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送你一個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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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先生,你來了。”

一個男子背對著莊嚴看著湖水輕輕說了一句。

聲音有氣無力,氣若游絲。

“不知這位老板怎麽稱呼?”

莊嚴也問了一句,雖然他已經猜到了眼前這個男人正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但他還是想確定一下,畢竟自己從來沒有聽過胡天壽的聲音,他的音容笑貌也只是得來於新聞雜志的報道。

眼前的這個背朝著自己的男人沒有回答,只是輕笑一聲緩緩轉了過來。

毫無疑問。

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現在的雍城首富胡天壽,也是當年的椰城黃狗胡旺財。

雖然在昏黃的燈光下這個男人好像已經蒼老了十歲,應該是不久之前大病一場大腦中被植入了兩個支架的緣故,但莊嚴知道自己就是瞎了也能聞出這個人渣的味道。

“胡老板。”

在胡天壽回頭的瞬間,莊嚴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認識我?那真的再好不過了。”

胡旺財的目光陰沈的就像一只看著獵物的惡狗。

“整個雍城就只有你一個老板,想不認識你估計也不容易。”

莊嚴的心中雖然已經恨不得沖上去撕了這個混蛋,但他還是強忍住心中的憤怒淡淡說了一句。

小不忍則亂大謀。

現在的自己和小刀已經是這只黃狗釣桿上的魚,當前的首要任務是如何脫鉤重回大海。

當然順便能把這個釣魚的人拖入水裏,那也是最理想的結果。

“既然你認識我,那你自然也就知道我為什麽找你了,這樣也好,省得我白費口舌了。

彪子,帶莊先生身後的這個孩子去旁邊歇歇,我有些事情需要和莊先生單獨談談。”

胡天壽說著朝他身後的一個高個男人掃了一眼說道。

小刀望向莊嚴還沒來得及說話,胡天壽身後那個身高兩米金剛一般的男人已經兩步跨到了他的身邊,二話不說直接提著他右邊的胳膊就把他提了起來。

這個男人看著憨厚無比,狀如鐵塔,一旦身形展開卻是霹靂驚風動如脫兔,瞬息之間已經躥到了小刀的身邊。

而且他對小刀的底細好像洞若觀火,出手即準又狠,一下子就捏住了小刀的右胳膊,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小刀是右手使刀的,現在右臂被捏住自然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瘦小的小刀被這個鐵塔般的大漢提在手中就像一只被老鷹抓住的小雞。

“你幹什麽?快放開他。”

莊嚴的一聲大喊還沒有完全喊出。

只聽苛察一聲,高個大漢已經把小刀放在了地上。

剛剛那聲無疑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小刀,你怎麽了……”

莊嚴連忙跑到了小刀的身邊。

“沒,沒什麽,莊哥。”

莊嚴可以看到小刀的臉上已經冷汗如雨。

“胳膊,胳膊斷了。”

小刀強忍著疼痛斷斷續續說了出來。

他努力了一下,右胳膊已經完全舉不起來。

高個大漢剛剛在一捏之間,已經折斷了小刀的右胳膊。

這無疑相當於已經廢了這把飛刀。

“胡天壽,你這是什麽意思?”莊嚴轉身朝著胡天壽怒吼道。

“不要激動,莊先生,這只是我送給你的一個見面禮,聽說這位朋友的飛刀冠絕古今,我其實也是迫不得已。

彪子,陪這位朋友去湖邊賞賞月吧。”胡天壽朝著小刀揮了揮手對高個大漢說道。

大高個抓起小刀的衣領提著他晃晃悠悠的走出了亭子。

“小刀。”

莊嚴朝著小刀無可奈何的大喊道,他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是沖上去根本也是無濟於事。

“放心,只要他乖乖聽話,我們不會為難他的,現在我們倆該談我們的事了。

莊先生。”

胡天壽緩緩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莊嚴知道現在自己和小刀已經被這只老狗牽住了鼻子,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尋找機會見機行事了。

莊嚴也在胡天壽的對面坐了下來。

莊嚴雙眼直直看著眼前的胡天壽沒有說話,眼前的這個這個男人和幾個月前在財富大廈門口見到的胡天壽簡直判若兩人,他的雙眼之內已經沒有了之前站在雲端的風采,徒留無盡空洞的落寞。

“你應該知道我今天在這裏等你是為什麽吧。莊先生。”

胡旺財終於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我猜你是等在這裏給我道歉的吧,胡老板。”莊嚴雙眼怒視著胡天壽說道。

“道歉?莊先生你是不是喝多了啊。我給你道歉?我為什麽要給你道歉?”

胡天壽好像沒有想到莊嚴會給他一個這樣的答案,他哭笑不得的看著莊嚴的樣子就像看著一個傻子。

“因為我是陳曉夢的丈夫,難道你不應該對你的所作所為對我道歉嗎?”莊嚴霍然起身對朝胡天壽吼道。

“不過不必了,我不會原諒你的,對男人而言有些事情只能血債血償。”

莊嚴冷冷的補充了一句又重新坐了下來。

“血債血償,你說的沒錯,男人之間的事情只能血債血償,那你沖我來啊,你沖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算什麽東西?”

胡天壽此時也坐不住了,指著莊嚴張嘴大罵。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胡老板說的是胡蝶嗎?原來胡蝶是你的女兒啊,怪不得你們倆都姓胡啊,而且您別說,你一提醒我還真的發現胡經理還真的和胡老板有幾分相像啊。

您說?這一切是不是都是天意呢?”

莊嚴說著向胡天壽露出一臉不懷好意的微笑。

他當然是在故意激怒胡天壽,他真想看著這只老狗突然大腦之中血管爆裂,再多的支架估計也救不回來他的狗命。

莊嚴看著胡天壽的臉色由紅變黑,再由黑中透出了一絲慘白。

“天意,好一個天意。但是我必須很遺憾的告訴你。此時此刻,我就是天意,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其實都是在找死。

我本來答應過陳曉夢,絕對不會威脅倒你和你的女兒,現在看來我是不會放過你們了。

你碰了我的底線,莊先生。

對一個父親而言,女兒就是他最後的底線。胡蝶就是我的防線,你傷害了她,所以你非死不可,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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