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1章 無奈之舉

關燈
分身?那位共主是一具分身!!

這樣的消息在龍烈、木尊道長腦海中,如大浪翻滾。

龍烈眼瞳緊縮,死死握著筷子,木尊道長同樣緊緊端著酒碗。

兩人似是微微用力,筷斷酒碗碎。

無念長老瞅著兩位貴客,好奇道:“怎麽?老夫說得有何不對?難道你們不知?”

劍祖師兄先前告知,用酒水款待兩位前來神劍門的貴客,他可沒有說兩人不知道那是分身,只是說兩人心底郁悶,輸給了分身。

龍烈一丟手中筷子,起身指著無念長老,咆哮道:“你說什麽?分身?那位共主是一具分身?”

這龍宗主怎麽回事?酒沒多喝,咋就發酒瘋了呢?無念長老波瀾不驚道:“是呀,那位共主前來是一具分身!劍祖師兄眼下之意,對於劍修境界高者而言,是一具分身,對於其他而言,是他本體無異,所以二位,不用過多憂愁,不丟人!”

“去你姥姥!老子堂堂一位逆鱗洲霸主,竟然被一具分身簡單出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啊啊啊!”

龍烈暴跳如雷間,雙手五指如鉤朝上舉著,發洩不滿,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相比而言,木尊道長沒有太多急躁,不過在心底壓抑怒火,這位老道深沈,息怒不輕易間表露。

千算萬算,他在自己心底對於劍祖的後手是那頭妖族,有過推測,可那位共主是一具分身,他是萬萬沒有想到。

舉起酒碗,喝著悶酒,看來這場酒水,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

“來,無念老弟,喝酒。”

老道輕喃一句,舉起酒杯同無念長老輕輕一碰,大口飲酒。

他一抹自己的山羊胡,唏噓道:“無念老弟啊,人間不值得。”

無念長老只得繼續陪酒。

廳中傳出龍烈咆哮聲,庭院掃著落葉的弟子,都認為自己師父的這位貴客,酒量太差,沒喝多少,就開始耍酒瘋了。

片刻過後。

龍烈安靜下來,酒碗端著,朝向木尊道長、無念長老,大聲道:“英名盡毀,老子要醉死在這神劍門,喝。”

碗中酒喝盡,龍烈一副生無可戀態容。

一位逆鱗洲的霸主,一位暮白洲老道,一位龍虎山的老人,三人聯手沒有阻止那位共主,或許傳出去,共主實力之強,沒有攔住,情有可原。

可,如今在無念長老口中,那是一具分身!

兩人心如翻鬥,早已震顫,若是傳出去,他們今後在天下間,所有劍修會如何看待他們?

很簡單,只會在獨自大洲坐地稱王,出了自己大洲,連人家一具分身都攔不住。

丟人, 大大的丟人!

或許到時候,將會成為天下間最大的笑柄,自詡大洲最強,竟然連共主一具分身都沒有攔住。

你們幹脆棄劍,練劍作甚,劍修的臉都被你們統統丟盡!

木尊道長從驚駭間,穩定自己情緒,不能著急,不可大亂,壓抑怒火,這位暮白洲的老道,遇事方顯沈穩老練。

湊近無念長老,一把勾搭著他的肩膀,老道露出詭譎一笑:“無念老弟,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無念長老輕微抖抖老道勾住的手臂,直言道:“就劍祖師兄同我知曉。”

龍烈一聽,挽尊的時候到啦。

倒滿碗中的酒水,一副好臉相敬老人,“無念長老,先前龍烈多有得罪,還望你口下留情。”

