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你知道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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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潔充滿遺憾的告訴了莊嚴今天這件事情完整的來龍去脈。

“我明白了,今天這次和你見面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陰謀,這個事情從始至終就是一個陷阱,目的就是誘你上鉤,從而將你完全斬草除根,胡旺財的這個計劃看來已經謀劃許久啊。”

莊嚴恍然大悟般對冷冰潔說道,他現在終於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如果胡旺財這次的目標是冷冰潔,那麽他一定把這次當成了最後一戰來打,所以這一仗胡旺財一定是做了最充足的準備,他一定希望畢其功於一役,徹底鏟除冷氏這個心腹大患。

“現在看來整件事情應該和你猜的八九不離十,冷氏高層確實有人知道我們這個線人的存在。

一定有人告訴了胡旺財他的身邊早已經有人叛變加入了冷氏的陣營,他的手下來自爪哇的就這麽幾個,所以他很輕松的就查出了我們安插在他身邊的重要人物。

雖然我們控制著他在爪哇的親戚,但在胡旺財的淫威之下他是不得不屈服的。

所以胡旺財才會選擇將計就計,用我們的這個線人當誘餌,誘騙我們上鉤,然後將我們一網打盡,斬盡殺絕。

這就是這只惡狗一貫的套路。

黃狗過處,寸草不留。

剛剛你告訴我冷氏有人已經和胡旺財秘密接觸,我就立刻明白,胡纓危險了,我們的線人肯定已經藏不住了,但是想打電話給胡纓卻已經來不及了。

胡纓這次出去是秘密接頭,為了避免樹大招風,她的身邊只帶了四名黑衣死侍,所以如果胡旺財真的要下死手,她是堅持不了多少時間的。”

冷冰潔的聲音中已經充滿著一種無奈的悲哀。

小刀的油門已經踩到了最大。

所有人的心情現在都想立刻長出翅膀立刻飛到胡纓的身邊。

莊嚴真的不願意看到胡纓有任何的閃失,不僅因為她是冷冰潔的影子,更因為她是吳鉤心頭上的人,雖然吳鉤從來表現的對她不屑一顧,冷若冰霜,但真心是藏不住的。

胡纓曾經告訴自己吳鉤就算是一塊石頭,她也一定會把他捂熱,他相信這個女人一定會說到做到。

“還有五十公裏。”

冷冰潔看著手機輕輕說了一聲。

莊嚴知道她是在說現在自己距離胡纓的位置。

車內的人都不再說話,每個人都心頭沈重,只有發動機的呼嘯響徹在雙耳之間。

“只有兩個信號了。”

冷冰潔的聲音已經低的連坐在身邊的莊嚴都已經聽不清楚。

兩個信號,說明已經又有一名黑衣死侍已經倒下。

小刀依然面無表情的深沈踩下油門。

汽車在這條七拐八彎的山路上已經開出了飄移的感覺。

“三十公裏,只有一個信號了。”

冷冰潔的聲音已經有一股輕微幽咽的顫音。

距離越來越近,胡纓身邊的黑衣死侍也一個個的倒下。

永遠安穩如山,鎮靜如水的冷冰潔現在也越來越躁動不安起來。

莊嚴想要安慰身邊的這個女人,但話到嘴邊卻只有生生咽了下去。

說什麽呢?遠水永遠解不了近渴。

只希望現在時間可以停止,讓增援的人快速到達胡纓的身邊吧。

“一個信號都沒有了,我的手機現在只能收到胡纓隨身攜帶的定位信息了。”

冷冰潔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低頭輕聲抽泣了起來。

女人畢竟還是水做的。

雖然水早已經被生活的冷酷結成了寒冰,但每當真情自然留露的時候,冰終究還是會化成水從瞳孔之間緩緩流下。

這個女人現在終於到了情難自已的時候。

這也充分說明了胡纓在冷冰潔眼中的分量。

這已經超越了友情,這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親情。

但真正的冷氏親人卻是怎麽做的呢?她們可恥的把冷氏的機密洩露給了冷氏最大的仇人。

如果這次不是代替自己而是自己親自前去,那現在估計自己已經要去見自己的母親了吧。

“還有十公裏。”

冷冰潔默默在心中對自己說了一聲。

她眼中含淚,牙齒緊緊咬在一起,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如果不能救你,我就讓在場的所有敵人為你陪葬。

……

深山之中一處廢舊的工廠。

這是上個世紀六十年代三線建設時期躲藏在深山之中的老舊建築,現在早已經搬走,但是老舊的紅磚建築依舊矗立在這青山綠水之中。

工廠一處廢棄車間,一群黑壓壓的手持各種兇器的光頭男子已經把一個黑衣女子逼到了車間的拐角。

一個黑衣女子左手扶墻,右手持刀,胳膊上傷口已經血流不止,但嘴角的冷笑卻一刻也不會消失。

她的身邊倒著四個和她同樣穿著的黑衣少年。

退無可退。

全身而退已經是不可能了。

“姑娘, 我知道你是冷冰潔的人,不要掙紮了,放下你手中的刀,我們保證不會為難你的。”

領頭一個六七十歲的光頭賊眉鼠眼的光頭正在勸說著扶墻的女子。

“鼠老大,我能信你的話嗎?你連救命恩人的女兒殺起來也是眼都不眨,更何況我這個不相幹的人呢?

來吧, 我們兩個單挑一把,黃泉路上,你還能給姐做個伴。

哦不行,你一個不行,不然我贏你肯定要說我欺負老頭,那就再加上你身旁的那兩個胖子,姐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光頭大胖子,你們三個一起上吧,陪姐練練這割頭的手藝。”

胡纓雖然已經被鼠老大帶領的一波人逼到絕境,但臉上顯露出來的氣勢卻愈發冷酷囂張。

“姑娘,我都這把年紀了,什麽場面沒見過呢,你也不用對我用激將法,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年人雖然比較有耐心,但老年人的體力也陪你在這耗不了多少時間。

束手就擒吧,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你肯定也聽說過我對付女人的手段。”

鼠老大還是慢條斯理的威脅著胡纓,他曉得這個女人現在已經插翅難飛,如果不是為了生擒她作為要挾冷氏的籌碼,他才不會和胡纓在這裏苦口婆心的廢話。

“喪家之鼠,何以言勇,你在爪窪被人團滅,被人連鼠窩都掏了,現在卻跑來這裏討好一直大黃狗,真是越活越不要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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