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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兩人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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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城墻,其餘四洲劍修,防禦妖族入侵最後一道防線,平日裏,都有一些劍修,各司其職,劍修彼此間,都在一同應對,守衛城墻職責,負責觀測城墻一道,打探妖族的動靜。

後端戰場邊緣,時而遭遇一些妖族從中侵襲、幹擾,紛紛出動,妖族偷襲符箓城墻,一經符箓城墻之上劍修發現,都將其一同出劍,斬殺妖族。

這些上古蠻荒的潛伏妖族,不是火狼妖族,戰場中,妖族形成多股勢力,火狼妖族似乎就是整個戰場中的主要殺力,妖族大軍間,火狼妖族一同沖出,將成為一股力量殺戮。

同時,其餘上古妖族,一並配合火狼妖族,悉數而出,不過這些妖族手段,頗為隱秘,即使是劍修一同出劍,這些妖族都會一道隱藏在戰場中,找尋機會,一度出手。

符箓城墻,劍修彼此分配任務,有著負責城墻之上打探的妖族,同樣也有著一些劍修間,組成在城墻之上一同防禦的劍修隊伍。

受傷劍修多為集中一片,彼此間,吐納呼吸,恢覆體內劍道氣機。

咬牙者多為不服氣者,都在內心暗自較勁,對上古蠻荒妖族,敵意滿滿,宣洩出一股不小的憤怒,憤怒在他們心中燃燒,彼此間形成一股怒火,讓這些劍修在城墻之上,打坐吐納之餘,都在內心壓著一股氣。

這股氣壓抑沈悶,讓劍修彼此間恢覆體內劍道氣機欲望更為強烈,這些劍修恨不得將其體內劍道氣機充盈,恢覆傷勢,再次持劍上戰場,殺戮妖族。

劍修一同盤坐而立,四洲傷勢較重劍修,同為劍修會慷慨解囊,將自己本門療傷丹藥,一並取出,讓受傷劍修傷勢急速好轉,一同再次並肩作戰。

一些劍修同樣以本門療傷秘法,一同施展,為劍修彼此間,一同療傷。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目的,恢覆體內劍道氣機,再度持劍上戰場。

陳訣望、李衛堂一同打坐立於城墻一側,兩人在戰場中遭遇重創,不僅體內劍道氣機枯竭,就連五臟六腑,都有輕微碰撞。

李衛堂從乾坤袋取出一個酒葫蘆,扯開酒葫蘆塞子,大口灌酒,口中不斷說道:“痛快!真是他娘的痛快!要是老子在戰場中不死,傷勢沒有這麽重,定要同段家小子一道再次進入戰場,將那些上古蠻荒的畜生,一一出劍斬殺。”

“別說風涼話,酒來。”陳訣望招手,兩人如同是打了敗陣的士兵,彼此間有著一股頹靡之勢,心中微涼。

在戰場遞劍,遭遇三頭狼族妖王,都讓老人著實一驚,這一次,能夠活出喝酒,對李衛堂而言,已經是意外之喜。

他們幾位劍道種子,若不是有老嫗封神長虹葉,恐怕早已在狼屠追殺中殞命。

“陳大個子,你給老子留點。”李衛堂淬了一句,這陳大個子在神劍門如此驕傲,如今在戰場中疲於奔命,無疑是給他內心一種深深挫敗感。

陳訣望覺得自己修煉劍道一途而言,已然無用,彼此間殺戮,劍斬妖族,沒有取得自己想要的預期效果,對這位神劍門狂傲少年而言,無疑是沈重的打擊。

我陳訣望出劍,戰場中逃的不該是妖族?怎麽他娘的逃的卻是自己?

沒法接受。

一股錯落差,實在強烈,本以為是自己的主戰場,可沒有想到卻是自己在戰場中奔逃。

“李酒鬼,別那麽小氣,喝完等戰爭結束,我自掏腰包給你補上就是。”陳訣望嘀咕一聲,咕嚕咕嚕再次大口飲酒,豪飲李衛堂乾坤中酒葫蘆中酒。

戰場屠戮盡,葫蘆酒不停。

李衛堂聞言沒有再度索要,目光看向符箓城墻之下的戰場,不禁輕聲一嘆:“是呀,喝完的酒,可以再打,可是留下戰場的劍修,卻是再也回不來了,陳大個子,等到戰爭結束,你有何打算?”

