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不是，我從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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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是誰讓你們來的。”慕語七坐在馬車上，拉開簾子，看著前面身穿太監服侍的人，“別跟我扯說是皇上派你來的。”
眼見這路越來越偏僻，離皇宮的方向也越來越遠，慕語七心中的懷疑也轉化為實質性，看來，是有人假傳聖旨，扯著聖旨找她呢。
聖旨是真的，卻不是東淩皇召見，這太監八成也是假的。
到底是誰要見他，非要費這麽大功夫？
那身穿太監服侍的人，好似對慕語七識破他的目的並不感到驚奇，只是淡淡道：“王妃到了便知，此時還是不要多問了。”
知道她身份，還敢設計帶走她，不怕得罪蕭致遠的，整個東淩也沒幾個，這背後的主子，非富即貴，到底是誰呢？
慕語七在腦海中，將自己得罪過的人，看不順眼她的，走馬觀花似得過了一遍，最後發現她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數不過來。
所以也懶得再問，看這太監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說出什麽的。
既來之，則安之。
到了，便知道了。
她既然已經想到這裏了，自然不會毫無準備，她倒是要看看，這背後之人，到底想幹什麽。
慕語七拉開車簾，探出頭去打量外面的風景，眼前這路。不就是……去山洞的路嗎？
有些不敢相信，慕語七又擡手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後，心思便慢慢地活絡起來……
看來，這背後之人，多半是劉君然口中的那位雀兒了。
“到了，王妃請吧。”那太監伸手來拉慕語七，慕語七躲過去，冷聲道：“我自己會走。”
說完，就跳下了馬車。
眼前的一切都十分熟悉，前兩日，她還天天守在這呢，這不就是那個葬著無數孩童性命的山洞嗎？
她到底要看看，到底是誰這般狠心，對一群孩子下毒手？
慕語七思及此，越想心中越氣，頭也不回地走近山洞，而她一進山洞，背後那太監就駕著馬車離開了。
呵，這是鴻門宴，準備讓她有去無回嗎？
“來了？”山洞裏傳來一個清幽的女聲，在經過洞壁擴散開來，倒是有幾分淒厲，那人背對著慕語七，說出了第二句話，“王妃，可是好手段呢。”
“你是誰？”慕語七皺著眉頭，看著那人的背影，莫名有幾分熟悉，冷冷道：“遮遮掩掩的，何不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只是熟悉，像是在那見過，卻一時間記不起。
“是嗎？”那人聲音裏有幾分嘲弄，回過頭來，看著慕語七。
慕語七在她轉身的瞬間，竟被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想過是何人要和她過不去，卻萬萬沒想到，竟是這人。
“皇後，怎麽是你？”慕語七詫異道。
不怪她剛才就算聽見了聲音，也沒想過這人是皇後，雖然之前對她多有懷疑，可畢竟皇後平日裏實在是太低調了，低調到讓人下意識會忽略她的存在，誰會想到堂堂一國皇後，端莊大方，會做出這種事呢？
“怎麽，沒想到是我嗎？”皇後冷冷一笑，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看慕語七的眼神十分不善，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你一定會很好奇，我為何會找上你是嗎？你是不是還在想，你到底什麽時候得罪我了嗎？你是不是和所有人一樣，覺得我溫柔大方，低調又識大體，從來不惹什麽幺蛾子，是嗎？”
皇後這一連串的發問，正是慕語七心中所想。
“皇後不要故弄玄虛了，你找我來，到底是有什麽事，還請你直說。”
“別叫我皇後！”皇後突然間歇斯底裏起來，對著慕語七大吼道：“我被人叫了整整二十年皇後了，每個人都叫我皇後皇後的，可誰知道我從來不想做這個皇後，每聽人叫一次，我心中的恨意就多一分！”
慕語七冷冷地看著突然發瘋的皇後，就像是一個婦人在撒潑，哪裏有半分皇後應有的端莊賢淑？
不過她倒是很好奇，皇後找她來究竟是為何，難不成專門給她上演一出變臉記嗎？