龍烈將酒水一口飲盡,口下留情,當然是得希望這位老人,不可洩露。

“好說,好說。”無念長老笑著說道。

木尊道長同時舉杯相敬,一同飲酒。

廳中傳來三人碰酒碗之聲,隨後,在外掃庭院的弟子,唯有聽到三人痛快暢飲。

在師父的吩咐下,搬出了師父藏匿的佳釀。

不醉不歸,醉也不歸。

先前兩位貴客,進入屋中躡手躡腳,在聽到共主是那一具分身時,兩位貴客似是一點都不含糊。

心中愁,酒中酒。

三人一同喝酒,龍烈、木尊道長心中不快,全在酒中,不想喝酒,不想喝醉的兩人,誰能想到聽到無念長老如此消息。

這一天的無念長老府邸,廳中酒水不斷。

龍虎山地界,磨劍臺三層。

一位白衣男子,風度翩翩,長劍橫立,站著磨劍臺,俊美無儔。

在他對面,站立一位黑衣男子,男子額頭發絲飄逸,手持一柄血紅長劍,目無神色,站姿態容,極度不凡。

守衛龍虎山之戰,幾位年輕劍修前來助陣,這位龍虎山道門劍修李熙勝自是不會放過切磋的機會。

劍臺之下,陳訣望、李衛堂、張泉、李煌一同站立,觀看這場劍鬥。

李熙勝今日挑戰的對手不是別人,正是楊允,如今後者已經是冥劍宗宗主。

楊允本不想應戰,可在某人的授意下,可以切磋一二,這位道門劍修,嗜劍道如命,千萬不要錯過。

這才出現今日之局面。

龍虎山道門弟子今日沒有前來,早已被李熙勝喝令前去其他地界修煉,這可是第一次被李師兄趕出磨劍臺修煉之地。

龍虎山地界如今妖族大軍剛撤,尤其在望月城,一些妖族正是需要安撫。

故而這些瑣事,李熙勝命令道門劍修一部門加入其中,前往望月城,一些被趕到其他地界修煉。

上次眾目睽睽之下,輸給那位神劍門劍修,這一次的他,早已吸取教訓,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李兄,我們簡單切磋,點到為止。”楊允風淡風輕道。

李熙勝眉宇微皺,握劍之手微微翻轉,突然道:“楊兄是怕輸給在下嗎?放心,輸給龍虎山道門劍修,不丟人。”

楊允壓抑心中笑意,附和道:“李兄誤會啦,在下不是這個意思。”

“敢問楊兄同段兄誰的劍更厲害?誰的境界高些?”

這位道門天才劍修,似是有無窮無盡的比劍興致,對於比劍,無論是比自己強大的強者,他都不懼,初生牛犢不怕虎。

上次同那位光頭長眉之人,年輕劍修誰敢同龍烈放肆,恐怕也只有這位嗜好劍鬥的龍虎山道門劍修啦。

“你們到底打不打?看得老子都著急。”磨劍臺下傳來陳訣望喝令聲。

李熙勝不管不顧,那位神劍門的劍修,自己盡力,他覺得還是能夠五五開。

楊允橫臥冥劍,幽然道:“冥劍宗,楊允,李兄,請賜教。”

“請。”

李熙勝抖動手中長劍,一道劍指一抹,輕點地面,踏空前去,一劍刺出。

楊允抖動冥劍翻轉,劍沒出鞘,橫立一檔,擋住李熙勝長劍。

李衛堂焦急不已,這可是關乎一場酒,嗜好酒水的他,當然是希望楊允能夠贏,贏了之後,那個小子可是要請他們喝酒一場。

俄頃。

李熙勝手持斷劍從磨劍臺走下,沒好氣道:“你贏在我佩劍上,等我有朝一日取得一柄好劍,我們再行劍鬥。”

“好。”

李衛堂、陳訣望捂嘴掩笑,這位道門劍修,一點好,輸得起!

李熙勝帶領眾人前往自己屋中,取出酒水款待,可惜沒有下酒菜。

他們前來還有一個目的。

劍鬥比劍為次,探討段兄返回神劍門將會面臨怎樣的處罰為要。

李熙勝率先發表自己意見:“段兄這一次,如果真如幾位所言,看來神劍門一定會重罰,龍虎山保衛戰,群妖撤退,看似勝利,那頭妖族卻還是被帶走了。”

陳訣望一拍桌子,憤憤不平,“說來說去,這件事都是你們龍虎山那位老頭,怎麽不早早告知段家小子,如果早早相告,段家小子也不用劍鬥那頭妖族。”

生性急躁,陳訣望直指龍虎山那位老人,他認為段雲察看那頭妖族,同妖族發生劍鬥,是那老人沒有事先告知。

“陳兄,你這般說,就有些牽強,師祖他老人家也沒有想到段兄能同那頭妖族劍鬥,再者劍鬥之時,誰能想到段兄能夠逼迫商羊使用天賦神通。”李熙勝開始反駁。

陳訣望聞言,不再言語,打架他在行,可辯論他略有不足。

可惜林牧師兄不在這,在的話,可能就能好好說道一番,這位高大少年心想。

“兩位,不用如此,如今之計,不是追溯事情的本源,而是神劍門該如何處置段兄。”

楊允淡道,一針見血,宗主風範盡顯無遺。

“師弟說得不錯。”張泉在旁附和道。

“劍門規矩,段師兄這一次,淪為天下焦點,那頭妖族被共主帶走,恐怕天下之人,一旦消息傳開,對段師兄口誅筆伐者,將會如同暴雨一般襲來。”

李衛堂說出自己看法,陷入沈思,段師兄這一次闖的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屋中幾人喝著悶酒,陷入沈靜。

“不如這樣,將段兄逐出師門,然後投入我龍虎山道門門下。”李熙勝突發其想。

幾人沒有理會,陳訣望剮了他一眼,似是在說:瞧你龍虎山這點道門劍道,想讓段家小子投入你們門下,這不是誤人子弟嘛!

李熙勝見狀沒有回應,輕抿一口酒,掩飾自己的尷尬。

屋中幾人,都暗自嘆息,都在為段雲返回天華山,擔心不已。

“諸位好意在下心領,怎麽喝酒也不叫我呢?”

白衣少年推門進入,開口淡淡說道,瞧著眾人,喲!好家夥,都在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