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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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蘇緊緊閉著眼,並未作

聲。少恭扶著他靠在一邊,擡手撕開他右肩的衣物,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那傷口猙獰,泛著黑色的毒氣,唯一慶幸

的是似乎沒有傷到右手的筋骨,這種毒,好生覆雜,歐陽少恭取來溪水細細洗去他的血跡,百裏屠蘇只是咬著牙,

一聲未吭。

“少俠請暫且忍耐。”他有些急切地在袖帶裏尋找著,怎麽,沒有?是哪一種,解藥……“唔……為什麽,這麽奇

怪的感覺……唔!”只是疼痛的時候,百裏屠蘇還能忍耐,但突然傷口就開始有奇怪的癢痛感,如同被一把火燒著

了一般,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滑下,百裏屠蘇近乎失去血色的臉龐讓少恭的心臟一抖:“少俠,忍忍,在下這就,

這就給你找出解藥……”

“先生……如若屠蘇死了,先生倒是可以解脫了。”面色慘白的男子看著歐陽少恭少有的慌亂,倒是還笑了出聲,

“百裏屠蘇!在你心裏,在下狠毒至此?”焦慮讓歐陽少恭已然有些上火,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場就吼了過

去,他青紫著面容,一把揪住百裏屠蘇的衣領,“你想死,在下成全你!”

屠蘇閉上眼,卻感到肩膀一陣刺痛,“先生?”他連忙睜開眼睛,少恭埋頭在他的右肩處,牙齒摩擦著皮肉,有些

許疼,他吸走傷口的毒血,再吐在一邊,循環幾次,嘴唇也有些青紫,“先生……別,別再了!你會中毒的。”屠蘇

想要推開他,歐陽少恭卻狠狠一瞪他,又埋下頭,柔軟的唇貼在肩頭,為什麽,有些熱……

“好了,毒血差不多清幹凈了。咳咳……”少恭用溪水漱了漱口,將手上的丹藥搗碎,敷在他的傷口處,“嘶……”

屠蘇皺眉忍住刺痛,卻不住地看著那人的臉,“先生,你……你自己可好?”“死不了。少俠不知,禍害遺千年?”

冷冷看他一眼,歐陽少恭從一只白色的瓷瓶裏倒出一顆金色的丹藥。“應該是他沒錯,可惜只煉了一顆,張嘴。”

屠蘇搖搖頭:“先生自己服下。”

“百裏屠蘇,你在考驗在下的耐心?”歐陽少恭聽到他這句話,卻好像被狠狠的揪痛了心臟,“張嘴……”屠蘇

顫抖著牙關,卻幾次無法張開。這毒素倒是麻了人,少恭有些憋氣地將丹藥塞進嘴裏,對著屠蘇的唇便吻了上去,

靈活的舌舔舐著那人僵硬的牙關,將丹藥推了進去。“算是,一報還一報……”少恭心裏這麽想著,屠蘇的手卻不由

自主地攬住了他的腰身,顫抖的唇舌相觸,竟是糾纏起來。

“……!”少恭頓時覺得腦海一片空白,想要推開他的動作卻變成了環住屠蘇的頸脖,任那人霸道地侵占口中所有的

領地,屠蘇只覺得體力開始有些恢覆,手下的力度也加大,一把將懷中人緊緊壓在地上,幾欲奪去他所有的呼吸……

“……唔……呃……”少恭覺得肺中的空氣就要被占盡了,無力地擡手要推開身上那人,唇邊來不及咽下的唾液滑下,

勾出暧昧的銀絲。

像是意識到懷裏人快要窒息,屠蘇放開他的唇,又輕咬了幾下,緊貼著少恭脖頸的便細細地文了下去,留下不少印記。

右手輕輕一扯,寬大的腰帶便滑了下來,少恭迷迷糊糊地便覺得自己的衣服莫名地就褪了一半,光滑的肩頭露出,百裏

屠蘇像是有些著魔似的埋在他的鎖骨處舔舐……“……!百裏少俠,屠蘇!你,你醒醒!”少恭有些慌張地擡手便是一

掌,卻被那人輕輕制住,硬是把他的雙手反剪在頭頂,屠蘇的眼神有些迷離,不好……他的理智似乎失去了大半……

“屠蘇……啊……不……你醒一下,別……”聲音都變成了顫抖的音符滑出唇角,少恭欲哭無淚地看著那人在自己身

上啃咬舔舐,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被毒素迷了心智,他的解藥倒是成了一味催情的良藥,他狠下心,輕念幾句,

屠蘇像是渾身一痛,眼神逐漸清醒起來,當下便嚇了一跳。

“先生……我……這!”他做了什麽……先生的衣衫近乎被他褪盡,身上那些暧昧的紅痕……都是自己的傑作麽?

