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好人一定有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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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嚴決定收下這一萬塊錢。

因為他心裏現在已經有了一個特別的主意。

“杜醫生,您真是宅心仁厚、回春妙手啊,既然這樣,那我就收下您這筆救命錢了。

不過,我提前說明,這一萬塊錢是我借您的,後面我一定會連本帶利的還您。”莊嚴擡頭看著眼前的直女醫生不卑不亢的說道。

“借你?你誤會了,我說過就當我做慈善了,這一萬塊錢是我送給你們的。

我從來不給別人借錢,但是我給別人的錢也從來不指望別人還的,反正也沒多少,你拿著去照顧你的妻子吧,她現在需要你。”

杜鵑說完擺了擺手已經示意莊嚴已經可以出去了。

杜娟果然是鋼鐵直女,連借錢給別人都這麽與眾不同,要麽不給借,要麽不用還。

“那這筆錢我是絕對不能要的,杜醫生。”莊嚴說著把那一沓百元大鈔又放在了杜娟的辦公桌上。

“你這人還真有點意思,窮是真窮了點還骨氣還硬的不行。好吧,好吧,這次我就破例一次,這一萬塊錢就當是我借給你的,不過利息就算了,至於本金,你什麽時候方便什麽時候還給我就可以了。

現在這筆錢你可以裝起來了嗎?”杜鵑看著窗外不漏聲色的淺笑了一聲,轉頭對莊嚴說道。

莊嚴沒有回答只是把剛剛放在桌子上的錢又重新裝回兜裏。

“還得麻煩您一下,杜醫生,可以借您的紙筆一用嗎?。”

莊嚴雖然又把錢重新裝回兜裏但還沒有轉身離去的意思。

杜娟當然明白這個男人的用意,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打印機裏抽出一張白紙連同手邊的鋼筆一起遞給了莊嚴。

“你可真是固執。”杜娟對莊嚴這種一根筋的男人也不想多說什麽了。

莊嚴接過紙筆開始趴在杜娟對面的辦公桌上奮筆疾書。

今借到杜娟醫生人民幣壹萬元整。

“您的身份證號碼是多少?”莊嚴擡頭問杜娟。

直女醫生也不願和這個迂腐的男人過多糾纏,直接報出了自己的身份證號碼。

莊嚴在借條上補充好杜娟和自己的身份證號碼,寫好落款日期,然後他用黑色鋼筆在自己的大拇指上快速塗抹了一番,最後在借條上深深的按了下去。

“成了……”莊嚴輕松的對杜娟說了一聲。

杜娟一直微笑著看著莊嚴完成這一切。

一個奇怪的男人,借錢都借的這麽認真,這麽充滿原則。

“還有,差點忘了,我還得拍張照片,借錢借的太多了,拍好照片後面對著照片慢慢還。”

莊嚴不好意思的朝著杜鵑笑了一下,拿出手機對著借條拍了一張,然後雙手將借條恭恭敬敬的遞到了杜娟手中。

“行了,你隆重的借錢儀式已經完成了,現在快回到你妻子的病床前吧,哪裏現在才是你最重要的崗位。”

杜娟接過莊嚴遞過來的借條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扔在了桌邊,然後轉身對莊嚴說道。

“好的,那您忙先, 我就不打擾了。”

莊嚴說著又鞠了個躬轉身準備離開。

“你叫莊嚴?”

莊嚴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女醫生在叫自己的名字。

莊嚴回頭,就看到直女醫生正好把借條拿在手中。

“恩, 我是莊嚴。”莊嚴回答了一聲。

“莊嚴,果然莊嚴,鋼筆字也寫的不錯,果然字如其人,希望你的妻子不會看錯人。

去吧,莊先生,你妻子還在等你。”

莊嚴輕輕關上門走出了杜娟的辦公室。

陳曉夢有沒有看錯人?

莊嚴也不知道。

如果當初她沒有看錯莊嚴,那他也許就不會和胡天壽攪在一起。

如果她沒有看錯胡天壽,那她自己現在也就不會躺在這裏。

這是誰的錯呢?

現在計較對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陳曉夢現在在莊嚴心裏已經是一個死人,計較一個死人的對錯能有什麽意義呢?

難道是想詐屍?

無所謂了。

但剛剛大齡剩女一聲的那句字如其人好像真的是在誇自己。

一個大齡女醫生剛剛竟然要對一個億萬富翁做慈善,這件事情雖然滑稽但還是充分說明了人間還是處處有真情啊。

當然,自己一定會選擇一個最佳的方式回報這個醫生的。

這不僅僅是一萬塊錢的事。

這件事情事關乎正義和人心。

好人一定要有好報。

莊嚴回到了陳曉夢的病房。

剛剛推開房門,一直快樂的小鳥立刻大叫著奔向自己的懷抱。

“爸爸。”

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比這兩個字更好聽的字眼了。

女兒大叫著已經沖到了莊嚴的懷中。

莊嚴緊緊的把女兒摟在自己的懷中。

寶貝,你現在就是爸爸的全世界。

從今往後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任何人、任何力量可以把你從我的身邊奪走。

再也沒有。

“爸爸,你終於回來了。”

心愛的女兒一直盯著莊嚴的臉笑著。

剛剛那聲爸爸莊嚴的心就已經溶掉,而現在看著女兒甜美的笑容嚴感覺這個人間真的值得。

“寶貝,你想爸爸嗎?”莊嚴撫摸著女兒的頭發說道。

女兒沒有說話,只是把莊嚴摟的更緊了。

“爸爸,媽媽受傷了,我好害怕。”

女兒奶聲奶氣的表達著對媽媽的擔心。

“放心,寶貝,媽媽沒事,很快就會好的,有爸爸在,你什麽都不用擔心。”

莊嚴對女兒說著擡頭看了一眼病房。

女兒應該是老丈人帶來的,他現在正和丈母娘一起坐在陳曉夢的床頭,為她削著一個蘋果。

“爸、媽你們辛苦了,你們回家休息一下吧,這幾天我在醫院照顧曉夢。”

莊嚴剛剛從杜娟料哪裏了解到了陳曉夢受傷的原因,現在躺在病床上的這個女人,一顰一笑都讓自己感覺無比惡心,但他還是決定留下來照顧她。

不知道為了什麽,也許只是想欣賞一場殘忍的好戲。

老丈人沒有說話,只是朝著莊嚴點了點頭。

丈母娘卻忽然變得出奇的安靜,一點都不愛嘮叨了。

難道他們自己也知道了這件事情,覺得自己理虧嗎?

一人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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