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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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縮
蜷縮在私宅一個多月，木子洋有大把時間跟蕭炎喝酒聊天，蕭炎教她北疆的民族習俗，什麽騎馬舞，倒射箭等，還有奇怪的舞姿，不同的舞姿代表不同意思的表達，木子洋學著開心得很。
質子府平時沒人光顧，只有幾名護衛站崗，自給蕭炎下了藥，知道他是有多大本事都使用不了，跑也跑不掉，他們就更加放松了警惕，怎麽說，蕭炎也是北疆主動送來求和的，沒完成使命，他也不會離開。
質子本來就只是窩在屋裏不肯出門，中毒後更不出來了，所以除了送飯過去，平時侍衛們也偷懶不去查探，畢竟沒有人願意給這種沒有油水的老板認真打工不是麽？唯一落得個清閑罷了。
所以木子洋在蕭炎破敗的後院內玩的不亦樂乎，也沒人發現。
“下次去北疆，我帶你吃烤全羊，烤乳豬，整只烤的，倆面脆黃，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那才叫一個香，三五好友，坐暖和的帳篷裏，外面冰天雪地，烤好的羊肉掛著，喝一口熱熱的奶酒，吃一口香氣四溢的羊肉，那才叫生活。”
蕭炎面頰泛紅，倆眼泛出悠悠的光芒。喝一口木子洋的茶，沈浸在美好的幻想裏。
“所以啊！我們所期待的未來，就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沒有戰爭，沒有死亡，沒有背井離鄉。”木子洋說。
“怎麽可能？這種生活，只是天上神界才會有吧？”
“不盡然啊！你看，現在天下，”木子洋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以南朝，北疆，雁北，山東，雲南五國為主，其他如吐蕃，匈奴，東瀛，南洋諸小國為輔，如果五國能夠達成共識，停止戰爭，友好通商，和平友好，共謀發展，其他小國只會依附，畢竟，大家誰都不願意戰爭不是？”木子洋緩緩語氣，“當然，這肯定是個艱難又漫長的過程。關鍵在於當權者們，南朝太子李仁真，北疆有你，雁北太子木子雲飛，山東梅順卿，雲南段非純。如果你們新一代當權者能夠接受這個思想，放下過往仇恨，那天下太平，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所以，你救我，救摩托彌撒，救瓊王，救雁城百姓，就是為了你心中這個理想？”
“這樣說就功利了，”木子洋淡淡的笑。“我救你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麽多。不過我也想問一句，如果北疆是你掌權，你會為天下和平去做努力麽？”
“如果我不，你希望是誰繼位？你會殺了我麽？”蕭炎眼神很嚴肅，嚴肅到木子洋生生憋回了含在咽喉裏想打趣他的問題：你想娶幾個妃子？
“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交的第一個朋友！我殺你幹嘛？再說了，你武功這麽高，我想殺你就殺得了嗎？”木子洋喝口茶，站起身，“理想歸理想，現實是現實，再說了，我又不是為了這個理想才來這個世界的。”我還想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回家呢！喝著咖啡，跟師哥鬥嘴，休假回家看爸媽，跟閨蜜逛街，跟戰友們瞎侃不香麽？你以為我願意跑這裏出生入死啊？就這一年時間，要不是攜帶空間，都不曉得死幾次了？
木子洋笑笑，整整坐皺的衣服，翻墻而去。留蕭炎獨坐院中，他不明白剛才自己怎麽了？為什麽那麽在意她救自己的目的？為什麽那麽不願意她是為了天下和平才救的他。
有什麽不同呢？蕭炎自嘲的笑笑。
“公主，你又跑哪去了？”小西站在走廊裏，手裏拿著掃把。
