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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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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害怕,才要去面對】

它是楊蓮亭害怕,也是他不屑的。男風盛行的世界裏,他亦需要勇氣坦白這段關系,性向,像是一段詛咒,從前世伴隨到如今。

透過窗柩,是一片藥田與遠處的山巒。楊蓮亭坐著搖椅漫不經心看著窗外風景,柔順的黑發隨風微微揚起。他在思索怎樣和師傅他們坦白他與東方不敗的關系,東方的患得患失讓他想到了原劇裏東方不敗對楊蓮亭的感情。

楊蓮亭是喜歡東方不敗的,不然,也不會在對戰的危急關頭,任盈盈拿著他要挾東方不敗分心,他亦忍痛未曾吭聲,愛的,只是與男子交歡讓身為直男的楊蓮亭深覺侮辱,一個小小堂派蝦米與教主,兩人的身份差距,也夠楊蓮亭喝上一壺。只是東方不敗的深情讓眾人只見到楊蓮亭的醜陋,不是所有情深,都要相應對待。

他不想讓自己與東方與原劇中一樣,所有外界壓力由東方背負,至少他要和師傅與筆墨坦白他和東方的關系,躲躲藏藏亦為他所不齒。

“師兄。”東方將一件青墨色披風為他披上,“秋天到了。”

風一吹,樹葉如同紙片簌簌落下,讓他想起了一副畫面。“秋天微涼,紅色楓葉紛紛揚揚,一對戀人立於樹下笨拙的刻著自己關於愛的誓言。”

不過,他不知道未來樹上的刻痕是否實現。

“東方,我們像師傅與筆墨坦白吧。”楊蓮亭用清冷的聲音陳述自己的想法,淡淡的,像風,稍縱即逝。

“好,都聽師兄的。”東方笑著應道,他喜歡師兄,從很久以前就心動了。

喜歡這位淡的像風一樣的男子,似乎世間萬物,鮮少有人如得了他的眼。

下午日跌時分,楊蓮亭和東方不敗並肩而行,東方看著抿著薄唇的師兄,握過微微僵硬緊繃的手,師兄的手修長白皙,宛若玉竹,骨節分明,因為體質,手掌常年微涼。

“師兄,明年開春我們到江南游玩吧。”

“好。”

“江南景致,山水鮮明,“第一樓”的菜肴也是一絕呢。”東方依舊道。

“東方去過?”幼時一直待在汴梁,後來就到了這兒,從來都沒有去過南方。前身他出生南方,從未來過北方,如今他出生北方,卻從未去過南方。

“嗯,師兄沒有去過嗎?聽師兄的話帶著一股子南方煙雨的溫潤。”

“啊,是嗎?”楊蓮亭笑道,他自己都未曾註意到過。

兩人聊著,很快便到了前屋,心中卻沒有先前的緊張。

“師傅。”兩人異口同聲。

“大徒弟、小徒弟,不玩了不玩了,每次和你玩都輸,我們來猜謎吧。”師傅依舊活泛,和暮前輩正鬥著蛐蛐,倒是暮前輩看了一眼,而後似笑非笑的將視線從他們相握的手收回。

楊蓮亭坐下:“師傅,我和東方有一件事要說。”

“什麽事?”師傅趙未泯擺弄著手上的蛐蛐,頭也不擡。

“等筆墨來時再說。”楊蓮亭道。他需要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待筆墨端著菜擺到桌上,東方不敗突然道:“我向師傅提親,將師兄托付於我。”

楊蓮亭無措的看了東方不敗一眼,倏爾一想,這才是東方的性子,不拘於世。

“當”,筆墨手上的筷子掉到地上,師傅驚訝的看著他們,只有暮前輩風輕雲淡的將手上的水珠慢條斯理的擦幹。

“小徒弟要娶大徒弟?為什麽不是小徒弟嫁給大徒弟?”楊蓮亭覺得師傅看問題的角度不對。

筆墨垂下眼將筷子一根一根撿回來,然後從廚房裏重新來四雙幹凈的筷子。然後大家有條不紊的拿筷吃飯。

在大家遵循“寢不言,食不語”時,師傅突然道:“大徒弟你們什麽時候成婚?”打的大家措手不及。

楊蓮亭擡頭看向東方不敗,只見東方笑道:“全聽師兄的。”

來年正月十五,楊蓮亭和東方不敗舉行了簡單的婚禮,只有師傅、暮前輩和筆墨夫婦參加,師傅作為證婚人。

他們的日子過得很平淡,日落而息,日升而起,偶爾楊蓮亭不會遵循這句話,要待到日升找到屋子裏才會有東方伺候著起床。尋到的寶藏早就交給了師傅,後師傅與暮前輩以寶藏本屬於逍遙派,而他們身為逍遙派弟子為由,交給他們三師兄弟平分。

後來筆墨搬出了山谷和夫人曲氏到山下的小鎮開了一家藥鋪,懸壺濟世。鎮上的茶館雇了一位老實的管家照顧,他們偶爾下山查看查看收益。

逍遙派留下的寶藏仍在江湖流傳,越傳越玄乎,只是從來沒有人找到。

這一切順著時間有條不紊地走著,楊蓮亭和東方的日子不鹹不淡的過著,兩人的氛圍卻愈發融和。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裏完結了,謝謝大家的陪伴,下篇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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