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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上久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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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雲、李煌、林牧三人在雲堂商榷完畢,一起返回宴會大廳。

主要通知眾人,在雲劍宗休憩一夜,明日出發久頂山。

久頂山位於青靈山北側方位。

距離不算太遠,李煌早早吩咐雲堂弟子,前去準備房間,不可怠慢了神劍門眾位劍修。

久頂山,戾劍堂。

李乘峯回了宗門,第一件事便是召集弟子詢問:“山下鎖妖井可有異動?”

負責前來稟告的是戾劍堂的一位弟子,這位弟子看一眼這麽多年都未曾提及鎖妖井的宗主,他內心緊張,整個身軀散發一股寒意。

“稟告宗主,一切如常。”那位弟子怯聲道。

先前劍玄大陸三滅劍意之下,上古蠻荒異動,整個大陸妖族晃蕩,神劍門派人察看各地劍道宗門鎖妖井。

李乘峯身為戾劍堂的宗主,他多年以來對於鎖妖井之事,甚至早已忘懷。

若不是在雲劍宗遇到了段雲等人,他甚至都沒有想起自己的劍道宗門之下,還有鎖妖井鎮壓妖族。

這些年來,一直忙於自己的劍修境界修煉,不是他疏忽了,而是早就交給了唐氏兄弟打理鎖妖井。

唐氏兄弟?唐氏兄弟二人早在紫雲洲出門歷練去了。

“唐安、唐穩回來了沒有?”李乘峯喝問。

“稟告宗主,兩位唐師兄,沒有回來。”門中一位弟子道出。

李乘峯衣袖一揮,欲要轉身離去,他囑咐道:“若是有一隊神劍門的劍修前來,傳我命令,不可阻攔,好生招待。”

“是!”

李乘峯整個身影消失在了殿堂之上,眾位弟子知道,師父閉關修煉去了。

不過對於自己師父的閉關,他們都很難理解,其他的師父閉關,多則五年,少則一年半載,可自己的師父閉關,那可是無比的隨意!

似乎閉關修煉劍修境界,對於李乘峯而言,他只是閉關修煉,而不是常年閉關。

就如之前收到了雲劍宗新任宗主李煌繼任大典的消息,隨時可以出關,參加完盛典之後,隨時可以閉關。

閉關這件事對我戾劍堂李乘峯來說,就從來不是一件嚴肅的事,就跟玩似的。

修煉劍修境界一途,似乎這位閉關隨意的李乘峯,有著自己獨到的理解,認為劍玄大陸的劍修,對於妖族在潛意識中,有著一個天然的敵對,認為劍修煉劍就是為了斬殺妖族,那是不對的!

每一個劍玄大陸的劍修,理應當自己修煉劍修境界當作是自己的一種本能的修煉,而不是目的性很強。

可反觀自己的兩位弟子,卻是反其道而行之。

對於這件事,李乘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認為自己的理念教授,是不是在其中的某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重大的問題?

兩位唐氏兄弟,似乎都覺得自己劍修境界一途,都是為了妖族而煉劍。

自己的劍,要劍斬妖族,這一點同李衛堂的想法,不謀而合。

這就造成了在柳河城對於那條海蟒,唐氏兄弟不分青紅皂白,將其直接斬殺。

這讓段雲很是不悅。

天瀑山。

整座山峰,由一條倒懸於兩側山體瀑布順流而下,因其得名。

這一條瀑布如同天上一條銀河灑落人間,蔚為壯觀。

瀑虛道長坐立於天瀑山體一側,一旁盤坐的是兩位冥劍宗的小童,是瀑虛道長的弟子。

一個名為七上;一個名為八下。

瀑虛道長並未是道家正統一脈,連龍虎山都沒有半點嫡系關系,是一個野修道人出生,對於劍修一途更是如此,純粹修煉劍修境界,而絲毫沒有道家劍修劍道。

“師父,在雲劍宗,那位小哥哥,很厲害嗎?我註意到了,他的劍很是奇特!”七上開口問及瀑虛道長。

瀑虛道長手持一根陳舊拂塵,輕輕一揮,呢喃道:“是呀!那可是神劍門的劍修。”

八下著急道:“師父,神劍門是不是在紫雲洲整個劍道宗門最厲害?”

瀑虛道長一副老臉尷尬,思索片刻,回答:“額?算是吧。”

八下急眼了,起身憤憤不平,“師父,你當初不是說,是我們冥劍宗最為厲害的嗎?”

七上這時附和:“對呀!師父,當時你收我們為徒的時候,可是那麽說的。”

瀑虛道長瞇了瞇眼,反問:“哦,我有嗎?”

七上八下頓時覺得自己的師父是不是腦子失憶了?明明當時就是那麽告訴他們的,若是告訴他們神劍門是最厲害的劍道宗門,他們早就是神劍門的弟子。

七上八下頓時齊聲:“師父?”

瀑虛道長一副高人之姿,再次閉眼,答道:“何事?”