“臭丫頭，你喊什麽呢？”木子洋向她走過來，邊扯下一片葉子在指尖把玩。
“那喊你什麽？名字取好了？”
“沒有，我非得取個特別的名字。”木子洋揮揮手，“那就叫卷心菜！”一個清脆低沈的男聲，“師伯！”木子洋一跳而起，忙向來人奔過去，“師伯，怎麽才來啊？”
一身青衣長衫，背青鋒劍，仙風道骨，不是李牧白是誰？
“見過你師傅就趕過來，水都沒喝上一口，有茶嗎？”李牧白微笑。
“快快，給師伯切好茶！”木子洋吩咐，小卡忙進去了。
“師伯見師傅？師傅怎麽樣？”木子洋問，雖然自己都不知道師傅長啥樣，但這可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親人。
“給！”一把精致的長劍擺在木子洋面前，“武林以劍道為尊，世家子弟，武林人士，會劍不會劍的，都配一把劍充門面，你到好，堂堂公主，連把像樣的武器都沒有，我才找你師傅，替你要了她收藏的寶貝~長虹劍。
哇！木子洋拔出劍身，長虹劍通體泛著粉紅的光芒，像一塊紅寶石，完全沒有金屬質感。
這得值多少錢啊？
“從明天開始，我傳你一套長虹劍法！省得埋沒了這長虹劍！”李牧白喝著茶道。
“終於要學真正的武林絕學了！”木子洋想，以前只有在電視劇裏才能看到《葵花寶典》《九陰真經》什麽的？原來還真有劍法，哇哦！好帥！等我穿回去的時候，就可以秀給戰友們看了，你們就等著爆眼珠吧！
“是，謹遵師伯教誨！”
“態度還行，卷心菜！”
卷心菜？木子洋眼珠差點爆了。
“怎麽？卷珠簾的徒弟叫卷心菜不好聽？”
“師伯，能不能見面不是喝就是吃啊？取個名字都帶菜，你這幹飯人太敬業了吧！”木子洋叫道，“您可是大名鼎鼎的劍仙哎！要不要形象啊？”
“正好餓了，有什麽吃的麽？”李牧白問。
湛王府。
“查到行蹤了嗎？”
“屬下無能！自雨夜王妃帶太子殿下脫離視線，未能查到行蹤。”暗衛羅倫跪在地上。
湛王看了他一眼，不耐煩：“跟你說別跪別跪，起來！”羅倫方起身。
“你是說她放了摩托彌撒，太子阻摩托彌撒，摩托彌撒抓了太子，她又救了太子？”
“是的！”
“你下去吧！”
她到底想做什麽？太子又為何回來只字不提她？明明可以提前放走摩托彌撒，為何要等太子接管？這一個月又去了哪裏？湛王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桌子，竟敲出策馬奔騰的感覺來。
“殿下，賢妃已備好晚宴。”護衛請示。
移駕前廳，大家都端坐等湛王，湛王過來，除了惠太妃，其他人都站起來行禮，湛王見過母妃，在主位坐下。
惠太妃坐東主座，湛王西主位，東側位是哲，俊，景，西側是賢，蓉，眉，身後都站著他們的貼身侍婢。
哲偷看湛王一眼，見他面目沈著，便低下頭。
飯間，惠太妃問賢妃：“這個月的月例銀子發了嗎？”
賢妃忙起身答道：“回母妃，6日就發了的。”
“天氣熱了，該拿出些輕薄些顏色淺淡的布料，給孩子們做身薄衣服。”
賢妃答道：“多謝母妃記掛，備著呢！明天就做！”
“你們倆也該穿鮮艷些，王爺看著也舒心。”
賢蓉二妃忙答道“是！”
可王爺不進自己寢殿，是一身衣服能吸引過來的嘛！
湛王默默吃飯，孩子們都不敢出聲。
飯畢，湛王才開口，對賢妃說，
“周將軍來信說明日來府，帶周老夫人過來探親，周將軍不幾日該回雁城了，你準備準備。”賢妃欣喜答是。湛王有對蓉妃說：“你也可以多走動娘家，不必拘在王府。”
“甚好！我也多久沒跟周老夫人說說體己話了。”惠太妃說。
景，俊等孩子在玩騎馬搶寶游戲，寶就是放在地上的物件，誰先拿到算誰贏。
哲低調內斂，也按木子洋的要求韜光養晦，不肯與小輩搶功，景比俊大些，飛身掛馬一側，順手就撈起物件，同時飛身的還有秀和俊，但他倆沒搶到。景大喜，舉著物件開懷大笑。
“這玩意到挺有趣，能鍛煉騎馬，主要是讓孩子們願意玩。回頭軍中也可以玩一玩！哈！”周允感嘆。
還能有誰？湛王沈默不語。除了騎馬搶寶，還玩打馬球，分角色游戲，模擬戰場等。
“你就沒想過？如果在太子接管你們之前摩托彌撒逃走？”湛王書房，周允正好擦一擦寶劍。