天,百裏屠蘇……你……你當真該死!屠蘇連忙把少恭扶起來,將衣服匆匆披在他的身上,尷尬地無與倫比,自己,

竟然做出這種禽獸之事,先生,先生不會生氣吧……“先生,屠蘇……屠蘇……”半天解釋不出半個字的百裏屠蘇只

得認命地閉上眼一副聽候發落的模樣。

歐陽少恭又好氣又好笑,慢悠悠地把自己的衣服整好,伸出食指輕輕在屠蘇額上一彈,“先生?”百裏屠蘇不解地看

著少恭,他,這是不生氣了麽?“在下沒那麽嬌弱,也不是大姑娘,只是少俠這麽做,若是讓晴雪姑娘知道了,不太好

吧。”屠蘇卻搖搖頭:“我和晴雪,已然只是朋友……先生,不必多想。”他見歐陽少恭已然恢覆常態,便坐下開始調

息,身上的毒素雖然清的差不多,然,元氣尚未恢覆……

歐陽少恭知道他的身體尚未覆原,便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調息,順便平覆下狂跳的心臟,他臉上的熱度,這才

慢慢退下。剛才……百裏屠蘇這樣對他,換做旁人,早就被他一掌轟碎了,但,他卻絲毫沒有想要對百裏屠蘇做什麽,

反而……有些緊張,有些錯亂,還,有些欣喜……原來,他是真的有些,對他動情?

百裏屠蘇調息了片刻,這才睜開眼,卻看見歐陽少恭已然趴在一旁小憩,知道他是累了,便取了一件外袍披在了他的

身上。先生不帶防備的睡顏,當真,讓人有些著迷……百裏屠蘇已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人,真真是放不開了,那份特

殊的悸動,怕是在心底埋藏了很久,剛才若不是被他攔下,恐怕自己真的就這麽沈醉下去了……仿佛是渴望已久的甘甜,

停不下來的心動……

喜歡上一個人,並不需要任何理由,只是先生如若知道我對他……他恐怕,再也不會搭理自己吧?還是,就這樣吧。

少恭睜開眼的時候,卻不見百裏屠蘇的身影,當下便有些著急,又上了哪兒去。“先生醒了?”剛想起身尋找,便看

見屠蘇捧著一些果子走了過來,“少俠真是早。”原來屠蘇一早醒來,傷口雖然還未痊愈,但內息已然平穩,他見少恭

還在熟睡,便為他設下結界,起身四處尋找些漿果來果腹。“習慣如此。”屠蘇淡淡地應道,把手裏的漿果遞過去,

“四下搜尋都不見其他怪物的身影,怕是這裏只留下這一只了。”

“在下已將這毒收到瓶中帶回研究,也許能知道些什麽。”少恭點點頭,“那些戴面具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一會

兒去告訴那些村民便是。”二人正待商討著,只聽見一聲鷹啼,屠蘇一驚:“阿翔?”少恭奇怪道:“那只鷹,不是

被少俠放在天墉城了?”

他二人起身四處看了看,果不其然,阿翔展翅而來,後面跟著的是方蘭生晴雪紅玉以及,尹千觴幾人。惟獨不見了襄

鈴的蹤影。“木頭臉!你沒事吧!”方蘭生幾步上前,卻是偷偷看向了少恭,然而這一眼,卻逼得他大叫出聲。“少

恭身上那是什麽東西!”原來,歐陽少恭起身的時候,蓋在他身上的外袍滑了下去,昨日他並未將領口拉緊,脖頸鎖骨

都露了出來,上面斑斑點點都是紅痕,紅玉活了千年,自是明白的,尹千觴不用說,當下二人直直就看向了百裏屠蘇。

晴雪有些不解:“小小,你身上那些紅痕是什麽?是被蟲子咬了?”“……………”屠蘇看著陰氣沈沈的歐陽少恭,

心下大汗,連忙給他整好了衣服,“那……那是誤會……昨天,我……他……”紅玉和千觴的眼神告訴他,解釋等於掩

飾。百裏屠蘇索性閉上嘴,不言語了。“木頭臉,你們到底在搞什麽?”方蘭生莫名其妙地看看這兩人又青又白的臉色,

“小蘭怎麽來了。”少恭選擇轉移話題,這種事不能再討論下去!

“本少爺是來看木頭臉的,對了木頭臉,襄鈴,襄鈴失蹤了。”想到正事,蘭生焦急道。風晴雪也皺起眉:“蘇蘇和小

小走的那麽匆忙,還好有陵越道長通知我們,我們讓大鳥帶著,才找到這裏來。”“什麽?襄鈴如何了?”屠蘇吃驚道。

“一開始,我們只是以為襄鈴是出去走走,但……她的幾樣東西都在房裏沒動,四處找尋了也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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