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宗主出面

關燈
久頂山,戾劍堂,閣樓處。

隨著段雲的回答,局勢愈發緊張,這位向來孤傲的戾劍堂大弟田邰,似乎不會輕易饒過段雲。

對於整個神劍門的威勢,他戾劍堂自是不敢放肆,可是對於段雲個人,這位田邰絲毫不怕。

段雲疾言厲色,繼續保持自己平和心態,他知道這位大弟子的性情,其實和陳訣望差得不多,兩人都是孤傲之人,可大大的不同,這位田邰簡直就是陳青和陳訣望的結合。

“田兄,你這麽說話,是不是不將你的師父,戾劍堂宗主李乘峯放在眼裏,同時,不將我神劍門放在眼中,對於田兄而言,你可以討厭我一人,可是,我身後的神劍門,還望田兄多多思量。”

“我等奉命前來,如今,整個劍玄大陸局勢即將動蕩,每個劍道宗門鎮壓的鎖妖井,我神劍門都有資格查勘!”段雲面不改色,直接搬出神劍門。

既然你他娘的討厭我,我也看你不爽。

沒有必要與你死磕,直接搬出神劍門,方便行事。

田邰聽出了段雲的其中之意,再次反駁:“實在不好意思,你們真是來的不是時候,兩位唐師弟,下山斬妖去了,關於鎖妖井,你們改日再來。”

“改日再來?”“改日?”

聽到於此,神劍門眾人神情怒變,林牧起身抱拳,“田兄,你是不是還沒懂段師弟的意思,神劍門劍修前來查勘鎖妖井,並不是哪一個劍道宗門可以直接拒絕,同時,我神劍門查勘鎖妖井,不講究什麽時候。”

陳訣望頓時拍案而起,直指田邰,憤言:“哼!你他娘的從進入閣樓,就是一副陰陽詭譎姿態,你當我神劍門的劍修是什麽人?”

見神劍門眾位劍修,如此激動,田邰並未覺得心裏恐懼,反而有一絲竊喜以及暗爽。

老子就是讓你們在戾劍堂吃癟,三年前,兩位唐師弟在你們天華山被打丟人,老子就是要報當日之恨。

簡而言之:你們這次上我久頂山,休想輕易查勘鎖妖井。

段雲若有所思,大致猜到這位戾劍堂大弟子的想法,洩私憤,同時怨恨神劍門。

他可以直接道出自己怨恨段雲,可他不可以道出,他恨神劍門,只能隱忍。

同時,更多的原因,因為怨恨段雲,從而對神劍門加之恨意。

段雲示意林牧、陳訣望坐下,此事交給他來處理,兩人悉數在段雲的示意下,緩緩落座。

“既然田兄如此這般,在下請求參見李乘峯宗主。”段雲請辭。

本想請求見李乘峯,這位大弟子不會為難,不料田邰頤氣指使,整個人臉色冷漠僵硬,敷衍道:“師父他老人家閉關去了,這裏我說了算,你們沒事,喝完茶,走人!”

好家夥,直接趕人了!

別說陳訣望怒不可遏,此時的段雲早已暗中握緊了拳頭。

“田兄,若是耽擱了我們查勘鎖妖井,出了什麽事?我怕你負擔不起。”段雲轉身,同樣側面對著田邰。

“哼!有什麽負擔不起,我久頂山有著豐厚的道韻以及靈氣,那些妖族所在鎖妖井,都老老實實呆著,你這麽說,我可以認為你是在懷疑我久頂山,甚是汙蔑!”

段雲搖了搖頭,覺得遇到了這位戾劍堂弟子,這一次是碰上了硬釘子。

“林師兄,好好記錄,戾劍堂拒絕神劍門查勘鎖妖井,這一件事,一一上呈整個神劍門!田兄,你如此這般態度,拒不配合,那麽我想我們也沒有什麽必要再聊下去,就此別過,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鎖妖井,我神劍門人,有著獨自查勘的權利,你攔不住。走吧,各位!”

田邰仍舊不為所動,嚇唬誰呢?老子是被你嚇到的?

段雲協同諸位神劍門劍修,即將離開閣樓。

段雲有些不悅,這他娘的遇到一個這麽一個大弟子,換了誰,心中都很發怵。

雲劍宗重導魔物,林牧、李煌推測和久頂山,戾劍堂有關,所以這鎖妖井察看,半點耽擱不了。

“慢走,不送,別來。”田邰繼續冷笑,瞅著段雲等人離開,心情大好。

正當段雲走出閣樓時,一位身穿別致黑色錦服,額頭微寬,雙鬢間有著些許銀絲,畢竟年近花甲,整個人神態精神,看著威嚴不屈。

李乘峯!

