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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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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南意欲解釋,被林牧一把勒住,捂住嘴,他可不怕陳青,再者,在神劍門誰都知道林牧喜歡陳青師姐,陳青對林牧師兄卻是愛理不理。

“我說的?”陸天南餘力掙脫,想要再次說話。

林牧將他的嘴捂得死死的,微笑道:“沒事,沒事,陸師弟就是這個意思。”

陳訣望、李衛堂在旁幸災樂禍的笑了,這位陸師弟真是作死。

陳青狠狠瞪了一眼陸天南,青羽則是上前抱拳還禮:“這位師弟,眼光真好。”

陳青俏臉陡然一變,冷哼一聲:“長得好看有什麽了不起,要不是丹藥封存劍修境界,我真想看看你的劍修境界是否跟你一樣牙尖嘴利。”

兩人口舌之爭,再次上演。

末春宮青媣帶領兩位弟子、陳訣望等人,皆是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陸天南小腦瓜不太機靈,怎麽只是誇誇那位姑娘比陳青師姐好看,就在當下氛圍中有種劍拔弩張的古怪。

針對陳青的挑釁,青羽扭頭不屑:“迫不及待,正想領教神劍門女劍修的實力。”

“哼!”陳青一臉如冰霜,青羽同樣不給好臉色。

林牧這時站了出來,從中調和:“青羽姑娘,陳青師妹,如今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段師弟還在外圍和妖道激鬥,我們得趕緊去看看。”

聽到段雲依舊在地宮外圍地界,劍鬥三峰妖道,青羽、陳青便沒有鬥嘴的欲望,林牧長長呼出一口氣,看來陳青師妹對段師弟不是師兄妹之間的情感。

在聽到林牧提醒,陳青、青羽急速朝著地宮外圍地界方向去,青媣帶領兩位末春宮弟子,同樣奔走離去。

林牧一臉黯然神傷,撒開捂住陸天南的嘴,陸天南仰首問道:“林牧師兄,你怎麽了?”

李衛堂一拍這位陸師弟的肩膀,恐怕在神劍門中再也找不出如陸師弟這般單純的人。

“陸師弟,你這就不懂了,不過李師兄可以給你簡單解釋,就如一壇子深藏的好酒,酒香四溢,到頭來自己喝不著。”李衛堂露出詭譎一笑,解釋道。

“我將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林牧長籲短嘆。

陳訣望憋著不笑,李衛堂卻早已樂開了懷,林牧直接一腳揣向李衛堂。

“言歸正傳,林牧師兄這地底關押的人,該如何是好!”

李衛堂這一問話,將幾人從先前玩鬧中拉回地宮處境中,他們都是神劍門、末春宮劍道宗門弟子,以劍修道,無論是體魄,還是神魂,都遠遠強於甕城的普通百姓。

如今,這些的甕城失蹤的人,三峰道首將其拘押在此,別看著同活人無疑,卻實際上早已是“活死人。”

身體特征或許同常人無異,可三魂七魄,早已分離。

這些被關押至此的甕城人,在地宮簡而言之,如同死人。

林牧摩挲著腮幫,暗自搖頭:“即使我們將其救出,這些甕城的人,也不能如正常人那般生活。”

“那怎麽辦?”陳訣望略顯焦急。

“就讓他們在此地,他們在此地或許看著如正常人一般,誰知道一旦脫離此地,會是怎樣的情形?”

聽完林牧的說辭,幾人都放棄了拯救地宮地底關押甕城普通人。

地宮上空懸空一顆鐵球般大猩紅血丹,幾人仰望,膽戰心驚。

“小爺,我這就前去毀了血丹!”李衛堂躍躍欲試。

林牧制止:“且慢!這血丹威力不同凡響,在神劍門古籍中記載,三峰道首違反天道,以活人煉制血丹,煉制的血丹,如今時間更長,那就說明這血丹威力不可想象。”

李衛堂無奈,本想著一劍毀滅血丹,可沒有想到還有如此多的顧忌。

“林牧,你們是怎麽著了這三峰道首道?”陳訣望雖然之前在段雲分析下,可能是陣法讓他們幾人著了道,可是他仍舊好奇。

林牧忽感窘迫,沈吟道:“是迷隱陣!”

迷隱陣?

