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血債必須血來償

關燈
羊穿不能打麻醉,所以一定會很疼。

你可以想象一根細長細長的針刺入你的腹中是什麽感覺。

而且還要抽出三管液體。

“準備好了嗎?”杜醫生準備完畢問了陳曉夢一句。

“老公,我們的孩子會沒事嗎?”

陳曉夢眼淚懸掛在眼角轉頭問了莊嚴一句。

我們的孩子?

陳曉夢你真的是個敬業的好演員啊。

果然不見棺材不落淚。

已經躺在手術床上還不忘給自己加戲啊。

但事已至此莊嚴也不想和一個已經躺在手術床上的人叫板。

人,還是應該善良一點。

就算人善被人欺,莊嚴還是選擇內心善良一點。

“放心,有杜主任親自操刀,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曉夢。”

莊嚴說著在被陳曉夢握緊的那只手上加大了力氣。

這也算是一種安慰。

最後的安慰吧。

“開始了。”

杜鵑冷冷的對著兩人說了一聲。

緊接著莊嚴就看到了一個比杜鵑的聲音更冷的針頭深深的刺入了陳曉夢圓滾滾的腹部。

“莊嚴!”

在針頭進入自己身體的那一個剎那。

陳曉夢瘋狂的大喊了一聲莊嚴的名字。

莊嚴!

莊嚴忽然感覺自己已經記不清陳曉夢多久沒有這樣喊自己了。

莊嚴這兩個字已經不知多久沒有從陳曉夢的嘴裏說出。

陳曉夢……

你還真的還認識莊嚴嗎?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叫出莊嚴這個名字是什麽時候嗎?

十年前那個莊嚴現在還站在你的面前。

而十年前那個陳曉夢你告訴我她還在嗎?

她在哪裏?

你告訴我她去了哪裏?

莊嚴感覺自己的眼睛有點濕潤。

雖然他知道為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值得。

但他知道自己還是懷念十年前那個和自己一起走在校園裏的陳曉夢。

他真的懷念那個總是遠遠大喊著自己的名字,然後朝自己沖過來的少女。

陳曉夢……

莊嚴看著陳曉夢的羊水一管管的從肚子裏被杜娟抽了出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莊嚴總覺得杜娟今天的下手很重,他能看到陳曉夢緊緊咬緊的牙關一顆也沒有松開。

她可能只是想給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一點懲罰。

一點小小的懲罰。

這可能也只是杜女俠嫉惡如仇的性格的一點點自然流露。

陳曉夢抓著莊嚴的手越來越緊,指甲已經都要掐進莊嚴的肉裏了,她的那張總是精致嫵媚的小臉已經疼的變形,冷汗正一滴滴從她的臉頰跌落。

“好了,觀察三十分鐘,三十分鐘後做一次胎心監護。”

杜娟抽完四管羊水,就冷冷的撂下一句轉身走出了操作室。

她好像已經不願再多看這個女人一眼。

操作間裏只留下了莊嚴和陳曉夢。

莊嚴雖然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無比厭惡,但他卻不能一走了之而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

畢竟自己還是這女人名義上的丈夫。

畢竟她們還有一個共同的女兒。

雖然她已經下定決心要撞南墻了。

莊嚴知道自己拉不住她,也根本不想再拉了。

陳曉夢現在就依偎在莊嚴的懷裏像一只剛剛被解救的貓。

“老公。”

陳曉夢叫了一聲老公就什麽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她用輕輕的抽泣代表了一切。

“疼嗎?”

莊嚴低頭問懷中的陳曉夢。

“恩,但是我可以忍, 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忍的。”陳曉夢的臉已經緊貼在莊嚴的胸口癡癡說道。

為了我什麽都可以忍?

陳演員,你走錯片場了吧。

這裏是醫院操作室,不是財富大廈的大包間。

此時此刻,莊嚴只想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臉上。

佳人在懷卻致命煎熬的半個小時。

佳人也許定位並不準確,陳曉夢現在應該只能算是一個好看的皮囊吧。

半小時後那個活力四射的小護士進來給陳曉夢做胎心監護。

一切正常。

正常就好。

莊嚴可不願意因為自己取證的原因傷及了陳曉夢肚中那個無辜的孩子。

坦白說,羊穿其實是有一定的風險,但在醫學越來越發達的今天,只是將風險降低到基本可以忽略不計而已。

莊嚴扶著陳曉夢又回到了VIP病房。

進門後他看到丈母娘和老丈人都已經來了。

“爸媽,曉夢剛剛做了個羊水穿刺。”莊嚴把陳曉夢扶到床上連忙對二老解釋道。

“怎麽好好的突然要做羊穿啊?孩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丈母娘連忙問道。

“醫生說胎兒的B超有點問題,所以想做個羊穿排查一下,剛剛已經抽過羊水了,一切都很順利。

剛好你們來了,你們二老先在這裏照顧一下曉夢,我去杜醫生那裏問問情況。”

“恩,快去吧,我聽說杜醫生是米國留學的博士,而且正式成為科主任了,她的話應該不會錯的。”

丈母娘說著已經坐在了陳曉夢的床頭,輕撫著她的臉龐對莊嚴說道,她還是比較迷信權威的。

莊嚴轉身離開輕輕關上了VIP病房的門。

他真的再也不想回頭。

莊嚴輕輕的敲了一下杜娟辦公室的門。

“進來吧。”

莊嚴推門而入。

杜鵑依然正伏案奮筆疾書。

“辛苦了,杜主任。”

莊嚴一進門就說了一聲。

“你想要的東西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幫你抽血,你自己去找機構做比對就好。

我不想摻和你們的事情,我也會給你的妻子提供一份羊水穿刺的報告單。”杜娟擡頭冷冷的對莊嚴說道。

雖然語氣不冷不熱,但卻已將各方面都處理妥當。

“杜醫生難道不願意幫我做比對?”

莊嚴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在避嫌,畢竟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當然做不了,那是專業研究所的事情,而且他們出的成果才有法律意義,當然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比較著名的基因對比研究所。”

那就有勞杜主任了。

莊嚴說著已經伸出了胳膊。

杜娟也拿出了一個一次性的針管。

莊嚴看著自己鮮紅的血一點點從血管中進入針管,他知道自己與陳曉夢攤牌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

莊嚴也得承認杜女俠抽血的手法真的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抽血完畢,杜娟幫忙將莊嚴的血樣和陳曉夢腹中胎兒的三管羊水一起打包在了一起交給了莊嚴。

杜娟一起交給莊嚴的還有三家最著名的基因對比研究所的地址和電話。

莊嚴知道現在自己奪回女兒的這張底牌已經握在自己的手裏了。

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陳曉夢身後的那個男人了。

Blood For Blood。

此時此刻莊嚴突然特別想去財富大廈的大門口坐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