“那責任在我，革職查辦咯！”
“摩托彌撒可不是普通的俘虜，放跑摩托彌撒，那是死罪，可能會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周允僵住了。
所以，等太子接管後，自己就免了罪責，所以，放跑他的人是……
“不管是你還是太子，都困不住摩托彌撒，就算入了天牢，也困不住。”湛王說。
這一點，周允不否認。
“所以，她救了我？也救了太子？”周允這才想明白，她為什麽問自己是不是朝廷接管了自己就沒責任的那些話。
她當時調侃說喜歡自己，驚得自己沒往深處想。
她到底是什麽人？
“這個人，是個謎！”湛王想，如果當初沒有那麽沖動把她趕出去？
金殿上，皇上還沒到。
太子李仁真一身大紅朝服務，面如冠玉，與一身青袍冷淡的湛王站一起，一熱一冷，特別醒目。
“王叔！”
“嗯！腿傷沒事了吧？”湛王問。
“多謝王叔關懷，本就無礙，早沒事了。”
“摩托彌撒乃一代戰神，我與他戰場交鋒過，在他手上，我都不敢大言能逃脫。”
“可能是他嫌棄我太弱，帶著累，嘿嘿！”太子訕笑，“王叔還是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吧，留點面子啊！”
湛王無語。
“今天招各位愛卿來，是商議江南水患問題，江南奏報，梅雨提前，長江流域漲水，支流堵塞，內澇嚴重，危及災民，東瀛又兵困南海，裏外受難，瓊王正在奮力救災，請求支援。愛卿們有何妙招，能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大家議論紛紛，無外是救災賑災。
戶部準備救災物資，關鍵由誰送去，放心物資能真正起到作用？
目前各部各司其職，只有從戰場歸來的湛王閑著，如果湛王帶兵押送賑災物資，天下還有誰敢去搶？
“湛王！你意下如何？”皇上問。
“我去吧！”湛王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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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縮在私宅一個多月，木子洋有大把時間跟蕭炎喝酒聊天，蕭炎教她北疆的民族習俗，什麽騎馬舞，倒射箭等，還有奇怪的舞姿，不同的舞姿代表不同意思的表達，木子洋學著開心得很。
質子府平時沒人光顧，只有幾名護衛站崗，自給蕭炎下了藥，知道他是有多大本事都使用不了，跑也跑不掉，他們就更加放松了警惕，怎麽說，蕭炎也是北疆主動送來求和的，沒完成使命，他也不會離開。
質子本來就只是窩在屋裏不肯出門，中毒後更不出來了，所以除了送飯過去，平時侍衛們也偷懶不去查探，畢竟沒有人願意給這種沒有油水的老板認真打工不是麽？唯一落得個清閑罷了。
所以木子洋在蕭炎破敗的後院內玩的不亦樂乎，也沒人發現。
“下次去北疆，我帶你吃烤全羊，烤乳豬，整只烤的，倆面脆黃，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那才叫一個香，三五好友，坐暖和的帳篷裏，外面冰天雪地，烤好的羊肉掛著，喝一口熱熱的奶酒，吃一口香氣四溢的羊肉，那才叫生活。”
蕭炎面頰泛紅，倆眼泛出悠悠的光芒。喝一口木子洋的茶，沈浸在美好的幻想裏。
“所以啊！我們所期待的未來，就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沒有戰爭，沒有死亡，沒有背井離鄉。”木子洋說。
“怎麽可能？這種生活，只是天上神界才會有吧？”
