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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地宮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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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山內堂,三位道首,對於血丹煉制完成,如何商榷,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銀玄知道,主要是金玄從中作梗,便沒有達到自己一氣化三清的道法煉制。

堂內靜謐,三位道首高坐喝茶,悠然自得。

在他們認知中,地宮外圍位置,有著露柏宗的劍修坐鎮,安全無虞,沒有任何擔憂,三只猴子而已,只要血丹煉制成功,三只老虎又如何,更何況是三只猴子,小打小鬧罷了。

這時,內堂外圍傳來一名弟子報告聲。

“報!稟告道首,有人擅闖地宮位置,劍斬蒼山師兄,這是那人讓我們帶來的東西!” 那名弟子急促道。

“這是何物?打開它。”

銅玄道人手持拂塵,輕輕一揚,吩咐那兩名弟子打開,先前從地宮位置,兩位弟子找到一塊黑布將蒼山道人的首級,放入黑布中,一同送上山。

“這?”兩名弟子,有些猶豫。

哐當!

金玄道人聽到自己弟子被人劍斬,手中的茶杯被捏得粉碎,他一字一句道:“打開它!”

兩名弟子最後無奈,望向最終高坐的銀玄道人,銀玄道人微微頷首,那兩名弟子將黑布打開。

一顆蒼山道人的首級,在三位道首的眼中,眼睛死閉,面容蒼白如冰霜。

三位道首,臉色陡然一變,銅玄、銀玄浮現不可思議,金玄滋生怒意,怒不可遏,當即一掌拍桌,桌子瞬間斷裂如蛛網。

“反了!反了!三只猴子跑到三峰來撒野,老子這就前去,砍了他們。”金玄提劍立起,意欲宣洩怒火。

“且慢!如今地宮煉制血丹到了關鍵時刻,金玄切勿魯莽行事,將我等計劃毀之一旦,死了一個道門弟子,那又如何?相比血丹,你覺得重要嗎?”

金玄聽到銀玄話語,在心中嘆息,確實!在道門弟子中,一個人的死相比血丹而言,根本不足道也,血丹如今是三峰的重中之重,三位道首雖說對血丹分配存在爭議,可是金玄在心底明白,血丹無比重要。

銅玄道人起身,伸手安撫金玄道人肩膀,“銀玄說得不錯,金玄,我們如今眼下大計是地宮血丹,卻莫要因小失大!”

鏘!

金玄地面拄劍,劍在地面撞擊聲中,發出劍鞘尖同地面碰撞石頭清脆聲。

“沒有想到蒼山居然是如此下場,你給老子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金玄拄劍站立,面向前來稟告兩位弟子。

兩位道門弟子,匍匐跪地,不敢與之對視,金玄之威,充斥著整個內堂。

弟子將在地宮外圍位置,那三個自稱神劍門的劍修如何闖入地宮,與蒼山道人如何大戰,前前後後說了一遍,三位道首,聽後一陣默然。

銀玄摸著自己的兩撇八字胡,在沈思,似是對於蒼山的死,他並未吃驚;銅玄道人眉宇微皺,這三只猴子,果然一路追查,居然來到了地宮外圍;金玄最為怒意,因為那是他露柏宗的弟子,一位極劍境劍修,居然被人劍斬首級,送往他的面前,他如何不怒?

“看來這血丹之事,比我們想得更為覆雜,兩位,我們事不宜遲,即刻前往地宮。”銀玄道人憂心道。

他取出桌上一面圓形鐵盤,在衣角邊摩挲一遍,這是他的寶物,名曰:乾坤盤。

乾坤盤是控制道門陣法的至寶,只要這乾坤盤在他的手中,那麽陣法將會牢不可破。

由乾坤盤施展道門陣法,將會使陣法多了一層保障,增幅之效。

只見銀玄道人將乾坤盤,輕輕一扔,一塊圓形的乾坤盤,在內堂門前,朝著天際散發出一道光芒。

這位銀紫衣袍道人,衣袖一揮,袖袍飄袂,如神敕令般,口中大念一句:“開!”

“銀玄,你這是徹底開啟鎖山鏈外圍地界陣法?”銅玄目光炯炯,看向銀玄此舉,就是鎖山鏈外圍大陣。

地宮外圍有著大陣,而後才有法陣,如今銀玄再次扔出乾坤盤,再開大陣。

這是急眼了?不!這是銀玄關門打狗!

乾坤盤施展道門法陣,將鎖山鏈外圍大陣,環環相扣。

三位道首,匆忙離開內堂,朝著地宮前去。

地宮外圍地界,上空再次出現一道光芒,李衛堂神色惶恐,問向段雲:“段師兄,這是怎麽回事?三個妖道再次布陣?”

段雲雙手交叉,互相搓了搓手,看向上空大陣,“看來這三個妖道出手了,若是我沒看錯,這一道光芒是一個陣法!”

陣法!