七上八下兩兩無言,覺得被自己的師父坑蒙拐騙了,瀑虛道長見機不妙,打了一個圓場,緩緩而笑:“為師當初即使說過那也沒錯,你們來我冥劍宗數年,覺得如何?”

兩人再次齊聲,回道:“還行。”

瀑虛道長手執拂塵,笑瞇起眼:“那就說明什麽,師父在收你們為徒的時候,是師父冥劍宗厲害,這些年過去了,咱冥劍宗人才雕零,日漸式微,這還不是怨你們,在為師的劍道宗門,沒有什麽作為,自當好好修煉,早日讓冥劍宗重回巔峰!”

七上八下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師父此話沒有什麽不對,可總是感覺師父在什麽地方遺漏了什麽。

“七上,你眼力可以,繼續修煉,那個小子那柄劍確實不俗,超越了許多的劍道宗門的劍,就連為師的冥劍宗,也難以找出與之媲美的劍。”

七上滿臉驚嘆:“師父,我什麽時候才能擁有那樣的劍呢?”

瀑虛道長一記拂塵輕輕砸在了七上額頭上,淡淡道:“為師且問你,為何癩蛤蟆總是吃不到天鵝?”

七上想了想,簡單回答:“一個在地,一個在天。”

瀑虛道長捋了捋自己胡須,補充道:“還有最為根本的原因,那就是異想天開。”

七上還是不懂,八下這時過來給他一腦掌,打趣道:“笨蛋,師父說你異想天開呢?”

七上恍然大悟,一臉憋屈看向了自己的師父,八下則是雙手環胸,一副驕傲氣勢。

瀑虛道長這時笑得合不攏嘴。

開懷一笑過後,瀑虛道長才嚴肅起來,問及天瀑山下鎖妖井的事,兩位小童一一道出,說大師兄楊允早已前去查看,說不定就回來了。

果然,神劍門劍修不來查看各地劍道宗門的鎖妖井,那將是各地劍道的宗門,都沒把這鎖妖井當回事。

瀑虛道長揮手示意,叫兩位小徒退下,自己要打坐修煉。

七上八下一一拜別而去,路途返回宗門,兩人都在疑惑,當初師父收取他們為弟子的時候,兩人確定是被自己的師父所騙了。

兩人雖然有些怒氣,可是想到這些年來,師父對待兩人確實不錯,七上惋惜道:“罷了,罷了,八下啊,看來這冥劍宗再次崛起,超越那神劍門的擔子,要落在了你我肩膀之上了啊。”

八下一副盛氣淩人姿態,指著七上的鼻子,沒好氣道:“算了,冥劍宗有你,是崛起不了了,有我尚且可以,可有你,拖著我們的後腿,有心無力啊。”

“哼!”七上轉頭不予理會,口中碎念:“不知道是誰當年比劍被我打得嗷嗷叫呢。”

兩位瀑虛道長徒弟,皆是撒腿跑下宗門。

瀑虛道長閉目凝神,在整個天瀑面前,打坐修煉。

任而天瀑倒掛於整個山峰,傾瀉而下,整個瀑布之下,瀑布撞擊水流之力,洶湧澎湃,撞擊出了層層白光浪花,令人嘆為觀止。

翌日。

青靈山,雲劍宗,伴隨著弟子練劍之聲,段雲一席人,準備告別李煌、陸狄蓉等雲劍宗各位。

那位山門弟子黃天鬥之前被段雲教訓,一直刻意躲避段雲等人,尤其是陳訣望和李衛堂。

若是被二人看到,估計兩人要對他私暴一頓。

陸狄蓉和陳青似乎關系改善不少,臨走之際,陸狄蓉主動上前挽著陳青手臂,柔聲道:“陳青姐姐和眾位神劍門的劍修們,有空歡迎來我雲劍宗做客。”

陳青被她挽著手,有些不自在,冷冷回答:“沒空,有空再說。”一把手甩開了陸狄蓉,陸狄容有些尷尬。

她搓了搓自己玉手,再次的拍了拍,笑著說道:“那沒事,有空來啊。”

段雲見狀,立馬抱拳:“陸姑娘,多謝美意,放心,今後若是路過雲劍宗,我段雲定會厚著臉皮上雲劍宗做客,你說呢?李煌兄!”

段雲說完看向了李煌,李煌同樣行禮:“段兄自當去前來,李煌樂意之至。”

“段公子可說好了,不許反悔?”陸狄蓉一副期待模樣,她希望這位白衣少年,他日再次前來雲劍宗做客。

“一定。”

段雲帶領五位神劍門劍修,離開雲劍宗,因為馬匹在雲劍宗山下,六人不得不策馬疾行,前往戾劍堂。

陳訣望、李衛堂、陸天南、林牧統統抱拳回禮。

一眾人從高聳入雲的青靈山緩緩而下,仿佛每個人都置身雲彩之間,可又不是雲彩間,讓人有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人身置在雲彩空,劍隨人身下山去。

六人下山,策馬奔往,為了弄清楚重導魔物,他們即將前往就久頂山,戾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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