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 假作真時真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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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個大胡子導師很厲害吧？”看資料的間隙莊嚴問胡蝶。
“我的博導你說呢，他是米國4K公司技術總負責，你應該用過他主編的教材吧，國內勘查類的研究生都會學他主編的礦產勘查學。”
“對不起，我沒讀過研究生，所以對他不熟悉。”莊嚴沒有好氣的說道。
上過研究生了不起啊，現在單位多少研究生還不是乖乖跟在莊哥後面爬山。
“哎，師父原來也是是小氣鬼。”胡蝶竟然也對著莊嚴做了一個鬼臉。
莊嚴得承認，有些女人就算做個鬼臉也比有些女人笑著好看一萬倍。
“不要太崇洋媚外，你知道我們國家探礦人的精神是什麽嗎？”莊嚴一臉嚴肅的問胡蝶。
“三光榮四特別啊，好歹我的本科也是在國內讀的呀，這個能難到我？”胡蝶也是一臉得意。
“小姑娘不錯啊，還知道三光榮四特別。”
“這算什麽，我還可以背出來呢。”
“真的？”
“口說無憑，張嘴就來。三光榮：以地質事業為榮，以艱苦奮鬥為榮，以地質找礦為榮。”
“不錯，繼續。”
“四特別：特別能吃苦，特別能忍耐，特別能戰鬥，特別能奉獻。溜不溜？師父。”
胡蝶竟然真的一字不差的背了出來，莊嚴心裏對著這個橫刀奪走自己中層副職的女人又多了一份好感。
“溜，比醋溜土豆絲還要溜，果然孺子可教，沒有被資本主義的大染缸染掉。”莊嚴讚許的點了點頭。
“那是，姐可是跟紅苗正的接班人。哎，不好意思，師父，我說順嘴了，我自己掌嘴。”胡蝶說著真的用手掌輕輕在嘴上拍了一下。
“不用，不用，您是領導，您想當姐您就是姐，您想當妹就當妹，您就是想當阿姨，我也能硬著皮頭叫你一聲。”
“你想叫老死我呀。”胡蝶嚶嚀嬌笑一聲。
兩人一邊鬥嘴開著玩笑但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資料和圖紙。
那邊美國小夥的脖子一直伸的像只南飛的大雁望著這邊。
心裏一直想著小師妹估計資料也沒看進去吧。
“你那個師哥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莊嚴試探著問胡蝶。
“有意思？那是對我有意思嗎？瞎子都能看出來他想追我吧。”
“領導果然霸氣，師父我有眼無珠。”莊嚴抱拳向胡蝶淺淺一拜。
“這也不怪你，小莊，你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了。對這些兒女情長的事遲鈍了。”胡蝶拍了拍莊嚴的肩膀又擺了一副領導的面孔說道。
莊嚴很久沒有這種完全沈浸在資料裏的感覺了，這是一種全身心的投入，看礦人看礦其實和破案沒多大區別，各種資料堆積在一起，看礦人抽絲剝繭，從蛛絲馬跡中發現異常，追根問底，最後一錘定音。
莊嚴終於長長嘆了一口氣合上了資料。
胡蝶也合上資料站起來十指交叉舉過頭頂伸了個美美的懶腰。
胡纓走過來帶走了桌上的資料。
時間到了，資料就看到這裏。
胡蝶和導師師兄道別後胡纓把她和莊嚴又送到了酒店。
“師父你對這個礦權資料怎麽看？”
一回到酒店胡蝶都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就直接來到莊嚴房裏問他對下午看資料的結論。
“資料很完整，工作很紮實，整部資料堪稱完美。”莊嚴一字一句的說道。
“今天看的資料確實一應俱全，滴水不漏，我看了兩遍竟然沒有找出一個問題，絕對是部完美的資料。”胡蝶也同意莊嚴的結論。
“那你是覺得這個礦權可以放心大膽的買了？”胡蝶接著問莊嚴。
“我的意思是在現在看來這個礦權千萬不能碰。”
莊嚴的回答讓胡蝶有點雲裏霧裏。
“為什麽呢？不是資料很完美嗎？”
“就是因為資料太完美了，所以很難說……你見過一個完美無缺的人嗎。”
“除過我之外可能沒有。”胡蝶開了一個玩笑。
“地質資料也是如此，我見過的資料沒有萬份也超過大幾千份，從來沒有一份可以像今天這般完美。”
“我明白了，完美的資料和完美的人都是不可信的，因為這兩種東西一般是不會真正存在的。所以這個礦權很可能是個假的，師父果然是個老姜。”
