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陪我一起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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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今天下午杜主任特意過來通知我們明天可以出院了,我和胎兒一切正常,安讓無恙,本次住院到此為止圓滿結束。

還有,我要特意強調一下,老公今天為我送的湯真的是太好喝了。””

陳曉夢喝了一口鴿子湯一臉欣喜的說道。

這個律政俏佳人又恢覆了她在法庭上舌戰群雄的風采。

“好喝你就多喝點,住院還有圓滿結束的,真是,不過明天能出院當然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大好事啊。”

莊嚴雖然心中無感但面子上還是做出了一副滿心歡喜的樣子。

面子上還是要過的去的。

“我還有一個小驚喜要告訴你呢,老公。”

“小驚喜,是什麽啊?”

莊嚴雖然早已經受夠了陳曉夢的小驚喜但還是假裝好奇的問道。

“我今天下午打電話給胡天壽讓他派人過來把醫院的費用結清了,結果你猜怎麽著?

他竟然親自過來結賬而且還額外給我兩萬元的營養費,你說這是不是小驚喜啊?老公……

你老婆這件事是不是辦的特別靠譜啊?”

陳曉夢一臉得意的向莊嚴炫耀著。

難怪陳曉夢今天晚上像吃了雞血一般興奮,原來是這對狗男女今晚鵲橋相會了啊。

靠譜?靠不靠譜難道你心裏真的沒有一點逼數嗎?

他自己幹的好事難道醫藥費不該他結嗎?

營養費?

我看是基因交流費吧。

“靠譜,你幹事什麽時候能不靠譜呢。”

莊嚴面無表情的應承了一句。

他其實本來想表現的有點小驚喜的樣子的。

但是很抱歉,這件事情真的太惡心了,他實在在這種背景下演不出來。

這場戲,莊嚴認栽。

“曉夢的老板真的人很好啊,這麽大的老板,竟然沒有一點架子,而且客氣叫我和你爸爸叔叔阿姨,真的是越有層次的人越有教養啊,曉夢能給這麽有層次的老板做事,真的是她的福氣啊。”

丈母娘吃著莊嚴帶給他們的小炒牛肉又打開了話匣子。

胡天壽叫你們叔叔阿姨?

一個五十歲的人叫兩個六十多歲的人叔叔阿姨?

人家不是客氣有教養,而是真的想叫你們叔叔阿姨,這只是在提前練習改口,為以後做準備呢。

我真得提前恭喜二老要有一個這個城市掏錢姿勢最帥的女婿了。

莊嚴心裏冷笑著但臉上還是完全不動聲色。

“老公,今天還要一件奇怪的事情啊。”

陳曉夢好像感覺莊嚴的情緒有點不對不對立刻開口改變了話題。

察言觀色可是陳大律師的拿手好戲。

“奇怪的事情?”

莊嚴對陳曉夢口中的這件奇怪的事情倒還是真有幾分興趣。

“對啊,我們住的這個婦產科突然改名字了。”

“婦產科突然改名字了?婦產科還能改成什麽名字?”

莊嚴雖然已經料到杜鵑將這個婦產科的名字改成了什麽,但還是明知故問了一下。

“現在我們住的這個科室不叫婦產科了,它現在叫白烏鴉母嬰護理中心,是不是很奇怪啊?

明明天下烏鴉一般黑,可它偏偏還是要叫白烏鴉,這個杜主任真的個奇怪的人啊。”

陳曉夢一臉疑惑的說道。

“可能杜主任想把這個科室做成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科室吧,這也代表了她一種完完全全為患者服務的決心,誰說天下的烏鴉都是黑的,我就是要做一只與眾不同的白烏鴉。”

莊嚴隨口接了一句,這也是他當初把這只白烏鴉送給杜娟來管理經營的本意。

“還是老公厲害,一句就點破了這只白烏鴉的深意。”

陳曉夢當然也沒忘見縫插針的恭維了莊嚴一句。

一個完美的律師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稍縱即逝的時機。

二老已經在對胡天壽的感恩戴德中吃完了莊嚴帶給他們的晚餐。

這不怪他們,他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自己的女兒躺在這個病床上的。

莊嚴又把女兒抱起來轉了幾圈,二老才帶著她回家了。

陳曉夢明天早上還有一次胎心監護,做完就可以出院了。

病房裏現在又剩下了莊嚴和陳曉夢兩個人。

坦白說現在莊嚴真的不想和陳曉夢獨處在一起。

自己明明已經厭惡至極卻還要偏偏裝作一副恩愛情深的樣子。

演戲,真的很累。

特別是自己這種免費的表演。

“老公,你坐床上來嘛。”

二老和孩子剛一離開,陳曉夢就對正坐在沙發上的莊嚴揮手嬌嗔說道。

莊嚴此時此刻心裏真的惡心的就像剛剛吃下一只蒼蠅,他真的現在就想對著病床上一臉笑意的女人大喊一聲:陳曉夢,別特麽再演了,你不累嗎?”

但他心裏明白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和陳曉夢腹中胎兒基因對比的證據還沒有返回,而且自己也還沒有完成對胡天壽的排兵布陣。

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較量。

自己已經忍了這麽久,絕對不能在已經看見曙光的情況下功虧一簣。

絕對不行。

莊嚴還是緩緩朝陳曉夢走了過去靠在了床上,陳曉夢立刻又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了他的身邊,腦袋直接枕在了莊嚴的胸口,兩只小手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老公,今晚的月亮好美,你好久都沒有陪我一起躺在床上看月亮了。”

陳曉夢順手連病房的燈都關掉了。

月亮確實很美,月光穿過窗戶上玻璃在病床上投下斑駁的亮影。

莊嚴沒有說話,他現在真的對身邊的這個女人無話可說。

我是好久沒有陪你看了,但一定有人陪你看了不少次了吧。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只是王夫人很快就會變成胡夫人了吧。

“老公,我心裏有很多話想給你說。”

“恩。”莊嚴輕輕的答應了一聲。

陳曉夢的手已經環繞住了莊嚴的脖子。

莊嚴感覺自己現在倒像一個初嘗雲雨的小相公。

“老公,你這麽多年忙裏忙外為這個家辛苦了,我其實都看在眼裏,而且女兒長這麽大你更是為她費勁了心思,我心裏也一清二楚。”

陳曉夢今晚不知怎麽的竟然變得傷感多情起來,難道是月光太過溫柔的緣故?

這是不是臨別感言,這個女人是不是要搶先一步對自己的攤牌了?

“但我告訴你,老公,很快你就再也不用為金錢發愁了,我們會有一所大別墅,女兒也會去上我們市裏最好的私立學校。

我知道你根本一點都不喜歡你現在的工作,到時候你就可以辭職幹你喜歡的工作,或者你只在家裏帶孩子就好,我們還可以再養兩只大狗,就像米國電影裏看過的那樣。

你說好不好?老公?”

陳曉夢的這番訴說衷腸讓莊嚴一時竟然有點看不清這個女人的套路。

她現在忽然給自己攤這麽大一個餅,難道真的以為自己是武大嗎?

還是她想用這個誘餌吊住自己,從而去達成這對狗男女其它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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