陳訣望、李衛堂頭皮發麻,這三個妖道,一個擅長符箓,一個擅長陣法,一個擅長劍道。

與妖族對戰,直接出劍,毫無顧忌,劍斬妖族就是最終的目的,可如今,對戰這三個妖道,花樣手段頗多,讓他們三人覺得花裏胡哨。

三位道首,從霞山之巔,風塵仆仆,趕往地宮。

地宮位於三根鎖山鏈,抓地位置,三只猴子如此膽大妄為,銀玄道人不得不做萬全準備,如今血丹煉制在即,不可有一點懈怠。

一旦血丹煉制出了差錯,那將一切前功盡棄。

三人到達地宮位置,前來迎接他們的是一位紫色衣袍道人,道人鳩形鵠面, 披肩長發,頭別一根墨玉簪子,三十出頭年紀,蓄著胡須,讓他看起來有一種飽經風霜之感,他手中拎著一壺酒,兩腮泛紅,不似醉意,他是守衛地宮的第二道防衛,是沙劍宗弟子,許千。

“見過三位道首!”許千恭敬向三位道人行了一個道門稽首。

銀玄道人拂袖一揮:“蒼山被人劍斬,你且小心在地宮處鎮守,本道前來看看血丹煉制情況。”

“這?這?這怎麽可能?蒼山老哥再怎麽說都是一位極劍境劍修,他怎麽可能會被人劍斬,師父,是何人所為?”

“自稱神劍門的人,三個少年!”

許千負氣,往著地宮走去,口中怒言:“我要殺了這神劍門的劍修!”

“放肆!”銀玄道人大喝一聲,許千止步於前。

“在前引路!”

“是,師父。”

許千在前帶領,銀玄、銅玄、金玄三位道人,一同進入地宮,地宮縱橫跨度百裏。

進入地宮,如一座古老的宮殿,整個層級看著陳舊,在兩側四周周圍地界,側壁上擺放著燈,這可不是一般的燈,同樣是道門法器煉制的燈。

尋常的油燈,不足以將整個地宮位置照亮,在此等法器之下,地宮亮如白晝,整個空間,一望無際,即使地宮略顯舊仄,在隱約處,依舊可以看到零星碧玉材質鑲嵌磚瓦。

這座地宮是百年前的一處洞天福地,三條鎖山鏈,將地底地宮如同一個巨大的囚籠,牢牢相扣,致使在地面的地宮,如一個寶窟。

許千帶領三位道首一路挺進,在地宮間,墻壁上,刻有奇怪銘文,這是一種連銀玄道人都未曾考究明白的銘文陣法。

銀玄道人在前,銅玄、金玄在後,地宮同屬於三山,多年來,三峰道首對於地宮有著一種心底的默契:這處地宮誰若是想獨占,那其他兩峰道首,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三峰道首彼此心知肚明,誰都不敢生出僭越之心,就如血丹煉制,不可一人獨占,血丹利用活人精血煉制五年,早已具有靈性,三位都在沖擊極劍境十二境,強大的血丹留下的後遺癥,三峰道首,誰都不知。

選擇在地宮如此位置煉制,更多的原因是外圍三條鎖山鏈,三峰靈氣不斷的輸送朝下,靈氣充沛,在整個地宮中滋養血丹。

煉制五年,如今到了關鍵之局,三峰道首,都不敢麻痹大意,銅玄道人所幸棄自己道門不要,也要來壓陣血丹。

血丹煉制不易,三峰道首在地宮外圍的布陣,就是一個影射。

縱深數十裏,地宮另外一側位置傳來一陣聲響:“三個臭道士,你們給老子等著,我神劍門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是怎麽回事?”銀玄道人緊繃著臉問。

許千恭敬答道:“回稟師父,是上次進來那個神劍門的小子,聒噪不已,我和其他師兄弟都恨不得要宰了此獠。”

“帶路前去看看。”

“是!”

地宮位置,依托墻體建設的鐵牢,在上空位置巋然不動,在下方位置依舊如此,這是一門道門機關術,根據機關打造而成,在上方鐵牢處的人,會隨著鐵牢自動往下,在下方的鐵牢,由這門機關控制,將鐵牢縱深推進。

在不遠位置處,一顆如鐵球般大的血丹,在空冒著猩紅。

許千帶領三宗的人,站在關押這位神劍門劍修鐵牢位置處,那個小子見人來,立馬退縮,立馬前去搖醒同他一起關押的少年。

少年被關押多日,短髭在兩腮中冒出,一席青色衣襟,他臉面被泥土沾染,卻依舊輪廓分明,讓他看上去是一位落魄的書生。

“三位道首,如此作為,難道就不怕天道?”林牧起身靠近三位道首,將陸天南護在身後。

銀玄道人只是笑了笑:“我當是誰如此聒噪,原來是神劍門的劍修,天道?我三峰道首就是天道。”

“等時機一到,你們這些自詡劍道宗門的劍修,都將淪為煉制血丹的材料,這是你們的榮幸,血丹將會榨取你們的精血,你們應當感到榮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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