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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告狀,她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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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看來安妃也不過如此,只會蠻橫無理,飛揚跋扈啊。”慕語七眼神悠悠地落在安妃身上,譏諷道。

安妃一張俏臉被氣得通紅,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惡狠狠道:“慕語七,有本事你放了我,使些不入流的手段算什麽英雄!”

“本王妃是女子,本來就不是什麽英雄。”慕語七說的理所應當,想用激將法刺激她,太小兒科了。

“噗……”

就在此時,溫潤爽朗,如同暖陽般的笑聲從慕語七身後傳來,慕語七回頭一看,只見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緩步而來。

只一眼,慕語七便確定了來人的身份。

七皇子,蕭子逸,齊貴妃的兒子,為人低調,與世無爭,是唯一一個在成年後仍舊能住在宮裏的皇子。齊貴妃沒什麽家庭背景,是東淩皇一次微服出巡帶回來的女子,因為生了蕭子逸被封為貴妃,卻是四妃中最不受寵的妃子。

慕語七還是第一次見七皇子,之所以能一眼認出七皇子,完全是因為七皇子那讓人過目不忘的外表。

傳說,七皇子面如冠玉,氣質如蘭,最喜身穿白衣,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傳說,只要你見過一眼七皇子,不用旁人言語,便知道那是七皇子,因為整個東淩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如同他那般清新俊逸的少年郎。

有人曾用“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來形容七皇子的外貌無雙。

慕語七如今才知道,這形容半點都沒誇大。面前的男子顏如宋玉,貌似潘安,劍眉星目,真真是蕭蕭素素,爽朗清舉。

“皇嬸。”蕭子逸主動上前問好,眼神幹凈,清澈地如同初生的稚子,唇角微微上揚,即使一身白衣也掩不住他周身的風華,直叫人生不出半分不適。

這男人,簡直是上帝的寵兒,不僅有得天獨厚的外貌,一言一行也極為得體自然,完全不會讓人感到一丁點不適,只會心生好感,真是天下男人的公敵。

江河萬千繁星數點,不及你眉眼芳華萬分之一。

慕語七默默稱讚一番,收回目光,露出一個溫和真誠的笑容,“七殿下。”這樣謫仙般的人,饒是她也不會不由寬容幾分,生不出厭惡之感。

同樣是皇室之人,看看蕭子逸,再看看那個冷酷無情蠻橫暴躁的蕭致遠,慕語七不由地感嘆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可真大。

“皇嬸是要往何處去,安妃娘娘怎麽也在這?”蕭子逸瞧了眼被蔥蘭控制著的安妃,三言兩語便為慕語七開脫了罪名。

明眼人一看安妃便知,安妃是被慕語七挾制住了,可到了蕭子逸這,卻跟不知一般。

瞧瞧,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順暢。

“七殿下,我本來要去慈寧宮跟母後請安的,路上巧遇了安妃娘娘,就閑聊了幾句。”慕語七笑著回答,眉眼間盡是淡然,一點說謊都沒有。

“慕語七,你說謊,你明明威脅我,還跟我下藥!”安妃見兩人都有意無意將自己忽略,當下就氣不過,大聲嚷嚷了起來。

“我正好要去給皇祖母請安,我送你們。”蕭子逸說話時,眼神落在慕語七身上,明顯是在征求慕語七的意見,根本就沒把安妃放在眼裏

“那就多謝七皇子了,我正愁沒人帶路呢。”慕語七倒也不忸怩,直接爽快地答應了。

“安妃娘娘要跟我們同行嗎?”蕭子逸望向被蔥蘭牢牢制住的安妃,溫和道。

“本妃才不要跟這個賤女人同行!”安妃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眼底閃過一絲狠毒,心頭閃過一個主意。

慕語七也不在意安妃的態度,朝著蔥蘭一揮手,淡淡道:“讓她離開吧。”

“王妃……”蔥蘭臉色有些不好,這安妃一看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放了她指不定會生出什麽幺蛾子呢。

“蔥蘭。”慕語七垂眸,掩去眼中的寒意。

她對婢女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聽話,太有主見的婢女處理起來很麻煩。

蔥蘭被慕語七身上散發出的冷意下了一跳,這熟悉感,怎麽那麽像主子?

這一楞,安妃順勢掙脫了蔥蘭的控制,帶著一行人,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七皇子跟慕語七兩人一前一後,閑聊寒暄著,不多會兒,兩人便到了慈寧宮,只是還沒進門,便聽見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從裏傳出來……

“母後,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這聲音,不正是剛才才挑釁了她的安妃嗎?

“你不知道王妃……”

慕語七慢悠悠地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見安妃哭的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完全沒有剛才那股驕橫無禮的模樣。

還別說,連同為女子的她都忍不住心疼了呢。

“繼續說,本王妃聽著呢。”許是慕語七氣場太強,即使沒說話,安妃不由地停止了哭泣,回頭望了望,這一望,就見到了站在門口的慕語七。

頓時,安妃就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尖叫聲,哆哆嗦嗦,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指著慕語七道:“母後,王妃她……她給我下毒!”

說完,就低下頭不說話,柔柔弱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嚇暈似得。

慕語七眼觀鼻鼻觀心,不辯解也不反駁,冷靜地跟個沒事人一般。

“語七,你怎麽能對安妃下此毒手呢?”太後見慕語七不說話,直接將罪責推到慕語七頭上,倒不是真想替安妃討個公道,只是想找個借口懲治慕語七罷了。

“我沒有。”慕語七站在一旁,幽幽地回了一句。

她只不過用銀針紮了下安妃的麻穴,至於安妃為什麽會覺得脖子發熱,完全是心理作用罷了。

不過在這偌大的皇宮裏,隨隨便便便能找個借口,給人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安妃,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講事情經過給哀家好好說說,有哀家在呢,沒人敢把你怎樣的。”太後盯著安妃,嚴肅道。

只不過,言語之間,都在引導安妃將臟水往慕語七身上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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