胡蝶給出自己的結論的同時也沒忘順手讚美師父一把。
莊嚴點頭表示了同意，“但這畢竟是個牽扯10億美金的礦權收購項目，我們還不能輕易下結論。看了野外現場再說吧。今天我們先各自休息吧。”
“休息？”
“對啊，胡經理你看了一下午資料難道不困嗎？”
“困是有點，但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麽了？”
“忘了什麽？好像沒有吧……”
“再想想。”
“實在想不到啊，領導給個提示吧。”
“你今天好像還沒問領導有什麽安排吧？怎麽擺了一天項目經理的架子就忘了本次爪窪之行該聽誰的了？”
胡蝶擺了一張恨鐵不成鋼的臉嘆著氣提醒莊嚴。
“不敢，不敢，請問領導今晚還有什麽安排嗎？”莊嚴苦笑了一聲連忙向胡蝶請示。
女人啊真的是變臉比翻書還快，昨晚馬屁都拍到馬蹄子上了，今晚我難道還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當然有安排。”
“真的有？什麽安排？”
“今天既然我們看了一份假資料，那今晚我就安排你也演一個假的吧？”
“演一個假的？我演一個假的什麽啊？”
“今晚你就假扮一個我的男朋友吧。”胡蝶真的是留洋回來的這麽大逆不道的安排竟然平平靜靜就說了出來。
“胡經理這個玩笑可不能隨便開啊，雖然你是我的領導，但我真的，你懂得，我是屬於比較保守的有原則的人啊。”
“師父，誰沒有原則啊？我只是給你一個角色扮演的任務安排而已，這也是你跟領導出來的正常工作的一部分。”
“胡經理，但是我們的員工手冊上可真的沒有陪領導角色扮演這種工作啊。”
“小莊，你啰啰嗦嗦是不是不想要提成了，我看我們的分成比例要調整一下了吧。”
“別別，經理，千萬別，我陪你演，別說是一個男朋友，你如果願意再調分成比例我連你兒子都願意演。”
“一個假男友就夠了，別的角色再說吧，你也不要多想，我只是借你做個擋箭牌去讓約翰死心而已。”
“你那個多情的小師哥？”
“正是，你賣力演，事情如果幹的漂亮，分成的比例我也許真的會考慮調整的啊。”
“經理放心，在下願效犬馬之勞，鞠躬盡瘁，不死不休。”一聽到調整分成比例莊嚴立刻躬身一拜，朗聲答道。
為了提成，莊嚴拼了。
“可以啊，師父，一秒入戲啊，不過現在能不能矜持點，別整的那麽嚇人，把好戲留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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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沒讀過研究生，所以對他不熟悉。”莊嚴沒有好氣的說道。
上過研究生了不起啊，現在單位多少研究生還不是乖乖跟在莊哥後面爬山。
“哎，師父原來也是是小氣鬼。”胡蝶竟然也對著莊嚴做了一個鬼臉。
莊嚴得承認，有些女人就算做個鬼臉也比有些女人笑著好看一萬倍。
“不要太崇洋媚外，你知道我們國家探礦人的精神是什麽嗎？”莊嚴一臉嚴肅的問胡蝶。
“三光榮四特別啊，好歹我的本科也是在國內讀的呀，這個能難到我？”胡蝶也是一臉得意。
“小姑娘不錯啊，還知道三光榮四特別。”
“這算什麽，我還可以背出來呢。”
“真的？”
“口說無憑，張嘴就來。三光榮：以地質事業為榮，以艱苦奮鬥為榮，以地質找礦為榮。”
“不錯，繼續。”
“四特別：特別能吃苦，特別能忍耐，特別能戰鬥，特別能奉獻。溜不溜？師父。”
胡蝶竟然真的一字不差的背了出來，莊嚴心裏對著這個橫刀奪走自己中層副職的女人又多了一份好感。
“溜，比醋溜土豆絲還要溜，果然孺子可教，沒有被資本主義的大染缸染掉。”莊嚴讚許的點了點頭。
“那是，姐可是跟紅苗正的接班人。哎，不好意思，師父，我說順嘴了，我自己掌嘴。”胡蝶說著真的用手掌輕輕在嘴上拍了一下。
“不用，不用，您是領導，您想當姐您就是姐，您想當妹就當妹，您就是想當阿姨，我也能硬著皮頭叫你一聲。”
“你想叫老死我呀。”胡蝶嚶嚀嬌笑一聲。
兩人一邊鬥嘴開著玩笑但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資料和圖紙。
那邊美國小夥的脖子一直伸的像只南飛的大雁望著這邊。
心裏一直想著小師妹估計資料也沒看進去吧。
“你那個師哥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莊嚴試探著問胡蝶。