“本宮不喜歡聽皇後這個名頭，本宮喜歡他柔聲叫我雀兒，喜歡他替本宮梳頭描眉，喜歡他說只要我歡喜，他就喜歡的樣子，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殺了他？你要毀了本宮在世上最後的一抹陽光？”
雀兒？
她是雀兒，劉君然口中的那幕後之人？
竟是皇後？
看樣子，這皇後真正愛的人是劉君然，換句話說，就是東淩皇其實被自己的女人帶了一頂綠帽子？
慕語七覺得皇家事果然是夠亂的，不過現在她好像應該先關心下自己的處境？
這皇後，還真是有恃無恐，這般全盤脫出，親口承認自己是兇手，殺了那麽多孩子的兇手，今日她怕是兇多吉少了。
要麽是皇後瘋了，要麽是她小命難保，不然皇後不會這般，一點點地將她的這些個驚天大秘說出來。
可眼下，皇後明顯不是瘋了。
那就是她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了，要殺她，只有在死人面前，才不用隱藏。
“皇後真好笑，你可憐，你無辜，你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你撕心裂肺，那那些無辜的孩子呢？”慕語七凝視著皇後，一字一句道：“他們就不可憐，不無辜了嗎？你為一個喪心病狂的兇手難受，可你有想過那些孩子的父母嗎？他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屍骨無存，他們又做錯了什麽？”
慕語七越說越氣憤，她心中的火氣一發不可收拾，繼續冷冷質問道：“難道在皇後眼中，人命就這麽廉價，可以讓皇後這般肆無忌憚地踐踏？蹂躪？你的心上人是心上人，別人的心中寶，就不是心中寶了嗎？”
“他們，不過是一群骯臟的東西，能為本宮的大業而死，是他們的榮幸！”皇後大笑道，而後猛然看向慕語七，“就連你，蕭王妃，也不過是條狗而已，你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四國的人，所有人，都該死！”
“笑話，難道你不是四國的人？你不是生活在這裏？”慕語七覺得皇後有些莫名其妙，這哪裏來的優越感？
“我不是，我從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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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是真的，卻不是東淩皇召見，這太監八成也是假的。
到底是誰要見他，非要費這麽大功夫？
那身穿太監服侍的人，好似對慕語七識破他的目的並不感到驚奇，只是淡淡道：“王妃到了便知，此時還是不要多問了。”
知道她身份，還敢設計帶走她，不怕得罪蕭致遠的，整個東淩也沒幾個，這背後的主子，非富即貴，到底是誰呢？
慕語七在腦海中，將自己得罪過的人，看不順眼她的，走馬觀花似得過了一遍，最後發現她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數不過來。
所以也懶得再問，看這太監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說出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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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便知道了。
她既然已經想到這裏了，自然不會毫無準備，她倒是要看看，這背後之人，到底想幹什麽。
慕語七拉開車簾，探出頭去打量外面的風景，眼前這路。不就是……去山洞的路嗎？
有些不敢相信，慕語七又擡手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後，心思便慢慢地活絡起來……
看來，這背後之人，多半是劉君然口中的那位雀兒了。
“到了，王妃請吧。”那太監伸手來拉慕語七，慕語七躲過去，冷聲道：“我自己會走。”
說完，就跳下了馬車。
眼前的一切都十分熟悉，前兩日，她還天天守在這呢，這不就是那個葬著無數孩童性命的山洞嗎？
她到底要看看，到底是誰這般狠心，對一群孩子下毒手？
慕語七思及此，越想心中越氣，頭也不回地走近山洞，而她一進山洞，背後那太監就駕著馬車離開了。