段雲因為在雲劍宗打過招呼,段雲笑言:“拜見李宗主,今日在下前來,可謂是知道了久頂山戾劍堂的門風,真是好得很吶,還有這戾劍堂的茶,不好喝啊。”

李乘峯同樣還禮:“段公子說笑了,老夫這閉關修煉,乃是一個不定期,隨意為之,這不是一閉關,自己那位孽徒,就當起山大王了嗎?段公子請回,有事我們慢慢商議。”

李乘峯與自己的大弟子,兩個人態度翻天覆地。

這位戾劍堂宗主李乘峯知道,段雲身後的是整個神劍門,同時神劍門身後,是劍祖。

他可以忤逆段雲乃是整個神劍門的旨意,唯獨對於那位劍祖,抱以無尚的敬畏。

一個紫雲洲,一個整個劍玄大陸最高戰力,他李乘峯惹不起。

閣樓內,聽到了自己師父的話語,田邰急忙出了閣樓,“弟子田邰,參見師父!”

李乘峯怒言問:“你幹的好事?”

田邰故作不懂,試探問:“師父,說的是什麽事?”

李乘峯雙手負後,嚴肅看著自己的這位高冷徒弟,他知道在久頂山,自己這位徒弟的秉性。

定是他難為了神劍門眾人,這段雲幾人才匆匆欲要離去。

見自己的師父這般嚴肅,田邰心中發寒,主動辯解:“師父,這幾個小子想要查勘鎖妖井,可鎮守鎖妖井兩位師弟,均不在山門,我就?”

“住口。”

“你忘記了為師的交代,為師前些日子早已囑咐,若是神劍門高徒前來,定當好生款待。”

田邰仍舊一副自己沒錯之姿,瞅了一眼神劍門眾人,回答:“弟子不知。”

“你下去吧。”

“可是,師父?”

“下去!”李乘峯喝令,語氣凝重,田邰知道自己師父脾氣,別看這麽好說話,可一旦認真,那可就真的不好說話了。

“哼!”田邰拂袖而去,走時不忘一怒臉色懟向段雲眾人。

陳訣望氣得暴跳如雷,這廝居然比那位黃天鬥還如此可惡。

士可忍,孰不可忍。

李衛堂一把拉住陳訣望,陳訣望怒喝:“你放開,我忍不了。”

段雲對於這戾劍堂如此態度反差,有些不適,居然李乘峯主動這般,段雲稍作停頓。

“段公子,裏面請,我這徒弟,就是這般如此,還望段公子不要計較,說實話,在久頂山,這位徒弟是老夫徒弟中一個犟脾氣,不僅如此,心性高冷,孤傲跋扈,還望諸位神劍門劍修,不要見怪,是老夫戾劍堂,招待不周。”李乘峯一臉和煦,客氣異常,簡直讓諸位神劍門的人,都以為那位田邰才是久頂山戾劍堂宗主錯感。

段雲接話:“李宗主實在是客氣了,那位田兄,真是李宗主大弟子?”

段雲再次求證,實在是讓人不悅,絲毫沒有一位宗門大弟子氣派,從頭到尾,都是在覺得段雲當初在天華山唐氏兄弟受到欺負,一種怨恨中。

“實不相瞞,他是老夫的大弟子,另外還有兩名弟子,唐安、唐穩,相信段公子早已見過,如今二人為了練劍,繼續下山游歷去了。”

“哦,是在柳河城,被段師兄,一拳一劍打得灰頭土臉的那兩個家夥嗎?”陸天南仰頭問。

“住嘴!”段雲當即喝令。

一路上久頂山,這位陸師弟總是在關鍵時候插上一兩句話,讓人整個氛圍,尷尬且緊張。

被段雲喝令,陸天南只好捂著自己的嘴,不再說話。

李乘峯聽出了韻味,好奇問:“段公子近期見過小徒?”

段雲搖了搖頭:“在下三年前有幸得見兩位高徒風采,近期,在下未曾得見。”

陸天南捂住嘴巴,支支吾吾:“可是?”立即被段雲瞪了一眼,一旁陳青,使勁拽了拽他的衣襟,這才停住了口。

李乘峯一臉疑惑,指著陸天南,“可是這是怎麽回事?”

段雲知道李乘峯好奇被段雲揍的那兩個家夥,是怎麽回事,段雲笑著回答:“哦,李宗主,那是其他劍道宗門,兩個不知好歹的小子,行事不過腦子,在下真不知道他們的宗主是如何教導,真說起來就惹人生厭,不說也罷。”

李乘峯高居主位,淡然一笑,打趣道:“段公子,不必介意,整個紫雲洲一些大大小小的劍道宗門,千奇百怪,出了這樣的弟子,實屬正常,莫要往心裏去。”

林牧、陳青、陳訣望、李衛堂皆是忍住不笑。

都是劍修,受到過極為嚴格的訓練,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幾人忍住不笑。

李乘峯見幾人,皆是臉色繃緊,整個疑惑:“是我戾劍堂的茶不好?”

段雲幾人面面相覷一番,段雲舉起先前茶杯,道:“李宗主多慮了,並非如此,若是先前的茶不好喝,那麽在下在李宗主主動招待之後,在下覺得這戾劍堂的茶,甚好!”

李乘峯是個聰明人,先前自己大弟子肯定沒給好臉色,自己好生招待,這才讓段雲這般說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