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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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莊嚴接起電話陳曉夢叫了一聲老公突然就哭了。

陳曉夢真的哭了。

這一聲梨花帶雨幽咽不止的老公讓莊嚴一時間竟然還有點不知所措。

莊嚴都記不清陳曉夢上次落淚是什麽時候了。

這個整天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摸爬滾打的律政俏佳人可能都忘了女人眼中還有眼淚這個東西了吧。

陳曉夢不相信眼淚。

但現在她哭著叫出這聲老公是準備馬上又要給自己上演什麽苦情戲了嗎?

“怎麽了,曉夢,別著急,慢慢說。”莊嚴接起電話走遠了幾步關切的問道。

“老公,我現在在醫院。”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突然去醫院?”

一聽到陳曉夢說自己在醫院這三個字莊嚴的心一下緊了起來。

這是什麽意思?是陳曉夢自己住院了還是她在醫院陪其他人?

陳曉夢哭的這麽傷心,事情一定非同小可,是不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出了什麽事情?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下面出血了,醫生說我們的兒子也有危險,老公,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失去他。”

陳曉夢的哭聲在電話中一直沒有停止。

還好,不是自己的女兒,莊嚴的心這才完全放到了肚子。

陳曉夢突然出血了,可能肚子裏的孩子也保不住了。

姑且不論陳曉夢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出血,莊嚴其實也沒心情去理會這對狗男女的這點破事。

但就孩子可能都保不住了這個消息對莊嚴而言不正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喜訊嗎?

但莊嚴心裏卻奇怪的沒有一點點喜悅的成分。

人真的是一種奇怪的動物,雖然她所做的一切已經完全超越了底線,但莊嚴心裏對陳曉夢還是談不上真正的恨意。

可能更多還是惡心和失望吧。

他已經完全放棄這個人了,但也不願意再刻意去恨她。

莊嚴的仇人是胡天壽,陳曉夢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個被財富地位引誘的幫兇而已。

而且她還是自己女兒的媽媽。

無論她配不配、合不合格她都是自己女兒的媽媽。

她也是陪自己睡了十年的女人。

從青蔥校園一起走到了花園小區的同一間臥室的同一張床上。

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陳曉夢對這段感情已經棄如敝履,但莊嚴明白自己心裏還真的不想恨她。

莊嚴忽然感覺自己大度的有點可笑。

這個女人送了自己一頂環保的帽子,而且費盡心機正大光明的在自己的肚子裏藏了一個別人的孩子,自己現在竟然還在為她開脫。

自己還是不是男人?

這一切的變化身邊是不是只是因為自己賬戶裏多出來的那四億美金呢?

財富並不能改變一個人的胸懷,但他確實會影響一個人看問題的角度。

莊嚴一直沈思著沒有說話,電話那頭的陳曉夢更著急了。

“老公,你在聽嗎?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是我錯了,我沒有照顧好我們的兒子,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陳曉夢越哭越收不住了,已經開始號啕起來。

莊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陳曉夢竟然先給自己認錯了,看來她雖然已經走入歧途但良心還是沒有被狗吃了啊。

但莊嚴心裏明白陳曉夢願意主動給自己道歉,其實只不過是因為她肚子中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自己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幌子爸爸。

陳曉夢的道歉完全只是為了彌補自己良心上的不安,如果陳曉夢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自己的,那這個女人可能真的就要恨自己一輩子了。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陳曉夢肚子中的孩子真的是自己的,那自己就不會橫下心來爪哇淘金,自然也就不會有後來的蝴蝶谷金礦的發現,那自己就依然還是那個每個月拿著五千塊錢樂呵樂呵的打工仔。

哪一個自己更快樂呢?莊嚴也不知道。

人生真的就是一連串奇妙的連鎖反應。

但現在此情此景之下,莊嚴知道自己還要陪這對狗那女演下去,畢竟自己現在還沒有拿到足夠多的可以反轉整個劇情的資本。

四億是不少了,但離一千億感覺還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莊嚴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開始著急的表演。

“曉夢,這不怪你, 是我不好,在你最需要的時候的時候我卻出國工作了。

你現在什麽都不要多想,安心在醫院休息,醫生只是說有危險,並沒有完全下結論啊,相信寶寶自有上天保佑,一切都會逢兇化吉的。

所以你現在安心養胎就好,一切都會過去的,不要哭了,對肚子中的寶寶不好,我盡快會飛回來的,等我。”

莊嚴對著電話那頭的陳曉夢說出了自己的安慰之言。

莊嚴相信自己剛才的一番肺腑之言絕對是一段聲情並茂的臺詞表演。

“恩,老公,我和女兒都在家裏等你,她最近又長高了不少。”

聽到莊嚴的撫慰之言,電話那頭的陳曉夢哭聲立刻就停了。

果然是即插即用的表演,都不願在莊嚴身上多浪費一滴眼淚。

陳曉夢現在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才知道需要自己了。

在胡天壽的財富大廈不是每天都可以玩的很精彩嗎?

現在怎麽不一心一意支持自己的工作讓自己不用惦記家裏了了。

還把女兒都般了出來。

你也有臉提女兒?

如果沒有女兒這件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但這件事情無疑已經傷害了女兒,那你們這對狗男女就必須接受命運的懲罰。

但說到女兒,莊嚴恨不得現在就生出翅膀飛回家裏。

寶貝,爸爸就算失去整個世界也絕對不能沒有你。

莊嚴掛掉了電話在心中又默默想了一遍女兒的音容笑貌,這個小天使現在在幹什麽呢?

是否正乖乖坐在媽媽的床頭?

她從小就是那樣懂事。

孩子,是大人對不起你。

……

眾人明顯感覺到莊嚴打完電話後情緒有一絲絲的異常。

“師父,發生了什麽事嗎?”胡蝶第一個走過來問莊嚴。

“家裏出了一些事情,我必須回國一趟。”莊嚴對眾人說道。

“什麽時候?我們蝴蝶谷礦業公司馬上就要開工了,莊哥。”小綿羊也是一臉關切的說道。

“事發突然,我必須回去一次,但我們所有安排不變,繼續按原計劃執行。”

“那你什麽時候走?師父。”胡蝶有點失落的問道。

“現在。”

莊嚴的回答只有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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