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請護我一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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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遺世獨立,羽化登仙嘛,怎麽小仙女也會臉紅啊。”

現在輪到莊嚴取笑胡蝶了。

“你還說?師父,你就是心裏真的是這樣想的,也可以用一種比較委婉的方式表達出來啊,你這樣直抒胸臆的讚美讓人怎麽招架得住啊。”

胡蝶說著竟然真的假裝害羞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大小姐,你原來也有招架不住的時候啊。”莊嚴已經站起了身來。

“冷冰潔才是大小姐,我就是一個浪跡天涯的小姑娘,其實我本來是刀槍不入的,但是師父你可能是一個例外,可能被你打擊慣了,你稍微良心發現的一聲讚美,我都感覺自己招架不住,飄的找不到邊。”

胡蝶說著又張開了雙臂,現在的她真的就像一只想要擁抱海風的胡蝶。

“行了,胡經理,您的表演已經很無完美了,再往下演就有點畫蛇添足,吹毛求疵了。”

莊嚴當然明白胡蝶剛剛的一番自訴衷腸是何含義,但他現在只能用一句似懂非懂的玩笑帶過。

他已經無數次說服自己,但每次見到胡蝶莊嚴心中卻還是有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軟。

覆仇已經沒有回頭路,眼前這位的笑顏如花的女子只是自己手中最大的籌碼,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

“哎,沒勁,人家正在興頭上,讓我再演一會會死啊,師父,看戲又不費電……”胡蝶說著用眼角瞄了莊嚴一眼。

胡蝶明明是在抱怨但語氣卻甜的和撒嬌沒有什麽兩樣。

“師父,你還是昨晚喝酒的時候最可愛啊。”胡蝶說著已經緩緩走到莊嚴身邊,兩個人的胳膊都已經依偎在了一起。

可愛?胡蝶怎麽突然會用這個詞形容自己?

昨晚自己在酒桌上是不是真的做出了什麽出醜的舉動還是說出了什麽過分的話語?

關於昨晚的酒局莊嚴完全已經沒有任何記憶了。

自己腦子裏現在只有一片虛無的空白。

“我昨晚是不是在酒桌上又出醜了?胡經理。”莊嚴試探性的問著胡蝶。

“沒有啊,昨晚在酒桌上你表現的就像一個騎士,一個人沖鋒陷陣,護我周全,喝光了冷冰潔分給我們的兩壇花酒。那一刻,你簡直就是我的蓋世英雄啊,師父。”

胡蝶轉過頭來對胡蝶說道。

在她轉身的一瞬間,莊嚴在她的眼裏又看見了當年紫霞仙子看著至尊寶的眼神。

那麽深情,那麽絕望。

莊嚴當然忘不了昨晚在酒桌上一開始就是準備先灌醉自己的。

“我一個人喝光了我們的酒啊?那你怎麽不攔著我啊,胡經理,你明明知道我酒量不如你,還故意看著我喝那麽多,你是故意看著我出醜啊,姑娘。”

莊嚴輕輕聳肩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

“不醜,一點都不醜,師父,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那麽帥的時候,你仿佛身著金甲聖衣,腳踩七彩祥雲翩然而至救我於水火之中。

你剛開始喝得時候我不舍得攔你,你最近太緊張了我想讓你用這花酒來放松一下,到最後你喝高的時候我想攔已經攔不住了,你把我的小碗都搶了過去,你說男人生來就是為女人擋酒的。”

胡蝶看著莊嚴的眼睛說道,眼前的女子已經雙眼朦朧仿佛漲滿了滿池秋水。

“我真的的說出了這麽男人的話?胡經理,我怎麽一句都記不起了啊。”

莊嚴簡直不敢相信這般英勇就義無知無畏的話會有一天真的會從自己嘴裏說出。

“當然,可能你以前男人的事做的太多,而男人的話說的太少了,在酒意的鼓勵下,你的男人氣概就一下子盡情宣洩了出來。

可是師父,你昨晚說過話的真的一句都記不起來了嗎?”

胡蝶看著莊嚴一臉絕望的問道,眼淚好像都已經急的快沖了出來。

“當然啊,我什麽都記不起來了,我都不知道昨晚最後喝到什麽時候,是誰把我扶到床上的。”

莊嚴確實想不出來昨晚到底對胡蝶說了會讓這個姑娘現在這般看著自己。

“師父,你不會是一覺醒來想賴賬吧,你難道連昨晚說過的最重要的一句誓言都忘的一幹二凈了?沒有這樣幹的啊,師父,你不會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吧。”胡蝶已經急得口不擇言。

“喪盡什麽天良啊?我都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麽啊,你快告訴我吧。”

“你真的想聽?師父。”

“當然。”

“那我說了,你不要後悔啊。”

“你不說我才會後悔。快點。”

“你說你會一輩子護我周全,是你逼我說的啊,師父,現在你知道了是不是特別想反悔啊。”

胡蝶說著已經轉過臉去看著霧霭沈沈的海面。

莊嚴看不到胡蝶的眼淚是否已經噴湧而出,但莊嚴聽到了眼前這個姑娘喉嘍裏湧動的顫音。

自己昨晚竟然連這種不符責任的話都說了出來?難怪今天胡蝶會開心的像一只隨時會翩翩起舞的胡蝶。

這到底是酒後盡戲言還是醉後吐真言?

如果這樣那昨晚全桌人都聽到了自己的這句酒後的誓言?

冷冰潔也一定聽到了?

她會怎麽想?

莊嚴也奇怪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在意冷冰潔對自己的想法?

這和她有什麽關系?

難道自己……

莊嚴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安撫眼前的這只胡蝶。

“反悔什麽啊?有什麽好反悔的的啊,我是你的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師,為師自然要一輩子護你周全的啊,姑娘。”

形勢所逼之下莊嚴只能快速想到這個借口敷衍過去。

這次醉後的胡言亂語雖然不是自己計劃中的臺詞,但現在看來這番口是心非的誓言效果卻是出奇的好。

“師父,這就是你所謂的一輩子的周全?”胡蝶不可思議的轉過身來大聲質問著莊嚴。

在她的臉上莊嚴一眼就看到了剛剛流出卻又被海風迅速風幹的淚痕。

毫無疑問。

這只胡蝶,剛剛哭了。

“難道你還有什麽別的一輩子的周全?”

莊嚴當然知道自己的這句明知故問確實蠢的厲害,但現在自己也真的沒有什麽聰明的辦法。

“好吧,那你就這樣周全吧。”

胡蝶著已經轉身向懸崖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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