“有意思？那是對我有意思嗎？瞎子都能看出來他想追我吧。”
“領導果然霸氣，師父我有眼無珠。”莊嚴抱拳向胡蝶淺淺一拜。
“這也不怪你，小莊，你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了。對這些兒女情長的事遲鈍了。”胡蝶拍了拍莊嚴的肩膀又擺了一副領導的面孔說道。
莊嚴很久沒有這種完全沈浸在資料裏的感覺了，這是一種全身心的投入，看礦人看礦其實和破案沒多大區別，各種資料堆積在一起，看礦人抽絲剝繭，從蛛絲馬跡中發現異常，追根問底，最後一錘定音。
莊嚴終於長長嘆了一口氣合上了資料。
胡蝶也合上資料站起來十指交叉舉過頭頂伸了個美美的懶腰。
胡纓走過來帶走了桌上的資料。
時間到了，資料就看到這裏。
胡蝶和導師師兄道別後胡纓把她和莊嚴又送到了酒店。
“師父你對這個礦權資料怎麽看？”
一回到酒店胡蝶都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就直接來到莊嚴房裏問他對下午看資料的結論。
“資料很完整，工作很紮實，整部資料堪稱完美。”莊嚴一字一句的說道。
“今天看的資料確實一應俱全，滴水不漏，我看了兩遍竟然沒有找出一個問題，絕對是部完美的資料。”胡蝶也同意莊嚴的結論。
“那你是覺得這個礦權可以放心大膽的買了？”胡蝶接著問莊嚴。
“我的意思是在現在看來這個礦權千萬不能碰。”
莊嚴的回答讓胡蝶有點雲裏霧裏。
“為什麽呢？不是資料很完美嗎？”
“就是因為資料太完美了，所以很難說……你見過一個完美無缺的人嗎。”
“除過我之外可能沒有。”胡蝶開了一個玩笑。
“地質資料也是如此，我見過的資料沒有萬份也超過大幾千份，從來沒有一份可以像今天這般完美。”
“我明白了，完美的資料和完美的人都是不可信的，因為這兩種東西一般是不會真正存在的。所以這個礦權很可能是個假的，師父果然是個老姜。”
胡蝶給出自己的結論的同時也沒忘順手讚美師父一把。
莊嚴點頭表示了同意，“但這畢竟是個牽扯10億美金的礦權收購項目，我們還不能輕易下結論。看了野外現場再說吧。今天我們先各自休息吧。”
“休息？”
“對啊，胡經理你看了一下午資料難道不困嗎？”
“困是有點，但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麽了？”
“忘了什麽？好像沒有吧……”
“再想想。”
“實在想不到啊，領導給個提示吧。”
“你今天好像還沒問領導有什麽安排吧？怎麽擺了一天項目經理的架子就忘了本次爪窪之行該聽誰的了？”
胡蝶擺了一張恨鐵不成鋼的臉嘆著氣提醒莊嚴。
“不敢，不敢，請問領導今晚還有什麽安排嗎？”莊嚴苦笑了一聲連忙向胡蝶請示。
女人啊真的是變臉比翻書還快，昨晚馬屁都拍到馬蹄子上了，今晚我難道還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當然有安排。”
“真的有？什麽安排？”
“今天既然我們看了一份假資料，那今晚我就安排你也演一個假的吧？”
“演一個假的？我演一個假的什麽啊？”
“今晚你就假扮一個我的男朋友吧。”胡蝶真的是留洋回來的這麽大逆不道的安排竟然平平靜靜就說了出來。
“胡經理這個玩笑可不能隨便開啊，雖然你是我的領導，但我真的，你懂得，我是屬於比較保守的有原則的人啊。”
“師父，誰沒有原則啊？我只是給你一個角色扮演的任務安排而已，這也是你跟領導出來的正常工作的一部分。”
“胡經理，但是我們的員工手冊上可真的沒有陪領導角色扮演這種工作啊。”
“小莊，你啰啰嗦嗦是不是不想要提成了，我看我們的分成比例要調整一下了吧。”
“別別，經理，千萬別，我陪你演，別說是一個男朋友，你如果願意再調分成比例我連你兒子都願意演。”
“一個假男友就夠了，別的角色再說吧，你也不要多想，我只是借你做個擋箭牌去讓約翰死心而已。”
“你那個多情的小師哥？”
“正是，你賣力演，事情如果幹的漂亮，分成的比例我也許真的會考慮調整的啊。”
“經理放心，在下願效犬馬之勞，鞠躬盡瘁，不死不休。”一聽到調整分成比例莊嚴立刻躬身一拜，朗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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