“不盡然啊！你看，現在天下，”木子洋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以南朝，北疆，雁北，山東，雲南五國為主，其他如吐蕃，匈奴，東瀛，南洋諸小國為輔，如果五國能夠達成共識，停止戰爭，友好通商，和平友好，共謀發展，其他小國只會依附，畢竟，大家誰都不願意戰爭不是？”木子洋緩緩語氣，“當然，這肯定是個艱難又漫長的過程。關鍵在於當權者們，南朝太子李仁真，北疆有你，雁北太子木子雲飛，山東梅順卿，雲南段非純。如果你們新一代當權者能夠接受這個思想，放下過往仇恨，那天下太平，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所以，你救我，救摩托彌撒，救瓊王，救雁城百姓，就是為了你心中這個理想？”
“這樣說就功利了，”木子洋淡淡的笑。“我救你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麽多。不過我也想問一句，如果北疆是你掌權，你會為天下和平去做努力麽？”
“如果我不，你希望是誰繼位？你會殺了我麽？”蕭炎眼神很嚴肅，嚴肅到木子洋生生憋回了含在咽喉裏想打趣他的問題：你想娶幾個妃子？
“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交的第一個朋友！我殺你幹嘛？再說了，你武功這麽高，我想殺你就殺得了嗎？”木子洋喝口茶，站起身，“理想歸理想，現實是現實，再說了，我又不是為了這個理想才來這個世界的。”我還想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回家呢！喝著咖啡，跟師哥鬥嘴，休假回家看爸媽，跟閨蜜逛街，跟戰友們瞎侃不香麽？你以為我願意跑這裏出生入死啊？就這一年時間，要不是攜帶空間，都不曉得死幾次了？
木子洋笑笑，整整坐皺的衣服，翻墻而去。留蕭炎獨坐院中，他不明白剛才自己怎麽了？為什麽那麽在意她救自己的目的？為什麽那麽不願意她是為了天下和平才救的他。
有什麽不同呢？蕭炎自嘲的笑笑。
“公主，你又跑哪去了？”小西站在走廊裏，手裏拿著掃把。
“臭丫頭，你喊什麽呢？”木子洋向她走過來，邊扯下一片葉子在指尖把玩。
“那喊你什麽？名字取好了？”
“沒有，我非得取個特別的名字。”木子洋揮揮手，“那就叫卷心菜！”一個清脆低沈的男聲，“師伯！”木子洋一跳而起，忙向來人奔過去，“師伯，怎麽才來啊？”
一身青衣長衫，背青鋒劍，仙風道骨，不是李牧白是誰？
“見過你師傅就趕過來，水都沒喝上一口，有茶嗎？”李牧白微笑。
“快快，給師伯切好茶！”木子洋吩咐，小卡忙進去了。
“師伯見師傅？師傅怎麽樣？”木子洋問，雖然自己都不知道師傅長啥樣，但這可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親人。
“給！”一把精致的長劍擺在木子洋面前，“武林以劍道為尊，世家子弟，武林人士，會劍不會劍的，都配一把劍充門面，你到好，堂堂公主，連把像樣的武器都沒有，我才找你師傅，替你要了她收藏的寶貝~長虹劍。
哇！木子洋拔出劍身，長虹劍通體泛著粉紅的光芒，像一塊紅寶石，完全沒有金屬質感。
這得值多少錢啊？
“從明天開始，我傳你一套長虹劍法！省得埋沒了這長虹劍！”李牧白喝著茶道。
“終於要學真正的武林絕學了！”木子洋想，以前只有在電視劇裏才能看到《葵花寶典》《九陰真經》什麽的？原來還真有劍法，哇哦！好帥！等我穿回去的時候，就可以秀給戰友們看了，你們就等著爆眼珠吧！
“是，謹遵師伯教誨！”
“態度還行，卷心菜！”
卷心菜？木子洋眼珠差點爆了。
“怎麽？卷珠簾的徒弟叫卷心菜不好聽？”
“師伯，能不能見面不是喝就是吃啊？取個名字都帶菜，你這幹飯人太敬業了吧！”木子洋叫道，“您可是大名鼎鼎的劍仙哎！要不要形象啊？”
“正好餓了，有什麽吃的麽？”李牧白問。
湛王府。
“查到行蹤了嗎？”
“屬下無能！自雨夜王妃帶太子殿下脫離視線，未能查到行蹤。”暗衛羅倫跪在地上。
湛王看了他一眼，不耐煩：“跟你說別跪別跪，起來！”羅倫方起身。
“你是說她放了摩托彌撒，太子阻摩托彌撒，摩托彌撒抓了太子，她又救了太子？”
“是的！”
“你下去吧！”
