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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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放了電子鞭炮, 蕭苑害怕喵喵桑應激,提前將它關到了主臥裏,主臥的隔音效果是真的很好, 她又將喵喵桑從臥室抱了出來。

作為一個曾經的流浪貓,喵喵桑怕車卻是不怕人的。

陸潭還是第一次見到喵喵桑, 當即就半蹲下來,伸出手開始擼貓,祁諾低頭看了一眼道:“姐,該吃飯了, 讓喵喵桑去陽臺上玩吧。”

喵喵桑朝著她哈氣,自覺趴在了蕭苑的腳邊。

即便秦澄做好了只有她一個人單身時要受到的心理沖擊, 等大家一起坐下來的時候,她還是感到暴擊。

蕭苑家裏的餐桌是正方形的, 其他人都是兩兩一對坐在一起, 只有她單獨的坐了一邊。

“……”

秦澄將椅子往中間移了移。

她還嫌兩個人坐在一起擠得慌呢!

紅酒是秦澄開口要的, 自然也放到了秦澄的旁邊,她是一個健談的人,喝了一口紅酒後,她就開始巴巴的聊天。

從紅酒的品質開始, 再講到化妝品,保養品, 最後又落到國家發展上。

經過她的試探, 大概是這樣的結果。

對紅酒感興趣:陸沂青, 陸潭,宋辭。

對化妝品特別感興趣:陸潭, 宋辭。

對睡覺感興趣:祁舒箋。

對運動感興趣:陸沂青,祁諾。

對動物的喜愛程度:除了自己都喜歡。

飯量最大:祁諾。

飯量最小:陸潭。

話少:陸沂青, 祁諾。

話還行:宋辭,祁舒箋。

話太多:陸潭。

“……”

唯一的共同點,大概是每個人看起來脾氣好像都很不錯,不會輕易發瘋。而且還很大方。

她已經被送了一年的紅酒和化妝品。

聊著聊著,不知怎的就聊到了秦澄的職業。

秦澄說:“我不喜歡小孩子,又覺得當醫生很累,就只能當公務員了。”

陸潭說:“橘子裏有沒有好玩的事情啊。我雖然沒有去過橘子裏,但還是在警局待過幾個小時的。”

秦澄:“……”

她的瞳孔都放大了。

陸潭眨巴了兩下眼睛,解釋說:“碰到了x騷擾,我把他手給打骨折了。我這麽漂亮,不學幾招怎麽行呢。”

那時候陸潭甚至還有一個月才滿十四歲,但她有兩個媽媽,該懂的x知識早就懂了,遇到這種事情,一點都不害怕,直接就上手了。

只是雖然把對方的手給打骨折了,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受了點輕傷。

自那以後,祁舒箋還和陸沂青商量要將陸潭九點半回來之前的規定,改成九點。

陸沂青堅決不同意。

她道:“長歌沒有做錯事。”

“我知道。”祁舒箋嘆了一口氣。

長歌比她強上許多,如果是十四歲的自己想來不會有長歌處理的好,即便處理的方式極端了一些,但作為長歌的媽咪,見到長歌身上的血跡的時候,她還是會認為長歌下手應該更重一些。

長歌一直都是個很棒的小朋友的。

只是她會自責,會內疚,她就應該讓長歌早點回家。

她有些崩潰:“可是我很擔心。而且只是半個小時,她也不會太生我的氣。至少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她稍微註意一些,長點記性。”

“她沒有做錯事。舒箋。”陸沂青握住她冰涼的手,心疼道:“你不能罰她。”

祁諾推了門進來,祁舒箋吸了吸鼻子,憋住要洶湧而出的眼淚,擠出個笑容出來:“諾崽,這麽晚了找我們有事嗎?還是說我們吵到你了?”

祁諾搖了搖頭。

“媽咪。”她盤腿坐了下來,一字一句的認真道:“姐姐沒有做錯。媽咪也很漂亮,天天十二點回來,有時候甚至還會喝酒,會更容易受到傷害,媽媽就不擔心嗎?”

“我…”祁舒箋張了張嘴卻沒想到什麽辯解的話。

祁諾繼續道:“女孩子穿裙子受到騷擾,就不讓女孩子不穿裙子。姐姐九點半回家受到了危險,就改到九點?可是我問過姐姐了,當時才六點鐘,你不能要求姐姐六點鐘就回家。”

她搖了搖頭,繃著一張臉:“媽咪,我認為這樣是不對的。媽咪,你不能這麽過分。”

“祁諾。”陸沂青連名帶姓的喊她,皺眉道:“你不能用這種句子說媽咪。”

她已經做的夠好了,祁諾怎麽能用這麽傷人心的話語來刺她?!

