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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本王,沒打算走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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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測不出是誰想要對付他,他讓哲殺了那麽多人,誰知道是那個倒黴的找上門了呢?

但他知道,一旦他跟這兩人走了,他要想再回來就難了。

他不能被這兩人抓住,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和哲的關系,他必須離開,立馬離開。

眼珠子轉了兩圈,周瑜正深吸了口氣,對秦安翎說道:“我行得正,坐得端,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地的事,你們不能目無王法,光天化日之下……”

啪!

蕭致遠一個手刃朝著周瑜正的後腦勺敲了過去,不耐煩地說道:“話真多。”

秦安翎默默地撈了下周瑜正,以防他直接摔在地上摔死了,然後默默在心裏將蕭致遠化為不能得罪的名單中,對於這種能動手解決就不動嘴的人,堅決不能招惹!

尤其是像蕭王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還有實力的,簡直是不能招惹中的不能招惹。

被打暈的周瑜正沒法走,蕭致遠肯定不會扶他,所以這個事還得秦安翎來做。

秦安翎無奈,只好任勞任怨地扶著周瑜正往外走,途中,蕭致遠往周瑜正身上澆了整整一瓶酒。

因著周瑜正身上傳來的濃濃酒味,加上周瑜正一直低著頭,在蕭致遠他們會王府的路上,就算有人想問問,也被蕭致遠用人喝醉酒,走不動敷衍了過去。

於是乎,也沒人註意到這件小事。

畢竟,一天到晚,喝醉的人多了去了,要每個人喝醉都要徹查一遍,事情得多麻煩?

終於,在秦安翎不辭辛勞的攙扶下,周瑜正被悄無聲息地帶到了蕭王府,且一到蕭王府,就被秦安翎扔在柴房關了起來。

至於飯菜,水之類的,別想了,秦安翎會讓人送飯給周瑜正,秦國公一切災難的根源?

現實嗎?

根本不現實。

餓了?渴了?冷了?

那就餓著,渴著,冷著吧。

秦安翎怎麽對待周瑜正,是他的事,蕭致遠沒興趣也沒心思過問,不弄死就行。其他的,隨便。

蕭致遠處理完這事後,青羽便過來了。

“王爺。勾魂殿送來的情報。”勾魂殿還是很給蕭致遠面子,沒有讓人去取,而是提前一天就送到了青羽手裏。當然,勾魂殿也不忘拐彎抹角,若有若無地打探了幾句虛實,問問蕭致遠的情況,全部都被青羽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

“拿來,”蕭致遠接過,隨意翻了幾頁,“勾魂殿果然名不虛傳,消息比我們詳實多了。”大大小小的官員,犯過大大小小的罪,不僅是直系親屬,手下,就連府上下人犯的事也一一記錄在案,還沒花銀子,真是劃算到家了。

“勾魂殿的消息向來以可靠,快捷著稱,就怕……”後面的話青羽沒有直說,可言外之意蕭致遠卻很明白。

就怕勾魂殿前腳將消息傳給他們,後腳就出賣他們,這絕對是勾魂殿能做得出來的事……

最怕勾魂殿賣給誰不好,而是賣給東淩皇……

青羽的擔憂很有道理。

勾魂殿,從來就不是個講信用的地方,如同青羽所想的那般,東淩特使在將消息傳給青羽後,立馬就去見了東淩皇,將蕭致遠在勾魂殿,買東淩大臣罪證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訴了皇上。

勾魂殿想要弄死蕭致遠那洗漱昨日之恨,可又忌憚蕭致遠的實力,為了穩妥,想借刀殺人。

當然,東淩特使不會告訴東淩皇,昨日蕭致遠毀了東淩分部之事,他實在不想告訴別人,他們一群人幹不過蕭致遠一個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東淩皇帝不知勾魂殿為什麽要告訴他這事,但這並不妨礙他感謝勾魂殿。

不管勾魂殿有什麽小心思,他們的的確確是給他提供了一個重要的情報。

“替朕謝謝你們殿主,這個情朕承了。”勾魂殿這個消息來得太及時了,東淩皇有充分的時間來布局,這樣就算蕭致遠手裏有罪證,可那又怎樣呢?

只要這些證據呈不到朝堂上來,就無法捅出亂子。

“皇上言重了,這麽多年來,皇上對我們勾魂殿照顧有嘉,這些事也算是我們對皇上一點小小的回報,談不上謝不謝的。”東淩特使笑瞇瞇的,他一笑,整張臉的肉都往中間擠,讓人一看就想笑,可硬是沒人敢開口笑。

東淩特使表明來意,便不再久留,不過離去還陰險地給東淩皇留了個暗示,那就是若是東淩皇要對蕭致遠出手,他們勾魂殿會無條件支持。

他們勾魂殿,不能白白被毀了一個分部!

先發制人,東淩皇這邊一收到消息,當即就下令秘密監視與蕭致遠交好的官員,同時監視各大禦史,絕對不給蕭致遠任何機會,讓他有機會將罪證送到朝廷上來。

蕭致遠手上的罪證,只要傳不上來,就是廢紙一堆。

除此之外,東淩皇還讓人給大大小小的官員傳話,透露消息,告訴他們蕭王手上有他們的罪證,隨時都準備著彈劾他們。

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話可不假。別看這些個三五品的小官不起眼,可當他們全部湊在一起,同心協力地為自己的性命和前程拼命時,這勾魂索也能讓人喘不過氣來。

東淩皇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幾乎將蕭致遠的路全都堵死了,即使蕭致遠手上有證據,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東淩皇的動靜不小,哪怕是有心隱瞞,可天下無不透風的墻,青羽一收到消息,心裏就暗罵了句不好,而後匆匆忙忙將消息傳給蕭致遠。

青羽火急火燎地找到蕭致遠,又連口水都沒喝就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蕭致遠,然後小心地問道:“主子,您看這事怎麽解決?”

“無妨。”平靜的語調,完全沒有一絲慌亂。

青羽不安的心微微平靜了些,繼續看著蕭致遠,他知道主子還有話要說。

這般淡然的模樣,想必是有了對策。

“本王從一開始,就沒想要用正常的渠道去揭發這些官員的罪證。”

送到官府,然後再派人去告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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