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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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類似賓館的房間裏。

“放開我,放開我。”我的雙手雙腳被反綁著,站在空蕩的房間的墻角嘶聲力竭地怒喊著。

“哈哈,放開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栽在我的手裏,是你的福分。”一個陌生男人走進屋來用手貪婪地摩挲著我的臉。

“把手拿開!”我怒喝著。

“把手拿開。”男人重覆著我的話。

“求你住手,你這是在犯罪。”我緩和口氣說。

“犯罪?我剛剛還沒想怎麽樣?現在經你這麽一提醒,我倒有了那種想法。”男人邪魅地說。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如果你當我是朋友,日後,我一定為你兩肋插刀。”我極盡討好。

“兩肋插刀!值得考慮一下”男人把我晾在床上,站到窗口沈思。

我蜷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等待著男人解開身上的繩子,然而,寬大的床卻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深深的不見底的大坑,我被捆著的身體直直的墜入大坑深處。

時間像靜止了一般,身邊的男人無影無蹤,仿佛從來就沒出現過一般,我一個人墜入到黑幕中,寂靜幾乎撕碎了我的靈魂。

我驚恐著坐起來,汗水順著發跡留下來,身上的內衣已然濕透。

我急忙看看我整齊的衣著,我的心裏踏實了,不過是一個夢而已。

“天哪,這是什麽夢啊?這夢莫非暗示著什麽?難道要惹出什麽麻煩嗎?”我心裏極度不安著。

星期六下班後,我本打算回家,但因丁欣然的一個聚會而改變行程。

紅燭酒店彩燈搖曳,讓人恍如墜入一種魔幻世界裏。

我跟著丁欣然走進來後,搖曳的彩色燈光晃得我不知如何邁步,仿佛每一腳下去都踩在無底的深淵。

丁欣然拉著我走進寫著“芙蓉”二字的房間。

屋裏的三男一女全都站起來歡迎。

“我妹妹。”丁欣然拍拍我的肩介紹說。

“我何時成為你的妹妹了?”我用眼神試問丁欣然。

“這幾位都是我的好朋友,劉哥,你認識的。張立國,孫曉偉,吳瓊。吳瓊,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為陪好你這位遠客,我把妹妹都舍出來。”丁欣然對屋內的女人吳瓊說。

“有你這麽年輕貌美的妹妹陪著,那我至少喝三杯以上才能對得起這位漂亮妹妹的情義。來,妹妹,坐姐這裏。”吳瓊招呼我。

“哎。怎麽可以坐你那裏。瞎操心。妹妹可以坐哥哥身邊。” 孫曉偉指著自己身邊的空位置對我說。

我無視孫曉偉的邀請,固執的挨著丁欣然坐下。

幾個男人的視線聚焦在吳瓊身上,真當我是丁欣然的妹妹,任我坐在那自吃自喝。

我雖然被指派來陪吳瓊,卻沒有和吳瓊單獨說上一句話。

吳瓊在三個男人的恭維和哄勸下已經喝下了三杯二兩裝的白酒,眼睛已經瞇起來說話。

“瞧你們那德行,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是不是歲數大了,色心起來了。”吳瓊舉著滿滿一杯白酒說。

“欣然,你別讓她喝了。她好像差不多。女生喝多總是不太好吧。”我小聲對丁欣然說。

“就這一杯了。我妹妹下旨了,喝完這杯就不讓你再喝啦。來,都跟我們的吳瓊公主電一下。”丁欣然用杯腿敲著桌面頗有經驗的說,完全看不到和我同歲的年華了。

“小妹妹,還是你心疼姐姐。好,這杯我幹了。”吳瓊將杯中酒一口喝光。

二兩的杯子,吳瓊喝了四個,筷子在吳瓊手裏掉下多次。

“哥幾個,我看都差不多了,今天就這樣了,回去休息吧。”丁欣然偷著指指吳瓊說。

“一會兒我們姐倆陪吳瓊回賓館住一宿。你們大男人也不方便。服務員,結賬。”丁欣然站在門口喊。

我攙著吳瓊走出房間,張立國和孫曉偉跟在後面。

丁欣然邁著貓步去洗手間,劉東強到吧臺結賬。

一個時尚女人突然從外面闖進來並氣沖沖地奔向我這邊來。

“你是姓丁?”時尚女人冷冷地問我。

“是東強媳婦秦嵐吧。”張立國模糊中判斷。

知覺麻痹的吳瓊應聲揮了一下手。

“啪”一記沈重的耳光打在吳瓊的臉上。

“誰拍我呀!”吳瓊瞇著眼睛搖晃著身子問。

“你幹什麽?”我怒喝著,一把抓住時尚女人的手。

“你是誰?為什麽打人?”我質問怒氣沖天的時尚女人。

“狐貍精。啪” 時尚女人用另一只手對著我的臉打下去。

我將時尚女人的兩只手死死抓住,我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也耳熏目染學會了幾招使用的擒敵術。