祁舒箋低頭看向還年幼的祁諾,一時間五味雜陳。

長歌可是她的女兒,她怎麽會對長歌做過分的事情?!

她自己都不會處理這種事情,又該怎麽教長歌怎麽處理呢?

祁舒箋點了一下頭,溫聲說:“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做的不對。”

陸沂青嘆了一口氣說:“諾崽,先去睡吧,我和媽咪聊。”

祁諾應了一聲,邁著小短腿往隔壁走去了。

“怎麽了?還有什麽要和我聊的嗎?”

祁舒箋見陸沂青一直盯著自己看,疑惑的問道。

她想了想,又做保證道:“我不會和長歌提這個事情的。放心。”

“還有,諾崽說的也沒錯,我做的確實不對,你下次不用說她。”

陸沂青看了她一會兒,打斷她的話道:“舒箋,長歌她長得很像你。”

“嗯?”

長歌小時候倒是和她長得像,自她青春期開始發育,再加上兩個人的氣質又完全不同,現在倒勉勉強強只有五六分像了。

祁舒箋不知道陸沂青怎麽會突然提起這個事情。

陸沂青神色中透著幾分認真:“你曾和我說你青春期的時候很不開心。”

長歌她長得很像你。

你曾和我說你青春期的時候很不開心。

祁舒箋瞬間就縷清了陸沂青要表達的意思,她既驚訝又覺得理所應當:“你認為我們長得很像,青春期遭受的神情大約也是一樣的。你想…試著讓和我長相差不多的長歌有個開心或者說…”她頓了一下:“或者說只是一個正常的青春期?”

沒有扼制胸/部發育的難過。

沒有月經羞恥。

面對下流的玩笑會反駁,遇到x騷擾也敢勇於反抗。

只是一個很正常的青春期而已。

陸沂青嗯了一聲。

她又道:“長歌有我,有你,還有諾崽。”

你卻什麽都沒有。

甚至沈媽媽還那樣嚴厲。

祁舒箋感慨萬千說:“你還真的是…,想的比我多多了。”

陸沂青繼續道:“即便你和長歌的性格差的很多。”

“我也覺得能從她的身上看到你小時候的影子。”

“所以,你這麽操心她的青春期,也有…彌補我的意思在?!”

“……”

陸沂青看了她一眼,道:“別告訴長歌。”

“…嗯,我知道。”祁舒箋吸了吸鼻子。

雖然沒有更改長歌的宵禁時間,祁舒箋還是特意請了幾天假,將陸潭常走的路都摸了一遍,又千叮嚀萬囑咐交代她不要超近走小路,讓她多操點心,多多註意一些。

即便陸潭是在用頗顯幽默的語氣在講述這件事情,秦澄看陸潭的表情還是變成了為她擔憂,為她感到慶幸。

她收回剛剛的評價,偶爾發瘋也挺好的。

而且祁諾的媽媽和媽咪的處理方式也讓她感到震驚。

怪不得能養出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兒。

秦澄低聲道說:“很抱歉,我以為是不好的事情。”

“沒關系。”陸潭搖搖頭:“不過待在裏面的感覺確實不怎麽樣。”

宋辭將手放到桌子底下,輕輕的拍了拍陸潭的腿,以示安慰。

聊天的氛圍都變的嚴肅了起來。

秦澄想了想橘子裏碰到的趣事,挑了兩件講了講,她講故事的能力還不錯,故事又狗血,再加上她的職業,又增添了些許的可信力,幾乎是一瞬間就吸引到了聽眾的註意力。

祁諾聽完後都信了。

她道:“表姐,你這樣把案件說出來會不會不太好。”

“哦,我忘了你是學法律的了。”秦澄輕笑了一下,她解釋道:“其實我是瞎編的。我還是挺有職業素養的。”

祁諾:“……”編的好有水平。

陸潭小的時候幹了這麽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祁諾又順著開始問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她記事記得比較早,但也不是每件事都是記得的。

她和蕭苑在打賭,她媽和她媽媽都在跟前應該不會輸!

祁舒箋看了蕭苑一眼,擔憂在蕭苑面前說祁諾的糗事會不太好。

祁諾朝她眨巴了兩下眼睛,示意她講。

祁舒箋眼睛裏帶著笑意說:“祁諾小時候喜歡養蟲子,有次把蟲子放到長歌碗裏去了。很大的一個。”

長歌:“……”

祁諾:“……”

祁舒箋想了想,補充說:“還嚇得我摔了兩個酒瓶。那可是你媽媽的小寶貝。”

陸沂青:“……”

祁諾轉了一下頭,壓低了聲音道:“蕭苑,這是不是可以算兩個?”

她比出了2的手勢。

蕭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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