呵，這是鴻門宴，準備讓她有去無回嗎？
“來了？”山洞裏傳來一個清幽的女聲，在經過洞壁擴散開來，倒是有幾分淒厲，那人背對著慕語七，說出了第二句話，“王妃，可是好手段呢。”
“你是誰？”慕語七皺著眉頭，看著那人的背影，莫名有幾分熟悉，冷冷道：“遮遮掩掩的，何不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只是熟悉，像是在那見過，卻一時間記不起。
“是嗎？”那人聲音裏有幾分嘲弄，回過頭來，看著慕語七。
慕語七在她轉身的瞬間，竟被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想過是何人要和她過不去，卻萬萬沒想到，竟是這人。
“皇後，怎麽是你？”慕語七詫異道。
不怪她剛才就算聽見了聲音，也沒想過這人是皇後，雖然之前對她多有懷疑，可畢竟皇後平日裏實在是太低調了，低調到讓人下意識會忽略她的存在，誰會想到堂堂一國皇後，端莊大方，會做出這種事呢？
“怎麽，沒想到是我嗎？”皇後冷冷一笑，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看慕語七的眼神十分不善，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你一定會很好奇，我為何會找上你是嗎？你是不是還在想，你到底什麽時候得罪我了嗎？你是不是和所有人一樣，覺得我溫柔大方，低調又識大體，從來不惹什麽幺蛾子，是嗎？”
皇後這一連串的發問，正是慕語七心中所想。
“皇後不要故弄玄虛了，你找我來，到底是有什麽事，還請你直說。”
“別叫我皇後！”皇後突然間歇斯底裏起來，對著慕語七大吼道：“我被人叫了整整二十年皇後了，每個人都叫我皇後皇後的，可誰知道我從來不想做這個皇後，每聽人叫一次，我心中的恨意就多一分！”
慕語七冷冷地看著突然發瘋的皇後，就像是一個婦人在撒潑，哪裏有半分皇後應有的端莊賢淑？
不過她倒是很好奇，皇後找她來究竟是為何，難不成專門給她上演一出變臉記嗎？
“本宮不喜歡聽皇後這個名頭，本宮喜歡他柔聲叫我雀兒，喜歡他替本宮梳頭描眉，喜歡他說只要我歡喜，他就喜歡的樣子，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殺了他？你要毀了本宮在世上最後的一抹陽光？”
雀兒？
她是雀兒，劉君然口中的那幕後之人？
竟是皇後？
看樣子，這皇後真正愛的人是劉君然，換句話說，就是東淩皇其實被自己的女人帶了一頂綠帽子？
慕語七覺得皇家事果然是夠亂的，不過現在她好像應該先關心下自己的處境？
這皇後，還真是有恃無恐，這般全盤脫出，親口承認自己是兇手，殺了那麽多孩子的兇手，今日她怕是兇多吉少了。
要麽是皇後瘋了，要麽是她小命難保，不然皇後不會這般，一點點地將她的這些個驚天大秘說出來。
可眼下，皇後明顯不是瘋了。
那就是她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了，要殺她，只有在死人面前，才不用隱藏。
“皇後真好笑，你可憐，你無辜，你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你撕心裂肺，那那些無辜的孩子呢？”慕語七凝視著皇後，一字一句道：“他們就不可憐，不無辜了嗎？你為一個喪心病狂的兇手難受，可你有想過那些孩子的父母嗎？他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屍骨無存，他們又做錯了什麽？”
慕語七越說越氣憤，她心中的火氣一發不可收拾，繼續冷冷質問道：“難道在皇後眼中，人命就這麽廉價，可以讓皇後這般肆無忌憚地踐踏？蹂躪？你的心上人是心上人，別人的心中寶，就不是心中寶了嗎？”
“他們，不過是一群骯臟的東西，能為本宮的大業而死，是他們的榮幸！”皇後大笑道，而後猛然看向慕語七，“就連你，蕭王妃，也不過是條狗而已，你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四國的人，所有人，都該死！”
“笑話，難道你不是四國的人？你不是生活在這裏？”慕語七覺得皇後有些莫名其妙，這哪裏來的優越感？
“我不是，我從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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