陳訣望咧嘴一笑,“這輩子沒有死在戰場,怨他娘的實力不足。”

李衛堂緘默不語,認可陳大個子的話語,沒有實力,淪為妖族果腹,丟臉得緊,有實力斬殺妖族,沖入戰場大軍中,可以來回穿梭,沖殺不絕。

兩人一同而嘆,如他們這般,劍道修為,高不成低不就,連死在戰場的資格都沒有,疲於奔命,如今立於符箓城墻之上,打坐調息靜養,希望能夠再次持劍殺戮。

“李酒鬼,你說得不錯,這酒呀喝完可以再打,可這人呀,一旦在戰場死亡,就再也回不來了,無念長老、陳青,已經永遠離開我們。”陳訣望猛地灌入一口酒,不勝唏噓不已。

李衛堂一把搶過酒葫蘆中的酒,心中頓時湧起苦澀,是呀,自己的師父,師妹已經離開自身,他們才是劍修,自己不過是茍延殘喘的斷脊之犬。

李衛堂心中愈發淒涼,只怪自己劍道修為不足,不然早已提劍,再次進入戰場一道斬殺妖族。

“沒有什麽打算,反正自持劍以來,就想要不斷登高望遠,這一次的參戰,更讓我下定決心好好練劍,自己劍道一途的修為,要努力拔高,不可停滯不前,不斷登高,無論是面對的妖族,還是劍修,實力才是王道。”陳訣望不禁一聲嘆息,這一次大戰給了他們幾人彌足珍貴的經驗。

唯有不斷修煉劍道修為,方可不會淪為妖族口中果腹,不會淪為別人眼中的螻蟻。

“你呢?”陳訣望悄然一問。

李衛堂一抹嘴角酒漬,呼出一口氣,再次將酒葫蘆甩給陳訣望,笑著說道:“我呀,當然是想游歷四洲山河,一柄劍一壺酒,將是我李衛堂的追求,曾經和師父說起,師父問我今後有什麽打算,當時我沒有答案,可如今師父已經逝去,我對師父的念頭,感覺缺了一塊,神劍門對我而言,似乎少了一份心靈寄托。”

陳訣望沈默,始終聽著李衛堂,如倒苦水。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不過是神劍門一位藉藉無名的劍修,若不是在大區劍鋒中比試,脫穎而出,恐怕我也不會被師父看中,那個時候的我,是一個充滿對妖族怨恨的少年,可如今置身戰場,面對強悍的妖族,我竟然只能狼狽逃竄,陳大個子,你說我失是不是獲得他娘的憋屈?”李衛堂再次說道,眼眶中略微紅潤。

這酒真他娘的辣?沒有了往日的味道?

陳訣望伸手一把撫摸李衛堂試著安慰,“誰說不是呢?我同你也好不過多少,至少你在神劍門有著一位慈祥的師父,可我呢?我不過是師父都不想正眼一看的徒弟。”

兩人一道談論,如今只是覺得手中的酒少了,不夠喝。

酒葫蘆中的酒,越喝越少,同樣,大陸地界中,不論是哪一個劍道宗門的劍修,在戰場中越來越少。

劍修持劍上戰場,大多都是留在了戰場。

李衛堂舒展雙臂,抖動衣袖,突然開懷一笑道:“所幸甚好,這一切段家小子能夠幫我們完成斬殺妖族的願望。”

“真希望和他一同進入戰場,看他如何劍斬妖族,這些上古蠻荒的畜生,兇殘暴虐,讓他們知道大陸劍修的厲害,不會再小覷大陸任何一位劍修,劍修出劍,幹脆利落,可惜,老子沒有親眼看到段家小子如何將這些上古蠻荒的畜生,全部劍斬。”李衛堂苦澀道,自己身負重傷,即使想要出劍,已然有心無力。

“你難道不擔心段家小子?”陳訣望再次一問。

“哼,擔心?陳大個子,先前那戰場腹地的劍光看到了沒?如此劍光,段家小子的劍道修為已然大增,我該擔心的是那些上古蠻荒妖族,它們該如何死,都不會知曉。”李衛堂得意說道,對先前看到那戰場金色劍光時,唯有四個字可以概括,那叫一個大快人心!

陳訣望不可置否,先前的金色劍光,崛空而起,已然驚世駭俗,即使是自己也不可能如此遞劍,對那位段家小子的劍道修為,陳訣望在心已然敬佩,昔年可以同段家小子放言,一道劍鬥比拼,如今而言,自己已經同段家小子相差十萬八千裏。

“陳大個子,我就知道你不服氣,承認別人厲害有那麽難嗎?”李衛堂反問。

陳訣望搖搖頭:“人比人,氣死人,段家小子已經不再是老子的目標,按照段家小子如此增進修為,老子一輩子都不能趕上。”

李衛堂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覺得這位狂傲自負的高大少年,不再那麽討厭,畢竟陳訣望已然有了自知之明,想要同段家小子一道爭輝,這陳大個子已經認清楚了局勢,不再執迷不悟。

劍道修為差距如此之大,想要期待有朝一日,成為段家小子那樣的人,陳訣望真的有些絕望。

曾經在神劍門師兄弟中,這位高大少年對於段家小子劍道一途的修煉天資,本以為同樣修道天才,直到看到那一道金色劍光時,才知道原來誤解的一直是自己。

自己不過是小醜罷了。

兩人交談間,頓時一位身穿道袍的老人驀然出現在兩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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