佩系到木子洋脖子上，端詳，“好看！”
護衛請了湛王進來，山島親自作陪。
“難得湛王大駕光臨，請坐！”湛王拱手，“東瀛王安好！”
“東瀛王？他誰啊？”木子洋偷偷問湛王。
“山島哲信就是東瀛王。”
一場戰爭，最後成了一場領導人之間的會晤，湛王代表南朝與東瀛王簽訂停戰協議，以及港口通商外貿協議。
湛王簽好協議，說：“待皇上批準，必派使者出使東瀛！”
“木子要不要跟我去東瀛玩？反正你已經不是湛王妃了，雁北又回不去，做我的女兒，以後給你再配個好郎君！東瀛的好兒郎，任你挑選。”山島慈祥的問。
木子洋看著湛王鐵青的臉笑道：“我現在還不能去，我有個未成年的弟弟，在等著我回去呢！”
東瀛王派船送他們回來，一行人就啟航回東瀛去了。
望著海上浩渺的煙波，木子洋感慨道：“這個東瀛王說話還挺算數，說撤真撤了。”
“東瀛王跟摩托彌撒，湛王的名號一樣，頂天立地，一言九鼎，自然是算數的。”湛王說，“走吧！你未成年的弟弟還等著你呢！”
“你就囂張吧你！”木子洋撇嘴。
湛王笑。
用偷來的船把災民從山上送到永州，安置好他們，湛王才帶著哲兒返程。
“哲兒，要是舍不得你姐姐，可以讓她跟你坐同一輛馬車。”湛王說。
“真的？”哲兒高興的去找木子洋。
拗不過哲兒的死纏爛打，木子洋坐進湛王的馬車，一路上倆人相看兩生厭，只有哲兒開心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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