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 惡狗離不開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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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

姓胡?

雍城最有錢?

莊嚴忽然感覺絕望的想笑,但自己的喉嘍卻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胡天壽……

杜鵑所謂的未婚夫竟然是黃狗胡旺財。

莊嚴實在想不通這個自己心目中一身正氣的豪氣女俠,怎麽就會突然決定委身於這只惡狗?

難道這就是愛情?

去特麽的愛情。

看來這件事情不是杜鵑瞎了就是上天瞎了。

這個世界真的有點狗血。

“你的未婚夫是雍城首富胡天壽?”

莊嚴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想讓杜鵑親口確認一下。

“嗯……”

杜鵑的聲音低沈的像一只蚊子,一提到胡天壽這個名字,女俠竟然都嬌羞了。

傻子都看的出來杜醫生已經真的陷在這個老男人手裏了。

這只黃狗看來在對付人女身上可沒少下功夫。

“你認識他吧,我覺得你應該也認識他,雍城就這麽大點,你們都是頂級富豪難免會有交集。

不過我答應過他去美國之前先不向任何人公布我們的婚訊,但今天為了向你證明我的清白我也告訴你了,所以下次如果你真的見到胡天壽可不要告訴他是我提前告訴你的啊。”

杜鵑稍作停頓繼續說道。

莊嚴當然聽的出來沈溺於愛情中的杜女俠現在已經小女人了很多。

胡天壽至少比杜鵑大二十歲,當然在這個性別都不是問題的時代裏,年齡對愛情和婚姻而言根本就不是任何阻礙。

所以她就算睜眼跳進火坑這都是她的自由。

她不是無知的少女了,成年人自然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但這和自己無關,莊嚴現在只想搞清楚一件事情。

“你和胡天壽認識很久了嘛?”

莊嚴問了杜鵑一句。

“說出來你可能都不會相信,我們現在認識都不到一個月,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吧。

他真的滿足了我對一個男人的所有想象,他成熟、睿智、雄姿英發,風度翩翩,充滿了男性的魅力,他不論站在那裏都像一顆閃閃發光的太陽。

而且我們都是虔誠的基督徒,我們都堅持要把最好的自己留到新婚之夜,現在這個時代在這方面如此虔誠保守的人已經很稀有了,他真的是三十多年來上帝送給我的最好的禮物。”

莊嚴已經聽不下去了,這個女人看來真的是瘋了,愛情中的女人何止是盲目,簡直就是一個瞎子。

拽了這麽多詞,不就是兩個字嘛:有錢。

不論哪個男人有了一個價值千億的產業在手怎會沒有魅力?

魅力估計都射到太平洋了吧。

這不是人的魅力,是錢的魅力。

莊嚴心中冷笑了一聲,杜鵑自然不是見錢眼開的女子,但有哪一個女人會拒絕一個多金又多情的有情人呢?

何況杜鵑這個待字閨中三十餘載的恨嫁大齡文藝女青年。

但杜鵑說她和胡天壽才認識一個月,如果杜鵑說的是真話,那她應該是成為白烏鴉母嬰護理中心主任之後才認識的胡天壽。

如果這樣莊嚴至少可以確認一點:杜鵑是在認識自己之後才接觸的胡天壽,那這個女醫生和胡天壽的糾纏應該只是一個巧合,她應該不是胡天壽安排在醫院來故意針對自己的。

莊嚴甚至可以想象的更加邪惡一點,胡天壽可能是在醫院看望陳曉夢的過程之中發現了杜鵑這顆鉆石般的女人。

陳曉夢身孕在身,自然在那方面有諸多不便,所以這只惡狗又轉移目標尋找下一個獵物。

杜鵑這只無辜的小鳥終究還是未能逃脫惡狗的魔爪。

惡狗總是離不了葷腥的。

如果杜鵑真的對胡天壽的惡行一無所知,莊嚴還真不忍心杜鵑跟著這只惡狗一起墜入地獄。

這個世界需要善良的人,雖然善良的人多被邪惡的靈魂欺騙。

比如杜鵑和胡天壽。

莊嚴現在終於明白了冷冰潔的人為什麽會拍到杜鵑和胡天壽親密交談的照片。

這個月來陳曉夢在沒日沒夜的忙著研究如何為為自己的情人洗錢,任何幫他安全的轉移財產,但閑不下來胡天壽卻早已經另覓佳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了。

可憐……

可悲……

可嘆……

莊嚴感覺杜鵑的話很大程度上上是可信的,不然她也不會如此冒失的告訴自己和胡天壽的關系,從而把自己暴露出來。

這只小鳥是無辜的。

她只是一個被胡天壽無情利用,閑暇之餘用來消遣的玩物。

而且是一只才貌雙全、氣質絕佳的金絲雀。

如果杜鵑真的是無辜的,那她昨晚在人民公園告訴自己的一切是不是自然也是真的呢?

“祝賀你終於等到了真正喜歡的人,那你有沒有告訴她你的工作呢?比如你的白烏鴉,你的幕後老板,你的病人陳曉夢?”

莊嚴借著疑問說出了自己心中一直忐忑擔心的事情。

他現在真的想確認一下胡天壽是否已經在杜鵑這裏了解了自己太多。

“謝謝,莊老板,我是個有原則的人,雖然我最近已經兩次打破我的原則,但這是我工作以來唯二的兩次破例,其實為的都是同一個人。

但請您務必相信我是絕對有原則的,我和天壽約定我們之間絕對不談工作,我們都很忙,見面的時間對我們而言彌足珍貴,我們根本就不願意將這些事情浪費在工作上。

我們都已經工作太多,而愛情已經遲到太久,我們現在只想抓緊時間享受,所以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除了愛情其他我們閉口不談。”

杜鵑的回答已經清楚說明胡天壽現在還不了解自己和杜鵑的合作關系,那他在自己對陳曉夢的DNA羊水分析這件事情應該也是一無所知。

還好……

現在莊嚴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問杜鵑,其實如果相信杜鵑是無辜的,那這個問題其實也根本不用問了。

但莊嚴還是想再問杜鵑一次,因為他知道自己多麽希望杜鵑昨晚告訴自己的都只是幹擾自己的謊言,都只不過是在為陳曉夢打掩護。

“杜醫生,您現在能不能當著上帝的面再回答我一次,陳曉夢真的已經無藥可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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