陳訣望、李衛堂表情中都對這迷隱陣,頗為不解。

在林牧告知中,迷隱陣是古老道門一種悠久的陣法,一旦人體陷入陣中,短時間內沒有破解陣法,陣法中就會讓人造成眩暈、全身的無力之感。

“李師兄,你是不知道哩,那天我們一同進入這地宮地界中,本想著怎麽會如此順遂,原來那三峰妖道提前早已布置陷阱,等著我們,我們全部被捕了。” 陸天南憋嘴道。

“原來如此。”陳訣望輕嘆一聲,他同李衛堂,一同進入地宮地界,沒有碰到任何迷隱陣。

兩人心知肚明,這迷隱陣被段家小子先前進入早已破除。

連林牧等人都著了道,段家小子在沒有任何消息的情況下,只是一路走來,在飛劍堂得到消息分析就能知道迷隱陣?這段家小子果然心思細膩!陳訣望在心底,無不由衷讚嘆。

林牧同樣詢問幾人分開後的情況,李衛堂辭藻華麗,添油加醋,無非就是他們二人同段雲在紫雲洲北部,劍斬魔離,如何如何威風。

陸天南聽得雙眼冒星星,一臉崇拜。

“林牧師兄,你得可好好記上一筆我們劍斬魔離的功勳,我和陳大個子對戰其他妖族,同樣出力不小,陳大個子對戰那條賴皮蛇,你是不知道如何可怕,口中噴出的毒液可以腐蝕一切,石頭在它的毒液面前,都是不堪一擊;我對戰那只騷狐貍,同樣不簡單,小爺我費了九牛二虎的之力,才能傷及皮毛,唉!怪誰呢,只怪自己劍修境界低下。”

李衛堂說得頭頭是道,總之最終目的,就是要林牧在功勳簿子上,給兩人記功。

陸天南在旁拍手附和:“哇!李師兄才這麽久沒見,你就如此厲害?”

“那是當然!”

陳訣望相比淡定許多,這位愛喝酒的少年,難得吹噓,他也懶得戳穿,說辭誇大了幾分,不過都是事實。

“看來段師弟劍修境界又精進不少,我們幾人也要抓緊速度,切莫落後於段師弟,爭取我們都能到達淬劍境八境或者九境。”

幾人都讚同林牧話語,他們一同從天華山出發,到紫雲洲各個劍道宗門察看鎖妖井,如今已經快要兩月,不能什麽事都依仗劍祖的弟子。

他們都是神劍門的劍道天才,無論如何都不甘落於人身後。

“林牧,難道這血丹沒有破解之法?”陳訣望提問,陳青、青羽、末春宮劍修都已經趕往地宮外圍地界,他們幾人在地宮,察看一番。

湊近那顆猩紅血丹,林牧猜測道:“懸空血丹如此明眼兒,想來外圍層有著陣法裹挾。”

陳訣望、李衛堂欣然點頭,他們認同林牧見解,那銀玄妖道是一位陣師,自是不會放過在此地施展陣法的機會。

陸天南耷拉著腦袋,往下方位置看去,懸空血丹下,有著諸多衣物,四周道門機關,鐵牢相互呼應。

鐵牢中甕城普通民眾,隱約可見,面無血色,臉色蒼白如紙,精神頹靡,讓人看起來,他們如同行屍走肉。

幾位神劍門劍修,皆是嘆息。

李衛堂兩人在這一刻,或許能夠感受到那位打鐵漢子,棄劍打鐵的絕望。

一位以正義修劍道的野散劍修,在甕城中,心有餘力不足,他該是一種如何的絕望,是這個世道的蒼涼,還是人性的冷漠,亦或是這天下的罪罰。

四人一躍朝下,來到懸空血丹地底空地,層層衣物間堆積,他們踩在上面,如沙灘柔軟。

利用活人煉制血丹,三峰道首先以忘魂丹投餵甕城消失的人,讓他們徹底消除三魂七魄,在道門秘法中,分離三魂七魄的人,剩下身體精血,最為純粹。

以血丹之力,施陣法,布控煉丹之陣,可以將人體肉身,完全煉制。

顧名思義,就是將整個人體,以血丹之力,吸食殆盡,這就是血丹的強大之力。

在懸空血丹正下方,給四人劍修同樣施展著無比強大的壓力,血丹無形的壓力,讓四人劍修,同時感知。

林牧、陸天南反應最為強烈,兩人暫時封存劍修境界,在血丹之力下,最為難受。

“離開血丹下!”林牧吩咐道。

四人同時撤開正中央位置,在周邊而站,環伺四周,無數的鐵牢,鐵牢中關押的甕城百姓,目光呆滯,眼珠如同死魚眼珠,毫無神采可言。

“林牧師兄,這些人還有救嗎?”陸天南心存善良,看到這些無辜的人,如此這般模樣,心頭大怔。

林牧搖搖頭,表示回天乏術。

這些關押於此的甕城之人,無論是時間長短,都沒法抵抗住血丹的威力。

“這些狗賊!”

砰!

李衛堂一拳砸向鐵牢鐵門,轟然一陣響動,宣洩著憤怒。

即便如此,鐵牢中的人,不為所動,他們在血丹下,只是任由三峰道首利用道門機關,將眾人全部放置在血丹之下,施展陣法煉制血丹。

四人劍修察看一圈,彼此點頭,這地宮地底的人, 它們最後匯總,還有數百人之眾。

幾位神劍門的劍修,搖頭唏噓不已,這樣的情況,他們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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