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男人要的是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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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只把莊嚴呆呆留在了原地。

夜已深沈,整個公園現在空洞的就像就像莊嚴的內心,空空蕩蕩,什麽都留不下來。

杜鵑告訴自己的劇情太過驚悚,莊嚴感覺自己一時半刻完全接受不來,消化不下。

杜鵑說陳曉夢兩年之前就病了,但她卻一直瞞著自己直到現在,難道她在得知自己身患不治之癥之後就開始謀劃這場驚天大戲?

但她所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難道真的是想用自己最後的生命去為自己和女兒謀劃一個更美好的未來?

冷冰潔說陳曉夢其實現在一直在為胡天壽洗錢,而且財富集團的一部分轉移的財產都已經劃到了陳曉夢在海外的賬戶,再聯系到陳曉夢之前在病床上那個夜晚對自己關於別墅、貴族學校、只做自喜歡的事情等種種夢想的許諾,莊嚴感覺這一切好像都只是一場交易?

或者這都只是陳曉夢自己一場自作聰明的游戲?

或者莊嚴可以想象的更大膽一點,陳曉夢在兩年發現自己病了的時候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她當然拿不出每年五百萬來維持自己的治療,自己的丈夫也沒有。

但她卻想活下去,為了整個家庭,為了愛他的丈夫,為了年幼的孩子,為了老邁的父母,她必須強迫自己活下去。

因為兩年之前,陳曉夢就是這個家庭的頂梁之柱。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倒下了,這個家庭天就塌了。

莊嚴了解陳曉夢的性格,這個女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從來都不介意動用任何手段。

她只註重結果,從來都不不介意得到結果的過程,不然她也不會在法庭之上戰無不勝,未嘗敗績,成為這個城市的頭牌律師。

成王敗寇。

每個成字背後都是艱苦的心酸,每個王字背後都是光榮的血淚。

陳曉夢的今天完全是自己一步一步用命拼出來的。

而在一切都已經功成名就之後生活卻又同她開了另一個玩笑。

一個事關生死的玩笑。

一場有去無回的戰爭。

沒人願意等死,陳曉夢自然更想活著,而且比任何人都活的精彩。

為了活著,她就必須得到足夠治療自己身體的錢,至於這錢的來路到底正不正當,她現在可能已經根本就無暇顧及,也也不願多想。

我們有什麽理由去責備一個只想竭盡全力活著的人?

活著就需要錢,陳曉夢打過很多官司,見過太多太多的有錢人,她不會碰不到誘惑,但在這場不期而遇的疾病之前,她永遠忠誠家庭,忠於自己的愛人。

而此時此刻,在保命和忠誠之間,她無奈的做出了違背自己內心的另一種選擇,每個人都有被生活逼到走投無路無路可走的時候,而陳曉夢知道自己現在別無選擇。

死去是一件再也簡單不過的事情,而活著,為自己所愛的人好好的活著,才是這個世間最大的艱難。

活下來,用盡自己的全部力氣活下來,也許才是對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父母的另一種忠誠。

從陳曉夢做出決定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身體也許從此就淪入地獄,但自己的精神卻永遠站立在純潔的冰山之顛。

陳曉夢現在需要錢,作為一個三十歲的律政俏佳人,她的整個身體正是生命中最奢靡的時刻。

女人拿到錢最快的方式就是從男人身上獲得,而這個城市最有錢的男人就是胡天壽。

以陳曉夢的魅力和才智,她可以隨心所欲的接觸到這個城市所有她想見到的男人,試問又有哪一個男人不願意多結交一個可以戰無不勝的律師朋友?

如果這個律師又是一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冷艷禦姐那一切是不是更顯流暢自然呢?

所以陳曉夢才會和胡天壽走到了一起,也許這像一個骯臟的交易,但陳曉夢卻只想把自己的生命延續下去。

而現在,陳曉夢知道自己的病情或許已經回天無力,所以她才會又開始為自己的丈夫和女兒重新謀劃未來。

而她腹中的這個孩子,也許正是她與胡天壽交易的最大籌碼。

莊嚴可以理解一個已知天命之人老來得子的喜悅,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胡天壽可以如此信任陳曉夢,以至於將海外轉移的財產都直接劃到了她的名下。

也許這筆錢根本就不是轉移給陳曉夢的,而是用來留給她肚中的孩子。

所以陳曉夢一定也會在這筆錢中來動手腳,以便完成自己對丈夫和女兒的許諾和安排。

這個女人或許早已經料定了一切,但她唯一沒有考慮的是丈夫的感受和尊嚴。

就算一切真的如她所願,天衣無縫,莊嚴和女兒順利的拿到了這筆一輩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他們這輩子真的就可以衣食無憂、快快樂樂了嗎?

他們用著這筆用丈夫和妻子的全部尊嚴換來的財富真的可以安心嗎?

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莊嚴的餘生都都將活在屈辱和自責的陰影裏,這樣的活著無疑比死去更讓人難受。

陳曉夢的舉動無疑是為了這個家庭毫無保留的犧牲,理智上她做了對這個家庭最有利的選擇,而情感上,她又完全摧毀了莊嚴。

毀掉一個男人其實很簡單,拿掉他的所有的自尊就可以了。

男人是一種偉大的責任,而不僅僅是一種簡單的性別。

當然這一切都是莊嚴的猜測,但這也是莊嚴現在認為的最接近事實的可能。

但莊嚴卻不想這一切再這樣繼續下去。

之前也許因為在金錢上的無力陳曉夢的選擇還有點無可奈何的成分,而現在莊嚴已經有足夠的實力可以讓她自由做出自己的選擇。

如果她真的已經時日無多,莊嚴一定要讓她和自己真正在乎的人呆在一起,直到生命的結束。

現在,他就要去見陳曉夢,想當面問一個清楚,這只蒼蠅自己吃的太久了,他一秒也不想耽擱的想要把它吐出來。

現在就想吐出來。

是的,就是現在。

“上車,小刀,我來開車,我們要去一個地方。”莊嚴匆匆忙忙的對小刀說道。

“可是莊哥,大小姐說我們不能隨便去任何地方。”

小刀當然沒有忘掉臨別時冷冰潔的叮囑。

“腿在我自己身上,你不想去,就回去吧,我一個人去。”

莊嚴說著已經啟動了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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