吳瓊失去我的攙扶,咚的一聲坐在地上。

時尚女人的雙手被我緊緊地抓著,抽不出來,便用腳踢著我的身體,嘴裏還一聲聲地罵著“狐貍精”

張立國和孫曉偉反應過來時,我已被時尚女人逼近旁邊的房門旁。

時尚女人腳上的力使不上時,便一頭撞在我的上身。原本沒有關嚴的房門,在外力作用下,迅速被撞開。兩個人一同倒進正在用餐的“天燭”房間。

我的頭部撞在了木椅上,鮮血汩汩地流出來。

碗筷掉地的聲音刺激了屋內的所有人。

我被時尚女人就勢騎在身上。

“狐貍精,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時尚女人像一條瘋狗似的眼裏閃著血光。

“放肆!”坐在一旁的帥男被激怒,伸手將時尚女人拎起來扔到門口。

“怎麽了?怎麽了?秦嵐,你怎麽會在這兒?”劉東強慌慌張張的趕來。

我躺在地上沒有起來,淚水和著血水模糊了視線。

“你,沒事吧?”劉東強看見我躺在地上,一切都明白了。

“啪” 劉東強回手給時尚女人一記耳光。

“跑這丟人現眼來了。滾!”劉東強對著滿臉醬紫的時尚女人擠著眼睛怒吼。

“狐貍精,除非我死,你休想侵占我的位置。”時尚女人看見我的頭部流出了鮮血,就著臺階就勢溜掉。

“你,你沒事吧,你能不能起來?”劉東強俯身關切問。

“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劉東強伸手去拉我。

“劉行長,怎麽弄成這樣?”帥男不慍不火地說。

“哎呀,三郎,是你。對不起了,掃了你們的雅興。今天算我請,一會兒重新上一桌,對不起,對不住了。”劉東強拱手向大家作揖道歉。

我頭上的血已經滴在衣服上,臉色越發的青白,眼睛忽閉忽睜,暈血的我不得不將軟軟身體地靠在了帥男的身上。

劉東強對大家作揖的同時,帥男已經抱著幾近昏厥的我快速離開。

帥男的司機緊跟其後跑出去,帥男抱著我坐上車一路疾馳。

帥男的電話想了很多遍,帥男始終沒有接聽。

我閉著眼睛暈暈的躺在帥男的懷裏,我猜想是劉東強的電話。

我被帥男迅速送到市醫院急診科。

“流了不少血,縫了三針。多住幾天養好了再回去。放心吧,沒什麽大礙了。”醫生說。

“謝謝您。”帥男感謝醫生說。

我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回想事情的發生前因後果。

帥男輕輕走出去,慢慢地關上門。

時尚女人一口一聲的“狐貍精,狐貍精。”像一根根針紮在我的身上,雖然我知道我是替丁欣然挨罵,但我的心裏還是很心痛。

“夢境已經預兆了壞事的發生,我真是笨豬一樣。”我為自己輕易應答丁欣然的邀請懊悔不已。

“世事真是難以預料!這也不知道犯了什麽沖?一切都不正常起來,吃個飯還能被打得頭破血流,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一口一聲的被罵作‘狐貍精’。要真是狐貍精就好了,好像我當真把她的男人搶走了似的。誰稀罕,瘋婆子。”我想著時尚潑婦心裏反感至極,世上竟然有這樣的失婦德的女子,表面光鮮,內裏黑暗。

“我的頭無辜的被縫了三針,哎,真是冤死了。說理都沒地兒了。真要去追究那怨婦的責任,我這狐貍精的名銜就拿不掉了。啞巴吃黃連,有苦自己吃吧。還好,還有個帥男還算有良心,把我救了,要不然,我還不露死街頭?”我欣慰著。

我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竟然睡著了。等我睡醒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極度清醒的仔細地觀看屋內的布置,有電視,有沙發,我猜想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雅間。

“怎麽會住在雅間,這是很貴的。”我知道是帥男支付的費用,我不能再欠下帥男的債,之前的賠償還沒有結算呢。我支撐著傷弱的身體坐起來,將自己的血跡斑斑的外衣脫下來罩在頭上,擋住雪白的紗布,走出房間,悄悄地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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