她到底想做什麽？太子又為何回來只字不提她？明明可以提前放走摩托彌撒，為何要等太子接管？這一個月又去了哪裏？湛王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桌子，竟敲出策馬奔騰的感覺來。
“殿下，賢妃已備好晚宴。”護衛請示。
移駕前廳，大家都端坐等湛王，湛王過來，除了惠太妃，其他人都站起來行禮，湛王見過母妃，在主位坐下。
惠太妃坐東主座，湛王西主位，東側位是哲，俊，景，西側是賢，蓉，眉，身後都站著他們的貼身侍婢。
哲偷看湛王一眼，見他面目沈著，便低下頭。
飯間，惠太妃問賢妃：“這個月的月例銀子發了嗎？”
賢妃忙起身答道：“回母妃，6日就發了的。”
“天氣熱了，該拿出些輕薄些顏色淺淡的布料，給孩子們做身薄衣服。”
賢妃答道：“多謝母妃記掛，備著呢！明天就做！”
“你們倆也該穿鮮艷些，王爺看著也舒心。”
賢蓉二妃忙答道“是！”
可王爺不進自己寢殿，是一身衣服能吸引過來的嘛！
湛王默默吃飯，孩子們都不敢出聲。
飯畢，湛王才開口，對賢妃說，
“周將軍來信說明日來府，帶周老夫人過來探親，周將軍不幾日該回雁城了，你準備準備。”賢妃欣喜答是。湛王有對蓉妃說：“你也可以多走動娘家，不必拘在王府。”
“甚好！我也多久沒跟周老夫人說說體己話了。”惠太妃說。
景，俊等孩子在玩騎馬搶寶游戲，寶就是放在地上的物件，誰先拿到算誰贏。
哲低調內斂，也按木子洋的要求韜光養晦，不肯與小輩搶功，景比俊大些，飛身掛馬一側，順手就撈起物件，同時飛身的還有秀和俊，但他倆沒搶到。景大喜，舉著物件開懷大笑。
“這玩意到挺有趣，能鍛煉騎馬，主要是讓孩子們願意玩。回頭軍中也可以玩一玩！哈！”周允感嘆。
還能有誰？湛王沈默不語。除了騎馬搶寶，還玩打馬球，分角色游戲，模擬戰場等。
“你就沒想過？如果在太子接管你們之前摩托彌撒逃走？”湛王書房，周允正好擦一擦寶劍。
“那責任在我，革職查辦咯！”
“摩托彌撒可不是普通的俘虜，放跑摩托彌撒，那是死罪，可能會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周允僵住了。
所以，等太子接管後，自己就免了罪責，所以，放跑他的人是……
“不管是你還是太子，都困不住摩托彌撒，就算入了天牢，也困不住。”湛王說。
這一點，周允不否認。
“所以，她救了我？也救了太子？”周允這才想明白，她為什麽問自己是不是朝廷接管了自己就沒責任的那些話。
她當時調侃說喜歡自己，驚得自己沒往深處想。
她到底是什麽人？
“這個人，是個謎！”湛王想，如果當初沒有那麽沖動把她趕出去？
金殿上，皇上還沒到。
太子李仁真一身大紅朝服務，面如冠玉，與一身青袍冷淡的湛王站一起，一熱一冷，特別醒目。
“王叔！”
“嗯！腿傷沒事了吧？”湛王問。
“多謝王叔關懷，本就無礙，早沒事了。”
“摩托彌撒乃一代戰神，我與他戰場交鋒過，在他手上，我都不敢大言能逃脫。”
“可能是他嫌棄我太弱，帶著累，嘿嘿！”太子訕笑，“王叔還是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吧，留點面子啊！”
湛王無語。
“今天招各位愛卿來，是商議江南水患問題，江南奏報，梅雨提前，長江流域漲水，支流堵塞，內澇嚴重，危及災民，東瀛又兵困南海，裏外受難，瓊王正在奮力救災，請求支援。愛卿們有何妙招，能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大家議論紛紛，無外是救災賑災。
戶部準備救災物資，關鍵由誰送去，放心物資能真正起到作用？
目前各部各司其職，只有從戰場歸來的湛王閑著，如果湛王帶兵押送賑災物資，天下還有誰敢去搶？
“湛王！你意下如何？”皇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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