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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但願,她會成為那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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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真要用那招?

眼下這情況,好像可以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好了。

慕語七打定主意,右手就慢慢覆上蕭致遠的左手……

蕭致遠感到一股溫熱傳來,竟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莫不是,這女人早已對他有意思了?

只是女兒家害羞,所以才一直都沒說出來,才趁著他暈倒,摸摸他的手以慰相思之苦?

這樣一想,蕭致遠心情大好。

慕語七展開針袋,撚了一根細長尖銳的銀針,用酒精消毒過後,便刺向蕭致遠左手上的虎口穴!

~~!!

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蕭致遠什麽想法都沒了!

這女人!

就不能溫柔點嗎?

這麽紮人,疼死他了!

咦?

還沒醒?

慕語七不解,這可是師父臨行前交給她的絕招,說是遇到人昏迷不醒,又查不出病因,就用這招,準能行的。

眼下蕭致遠不就是這情況嗎?

師父沒必要騙她啊!

慕語七將銀針拔出,再次狠狠紮進蕭致遠左手的虎口穴……

……

蕭致遠疼得眉頭緊皺,忍不住悄悄深吸了一口氣,沒讓慕語七發現。

而慕語七忙著尋找蕭致遠為何沒醒的原因,一時之間自然也沒發現蕭致遠的異常,只顧著紮針。

一針。

兩針。

三針。

……

足足紮了十針,讓蕭致遠的虎口穴都腫了起來,蕭致遠才裝作不經意,悠悠地轉了轉眼珠,佯裝剛醒的模樣。

眼看著慕語七手上的針又要下來,蕭致遠極其不自然地輕咳一聲。

“你醒了啊?”慕語七眸子閃過一絲喜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道:“看來這法子還是有效的,這麽一紮,你就醒了。”

蕭致遠嘴角抽抽,可他又不能說啥,說了,不就是變相承認他在裝暈嗎?

是以,蕭致遠只是淡淡瞥了眼慕語七,微微點頭,表示謝意。

慕語七瞧著蕭致遠這表情,忍了又忍,才把幾乎溢出來的不滿壓了回去。

這男人,本就是這樣的性子。

她還要借著他的勢力起步,她忍!

墨邪默默看著蕭致遠吃癟,都要笑死了,他現在的心情可謂是非常非常好了。

只是,他一個器靈,笑得在歡,也沒有任何聲音。

何況,他根本就不敢太囂張,生怕引起這男人的註意。

畢竟這男人剛才被主人紮了十針,估計正憋著一股邪氣,無處發呢。

他才不會往槍口上撞呢!

不過是誰告訴主人這招的?紮虎口穴,他敢肯定,這人一定沒安好心!

但這並不影響他欣賞這人的做法……

一旁,蕭致遠和慕語七恢覆了平時的相處模式,一左一右坐著,蕭致遠看奏折,而慕語七閉目養神,實際上她是在通過意識和墨邪交流。

今日所發生的事太過不尋常,她需要墨邪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雖說隱隱約約知道她因著邪王玉與他人不同,能吸收一股特別的力量,可她不知道這種不同的程度,她迫切地想知道這一切的來源。

“墨邪,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邪假裝不知道:“什麽事?”

他其實還沒想好要怎麽說,或者說是,要怎麽說主人才會接受。

雖然他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可這一天來得猝不及防,他還沒做好準備。

“別給我裝傻!”相處了這麽久,墨邪是個什麽性子,慕語七也摸清了,語氣很是危險道:“別給我裝,今日之事和邪王玉脫不了關系,你是不是覺得我舍不得把邪王玉用火烤烤?”

這紅果果的威脅,讓墨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主人真是和那男人待久了,人都變壞了,一個要把它往火焰海扔,一個要用火烤他,他是跟火有仇嗎?

可偏偏,身為器靈,他什麽都不怕,就怕火!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墨邪的聲音裏帶上了一股濃濃的委屈,不過還是一一從實招來:“邪王玉,能吸萬物之靈,化為魂力供主人修行是真的,這是此法過於兇險。”

慕語七拉長了聲音:“哦?”

“這裏的兇險不僅僅是說在吸收萬物之靈時,會遇到很多不可知的危險,而且最為艱難的是,在修行中,不忘初心,不被邪靈引誘踏上不歸路,變得嗜殺邪惡,不人不鬼,踏入萬丈深淵。”

“邪王玉之所以被稱為邪王玉,就是因為它本身就帶有邪性,邪王玉歷來的主人最終都死於非命,且死相都很難看。不過,若是心智足夠堅定,不受引誘,最後修成聖祭祀,邪王玉便能實現主人的一個願望。”

“願望?什麽願望都可以嗎?”

她想要司修傑為南詔償命,她想要父皇母後活過來,她想找到哥哥可以嗎?

她一生所求也不過這些。

可她還回得去嗎?

“也許能做到。”墨邪何嘗不知道慕語七在想什麽,這個女人看著深不可測,每一步都精心籌劃,可這本不是她的本性,她也曾天真爛漫過,也曾不谙世事,除了擁有著驚世之才,過於聰慧外,和普通的女子也沒什麽不同。

若非曾愛上一個不該愛上的人,若非遭遇此番巨變,她還是南詔那個無憂無慮,有父母寵著,兄長護著的姑娘,不必承擔這麽多。

“邪王玉的力量很強。”墨邪的聲音繼續響起,楞了楞,又道:“說不定它真能完成你心中所想。”

慕語七的心情瞬間高昂了起來,自從看著父皇母後的頭顱就擺在她面前,她心情就一直壓抑著,此刻語氣終於帶上點興奮:“真的嗎?”

倒真像是個孩子。

見慕語七這般,墨邪到底是不忍反駁:“真的。”

邪王玉的力量,是連遠古大陸上的那些人都想得到的,說不定真的能起死覆生呢?

畢竟祭祀,就是溝通靈魂,凈化邪念,超度肉身,本就是和靈魂打交道,未必就做不到這些。

滄海桑田,就連他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器靈,也不敢說天下事他盡知。

他寄生於邪王玉中,這麽多年,他看過數不清邪王玉的主人,有利欲熏心的,有野心勃勃的,有不可一世的……就是沒見過像她這麽不像邪王玉主人的主人。

但願,她會成為那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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